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柱擎天
不過,答题的人介么少咩?
今天這裡11级台风,我都坚持写到现在了,你们给個面子踊跃猜呗
【出题:最反常的天气——(答案:??)】
因为是赠送的,白谨得到了這個钱包,心情好得不得了,那可不,大剌剌的八万八呢!
哎妈呀,這就是她那小公寓的首付了呀!
她转头向一边心情因她而愉快的人,贼兮兮地问,“你說,我把這個拿去当了,能拿到多少钱?”
“你拿去当试试?”某人咬牙切齿,她居然想拿去当掉?!
白谨给他翻了個白眼,然后又是那欢天喜地的模样翻看着手中的钱包,爱不释手。
“我就說說而已,你還当真了?”這是赠品,哪能拿去当呢?别說能不能换得了钱,這行为就很不耻。
叶溪:“……”被鄙视了是怎么回事?
原是散步消食再养养精神,后又因买钱包逛了两個多小时的商城,這会儿時間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可是二人這食刚消下去,倒也不饿,想到暂时沒灵感不想码字,白谨就开始自由地放飞自我了。
“要不,看电影去吧?”她笑得贼开心,反正這個点了,小叶叶也不可能回公司去工作,难得出来,逛了半天街了,去电影院看個电影权光休息休息。
某人看她,在她一脸的期待下,他问,“逛了几個小时不累?”
“累啊!”白谨赶紧点头,“就是累才要去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嘛。”难道他還沒累?
叶溪了想,“先去一個地方,完了之后再看。”他对看电影沒那么热情,毕竟這把年纪了,加起来到电影院的次数屈指可数,且還都是为了工作,這样的人哪裡懂得追女孩子哪能不去电影院看电影的?
他至所以沒有反对,纯粹是因为对方想去,他舍命陪美人罢了。
“一個地方?什么地方?”白谨眨眼,有些好奇,但也沒有因为对方不马上答应自己而不高兴,反而拽着人手臂就走,“哪儿啊?走走,快快完事咱们去看电影,听說那個戏剧片快经下架了……”
還不知道方向的人却风风火火地拉着人往商城大门方向走,嘴裡還念念有词,看着被拉的手,又看看前面往前拽着自己的小妞,叶溪心情很愉快。
几乎要走到大门处了,他才反手拉住了对方,因反手的原因,是直接握住了对方的手,肌肤相亲,体温是不一样的两個個体。
“方向错了,在右边。”叶溪朝被拉住拽回头一脸茫然的人笑了笑,然后抬抬下巴,指了個方向。
白谨疑惑地往那边看,那是电梯方向。
“??”是在楼上嗎?
出了电梯她才知道這人要到的地方——沐足?
“逛了這么久,难道脚不疼?”叶溪跟着引路的客服小姐姐往裡间走,要了间VIP房间,裡头三座位,他选了最外的那個座椅。
白谨在中间那座骑坐下,看着左边的男人往身上多余的东西放到了桌面,手机,钱包……她有样学样,還好沒有带包包,东西也并不多。
两人都是一身宽松衣,所以可以不用换店裡给客人准备的衣服,虽說都是以過消毒的,白谨知道這人肯定不会穿外头的衣服。
客服小姐姐笑眯眯地询问二人是否有愉悦的按摩师,二人均是摇头,小姐姐便說她安排最快能過来的吧,然后转头问白谨:“您是要男技师還是……”
“都按排老技师吧。”叶溪打断了对方的话,随意地說了那么一句,小姐姐自然是沒有意见的,笑着出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就有两個三四十的大姐提着竹桶敲门进来了,先是礼貌地问了好,然后搬着装好了水的桶到二人的位置前,再自报家名。
第一次来這种地方,白谨有些拘谨地朝对方笑了笑,对方回她一笑,“這水温可以嗎?”
“可以的。”伸了双脚进到奶白色的水裡,吸了一口气,有点儿热,却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那請坐到這边来。”技师大姐摊开手掌示意按摩椅前方的那個凳子,待白谨踩着水桶转身坐了過去后,开始先进行普通的上半身按摩。
大约是看出了白谨不常来這种地方,身体可能不受力,技师大姐一开始用非常轻柔的力道,在她可接受的范围内,渐渐加了力道。
按了十分钟的脖颈之后,技师大姐又让她坐回了按摩椅上,這椅子很大,很柔软,這么靠躺上去,還挺舒服的。
感觉到技师大姐的举动,她看了過去,对方在搓洗着她的双脚,怪不好意思的,平时她轻易不太敢让人碰自己的双腿,那是害羞的地方。
而且,她還有点怕痒。
叶溪扭头看她,见她时不时地缩脚,就嘲笑,“這么不淡定?”
听到他說话,白谨扭過头一脸震惊看他,“……你居然会用這两個字!”真是,与时俱进。
叶溪:“……”扭回头,闭上眼好好享受吧,再理這妞他就是猪!
白谨:“……??”被人无视了,白谨一额的问号,纳纳地转回了头,注意力一集中,她又开始想笑了。
好在,那技师大姐沒洗多久,就抱起她的双腿摆放到方才坐的那個凳子上,上面垫了好几张布一样的大纸。
将水桶推走后,技师大姐提個個小篮子,裡头瓶瓶罐罐的很多东西,只觉泡得热呼呼的双腿一凉,一路凉到小腿根处,她看了過去,应该是推拿精油的,滑不溜秋亮晶晶的。
“嘶……”先前慢慢地揉着倒還好,忽然用力按,白谨忍不住就吸了一口气,技师大姐却冲她笑,“我都還沒用力呢。”你嘶什么嘶?
“……好吧。”白谨咽了咽口气,全身绷紧,迎接下一拨酸疼。对方却又笑道:“别紧张,放松,不会疼的。”
我信……我信了你的邪!“┗|`O′|┛嗷~~”她一声惨叫,吓得技师手一抖,住不住又笑了,“忍忍。”
“……”
這一忍就是一個多小时。
白谨觉得她被虐待了一個多小时!
而边上的男人全程闭着眼不理她!
哼!
某人是一身轻松地走出来,白谨是左扭扭,右捏捏,感觉全身都不自在地酸疼……
瞧她這模样,叶溪好笑,出声安慰,“你只是有些不习惯,一会就会觉得全身变得轻松舒坦了。”
再理這妞就是猪的某人……沒有想起一個多小时前的启誓。
白谨就着捏肩的姿势斜眼瞟他,然后哀怨地将视线移开,又扭扭脖子,還真是全身哪哪都不对劲。
“去吃饭?”瞧那小眼神,叶溪沒敢招惹她,征求的口气问了一句,然后对方腰一直,“吃什么饭,看电影!”
她对看电影很执着。
叶溪這么想。
“好吧,那走吧。”二人坐电梯,正好五楼就是有個新开张不久的电影影,很大型。
光播放厅就二十八间,不家VIP不算。
裡头环境很不错,除场铺了花色地毯,外头布景豪华而温馨,很吸引人。
排队的人不多,大概是售票窗口很多,暂时沒见着拥挤的迹象。二人排了過去,前头只有一队人,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您好两位是要购买哪一场?”售票小姐姐询问,脸上沒有甜美的笑容,一般服务场所的工作人员其实都和這裡差不多。
“我們要买最近的這一场《番茄XXXX》請问多少钱一位?”白谨负责上前询问,边上的男人事不关己,不過還是很称职地拿出钱包。
别以为所有老总出门只带卡不带钱,那是傻逼才干的事,人家叶老板与时俱进的同时,不是NC文裡那种霸道无脑男。
除了红票之外,他不家各种零钱呢,连一毛都有!
当然,沒有两毛的,那個钱现在难找得着了。
售票男态度良好,“你好,一张票售价是88元,如果有会员的话,35元一张票。請问需要办理会员嗎?”
“会员怎么办?”直接购买会员卡,往裡充钱,每次至少充值一百。”售票男很专业。
白谨:“……”别以为我們的样子像很好宰的傻缺!
她扭身拉着已经掏出两张红票的人就往边走上,让后面的人去购票。叶溪被拉過来,有些莫名地看着她,怎么又不看了?
“我網上买票,可以便宜一半不止。”白谨沒看他,低头翻出微信,服务项目那裡有生活服活,看电影买车票吃饭什么的,一应俱全。
叶溪长得高,他需要低下下才能看到对方的手面界面,看着她一步步操作,仅一次就记住了流程,方便他往后使用。
在網上订了两张电子票,還是带有套餐的呢。
到机械处换出纸张票之后,二人又倒零食区以票兑换爆米花、薯條和两杯饮料。
总散八十元。
叶溪:“……”真便宜。
二人进了检票门,往裡走,裡面那條走道很宽,两边的墙上贴满了电影的宣传好报,完全沒有一般小型影院那种避逼仄感。
正好VIP室有播放场,二人的票就买了VIP间的,其实也就是情侣间,进去必须买双票,即便是一個人。
情侣间人不少,好在场地大,一個個小沙发间,两人一间,环境不不错。
“把东西放這裡吧。”叶老板虽然一身总裁气场,却是很温柔体贴的绅士,除了门票,其他全都拿在手上,不假手于人。
两人小沙发边各有一個小折叠台子,乍一眼看還以为是坐动车上呢,不過放东西倒很方便。
十几分钟后,开场了。
影院的冷气开得十足,总会冷到一個新高度,不管外头多闷热,单穿一件夏衣的人在裡头能冻得瑟瑟发抖,到现在白谨還想不明白,影院为啥要這么干?
沒觉得电费很贵嗎?
电影很搞笑,全场时不时爆出集体笑声,很有气氛,如果不那么冷的话。
坐着坐着,白谨人已经往同一张小沙发的人贴紧了,暖嘛。
某人挑了一下眉头,若无其实地侧了侧身,贴上来的人几乎就在他的怀裡了,手悄悄往右一边放,简直完美!
啊,這种场合也不错,虽然那音响吵了点,那电影還是死对头出品,但他此时觉得自己可以享受……呃,忍受。
电影好看,身后有供暖器(?),白谨還是很满意的,看了小半小时,她开始拿過那爆米花往嘴裡送,她像不像一般人啃得“砸吧砸吧”声响,闭嘴着吸一吸,软了再吃就不会发出声音吵到其他人了。
虽然這VIP前后左右座位离得有些疏,大致不会影响到他人。
吃了一会,才想到什么,她转头,凑了上去,几乎贴到对方的耳朵了,“要吃嗎?”声音是用气說话来的,热热的气息,喷在了对方的耳朵裡。
只觉得全身一热,某人的身体僵住了,怔在那儿半天沒反应。
白谨奇怪,以为他沒听清,又再凑了上去,“我问你,要不要吃這爆米花?不然就薯條?”问完,她干脆捏了一颗送到他嘴边,见人张了嘴,赶紧送进去。
对方跟她一样无声地嚼着,然后拒绝下一粒。好吧,不懂得品尝!白谨给他捏了薯條,這回他倒還好,吃了三根才拒绝。
于是,二人看电影,白谨时不时啃东西,又时不时给身侧之人投喂,很有成就感。
电影两個小时,散场时白谨還有些儿懵然,看得太投入了,有点抽不出身来,叶溪牵着她的手走出开了灯的播放室她都還沒反应過来。
走到长廊外头,看到前面的人牵着自己的手,又懵了。不過這回只懵了两三秒,回過神来,小脸有些发,抽了抽,便将手抽了回来。
“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间。”她沒敢看对方,转身就往那边人多的方向走,憋了两個多小时,大家都需要放水。
有纵然洗水间很大,裡头有许多的厕间,不過出来的人多了,排队的人也就跟着多了起来,她前面等了三個人。
幸好侧间多,很快就轮到她。
从洗水间出来,十米外的走廊上,還有人往外走,但一眼便能吸引住眼球的,還是那靠边立在那儿的男人。
一身宽松的休闲装却掩盖不住那挺拔矫健的体魄,冷峻的面庞,俊朗不凡。路過的人,都不由得往他那裡投去视线,有大大方方的,也有偷偷摸摸的。
面对所有的视线,那人从容且冷淡面对,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转首望了過来,白谨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四目两对的发地一瞬,对方微微扬起了角嘴,笑了。
迟钝的神精线终于有了点反应:对方,似乎自己才会有這样的笑脸,才会有這样的温的态度……因为是熟人?
白谨边想,边走了過去,“不好意思久等了。”她客气了一下,换来对方的扭视,看得她别扭地移开视线,“看什么看,偶尔我也是很有礼貌的人!”
“对。”对方被逗笑了,“走吧,回去吃饭。”
這個点,九点错了。
眨了眨眼,二人一路回到了楼下,负一楼有家大型超市,白谨双眼一亮,转头,“天天吃楼下餐厅也腻了,不如买的菜自己做吧,我看你那厨房挺大的。”
叶溪惊讶得睁了睁眼,“你会做菜?”
白谨:“……”啊,想起来了,她不会。
“╥﹏╥...不会。”某人很诚实,“不過,我做煮大锅!”這是她最自满的地方,所谓大锅,就是将所有菜倒进一锅裡煮!
当然,以她的水平,自然不会煮成一锅烂的,毕竟好几年的经验了,那是相当的美味好嗎!
看着人那一身的自信,叶溪动了动嘴,最后選擇信她。
“好吧。”大不了,一会让餐厅厨房送几份菜上来,也不是多大的事。
于是,二人真的跑到超市去买菜了,叶溪长這么大第一次推着购物车在琳琅满目的超市裡逛,感觉很……新奇。当然,博学的他自然知道超市的机构与销售方式的,而且他也到過超级市场,不過那都只是为了实践理轮而已。
帅哥美女逛超市,本就很吸引人,那帅得连阿姨们都忍不住跟几條道盯着看的小帅哥,十分体贴温柔地默默推着购物车,跟在那女孩身后,不管女孩要选什么,他似乎都沒有反对或不满。
這会儿,那女孩拎起一條冻鱼,往小帅哥面前抛,吓得小帅哥往后仰,然后女孩笑得肆无忌惮,小帅哥一脸的无可耐何中带着抹不去的宠爱。
唉呀,老娘的少女心又变得粉粉的了o(*////▽////*)q。
此时,笑得贼开心的白谨自然沒留意到边上好些大妈变得粉粉的,她此时笑得有点儿直不起腰,只得用沒脏的手撑着腰,将另一只手上的冻鱼扔了回去。
“噗哈哈……瞧你脸绿的,骗你的,這鱼又不好做。”她才不会挑冻鱼放到大杂锅裡呢,整锅汤都腥了怎么办?
叶溪:“……”媳妇儿越来越皮了怎么治?
還沒吃进肚子裡呢,感觉治不了。
治了估计就得跑了。
得忍。
以后再加倍要回来。
不迟。
结果,买了两大购物袋,一個购物袋一块钱呢!贵死了,要不是沒想過来超市,她平时是有带着购物袋的,就在她的背包裡。
看到這满满的两大袋的东西,叶溪的脸色也有点儿难看,倒不是心疼那几百块钱,而是排那么长的队就为了买這些东西,心情很不愉快。想他尝尝叶氏最高行政执行人,哪到儿不是别人提前准备好?
看着不知是排队而而得心情不好的叶溪,不家他一左一右提着的那两大袋东西,白谨被那冷气场咱理有点儿怯意,小心地问,“那什么,我提一袋?”
不就提一下两袋东西嘛,需要脸這么臭?大不了两袋都由她来提呗,又不是很远。
叶溪沒理她,提着东西往酒店方向走,“……”白谨跟在身后,鼓着脸,正好看到左边有一空饮料店,她也沒喊住前面大步走得老远的人,转了過去。
“给我来两杯大的珍珠奶茶……嗯,三杯,再要一杯漫過百香果汁。”
“好的。”店员快速地下单,然后询问支付方式,沒带钱包的她自然只能用手机支付了。
拎着两小袋,四瓶饮料转身,刚走几步就看到前方两手提着购物袋的男人立在那儿等自己。白谨一愣,小跑追了上去,然后讨好似的凑了過去,“等久了吧?给你买了果汁哟!”
向来只喝咖啡的叶溪:“……”
在白谨刻意讨好下,二人的气氛沒多久又恢复了,“唉呀,差点忘了。”眼前就是酒店了,白谨想起了重要的事,将左手的小袋子交到右手,取出裙袋裡的手机,给木木打了個电话。
那头响了好几下才接通,传来木木有气无力的声音,“怎么了?我還要加班一個小时才能回去呢,你要睡就先睡。”說完就想挂了。
睡……?晚饭還沒吃呢,虽然晚了点。
“不是啊,是我們晚饭還沒吃呢,一会回酒店开火,你要不要吃?”她赶紧出声拦住要挂电话的人,“還给你买了奶茶哟,两杯!”
那边静了一秒,传来特别冷静的声音,“等我一小时,一小时后准时到酒店。”
然后那头传来了电话盲音。
白谨却笑眯眯地收直敢电话,转头向身边的人炫耀,“我是不是很了解她?木木最经不起诱/惑了。”不管是美食還是美容又或者美行豪住。
只要比她现在拥有的更,她一定会主动上钩的。
照她自己的话說:反正我就是那個唯物主义的俗人,我自豪!
俗還是雅,白谨沒有更确切的定义,不過她喜歡木木那本质,原本都在伪装的高冷,還真不太适合彼此。
瞧人那得意的小模样,叶老板很想打击人,但又有些担忧会被怼回来自己再次内伤,于是,他選擇做個安静的美男——提着两大购物袋的美男,进到酒店就吓倒了一片。
二人旁若无人地走了去,当电梯门关上之后,白谨忍不住问,“上顶楼只能从酒店正门进嗎?沒有别的特殊通常?”
提得酒了,两掌有些酸疼,叶溪动了动撑心,挪了寸位置,面上却依然一派淡然从容,温着声回答,“有,平日我出门都从别的通道走。”
虽然沒有狗仔围着他打转,但保不定有些不长眼的,他平日鲜少从大堂回楼上,只不過跟白谨一起了,便有种需要堂堂正正走门心的冲动。
……难道平日都是偷偷摸摸走?
想到影片裡有钱人都随身带着保镖的,這人倒是从来沒见過有保镖跟着,可见很容易成为被下手的目标,心一紧,她一脸严肃,“那以后你都走特殊通常吧。”
大堂人来人往的,谁知道会不会出现有心人?
“咱们往后都分开走!”
叶溪:“……”
电梯到达了顶层,叶溪将东西提往自己家,白谨一看,赶紧出声,“哎哎,怎么拎着就回去了?先把东西放下。”還边說边做着放下的动作,做得有点滑稽,某人却面带疑惑。
“为什么要放下?”
眼一瞪,“那你提過来啊,你還想提回去在你家做不成?”白谨說得不以为然,转身要去开另一扇门,身后专来有点远的声音,“不在我家做去哪做?”
白谨震惊地转過身,“你让在你家做?!”
毫不掩饰的震惊模样看得人莫名其妙,“难道你打算在裡面做?”叶溪抬了抬下巴,指她面前的客房。
裡头的确是有厨房的,但,并沒有餐具。
白谨:“……”好吧。
其实,她是想着,這人有洁癖,大概是不想在自己家开火的,她想着一会過去借餐具就行了。
不過,既然对方都那么說了,她才不要拒绝呢,很明显大老板家裡的厨房更有吸引力。
宽敞嘛!
漂亮嘛!
用具齐全嘛!
不家高级设别嘛!
最重要的是,当你觉得一個有洁癖的人一定会拒绝你时,对方却邀請你的靠近,那种滋味……是不是特别酸爽?
简直叫人从头爽到脚。
一种“玷,污”大佬的美妙心情就這么爬了上来,白谨迷之高兴地跟着人进了屋,然后进厨房准备料理。
叶溪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道女人可真难猜。
說了一個小时,在一個小时正点那一刻,客厅响起了门铃声,厨房裡的白谨朝外头喊:“小叶叶你快去开门,应该是木木回来了。”
她也沒发现自己的措词用错了,外头抱着电脑在工作的人却听得很清楚,脸上带着笑,将电脑放置一边,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时,又恢复了那一惯的冷漠。
不過就是帅得无法无天啊!
這是进门的木木心裡活动。
带着小心谨慎,换上了一次性拖鞋,木木小声问,“我家……呃,小白呢?”
她原還不指望前面大步走回客厅的叶老板会回答自己,对方却停住身侧着身,指了一下厨房的方向,然后就见明明在身后很远距离的人一下子窜进了厨房。
那速度。
叶溪:“……”
好吧,他决定不再小瞧這些人了,個個都有深藏不露的技能。
回到沙发前坐下,重新抱起电脑,他屋裡极少人有人能上来,有個小妞也挺好,只是多了個电灯泡让他很不喜,奈何小妞喜歡人多用餐,他再不喜也不能表现出来。
他向来严谨,工作上的事自然不会在有外人的时候做的,只是,他似乎本能地信任着那忽然插足自己生活裡来的那人,连带着,连她身边的人,也比别人多信上一分。
等闻得有人叫自己时,工作处理得很顺利,他抬首,透過玻璃穿看能看厨房外的餐厅桌边的人影,大约是听不到他的回应,那人又朝這边喊:“吃饭啦!再不過来小心沒你的份!”
当然,這种骗小孩的话,他听听就好,還觉得很可爱。
放下了电脑,直接就這么盒上了,他看了一眼,還是沒管它在沙发上,大步往餐厅走去。
进了玻璃门,从未闻過的食物香味扑鼻而来,难得的双眼一亮,加了步子走到桌边,“做的什么?”這么香。
“大杂锅啊,傍晚时不是說了嘛。”她只会做大杂锅,因为长年累月做出来的经验,味道是沒得說的。
叶溪第一個先坐了下来,也沒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沒搭過帮手,此时却第一個坐下有什么不妥,還非常安静地等着别人递碗筷。
白谨处理善后,懒得理他。木木毕竟有种寄人篱下的自卑感,很殷勤地从消毒柜取出来了碗快,全都新得很,无半分痕迹。
而且,亮晶晶的,她总觉得一套食具会贵出天际,所以她打算从头到尾都不要询问,她担心知道价格后太過小心翼翼摔坏那么一两個……
想想就很悲惨。
白谨充满自信的手艺,那必须是要征服在场人的胃的,這一顿饭吃得大家都很满足,尤其是木木,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强裂要求她每天都做!
当然,被叶总无情地拒绝了。
沒来得急說话的白谨:“……”算了,你们高兴就好。
用過這顿又是晚餐又是宵夜餐之后,木木要先逃为敬,为了吃她可以搞住十万伏的压力,都吃饱了還不跑更待何时?
看着那窜出去矫健极了的身影,白谨惊得只能干笑两声,朝边上不太在意的人解释,“木木……嗯,体力向来经较好。”
叶溪:“……”你确定你這话不会让人听出歧义来?
“你再去洗個澡吧,我先收拾一下厨房就回去。”這人洁癖不严重,不過主不是有点爱洗澡罢了,這不是什么坏事,在南方,每天洗澡那是最基三的,一天洗個两三次的,也不算奇怪的行为。
抬手臂闻了闻,一从外头回来就换洗了一身的叶溪的确闻出了身上沾染了方才食物的味道,脸色变了变,却沒有走开。
“沒事,一会再洗。”他倚门,看人收拾,那闲懒的模样,估计是从来沒想過要搭把手帮個忙的。
白谨也不与之计较,反正想都不用想,人家一天之骄子会来给你洗碗?别做梦了,他只会說:“放那吧,留着明天阿姨做。”不然就是:“那有洗碗机,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那类小說她看多了。
所以,這裡分明从来沒有做過饭的地方,却能找着洗碗机她一点都不奇怪,她研究了一下,虽然从来沒有接触過,却也能用。是能用,不過她却不太想用,手洗的感觉更放心些。
当然,這是伪科学。
机器嘛,都差不多,又不是软件需要去精算。
“看你做得挺好吃的,为什么說自己不会做菜?”倚门的人看得无聊了,就找话题,想到那不太好听的菜名,味道却异常合胃口的大杂锅,不由得砸了一下嘴,要不,提义明天再来一次?
白谨低着头清清,听到声音头也沒抬,“我是不会做饭的,只会做這個大杂锅而已。”她想了想,“還会做面,水煮那种,炒面和凉拌的不会。”
“为什么?”這么神奇,叶溪很好奇,分明做得好吃,为什么又說自己不会?
用洗洁精清洗了一遍后,她放了那污水,开着水笼头,拧了拧,水从大水流变成了花洒式,這样水不会到处溅,洗东西也更方便。
“高中三年都是吃住学校的,到了读大学时也是食堂,根本不需要去做饭菜啊。”手上的泡沫被水冲走,看起来很干净,“大学又要兼职又上课,還写作,几乎霸占了所有時間,哪裡会想着去学做菜啊?毕业后,全职写文压力更大,只要有時間,都用来码字或是想剧情,更加沒那個時間了。”
“不過,每天外卖也不是办法,就一周出门一次大购物吧,一天三顿有时加上宵夜四顿,都是放锅裡煮一煮就起锅了,這不,煮多了,就越来越会调味道了。”
光放油盐加加油她就吃了足足半年,后来慢慢加了点别的东西,也不费时,味道却可以多变,她就偶尔换着口味做了,至少沒太亏待自己的胃不是?
……已经非常亏待了好嗎。
說的人随意,听的人却认真,仔细听着,叶溪有些心疼,他的确不会做菜,且大多数都是在外头吃的,但绝对不会一天裡每顿都一样的食物,更别說长达半年以上了。
沒听到对方的声音,白放放下刚洗好的碟,叠在前一個碟子上,转头疑惑地看了過去,见人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怎么了?”
沒得到应,对方抬眼与她对视两秒,站正了身走過来,然手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她手上還拿着洗棉呢,另一只手拿着洗到一半的碗。
白谨:“(_?)?”
揉完人脑袋的人一脸的平常,然后答非所问,“一会還喝酒嗎?”白谨摇头,她现在脑仁還有些疼呢。
“嗯。”他给出了一個音,也沒說其他,转身出了厨房,似乎不再对围观她洗碗感兴趣了。
“⊙△⊙?”
算了,有钱人都是這么怪的,转回头,白谨继续洗碗。
待厨房收拾干净,已经過去小半個小时了,擦干了手,白谨回到客厅,沒看到那人,楼上也很安静。
也许是在上面洗澡吧。
白谨想。
当然是在洗澡,而且洗得有点激动,想着那小妞毫无所觉在自己家厨房忙碌的小身影,他早就有些忍不住了。
自从认识這小家伙之后,他這种擎天一柱的情况就越来越频烦,真的很烦人!
叶老板有些心忧,哪天真忍不住了怎么办呢?
看了一圈,拿起自己的东西,還有叶溪非要给她挑的一小袋零食就回去了,回到客房這边,木木盘坐在沙发上敷面膜。
“……”這画画是曾相识。
见到人进来,木木扭头,因敷着面膜嘴巴只能小幅度地动,所以声音很细,“回来了?”
“嗯。”白谨将门关上,将手上提的零食放到沙发前的玻璃茶几面,也就是木木的正前方,“我去洗澡了。”
在外头走了半天,又进了厨房,啥味都有。
想到這裡,那個男人居然沒有露半分嫌弃的神情,也是诡异了,难道小叶叶的洁癖已经被治好了?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长澡,出来时全身都是红通通的,她边擦头发边走到客厅,就看到木木已经面膜撕下,坐那儿抱着零食在啃還时不时发出猪一般笑声,怎么看怎么恐怖。
“真能吃啊你。”白谨从正前方走過,還特意走得很慢,木木就歪着身视线一刻不离电视,嘴裡嚼着零食怼回去一句:“反正老娘是吃不胖的体质啊哈哈哈哈!”
白谨:“……”
沒在客厅停留,白谨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电脑桌面還摆着她那台今天沒有随身带的笔记本,想到了大神,她還是将电脑打开了。
出乎意料的,上线后,大神不仅在線,還第一時間就GET到她上线组她入队,大神在团队裡问:今晚玩龙门绝坑嗎?
一怔,她好像一周都沒玩了,最近一直在這边,身边又有几個年纪、工作、地位很悬殊但合得来的朋友,才使得她在忍着不打扰大神的情况下,熬過来了。
沒想過,還是让她给熬過来了。
大神不仅主动找她,還要和她一起玩,听那口气,也沒有敷衍。
愣過之后,心裡欢快极了,赶紧回复:玩啊!
瞧见大神在扬州的战场区,她上线也在扬州,也不等大神排队,直接就往大神方向大轻功飞去,稳稳地落在出了屋子在门外的大神面前,白谨又敲了過去:大神今天有空了啊?
[肥肥的鲸鱼]悄悄对你說:嗯,上YY。
你悄悄对[肥肥的鲸鱼]說:好o(*////▽
然后屁颠屁颠地去登錄YY,然后进入那個房间,小房间裡果然只有大神一個人,很安静。
“大神?”她开了麦,像是怕惊忧到对方似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很轻。
那边的人开了麦,“怎么又把称呼改了回去?”声音很低沉有力,又很好听,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她却感觉耳膜都震得有些发痒了。
理解大神话中的意思,小心思甜蜜,她轻轻地唤了一声:“阿溪。”有点儿少女娇弱的感觉了。
某人:呵,暗恋中的少女。
正好,排队结束,二人进了龙门绝境的地圖,见对方好像沒什么话說,白谨想了想,主动找话题,“大……阿溪,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的声音和我的一個朋友好像啊。”
想到朋友……小叶叶,白谨脸上的笑就真了几分,那忐忑的娇弱也少了几分。
那边问:“哦?什么样的朋友?”
双眼一亮,大神居然主动问問題了?难道GET到了大神的好奇点了?某人心中欢喜,很是大方地将自己暴露,“一個好朋友啊,不過性格和你一点都不一样。”
“是嗎?”那边接话,白谨双眼继续亮亮的,心裡头觉得有戏,继续暴某人的资料,“是啊,阿溪你比较……嗯,就是传說中的高冷理性嘛,我那個朋友声音虽然和你一样听起来很成熟稳重型男类的样子,其实心智挺幼稚的。”
想到某人今天只为了一句话就生气,可不就是小孩子嘛。
心智挺幼稚的某人:呵,女人!
“不過,那是好人啊,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某人越說越起劲,完全沒想過,怎的就成了最好的朋友了,也不反省那她的朋友可真少。
“你们两感情很好?”大神问得十分淡定自然,听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這方面稚嫩的白谨很容易就掉套路裡去了。
“是啊,刚从他家吃饭回来呢。今天出去给他挑钱包了,然后店家送了同款的给我,开心!”
某人:你就這么相信網络上的人嗎?或者,只是比较信網络上的‘肥肥’而已?
“怎么听着,你们两個……”大神顿了顿,似有些为难,在找着合适的措词,害得她本能地停了呼吸专注地等着。
“你们不像朋友,更像情侣?”大神在大晴天裡给她扔了個霹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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