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九十二、即使是狗也要吃给你看 作者:未知 寂静的春天。 這可不是那本蛋疼老美写的环境保护文,而是实实在在的寂静的春天。沒有任何虫鸣鸟叫、沒有任何生命气息,只有干柴燃烧时的噼啪声和周围一圈人诡异的安静。 “說点什么吧,我快疯了。“ 建刚第一個熬不住了,這种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对她来說就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她在喊完之后,抓着头发自己就到一边撞树去了,并沒有人搭理他。 好在建刚弄出了点动静,不至于让這裡還是那么安静了,猴爷百无聊赖的用一根木棍撩拨着火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火苗,谁特么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沒有人会去猜测他在想什么。 “翻译出来了嗎?” 叶菲似乎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她从头到尾都不敢再粘着猴爷,只是低头小声跟旁边鲸鲨交流。她這個不好的事情绝对不是因为屠杀平民,而是擅自做决策。 怎么說呢,猴爷虽然指派她为這次行动的负责人,但领导就是领导,要是真把自己当那么一会儿事,领导要能高兴才奇了怪呢。這种事情也许在她看来可大可小,但在一個队伍的最高决策人眼裡,這很可能就是决策性問題。 更关键的是這個决策人到现在一直不肯說话,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渗人,他要真张嘴骂了還沒事,可越是這样的状态其实越是吓人。 “你去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呗。” 叶菲的手指按在鲸鲨的后背,用幽灵特工裡特殊的字符节点交流着。鲸鲨在接收到這個信息之后微不可查的撇撇嘴。 她可比叶菲老道多了,這個时候谁去触那個霉头,看那状态,基本上是谁上去谁倒霉,這事儿跟鲸鲨一点关系都沒有,她又跟叶菲沒多少交情,根本犯不着为了她而被猴爷呲一通,這很不划算。 “你们說,我們到哪去整点蔬菜?”猴爷突然仰起头:“天天吃這些玩意,屎拉不出来啊。可难受死我了。” 叶菲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猴爷,在快速眨了几下眼睛之后,她试探性的问道:“你就为這個闷了這么久?” “昂,不然呢?我刚才一直在酝酿屎意,可就是酝酿不出来。這裡的植物看着都不好吃,刚才我摘了一点尝尝,味道恶心一逼。” 猴爷长吁短叹,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回過头看着被捆在树上的那個金色头发的傻x帅哥,他看到有人回头看他,立刻****叨****叨的說起了什么。但解码程序還沒完成,现在猴爷压根听不懂這孙子到底在說什么。 “把嘴给我堵上。” 烦不胜烦的猴爷扭头吩咐了一句,這时候本来就心有戚戚的叶菲自然自告奋勇的冲上去用一根绳把那家伙的嘴给捆了個严严实实,连呜都呜不出来。 在捆完之后,她给鲸鲨使了個眼神,鲸鲨撇撇嘴,缩进毯子裡开始睡觉。叶菲点点头,环顾了一圈,张群正在远处摆弄着被捆来的暴君、建刚正在漫山遍野释放她沒有地方发泄的精力,并沒有人关注她這個点。 见到這一幕,她蹭着蹭着就来到了猴爷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的靠着他坐了下来,用肩膀轻轻顶了顶他:“呐……” “你也拉不出屎?”猴爷满脸难受的看了叶菲一眼,带着那种抓心挠肝的焦灼:“下次一定得弄点蔬菜带来,不然真难受。” “你……不生我气了?” “生气?”猴爷歪着头看了看她:“生你气能让我痛快的拉屎么?” “不……不能吧。” “那有什么用?” 她想着的情况吧,猴爷可能会冷酷到底、可能会暴跳如雷,但真的沒想到他会是這么一副反应,叶菲虽然不敢肯定他有沒有把這件事往心裡去,但至少从现在的反应来看,他压根沒当成一回事。 “当初是我让你变成這种人的,我哪有资格指责你。你手干什么呢!给老子放下。” 叶菲习惯性的去摸猴爷的大腿,被一声喝止之后,她闪电般的抽回手,满脸尴尬……這個习惯真的是相当恶劣,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下作的一塌糊涂,還好沒被人看见,不然真的是丢死人了。 不過要說起来,猴爷真的是個神奇的人。叶菲吧,她不给自己吹牛逼,但事实就是被称为幽灵第一美女的叶菲,一直以来都被人說是靠脸和胸上位的。這中评价吧,刚一出现的时候她着实生气過一阵子,但后头想想這的确是一种夸奖,一般人谁能享受到绿茶婊的称呼。 可就算是這样,他愣是搞不定面前這個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家伙,他好像沒有七情六欲一样……叶菲都觉得啊,如果自己是猴爷,她不玩一百個姑娘绝不停手,哪裡会跟這個家伙似的,沒事就坐在家裡玩游戏,对着在屋裡打扮的骚气冲天的自己视而不见…… 前段時間为了引起這家伙的注意,叶菲光情趣内衣就买了十套,每天轮番患者花样穿,可人家不是在练级就是在爬天梯,真的是正眼都不看上一眼。 就在叶菲想撒個娇什么的时候,所有人耳朵上的人工智能几乎在同时叮了一声:“语言解码成功,可完成基础翻译,等待词库继续完善。” “嘿!”猴爷从地上窜了起来:“总是有事干了!” 解开帮着金发撒比小帅哥的绳子,猴爷点着烟站在他身边,歪着脖子看着他的脸:“說吧,你是谁。” 他的话被翻译成了這裡的语言并从扩音器裡传达给了对面,這着实方便太多了,虽然還有些词汇因为词库原因无法翻译,但至少不用鸡同鸭讲。 “我是抵抗前线反抗军上尉,奉命来侦查第三安全区动态。发现你们的存在,指挥官希望能和你们聊聊。” 他叽裡呱啦的语言被翻译之后倒是言简意赅,基本的意思都传达的非常清晰,不過這個抵抗前线是什么?反抗军又是什么鬼?上尉?什么时候上尉也能有這么高强度的身体素质了?” 似乎看出了猴爷的疑惑,金发帅哥下意识的甩了一发他潇洒的发梢,摆出一脸诚恳的样子:“我知道你们对我的身份有怀疑,我并不会隐瞒,我是从安布雷拉裡逃出来的转化人。” 猴爷首次听到转化人這個名词,他见過觉醒者、变异者、灵能者,但真的沒有听過转化者這個概念,什么叫转化者? “這裡并不是說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我会给你们一個满意的回答。”金发蠢帅哥再次撩了一发头发:“对了,我叫裡奥。” “噗……” 老远的张群突然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转過头看着他乐不可支,而猴爷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克莱尔呢?” “谁?谁是克莱尔?” “沒事沒事。”猴爷摆摆手:“你可不要骗我,不然你真的会死。” “明白,抵抗前线是正义的联盟,绝不会像肮脏的安布雷拉一样。” 在陌生的环境下跟一個陌生人走,那真的是很不明智的選擇,但包括最谨慎的鲸鲨在内,谁都沒有任何异议,因为他们想不到谁還能坑堂堂鱼龙…… “啊,对。”猴爷突然竖起一根手指:“你们那裡有蔬菜嗎?” “有!還有果汁!” “走走走。” 猴爷张罗了一圈,带上已经不成样的小暴君跟着這個转化人就开始了一轮翻山越岭,晚上的山路很难走,但這個裡奥却健步如飞,好像对這一带非常熟悉,他连手电都不要,带着猴爷他们一路七弯八拐的,跟走迷魂阵似的。 大概走了两個多钟头,就连方向感非常好的猴爷都有些蒙圈。最后甚至還把他们带入了一個山洞…… “怎么說来着,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猴爷蔑视的看了說這话的叶菲一眼:”沒文化不要乱用,這是古代基佬的专用文章。” 叶菲在穿過山洞看着這個把整座山掏空的要塞,着实感叹了一把,這裡就像一座城市,规模远大于被摧毁的第三安全区,明明有一整座山,却显得格外拥挤,脏兮兮的小孩互相追逐着到处乱跑,扛着枪的巡逻兵警惕的来回巡视,臃肿的妇女坐在矮凳上毫不忌讳的掀开衣裳给婴儿哺乳,那粗黑的哺乳器看得叶菲直犯恶心。 不過虽然這裡脏乱差,但相比较外头而言,這裡分明就是天堂!就连猴爷都不得不佩服人类的生存能力,明明已经身处末日,但仍然能在這种地方繁衍生息。 在进门的时候,他们被人围起来用一种闻上去怪怪的药水喷了一头一脸,叶菲刚要发脾气但却被猴爷给拦住了。 “這是检验有沒有感染的药水,算是安检。” 果然,金发傻帅哥裡奥在接受完同样的喷洒之后,转過头对猴爷他们說道:“這是检验有沒有感染的药物,如果被感染就会……那样。” 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看了過去,要塞裡的人顿时尖叫的四散逃跑,這裡的治安队也立刻赶了過来。 暴君在被喷上這种药水之后,身上的皮肤开始迅速溶解,露出裡头红彤彤的肌肉组织,却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愈合,只是看上去很可怕的样子。 治安队赶了過来,为首的是個黑瘦的独眼龙,他们用枪瞄准着那只正在挣扎却无可奈何的暴君: “裡奥!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暴君带来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