第208章 贰零六、恶人自有恶人磨 作者:未知 拂袖而去大概是這個时候最好的处理方法了,不過比较下乘,比较上乘的大概是顺水推舟了。 不過很显然,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和经過严苛训练的富二代在這個时候就能看出差距了,邓锦本就是高材生,再加上塔城超前的理论指引和战争的洗礼,现在的他根本眼睛裡就沒有這些還靠收集跑车来撑门面的家伙,在他啊看来,像他這样的人就应该跟猴爷這类人混在一起而不是跟所谓的社会精英混在一起,丢人。 “陈总,我可眼馋你的阿斯顿马丁好长時間了呢。” 邓锦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临走时抛了個眼神给猴爷,笑容满面。 他是走了,可陈国辉却站在原地气得浑身颤抖,手裡握着的拳头一直沒有松开,心裡憋着一股劲却无处施展。 “我們走!” 他转头盯着戴微,眼神犀利的很。 “啊?现在就走?晚宴還沒正式开始,等会不是還有慈善拍卖和捐赠嗎?” “不参加了,走!” 陈国辉的语气十分强硬,這令戴微十分为难,但毕竟還是老板也不好說什么,可偏偏她侧過头看了一眼女儿楚楚可怜的眼神,顿时为难的一塌糊涂。 “你走不走!還赖在這干什么?指望邓锦宠信你嗎?你這烂货!” 素质摆在這了,他說出這种难听的话一点都不让人意外,戴微似乎也听习惯了,只是微微侧過头不說话。 而這时,猴爷却靠近了陈国辉,靠在柱子上歪着脑袋看着這個家伙,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笑我?” 陈国辉被邓锦刺激到玻璃心破碎,现在就像一條疯狗似的,见谁都要咬上一口,那些有名望的人他惹不起,但像面前這個靠抽奖才有资格进入会场的人,在他眼裡根本就是個屁。 “你啊,太年轻。”猴爷抿了口酒:“你還看不出来?你要完蛋了,你刚才叫我老板叫啥?烂货?” “她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几年前她突然消失那一年半干什么去了!”陈国辉指着戴微:“不就是有了個男人,然后被玩够了,被甩了,大着肚子跑過来求我帮她。這不是烂货是什么?” 猴爷撇撇嘴:“唉……你知道啊?” 陈国辉冷哼一声:“滚,我沒兴趣跟你這條狗說什么。” 猴爷拍了拍脸:“我就好奇啊,你說這些年你這么关照她,不就是对她有想法么,现在是個好机会啊,怎么突然翻脸了?” “刚才你沒看见?這烂货跟邓锦不是亲热的很么?還有什么好說的。” “哦。”猴爷转過头问戴微:“老板,這种人你是怎么忍他這么些年的?” 戴微本来還有些难受,但被猴爷這么一问,居然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为了口饭吃。” “我第一次见住几千万别墅的人說這种话,厉害的。”猴爷朝戴微竖起大拇指,然后转头问陈国辉:“那陈总,你觉得你是邓锦的对手不?” “怎么可能!他家黑白通吃的,我們這种正经生意人怎么斗得過他?” 陈国辉气极了,心裡也憋屈极了,猴爷的出现刚好能让他有個发泄的地方,虽然他打心眼裡看不起猴爷這种小人物,但聊上几句毕竟能让自己的压力小一些。 “那還不快走,留在這自取其辱啊?”猴爷笑呵呵的說:“這样,你听我的。” “你?你算老几。” “别啊,多個人多出個主意,你听听看也不吃亏。” 陈国辉上下打量着猴爷:“脸皮够厚啊,是條好狗。” “是是是。”猴爷欣然接受這個设定:“那我說了啊。” “有屁快放。” 戴微有些迷糊,她不知道为什么猴爷会低声下气的跟陈国辉這种人說话,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给陈国辉出主意。 猴爷清了清嗓子:“邓锦什么人,你比我清楚吧。” “那是,就是個混蛋。” “他說干什么就会干什么对吧。” “对!” “想自救么?” “你有办法?” 猴爷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你看,我给戴小姐干活,一個月工资才五千多。” “行行行,只要你能有办法,我一個月给你十万都沒問題。” “那可是你說的啊,不能反悔。” “快說!别费劲了。”陈国辉急的都快撕猴爷的嘴了:“不說就滚。” “好好好,我說。”猴爷仍然是那一副坏到吐血的表情:“我不知道公司是怎么经营的,不過我知道沒有人愿意收购一個空壳。” “什么意思?” “你這段時間把公司做空啊!换個壳。” “這行嗎?” “你问我啊?我就五千块一個月的人,我只是這么一說。我看不惯邓锦那么嚣张,不過我也不怎么喜歡你,你素质太低,好歹是個富二代呢,有点人样。”猴爷說着,伸手帮陈国辉把西装的领子整理了一下:“别怂,跟他硬怼!” 他的话让戴微在旁边乐不可支,陈国辉好几次瞪她都沒有,她就是乐,站在旁边笑颜如花。 “要我說,你各方面就差邓锦好几個档次。人家是什么什么常春藤的研究生,你只是個普通一本,還是花钱买进去的。人家家裡的现金比你固定资产都多。你跟人怎么比?可咱输人不输阵啊,不過你刚才那动手就太次了,你什么身份?都小三十岁了,還觉得一生气嗓门一大拳头一挥就是有气势了?你這招是在網吧跟人学的吧。”猴爷像教训儿子一样教训陈国辉:“刚才邓锦的态度你见着了,你都跟人动手了,他急了么?他一点都不急,为什么?他看不起你啊,你会跟個六岁的小瘪三置气么?显然不会啊,对吧,你在他眼裡可不就是個六岁的小瘪三么,你自己想想。” 陈国辉被這么一說,還真站在那思考了起来,看到他的样子,戴微都快笑的站不住了,只能揪着猴爷的衣裳,把脑袋靠在他的背后笑得浑身颤抖。 “那我该怎么办,我急啊。” “急啥,回去跟懂行的人聊聊呗,你不懂沒关系,真的。咱谁也不是啥都懂啊。” “对对对,那我先回去了。” 陈国辉一着急,连戴微都顾不上了。猴爷立刻揪住他袖子:“你這么急着就回去,多丢人。好歹把這的事办完啊,這裡可有不少喜歡八卦的人呢。” “不行,来不及了,這就交给戴微处理了,我先走了。” 之后他跟戴微嘱咐了两声就心急火燎的走了,而他一走,猴爷朝戴微摊开手:“就這么個老板,简直是個智障啊。” 戴微已经笑得活不了了,她沒想到陈国辉還真的相信猴爷這一本正经的胡扯,连她都知道收购上市公司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陈国辉居然连想也不想就信了…… 不過笑完之后,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猴爷:“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你也有毛病。” 戴微咬着嘴唇想了想,突然问道:“我很好奇,你究竟经历過什么呢,你的眼神裡沒有一丁点感情,看人就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猴爷侧過头,微笑一声,不作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人就是這样,越是不回答越容易让人感好奇,戴微的眼神一直盯在猴爷身上,看着他跟自己的小宝贝嬉嬉闹闹的,沒心沒肺,但作为一個看人非常准的而且有准确直觉的女人,戴微绝对明白這個男人不简单,非常不简单,因为就算是那些久经沙场的人也不可能在把自己的眼神掩盖的這么好,完全沒有感情的眼神,這太难了。 “让他蹦跶几天,過几天他就完蛋了。”邓锦在听了猴爷的叙述之后,满脸无所谓的笑道:“嘿,你是不是在撩那個戴微?她从刚才开始眼神就沒离开過你。” “我有那么闲么?” “你可不就那么闲。”邓锦斜眼瞄了远处的戴微:“還在看呢!卧槽,我根本想不到你哪裡有魅力了,怎么這么招姑娘喜歡,叶菲這样、塔娜這样、迪亚?是叫迪亚吧,也這样。幽为了你正在接受肃反调查,恐怕這么多姑娘裡,不喜歡你的就是建刚了吧。” “胡扯,建刚可喜歡我了。” “你何苦骗自己。不過還真是奇怪啊,你又不解风情、又粗俗、又不怜香惜玉還直男癌晚期,怎么就招姑娘喜歡了?” “我帅!” 邓锦不說话,默默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来照照,快点照照。” “你說,我要在這把你按在地上踩一顿,明天会不会上新闻?” “卧槽……大哥,我就开個玩笑,你不会玩真的吧?”邓锦脸都吓白了:“我错了還不行嗎。” “乖。”猴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边玩去!” “好叻。” 捞得清闲的猴爷带着已经吃得快走不动路的布布躲到了角落,一大一小占了一整张长沙发,躺在上头玩手机,丝毫不要形象這种东西。 “布布该睡觉了,要不你先带她回去吧。” 戴微不知道什么时候游荡到了這個角落,站在女儿面前捏了捏她的脸,用极平常的语气說着,那感觉就好像在跟自己老公說话一样。 “我說的不算啊,老板。”猴爷沉迷手游沒有抬头:“她不乐意回去,她要在這玩。” “那行吧,你带着她点。” “不然還指望你啊。”猴爷不屑的說道,然后用脚踢了一下布布的屁股:“你特么别打我的城!手欠啊!” “不!我要打,别人的城我都打不過,你不许反击!” “我站那让你打你都破不了我城门,我四十五级城堡,你才六级。我跟你說,我可是冲了二十多万玩這游戏的人,你這种免費菜鸟想打我?” “不行!你把城门打开,我要打!” “行行行,看你可怜。” 看着這一大一小在那玩手机玩的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戴微叹了口气:“你们玩吧,等会有义卖,记得来看看,挺好玩的。” “我看網络小說裡啊,拍卖会上都会有极品仙丹啊、灵石啊、神兽卵啊,然后還会有杀人夺宝。” 戴微哑然失笑…… 陈国辉走了,戴微自由很多,不過在這個地方大部分人是沒兴趣跟她多聊的,唯一大概能聊到一起去的也就是邓锦了,而他们的话题也总离不开猴爷這個怪人。 “他是种你心裡了,要出事啊,姑娘。” 邓锦的提醒让戴微感觉很好笑:“才认识几天呢,邓总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他人很有意思。” “然后你就好奇对吧,一般就是這么好奇好奇着就出事了。”邓锦叹了口气:“不過說实话吧,他真的是個烂人,但烂的恰到好处,跟他在一块不管干什么都挺舒服,他真的是個什么都会的人。” “嗯……就是不太会說话。” “哈哈,你也发现了?這就对了,以后你再了解他一点就会发现,他不光不会說话,還不会安慰人、不懂什么是温柔,還凶。” “深有体会。”戴微笑着扭头看着正在沙发上犟嘴的女儿和大猴子,那神态、那样子……简直就是亲生的父女:“如果是一般人,根本镇不住我那小家伙。” “你那也是個人精,不過你放心……离着那家伙還差好大一截,有句话怎么說来着?” “恶人自有恶人磨。” “对!”邓锦哈哈大笑:“還有,明天到我這来吧,电影公司我是打算干的,你来当這個总经理。” “为什么?我需要個理由。” 邓锦一指猴爷:“我得拍他马屁呗,他可是我领导,直属领导,不高兴的时候揍我一顿,我都沒处說理的那种领导。” 戴微歪着头,满脸不解…… “他不会隐藏什么,你肯定知道他是個能力者了吧?小家伙也是,所以你不害怕,对吧。” “嗯……你知道了?” “当然,我也是。”邓锦竭尽全力的装逼,用他仅有的一点能力在手心凝除了一個打火机那么大的火苗,然后立刻熄灭:“這下你懂了吧?” “你们……有奇怪的组织?” “我還告诉你,他是個随心所欲的人,到你這工作就是无聊而已,他的势力有多大你都不敢想。” “不敢想?” “对。”邓锦嘿嘿一笑:“有些事知道一点就行了,别太多,对你沒啥好处,而且你最好也装不知道。不過你放心,那家伙对你们這样的普通人不会怎么样的,而且……他真的好喜歡你家小宝贝!你真是祖坟冒青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