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二百四十九、来首红尘情歌啊,哥们。 作者:未知 “這是這次的合作意向,劳烦诸位看一下。” 戴微坐在夜总会裡,总感觉有些别扭,跟那么多的公司谈過生意,却是第一次在這种地方。当然,并不是說地方不好,而是气氛实在太奇怪了,戴微虽然一再告诉自己沒問題,但自我保护机制却仍然告诉她,這地方很危险。 她环顾四周,周围都是对方的人,唯一一個自己人還是個刚从大学毕业的实习生兼翻译,是她刚請的临时助手。而這個小留学生早就已经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了。 “福田先生,這次的合作,我們初步估计潜在偶像价值能够达到二十亿美元以上,让中日两国最优质的偶像联合起来,绝对是一件非常有前景的计划。” 戴微一身职业装,但到底曾经也是個有点名气的明星,样子相当诱人,她在介绍的时候,对方的理事长根本就沒在听她說些什么,全程都瞄着戴微腰在那晃动。 “戴小姐,這些人……是住吉会的人,我們還是走吧。” 小留学生小声对刚坐下来的戴微說道,她在日本留学已经五年了,這些人身上带着明显的黑社会特征而他们带来的文件上头的logo正是全日本第二大暴力团伙住吉会的标志。 “我知道。”戴微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然后从包裡拿出另外一份文件:“福田先生,這裡還有另外一份偶像打造协议,您看一下。” 被称为福田的男人拿起文件扫了几眼,突然毫无预兆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戴小姐,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为什么這么說?”戴微在小留学生翻译完之后,皱着眉头问道:“我們出人、出钱,只是在你们這裡进行培训,你们就能分到百分之十七的收益,這已经是非常划算的买卖了。” 小留学生战战兢兢的把戴微的话翻译给了福田,他勃然大怒:“戴小姐,你要知道!我們和邓先生是长期合作伙伴,而你却只把我們当成乞丐!百分之十七?我們真的在意那百分之十七嗎?我們在意的是你的态度!” “福田先生,這裡头恐怕有什么误会。”戴微见惯了這种伎俩,全程语气都沒有波动:“百分之十七是单纯作为礼物送给您的,您的分红是這百分之十七之外的,相对来說,您的收益要远大于我們。” 福田被噎了一下,但转脸却不依不饶的說道:“戴小姐,我认为我們沒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你只是邓先生下属企业的一個小经理,我能来见你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那福田先生打算怎么办?” “我說了,我在意的是你的态度。” 戴微听了這话,嘴角挂起了冷笑,环顾四周一圈,然后起身:“那么,福田先生,我就先告辞了。” “你竟然如此无礼?” 福田站起身,他带来的所有人也都跟着站起身,气势倒是不错,把小留学生都给吓唬得面带土色了。 “是這样的,福田先生。我們公司之所以考虑与您的公司合作,正是考虑到您与我們邓总的关系比较好。可您的态度显示您并不想与我們合作,所以我們只好继续与其他公司进行沟通了。” 福田脸上挂起了笑容,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戴微感觉难受的很。 “戴小姐,這样吧,如果你愿意跟我单独喝几杯,我就考虑与你们公司进行合作。” 他說着,眼神一瞟,他手下的人立刻鱼贯而出,只留下了那個小留学生,可福田似乎并不希望這個翻译在场,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她也离开。 小留学生为难的看了看戴微,而戴微却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搭理這個混蛋。這一下可算是惹恼了福田,他扬起手就抽了小留学生一巴掌,并大声斥责。 见到自己的人被欺负成這样,戴微脸色冷了下来,一把拽過小助手就打算拂袖而去,可走到门口时却被守在门口的福田的人给拦了下来。 “福田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戴小姐,中国人都是這么明知故问嗎?” “福田先生恐怕有些误会了吧,我是一個娱乐公司的经理,并不是公关。”戴微倒是一点都不慌:“您的要求,如果您愿意我会为您安排合适的人。” 福田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哪见過這么给脸不要脸的女人,這已经让他的尊严受到挑战了好嗎。 “戴小姐,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你要知道你在和谁說话。” “当然,我当然知道。住吉会七代目福田晴了的亲侄子,但這跟并沒有关系。”戴微抱着胳膊:“還有,我劝你快点让我离开,不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就算戴微身边沒有猴爷她都不害怕,自己家那個小怪兽就足够了,从现在的情况看,小怪兽還有五分钟抵达战场,然后這裡恐怕会变成全日本都知名的闹鬼凶地…… “哈哈哈哈,戴小姐真会开玩笑。”福田轻轻摇头:“中国有句话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希望你不会是吃罚酒的那個人。” “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還给您,福田先生。” 正当福田怒火中烧准备强来时,外头一個小头目突然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福田愣了一下:“他为什么会来?” “不知道。” 戴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很快外头就走进来两個人,一個是大块头银龙另外一個则是他那個漂亮的小妹。 “福田桑。” 银龙低头走进包厢,带着笑容和杀气,他瞄了戴微一眼,然后径直坐在福田的面前,一言不发的给自己倒了杯酒。 “银龙桑……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到這裡。” 說实话,福田心裡有点发憷,来的人他当然认识,最近崛起的银龙组的头目,据說就算是自己的叔叔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他家族在這边也算是名门大户,牢牢把持着餐饮业的霸主交椅。自己和他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福田根本不清楚這個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過来,而且還带着他的宝贝妹妹。 “福田桑,很久沒见了吧。” “是……是的。” 银龙是谁?那可是曾经猛禽的老大呢,就算沒有了铠甲,他那气势哪裡是這种狗屁黑社会能顶得住的? “我听說,最近野泽文男在整顿风纪是嗎?”银龙仰起头盯着福田:“我還听說,野泽文男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呢。” 提到這個名字,福田额头上的冷汗就流了下来,别人不知道野泽文男是谁,但他是再清楚不過了,住吉会的风纪委员长。怎么說呢,那家伙就相当于是黑社会内部的纪委委员,像福田這种行为已经是他的处理范围之内了,如果是换了個别的什么人,福田可能就被口头警告一次,毕竟是总裁的亲侄子,但牵扯到别的组甚至是中国人,那么野泽文男可就不可能那么随意处理了。 “银龙桑,为了一個女人,至于嗎?”福田看了一眼戴微,然后笑道:“如果您喜歡,我就让给您好了。” “我?”银龙摇摇头:“我不敢。” 福田顿时慌了……面前這個人可是敢按着山口组老大的脑袋让他滚出自己地盘的霸王龙,但现在居然从他嘴裡說出“我不敢”這三個字,那么這個戴微…… 他不敢想了,他甚至觉得可能這是邓锦的女人,但就算是邓锦的手下,也不至于让霸王龙說出我不敢三個字啊…… 而這时,邓锦匆匆忙忙的从外头赶了過来,气喘吁吁的……一见戴微的面,二话不說立刻开始說对不起,看他那沒睡醒的样子,戴微就有点想笑。能把這些人全部叫来,這可就不是布布的能耐了,看样子是那家伙出手了。 “今天的事,不能就這样完了。”邓锦脸色非常难看,他指着福田:“老兄,我对不起你了。” 他說完之后,对着银龙鞠了個躬,拿起电话开始拨起了电话,接通之后福田一听他說的话和他的语气,整個人都瘫软了…… “妈了個巴子,這孙子害得老子被从床上揪起来,還结结实实的挨了顿臭骂……卧槽,我真的是祖宗八代都被骂臭了。然后還得被人拎着以时速两千四百公裡窜到东京来。”邓锦打完电话,就這么站在戴微身边,苦逼兮兮的說道:“今天不让他留下点什么,老子還真不解這口气!” 戴微笑得相当开心,她的下巴都快杨上天了,简直爽的不要不要的。 這通电话之后,這裡可就热闹了,因为是住吉会的产业,所以上头一個电话让這裡直接封了场,接着住吉会的各大高层就汇集了過来,就连已经半退休的福田晴了都匆匆从家中赶了過来。 “你刚给谁打了电话?” “還能是谁,当然是住吉会的老大啊,我跟他们說,如果他们在半個小时内不到,明天开始我邓家会中止跟他们一切的生意往来。一天他们得损失几千万美金,我亏得起他们亏得起么,笑话!”邓锦一抹鼻子:“這年头,天王老子都不如钞票重要,這帮黑社会不是我看不起他们,就凭他们?我還给日本警视厅知会了,如果他们敢搀和今天的事,别怪天上掉卫星啊。” 戴微一愣:“不用……不用這么大阵仗吧。” “哎呀我去,您第一天认识您請的那位钟点工啊?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那是无理搅三分、得理不饶人,你等着吧,今天這小子算是交代在這了。” “他也沒干什么……算了吧……” “他干沒干什么,已经不是我們說的算了。得看那位爷的心情,還有你家闺女。” “那完了。”戴微点点头:“我明白了……” 不了解猴儿還不了解布布么,那姑娘天生残忍的不行,今天這事放她那那就是要出人命的,原来凶凶她還能治得住,现在好了……有個把她宠飞天的怪蜀黍,她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了,今天這俩人凑一起,那敢情好,活该這福田倒霉了,谁說都不管用。 “你也别给他求情,就算你跟我领导沒关系,就冲着這孙子连老子的人都敢有想法,老子都得让他脱层皮。”邓锦拍着自己的脸:“不然以后我這张脸沒地方搁了。” 趁着住吉会的元老们還沒来,邓锦坐在福田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用手拍着他的脸:“你說你小子,哪裡来的底气。是不是觉得老子就是個富二代啊,我爹跟你合作的时候,沒见你這么跳啊,你摆明他妈就是看不起人啊。” 福田垂头丧气的不說话,邓锦却越說越火大,突然起身一脚把福田踹翻,而福田带来的人则立刻就想上去动手,但旁边自斟自饮的银龙用手一指,他手下的人立刻窜上去一人一脚把福田的小弟给踩倒在地。 要知道這帮人都是前猛禽特工,要是不收着力,当场就得把人脑浆子给蹦出来。 “你知道不知道,朋友。”邓锦蹲在福田身边,咬牙切齿的說道:“老子因为你被骂了一個狗血喷头,老子爹都沒那么骂過我,你說我找谁去?你瞧好了,有你舒服的时候。” 邓锦的脾气是真上来了,他說着說着,一個烟灰缸就砸到了福田的时脑袋上:“老子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打死你!” 正說着,住吉会的当家人走了进来,邓锦一脸桀骜的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福田老先生,你侄子今天大概是活不了了。” 而在夜总会对面的楼顶,猴爷、布布、小武和毓卿在楼边坐了一排,由布布的精神力直接成像,四個人像看电影似的,旁边放着堆尖儿的小吃,吹着风、吃着零食看着這一场堪比古惑仔大电影的桥段,甚是惬意。 “唉?我只說要给他点教训啊,這家伙自作主张。”猴爷往嘴裡放了颗酸酸的话梅:“真是够机智的。” 毓卿笑着摇摇头:“虽然你很喜歡胡闹,但是不得不說,跟你在一起有意思多了。” “对不起,滚了就别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說要回来了?我還要脸呢。”毓卿笑着拿起一串鱿鱼烧:“這鱿鱼沒有当初大排档那個新疆佬弄的好吃。” “是啊。”猴爷顿了一下:“他不干了。” “可惜了……”毓卿侧過头:“对不起。” “我是不是要說i’mfine,thankyou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