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二零八、庸俗、低俗、媚俗! 作者:未知 不知道为什么,人一辈子总有那么成千上万個时刻是瘫软在那裡什么都不想干的,不知不觉在戴微家给布布当保姆已经五個月了,窗外的景色已经从蝉鸣鸟叫变成了大雪纷飞。 今年的雪格外的大、天也格外的冷,雪大到连公交车都瘫痪了、天气冷到连暖气都罢工了。 這种天气其实要比三伏天之类的幸福多了,因为不管多热的天气该干什么還得干什么,即使汗流浃背也无法改变工作日那雷打不动的日历。可是這种日子却不一样了,大雪封山沒法出门這种事。哎呀,实在是想工作,可是沒办法嘛。 這种悠闲到近乎无聊的日子,会让人变得慵懒,就好像猴爷已经无聊到开始用黄豆自制豆腐然后煮来吃了。 沒法出门,這豆腐也就成了无上的美味,用点白菜放在大锅裡炖上一两個钟头,等白菜完全变黄、汤汁变得墨绿时,打开盖子放进一把粉丝,吃的时候再在碗裡放上酱油、麻油和一丁点的糖,虽简单却滋味无穷。 要是再配上一点夏天剩下来的杨梅酒,放在外头冻上十分钟,冰凉酸爽和豆腐热辣鲜咸在嘴裡一冲,那滋味给個神仙都不换。 屋裡沒有暖气却也热气腾腾,窗户裡头因为温差而结出了一层窗花,要是家裡有蠢小孩的话,還能骗這蠢孩子去舔舔冰凉的玻璃窗。 這种算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乐趣了。 “刚才电视裡說了,今年可能要闹雪灾,家裡是不是得存点吃的?” “火腿肠、大白菜、黄豆、牛羊肉、鸡,都准备好了。” “你啥时候准备的?” “前几天,反正沒什么事了,就存了点,這眼看快過年了,免得到时候涨价。” “還是你想的周到。” “是你屁事都不管。” “沒办法,谁让我是你老板呢,我要不赚钱,谁给你发工资。” 话虽這么說,可這說话的语气和语调却怎么都不像是老板能說出来的,至于那個发工资简直就是笑话,這谁都知道,一個月五千块给人家,人家给自己女儿买個玩具就是十二万、买個布娃娃就是八万,根本就沒把钱当做過钱。 “好无聊啊。” 吃了慢慢一肚子豆腐青菜粉丝汤的猴爷瘫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外的大雪,银装素裹倒是分外妖娆,只是也有些无聊,毕竟万籁俱寂之后剩下的只有满满的空虚。 “喝咖啡還是茶?”戴微收起碗筷走到厨房:“来杯红茶吧。” 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她脸蛋红彤彤的,额头上也微微冒汗,看上去就像一只蒸熟的螃蟹,傻乎乎的。 也许是因为退居幕后了,也许是因为沒什么烦心事了,這几個月以来戴微是胖了不少,原来一米七個头只有九十八斤的她,现在足足长了十斤,明显看上去富态了不少也细腻了不少。 “来杯豆浆吧,原汤化原食,撑死我了。” 猴爷躺在沙发上,大腿上躺着已经撑得快要吐出来的布布,她晃着腿,像具尸体似的躺在那,听到要喝饮料时,她艰难的撑在猴爷的胳膊上坐起来:“扶我起来,我還能吃!” 不過這悲壮的宣言最终還是以失败告终了,一個人吃掉了半锅豆腐之后,她在几個小时之内就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就跟一條吞了狗的蟒蛇似的,什么都干不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那呼呼大睡。 這是正儿八经的睡,格外香甜。 把她抱回床上,猴爷返回沙发上继续瘫着,像個残废似的瘫着,时不时看一下表、时不时看一下窗外。 “豆浆。” 戴微把一杯豆浆放在他面前,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靠着沙发就闭上了眼:“那酒好厉害,我坐在這感觉屋子的四個角都在转。” “昂。”猴爷点点头:“衡水老白干,喝出男人味。当时做杨梅酒的时候,就用的那個,我第一次看见喝六十五度酒跟喝饮料一样,一杯一口闷,你蠢還怪社会咯?” “讨厌……你都不跟我說。” 戴微的酒劲彻底上来了,她酒量很不错的,意识還非常清醒但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了,靠在那像條脱水的金鱼似的长大個嘴。 “难受……”戴微握着猴爷的手,一阵阵的干呕:“头晕。” “睡觉吧,反正也沒事干。” 戴微脑袋一歪,就這么睡了下去,而猴爷则拿出手机,默默的开始玩游戏…… 這五個月以来吧,其实戴微真的是给了他无数多次机会了,他沒一次能发现的,什么卫生间裡撞见洗澡啦、半夜聊人生啦,其实這都已经暗示成球样了,但猴爷却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每次要不是我行我素,要不就是悄咪咪玩游戏,总之连戴微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是沒有游戏好玩的說…… 当然了,面对猴爷這种流氓,他便宜倒是一点都沒少占,什么流氓事也都干過了,除了沒有睡在一张床上之外,其他的也沒啥秘密好說了,甚至连戴微的果照猴爷的手机裡都存了一两百张……這要是流传出去,估计不少人都得跪求老司机开车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戴微迷迷糊糊的醒了過来,发现自己就躺在猴爷的肚皮上,而他自己也就這么瘫在沙发上睡得跟头猪一样。 “怎么這么蠢啊。”戴微气急败坏的坐了起来,强忍着难受的宿醉想去看看布布的情况,但刚站起来却又因为头晕而坐回到了沙发上。 “完了完了……真喝醉了。”她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两句,然后觉得身上有点冷,索性直接往猴爷的军大衣裡一转,趴在他身上就這么继续睡了下去。 過了沒多久,猴爷觉得好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衣服裡居然還钻着一個,他觉得神烦,然后默默的把双手插进了戴微的裤子裡,捏着俩屁股蛋子就這么跟着睡了下去。 俩人就用如此猥琐不堪入目的姿势睡到了深夜,等戴微被一阵噪音闹醒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布布正在不远处吃着中午剩下来的豆腐,自己则钻在那家伙的大衣裡,上衣被蹭得卷了上去,近乎**,那家伙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另外一只手则环着她的腰。 “布布,你怎么醒了?” “我饿啦。” 作为一個混世魔王,她早就对自己老妈和怪叔叔之间那点破事无动于衷了,甚至大部分時間還会有意无意的避开他俩互相撩的時間,为了避免尴尬,這段時間她睡觉的時間比以往最少延长了三分之一好嗎。 “等会,我起来给你做饭。” 戴微从猴爷的衣服裡钻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揉着太阳穴走进了厨房,而這阵动静也自然把猴爷给折腾醒了,他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自己的城堡有沒有被人打,然后才注意到布布。 “小兔崽子。”猴爷揉了揉眼睛:“你在干啥?” “吃饭啊!我好饿啊啊啊啊!” “想吃什么?”猴爷伸了個懒腰:“真是灾星,老子還得伺候你這小兔崽子。” “我想吃肉!” 猴爷摇摇头:“吃肉长不高的。” 话虽是這么說,但猴爷也同样起身去给小兔崽子做饭去了。就這样,他和戴微就在厨房不期而遇了…… 嗯……虽然在同一栋房子裡嘛,不能說不期而遇,但总体来說戴微還是有些羞涩的說,毕竟大部分人都有那种既要当表子又要立牌坊的心理,迷糊状态怎么样都行,可清醒状态下,毕竟因为身份問題,還是比较尴尬的。 “就你,還做饭呢,让开让开。” “不!你教我好了。” 猴爷上下打量着她,然后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锅裡煮着的方便面。点了点头:“不错,就這样挺好。” 戴微叹气,无可奈何的說道:“就知道你懒。” 她說着,用筷子夹了几根面條送到猴爷嘴边:“试试软了沒。” 猴爷吃了一口,摇摇头,接着十分下流的顺着她屁股沟滑了几下:“還不如你屁股软呢,多煮一会。” 戴微本能的往前躲了一下,但并沒有什么抵触情绪,甚至连语气都沒什么变化:“我就是不知道该煮多长時間,麻烦。” “嗯……再有三分钟就行了。”猴爷拿出菜刀并从冰箱裡取出一大块牛肉切下一拇指宽的一块:“趁這個时候刚好弄一块牛排。哦,对了。明天我要走动一下。” “要……走多久?” “两天?差不多了,我要去找人算账,這不快年底了么,有人欠了我的东西,我得去收租子了。” 戴微松了口气:“那小心一点。” “怎么?你還担心我?” “我……我是不担心,布布会担心。”戴微专心的看着猴爷处理那块牛肉,语气上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過年你打算在哪過?” “看吧,对我来說……過年還不如不過年呢,不過话說回来啊,年终奖你记得给我安排一下,好歹這半年我也尽职尽责啊。” “是啊是啊,你尽职尽责的调戏老板。”戴微白了猴爷一眼,风情万种的:“就你這工作态度,還想要年终奖?” “哦?我调戏老板啊?”猴爷嘿嘿一乐:“我怎么感觉是老板经常骚扰下属呢?” “胡說!我要扣你工资!” “我不管啊,沒有年终奖我可要跳槽了,你看着办。”猴爷把牛排放进平底锅,小心的翻转着:“過完年再见!” 他這么一說,戴微才幡然醒悟:“今天已经大年二十九了?” “对啊,你才发现?” “是啊……”戴微的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回過家了,从我怀孕到现在,已经六年了。” 猴爷笑着,沒有說话,只是默默的把饭做好,天一亮就消失无踪。 当他走出這扇门回到基地之后,他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刚进门就已经开始布置起任务来。 “张群,跟我回塔城,這個公道我們替幽找回来。” “叶菲,给所有幽灵成员发通告,幽灵解散之后可以自愿加入這裡。” “邓锦,见到张庭玮告诉他一声,我盯上他了,让他给我收敛一点。” “建刚你别以为你沒事,明天你就出发去美国,开始着手建立第二基地,塔娜会接手你在這的任务。還有,迪亚!你如果有空,尽量回去跟你妈說一声,我需要星灵对133世界施压,让他们不要過度干涉平行世界,否则后果自负。” 任务就這样一條一條發佈了下去,一上午時間基本上就把這段時間积累的事情给处理了個干净。 “塔娜,你的情报部门就是一群废物,给你三天,如果還沒有改善,全部处理掉。” “明白。”塔娜沒有解释:“我会纠正我的错误。” 他发言结束之后,看了一下在做的他自己的班底:“這次我們很可能要和塔城决裂了,做好心理准备。出发。” “等一下。” 在散会之后,叶菲快速的追上猴爷,有些忐忑的问道:“你……我听說你和那個小明星……” “嗯?有屁直接放。” “你们睡了?” “按照次序的话,怎么都该把你先给睡了。”猴爷摇摇头:“這個时候你居然還在关心老子的私生活,這次可不是演习!” 至于這段時間发生了什么,在座的各位都清楚,塔城终于开始着手监控、管制能力者了,第一批被处理的人就有幽的名字,理由是她的妹妹有可能出卖塔城的情报。因为這個,她现在已经被关在塔城的超级监狱中了,猴爷這次去主要就是为了把她给弄出来,顺便再教育一顿干出這种荒唐事的家伙。 至于叶菲的問題,猴爷压根沒有放在心上:“叶菲,要记得转换身份。” 他拍了拍叶菲胸口的勋章:“穿上這身衣服,你就不是叶菲了,你是個特工!记得嗎?想要跟我撒娇,請把外套脱下来。” “明白!特派员叶菲已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