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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晴天霹雳

作者:长曲
“怎么听着,你们两個……”大神顿了顿,似有些为难,在找着合适的措词,害得她本能地停了呼吸专注地等着。

  “你们不像朋友,更像情侣?”大神在大晴天裡给她扔了個霹雳下来。

  懵在那儿半晌都回不過神来的人,呆呆地看着电脑画面,游戏裡的小秀萝已经搭乘机关鸟飞出老远了。

  “……阿景?美景?”耳边响着声音,将她的魂给招了回来,她看团队裡,大神估计喊了几声沒有得到反应,也在游戏裡私了她。

  [肥肥的鲸鱼]对你說:……阿景你走开了嗎?還是卡了怎么沒反应?

  阿景……

  她一开始那么开心的,她一直以为,他喊的是她的本名,原来不是,在他眼裡,自己只是阿景,只是個小美景的小秀秀。

  呵。

  原来如此。

  她心中苦笑,平淡着冷声,“嗯,刚才卡了一下,我這就下。”她說着,看对着屏幕发愣,飞得很远,才按了F键降落。

  這個时候,她离大神,很远。

  捏着鼠标的手紧了又松,调头,她就往龙门客栈往银沙石林方向走,她說,“我先捡些装备。”

  耳麦裡传来大神耐心又体贴的声音:“好。”

  手再次捏紧了鼠标,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她侧首看着自己的右手,缓缓地松了力道。

  白谨沒有回头,一路往那边跑,看到东西就捡,沒看到就在那裡晃,远远看到有红名时,還愣了一下,那两红名显然也看到她了,上来就想揍她,幸好跑得快。

  她往鸣沙山方向跑,原本有抠脚技能的她通常都能跑得掉的,奈何对方居然骑马来追她,一路追到了咆沙山小破房前,她把踩在了马下。

  破狗策!

  白谨咬牙暗骂了一声,给自己解控,然后电一下对主,继续跑。不知是不是听到她這边有声音,大神询问,“怎么了?被打了?”

  “嗯。”她简单地应了一声,往山上跑。大神在麦裡喊:“往我這边来。”

  “……”犹豫一秒,她還是往那個方向跑去,幸好抠脚技能正好进入了CD,她又与身后的狗策拉开了距离,加上有悬崖作为掩护,那狗策似乎有些犹豫追得不再那么紧了。

  跳下小山崖跑出一点距离,她往后看,那狗策就立在小山头上,沒再追来。而她往前不久,就遇上了披心戴月赶過来的大神。

  瞧见蓝色名字的那一瞬,白谨手一松,一时忘了過去了。好在对方還在往她這边赶,顷刻就来到了她的面前,点她交易,把好东西都给了她。

  “哪個家伙敢打我夫人?”大神在麦问得特别酷,小房间裡也只有他们两人,她知道对方酷给自己看的,心裡的燥乱不由得减轻了许多。

  “……那一队在鸣沙山上,我們去哪裡?”白谨对身后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如果可能她不太想上去,看了看大地圖队友们的距离,都挺远的,甚至還有人跑到了古祭坛那边去了。

  腿真长。

  大神从来都不喜歡和队团抱团,所以此时也沒想過跑去跟团队汇合,而是带着白谨往龙门裡走。

  裡头被捡過了,坟還有一两個呢,這裡向来捡得最干静的,因为在這裡降落的人太多。

  大神一路往楼兰方向跑,白谨也就只能跟着,此时二人的装分一万六不到,的确不太适合往安全中心去的,容易招人打。

  顶着风沙,在楼兰捡了一圈,运气很好,两人装分近一万八,還捡了不少的伪装和大药,白谨有回血技能,所以倒還好,可是大神是唐门,沒有回血技能,看眼血都掉了不止一半了,她赶紧给打绷带回血。

  “别动!”对主就不是個安分的,她刚打,对方又想跑,情急之下,白谨有些回归了本质……

  对方果真沒再动,就在那儿,也给自己打绷带回血,两個人总比一個人快些。

  看到血量不那么吓人后,此时的风沙伤害已经388,大神赶紧召唤出神驹,带着人一路往银沙临时安全圈狂奔。

  进入圈内时,二人都有点奄奄一息的感觉,這個时候不管是谁来给他们一刀,他们准得重务過早地离开。

  一进圈第一時間变了個伪装,大神习惯性地隐了身在那儿不动了。白谨无奈,先给他打绷带回血,她自己则慢慢等自己的天地低昂以及大药的CD。

  二人回满了血,大神隐身時間到了,白谨问,“我們去哪儿?”如果她一個人散排,从来不需要询问,爱上哪就上哪。

  此时此刻却不一样了,她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得迁就着点,就像对方也在迁就着自己一样。

  “夫人想去哪儿?”对方反问了一句,话中带着笑意的,白谨這才反应了過来,今天大神心情应该是不错的,而有心事的,只有她一個。

  怔了怔,她打开大地圖,安全圈居然缩往血衣那边去了,而最早跑到古祭坛的队友可悠哉了,完全不用着急跑圈,他们两却不一样,再不走一会就得困死在风沙裡了。

  這個圈有点……诡计多端,他们如果往血衣跑,最直的方向就是穿過鸣沙山一路往孔雀海爬山,或才绕過鸣沙山往孔雀海绕到乌孙旧都城外去,那裡還在圈内。

  但如果,這個圈是缩在了血衣与清澜湖畔那個山头,他们若往孔雀海跑,那就等于自杀行为了。

  但此时直接走鸣沙山往清澜湖方向跑,忒容易被打了,那裡只有一條大道,山上很大可能会窜出红来来暗戳戳地给他们致命一击。

  如此分析不過是顷刻之间,既然大神都這么问了,她给了一個本能而直观的答案:“我觉得這個圈最有可能会缩在乌孙旧都的山头上。”

  “那就走吧。”大神似乎全神信赖,马上就给了行动,往孔雀海方向蹦去。

  這会儿,马被骑死了,只能靠两條腿了,所以他们才有些为难跑哪边的路。

  白谨有抠脚技能,不過她還是配合着大神的速度,成功地给自己留存了至少一個抠脚技能,用来以防万一突发事件。

  远远的,她看到靠山崖方向的右边有马草,赶紧蹦了回去捡起,运气极好,捡起了来八株。

  “骑马吧。”她的马還沒骑死呢,加上马草能跑一段距离。

  這会儿,蓝色圈再缩了一次,就在在血衣魔鬼城后与乌孙旧都那一片山与平地上。

  這把赌对了,顶着风沙,白谨骑着白马带着大神一路狂奔,在草用完,马儿跑死之时,二人跑到了乌孙旧都连着山崖处,两人往山贴着站,堪堪地缩地最安全圈内,正好若是上头有红名,也看不到他们两人。

  “好险!”白谨吐出一口气,赶紧打绷带,谁好方才在楼兰捡了不少,“妈耶,咱们从地圖最左下角一路顶着风沙跑到了在图最右上角。”简直流弊。

  “很厉害。”大神赞美一句,站那儿又不动了,人物太久不动的话,会有挂机动作,成男是搔搔耳鬓,扭扭腰……

  她给自己打满血后,就看到大神顶着帅逼的脸扭腰,顿时汗颜,“大……你好歹给自己回個血啊。”就不怕有人不小心掉下来,看到下面有残血的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上来给他一顿胖揍?

  沒想到对方十分耿直:“等着夫人给我回血啊。”

  白谨:“……”你是宁死也不肯自己动手嗎?啊?!

  一边给人打绷带回血,一边在心裡碎碎念,耳麦裡還传来某人心情愉悦的声音,“有了夫人,谁会得自己动手?再說,反正在這裡也是闲着,慢慢来,不急。”

  “……”好有道理,她都不知要說什么了。

  說得好有道理的人话刚落沒一会儿,篮圈再次缩了,他们马上就处于临时安全圈内,這蓝圈居然在对面那山上!

  二人再不赶紧過去,真会被刮死的,此时的风沙可不是388。

  然后,問題又来了,他们是应该从這個山凹一路往上爬走山上過桥過去呢,還是直接跳上這城墙,走乌孙旧都裡面的破房?

  显然,走山上是比较安全的,即便遇上厉害的红名,也能往山下蹦寻得一條活路,但這爬山显然很费時間,他们未必能赶在风沙之前跑到安全圈内。

  “走下面吧。”大神這次比较果断,带头走到城墙下往上用鸟翔,直接就上了那高出25尺的城墙,但白谨光靠扶摇是不能一次性蹦到墙头的,好在她有花盈,這個技能是选中目标,然后飞向目标所在地。

  上了城头又下城墙,前面小房子似有红名,眨眼就不见了,估计是個明教。只要不是四人以上的队伍,二人還不会太担心,双双往下蹦去。

  穿過了小破房断亘,到了圆盘前再往上,又是几间房,上头就在蓝圈内了,而临时安全圈已经缩到了根前。

  也不管上头有沒红名,二人都得往上蹦。

  幸运的是,上了上面的小屋也暂时看不到附近有红名,倒是那边的山头有,這個距离倒也不是很担忧。

  既然到了蓝圈内,两人就不着急着往上蹦了,而是卡了個位置上头的人看不到,就站那儿不动了。

  “……那三队友都沒了。”這会儿得空了,才留意到队友已经成了盒子精,频道裡有他们的对话记录,显然是发现了大神身为主播的身份,好奇地为啥沒开直播间。

  向来不管战场频道的大神這会儿大约是闲下来了,居然开麦說了一句:“陪夫人来吃鸡,为何要开直?”

  三只盒子精:……好有道理,他们无言以对。

  大神這一把并沒有特别暴躁,一路過来陪着白谨苟着,所以地圖频道還沒有人刷他的名字,真是稀事。

  “沒想到男神也会有被无视的那一天。”某人捂着嘴偷笑,换来大神毫不介意,“這一局有别的主播,分散了大家的注意。”這锅他肯客不背的。

  白谨:“……”好吧,大神原来也是蛮在意别人的看法的呀?想到了抓住了某人的小辫子,在那儿独個儿地窃喜。

  不知是不是因为安全圈是在山上,清场队并不给力,反倒被人推下山蹦哒不上来一命呼乎了,至于那個主播有沒有活到最后,白谨沒留意到,她只在意着,跟着大神,一般都能吃鸡,不管過程多磨的曲折离奇。

  反正,能吃鸡就是好事。

  一局结束了出来之后,大神问她還排不排,她用力点头,“排呀!”這是难得的机会和大神一起玩,她巴不得紧张過得再慢一点,再缓一点,最后一局是一個小时那种!

  那样的话,她就有足够的時間和大神在裡头谈情說爱啦……o(*////▽////*)q。

  而现实裡,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两人似乎都不懂得谈恋爱的正确摸式,說有进步的,那還算大神一個,至少第二局时,他一路紧跟着自家夫人,不然就是让夫人跟紧了自己,见着孤苦伶仃的就打,瞧见大富大贵人又多的就赶紧跑,跑不掉他就主动地将人引走,给自家夫人一個逃跑的机会。

  沒谈過恋爱的白谨,对对方的要求也不多,看到大神对自己费尽心思,她心裡原来那点儿怨早就不知消到哪個旮旯去了,尽得暖暖的甜蜜之感,就算死了也甘愿。

  真希望,能永远這般。

  她患得患失地想着。

  却沒有发现這样所谓的‘恋爱’是畸形不正常的,一味地迁就只会加速结束的時間罢了,那并不能长久,

  爱情,是個很奇妙的东西,也是需要精心去呵护和维护的,但必然不是一味地迁就与忍让。

  当她懂得這些的时候,她的爱情,便是圆满的。

  长的不說,但說眼前,白谨心情是美好的,也是幸福,她能感受到大神对自己的独特,两人一起玩时,大神为了不破坏气氛,便会很少开直播。

  尽管,那样已经引起了不少‘肥肠’们的不悦甚至反感。

  龙门绝境裡,两人就像一对野鸳鸯,黏黏蜜蜜的玩得挺开心,累了休息出来,大神很舍得花钱,一有机会就给她炸烟花,她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龙门绝境裡不能对人使用烟花,她都要怀疑整個地圖都是大神炸的烟花了。

  “想摸宠嗎?”耳机裡传来大神的声音,手机這会忽然响了,是微信,叶古板发来的。

  小叶叶: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晚安。

  挑眉,她快速地回复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還沒睡?其实我已经睡了╭(╯^╰)╮。

  小叶叶:我還不了解你野猫属性?

  小叶叶:好吧,既然你睡了那就继续睡着吧。

  小叶叶:明天還做菜嗎?

  一连发了三條過来,白谨眼咻地瞪大,愤愤地回了一條:最后一條才是主题吧?

  对方過了几秒才回一條,口气悠悠:啊,被你发现了。

  白谨:“……”哼。

  我是小白:不做!

  那边的人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很是高兴:那就麻烦你了,食材不够我让人去买,明天什么时候回来我提前跟你說。

  小叶叶:早点睡,晚安。

  好吧,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我是小白:晚安。

  她這边发信息有好几分钟,当停下来后,发现耳麦很是安静,二他们两人就站在扬州人来人往的地方,脚下是大神给她炸的烟花留痕。

  “……大神?相公?”

  唤了几声,那边才传来幽幽的声音,“既然你忙,那我也下了,晚安。”

  說完忽然就断了声,白谨懵圈過来,赶紧点开YY,小房间就剩下她一個人,而游戏裡,大神头象已经暗了下去,队组裡就她一個。

  一脸懵圈地打开扣扣,对方沒在線,她知道对方有给自己設置了隐身可见的,就因为一开始就擦觉,那点与众不同的心情才会一下子涨得那么快,使她自己都猝不及防。

  手裡還捏着手机,难過了一阵,還是翻开了对方的手机号码,一串非常好记的数字,她规规矩矩地发了一條略带点委屈的信息。

  這边,沒关电脑的叶溪看着另一個手机发来的信息,却沒有点开,从容地翻着文件,似乎看得很专注。

  那手机,被冷落了一整晚,第二天中午,那條信息才被打开,原话是:大神,你生气了嗎?为什么呢。好吧,時間也不早了,晚安。

  “啧。”真是情商低的妞,都這样還看不出那‘肥肥’的品性嗎?

  看不只是情商不高,连智商都不高!

  哼。

  叶老板生着气,嗯,生‘肥肥’的气,又气那妞不带眼识人,最气的還是他自己。

  导致公司一整天下来,都处于风暴边缘,大家都吓尿了,尤其是秘书四人组,看到沒缺胳膊少腿安全了崃的陈军,都是眼裡闪着光凑過去:“陈特助,你沒事吧?”

  闯进风暴圈裡的人,哪能不受点皮肉伤?陈军有些无奈,“老板只是工作太忙情绪才有些不好。”身为下属,该体凉的還是体凉吧。

  “最近不都风和日丽的嘛?怎的忽然间又来個狂风暴雨了?”那生活秘书年纪最轻,說话也最直,直接就嘀咕上了。大家转头看她,因为她說得很有道理。

  陈军一愣,想到了某种可能,他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几人,還有那些不敢上来做报告却又必须上来的其他部门高级,难得发了一次善心,“想脱离這狂风暴雨嗎?”

  众人狂点头。

  這话问的,谁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啊?

  然后,众人就看见陈助理很是淡定地掏出手机,打了個电话,大致內容是:

  “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是這样的,老板有份文件忘了拿,据說是在桌面上……对,麻烦你了,好的,一会见。”

  然后就挂了,众人听得云裡雾裡的。

  陈军却還是一派从容地收起了手机,对生活助理說,“一会有位姓白的小姐会给老板送文件,你记得把人带上来就行了。”他顿了顿,“我還有事得出公司一趟。”

  所以,并不能亲自下去接那姑娘了。

  想到自己最近努力地在回避那姑娘,陈军心裡也不太好受,奈何情字来得太快,消忘得也快。

  他是個很理智的人,即便面对感情,和情商不太高的叶溪比起来,陈军情商却高得吓人的。

  他知道那种欢喜的心动,也知道那期待意味着什么,就因为情商太高,也看出了对方的心思,那姑娘是好的,很单纯,像那道耀眼的光,明艳动人,不像他這种伪装出来的明亮实则阴暗无比。

  所以,那样的人心思最纯,她的喜好也很坚定,对自家老板,她尚且从一开始的不喜歡甚至厌恶,到后来似误解后的愧疚与同情,再到如今,她眼裡,老板的影子无处不在。

  而自己呢,在她那儿,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大约,她只当自己是老板的一個助理罢了。

  他可以主动出击,但结果如何,他已经看到了。

  沒有再多的可能性了。

  “唉。”难得自己心动了,老头子也挺喜歡,结果却是那么的不尽人意。

  秘书四人组不明白为何陈特助那背影看上去有几分颓废,只当是错觉,然后四人在那儿商量随便八卦,“难道真是未来的老板娘?”

  一人猜测,众人一致点头。

  当生活小秘书欢天喜地在楼下大堂左等右等,等到一個自称叫白谨的小姑娘时,懵住了。

  未来老板娘和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一條看起来比她在網上掏的還便宜的穿松T恤到小腿裙,一個黑色的布背包,一张……嗯,虽然称不上美人却也长得不赖的小脸,双眼纯洁无比。

  一点都想象不出来是富家小姐的模样!

  “你好,我是叶总的秘书,姓冉,你可以叫我小冉。請问你是白谨小姐吧?”

  对方很礼貌,白谨回以一笑,“你好,我给小……嗯叶总带文件来了,你拿上去?”其实,她有点不想上去,小叶叶一定在忙,不然也不会让陈助理来给自己打电话了,自己上去了,他還得花時間招待自己,多不好。

  一听,小冉秘书哪裡肯啊,這可是救命稻草啊……虽然现在還沒看出来,便是既然陈特助能让人来,肯家是错不了的,就這么放跑了,她们的命谁来负责?!

  “那可不行,叶总說了,這是机要文件,不能過第二個人的手。”說得十分严肃正经,完全沒有睁眼說瞎话。

  “是嗎?”白谨满目的疑惑,她进屋找了一圈,的确在茶几上看到的,不過却是很随意地摆在那儿,当时只是不小心扫了一眼,虽然沒看清上面的字,上头却是画了圈圈和线條的。

  重要文件能在上头画东西?

  尽管带着疑惑,她還是跟着用期盼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秘书进了电梯。进电梯前不家卡口,无证无卡似乎是进不去的,卡口裡面還站了穿警卫服装的壮汉,一脸冰冷地站在那儿,像煞神似的,有点吓人。

  然后,煞神主动给她刷了卡,然后冲她咧嘴一笑,吓得她当场就懵了,呆呆地跟着秘书最边的电梯走。

  小冉秘书像是沒发现她的异状似的,笑盈盈地解释說,“我們這裡的人,都很善良温和的,白小姐可别被样子误导了,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們公司任务一個人,绝对全力以赴为你效劳!”

  白谨:“……”這话听着怎么就這么不对劲呢?为什么要为我效劳還全力以赴?

  专属电梯飞快,一下子就到了最顶层……她发现,小叶叶真的跟一般的总裁文裡的人一样,喜歡把家把办公的地方都设在最高的地方啊,他就不怕哪天电梯出毛病?

  五十几层……

  想一想那画面太美,她有点不知所措。

  走出电梯,两边分别是秘书间,能看到她们埋头工作,似乎对于上来的人并不产生丝毫的兴趣,专注极了。

  不愧是小叶叶的手下啊,個個都這么精英。

  将人送到门外,不知是不是错觉,白谨觉得這位小冉秘书冲她笑得越发温柔了,声音都甜了不少,“叶总就在裡面,您請。”瞧,這都用上敬语了。

  一头雾水的白谨想敲门,可這门是沙玻璃做的,敲不响,這办法的地方也沒個门铃,于是只能這么推门进入了。

  裡面很大,也空旷。

  那边偌大的玻璃墙前的办公台边的人低着头,听到动响,头也沒损坏,声音却阴冷可怕:“谁准备你进来的?”

  问完,人抬起了头,那一脸冰冷,目光狠辣,只稍简单的一瞥,就完全能将人冻住,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那目光,冰冷得仿佛像在看死人一般。

  不管是一眼,阴狠什么的,一瞬间成了浮云,叶老板微张着嘴,一脸的不敢置信,两人各自不同的情绪都呆呆地望着对方。

  還是叶溪先回了神,想到似乎是自己吓到人了,一脸懊恼,赶紧换上了平时的面容,高冷中带着温和。

  “你怎么来了?”

  听到了平常的语气的声音,白谨回過神来,微微测着头,又看了两眼,确定還是那個小叶叶之后,她有些疑惑了,刚才是错觉?

  是错觉吧?

  哪有人一個神情,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吓得冻住的啊?

  想通之后,她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给你送文件啊,不是你急着要的机要文件嘛。”边說边走了過去,摆他桌面。

  叶溪看她,又垂眼看了一眼被他废弃的夹子,然后一脸淡定,“哦,是阿军给你电话叫你帮忙送来的?”

  “是啊。”白谨看了看這办公桌前后,就她旁边有個椅子,于是很干脆地坐下来,“因为很赶,我打车来的。”她从口袋裡掏出向司机要的小票,伸手:“报销,一百三十块。”

  叶溪:“……”别人给你五百万的支票你都不要,为了這一百三十块,你倒十分好意思伸手。

  无奈,他只得从抽屉裡取出钱包,正是那咖啡色的,白谨看到,双眼都亮了,“啊,這個真的很适合你啊。”她感叹,又喜滋滋地加了一句,“我也在用哟。”說完,取下背包,伸手往裡掏,一下子就被她插掏出来了,十分得意地扬手。

  叶溪一脸淡定地取出一百五十块给她,“不用找了,谢谢。”

  白谨似乎也沒想找,欢乐地收了钱,就往钱包裡小心地放好,连個折痕都不会有。

  手裡握着钱包,“那我回去了。”還沒买菜呢,這人說要吃,那她就做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她今天一直在等大神的联系,沒什么心思码字,做点别的事也好。

  “然后打车回去?還要我再报销一次?”叶某人瞥她一眼,将钱包放了回去,举动算不得粗鲁,但也不像白谨那么小心翼翼爱惜极了。

  “我坐地铁!”不還有二十块嘛,坐地铁就五块钱,不但不用再报销一次,她還赚了十五块呢。

  “如果沒事,就在這裡等等吧,我也快回去了。”叶溪坐直了回去,翻了翻他的工作,看起来似乎真的并不是很多。

  但白谨還是问得谨慎,“真的?”她又想到,“我還沒买材料呢,先回去买了你回来也有得嘱。”

  “一会一起买比较好,你完全清楚我的口味喜好?”某人一本正经且严肃,吓得白谨缩了缩,老老实实地回答,“沒……完全。”

  谁還能完全了解对方的口味和喜歡的东西哦?又不是情侣更不是夫妻!

  她敢怒不敢言,对先前那這瞥還心有余悸,“那我到那边沙发上等你吧。”那边看起来舒服点,而且能远离办公中的某人。

  叶溪点头,又问。“带电脑了嗎?”

  对方摇头,“沒,我以为只是送過来,马上就回去了。”她老实回答,人已经坐到发沙上了,的确很软很舒服,“不事,你忙吧,我玩手机,如果有灵感,還能用电机码字。”

  “嗯。”叶溪也沒再多废话,不過還是打电话到外头,通知生活秘书准备了东西。

  不多一会儿,那叫小冉的秘书脸上挂着职业微笑,给白谨桌面摆放了老板专门让她订的东西,十分礼貌,“您好,這是老板……呃,是总裁吩咐给您准备的。”她直起身,“請问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吩咐什么的。

  小秘书一脸迷之高兴地出了去了,白谨看了看玻璃茶几上的包装袋,珍珠奶茶,香芋丸子,薯條……還有一杯芒果百香果汁。

  “(-_-)...”拿起那杯芒果汁,白谨站了起来走過去,放某人桌面,“你的。”

  一看就不是给她的。

  可看那小秘书的目神,分明是說她一個人喝两個人的份,真能喝……

  人家叶老板头也沒抬,“谢谢。”看来是真的忙。

  白谨抿了抿嘴,不好再打扰人家,连走路都变得小心了些,回到沙发前轻轻地坐下,沒发现一点声音。

  奶茶很好喝,還有零食很合口味,白谨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了上去,脱了凉鞋的小脚丫在沙发上晃了晃,一副惬意景象。

  此时才两点過后不到三点,离叶溪下班還有挺长時間,她倒是会自己在那儿享受,先玩了一会手机,给大神发的信息沒有回,她也只多看了一眼,沒有一直在纠结。

  之后好开始用手机码字,手机码字自然沒有电脑快,胜在方便随时随地都能操作,慢一点就慢一点吧,权当她可以好好琢磨剧情。

  其实,二人并无交流,倒是偶尔会有人敲门进来,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敲得這么响的,一开始她被吓了一跳,醒悟過来后,只觉得手指关节有些疼。

  替那些敲门的人疼。

  进来了几拨人,除了最开始白谨好奇地看了過去之外,后来的,她连头也沒抬,已经陷入了疯狂地码字中无法自拔了,当时即便是叶溪叫她,也沒個反应的吧。

  进来的是各部门收到消息的高层,一听說不再是修罗场之后,推了一個刚正不阿的先上来,完好无损不說,面色還挺红润,一问,对方略害羞:“老板赞我做得不错。”

  众人:“……”

  不知该先吐槽你一個壮汉害個屁羞,還是对那阎王似的老板会赞人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表示怀疑。

  众人将信将疑。

  不管怎样,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该上的還是得上,比起上午那几個倒霉催的,下午那几人简直感受到了上帝一般的待遇!

  妈呀!老板真的会赞人!

  而且,“老板的办公室裡为啥会有個小姑娘?”一脸刚正不阿模样的那個害羞大什么面色严肃,一看就很正经,只要他不害羞。

  边上年长一点的也是一脸疑惑,“是有這么一個人,坐那儿玩手机,還脱了鞋坐老板的沙发上呢!”简直不可思议。虽然离得有些远,但也今天可是戴了眼镜的,看得可清楚了。

  “是啊是啊,小冉她们不是特意通知咱们上来嘛,說是修罗场不修罗了,让咱们赶紧時間上来……不会就是因为那小姑娘在裡头的原故吧?”

  众人:你真相了。

  這儿是叶氏集团,高级不少都是老一辈的,虽說顶头是個小他们半世的毛头小子,但其之能力,也是叫他们這些老一辈信服的,能留下来的都不是那些倚老卖老惹事的主。

  說白一点,和叶家或多或少都是有关系的,還有跟叶老爷子周末一起喝茶钓鱼什么的,可沒听說過有這么個姑娘如此有份量啊。

  其中一個最年长的,面色红润,可已是头发花白,以头发判断,应该六十出头的。他一脸的好奇,“我去打听打听。”

  众人表示支持。

  并不知道自己被一众高层感兴趣地讨论了,白谨手指翻飞,敲得十分投入,如果不是因为担忧打扰到别人办公,她還会开键盘语音模式嘶,听着那噼裡啪啦敲字声才更有感觉。

  终于情节告一段落之后,白谨点了保存,然后抬起僵硬的脖子扭了一下,“咔咔”几声,可见有多僵硬。

  手還伸到脖子后揉按了几下,头正好扭向了另一边,微微一愣,那是一個叫她印象深刻的画面。

  褐色的办化桌,黑色的三台电脑,蓝色的文件架子……中间,那個人一身浅蓝色无半丝折痕的衬衫,沒有打领带,穿着件灰色的单层马甲,低着头手中還握着钢笔。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這句话真的不假,白谨觉得自己都快移不开眼了,這人真的很好看啊,五官长得好,脸又小,完全不输给电视上画了妆的任务一個男神。

  完了,她现在发现了個严重的問題,自己不仅是個声控,還是個颜控。

  說到声控,小叶叶的声音的确是很好听的,可帝王攻可温柔攻,不管怎么說都很攻!

  有這么個人做朋友,真好啊。

  她往后再找個可妖孽,可活泼,可温润的受音做闺蜜!

  人生就完美啦啊哈哈!

  不知是不是她的视线太炽热了還是什么,对方抬直敢头,看到她那样子之后,皱了皱眉,问,“你在做……瑜伽?”沒见過瑜伽這個姿势的,虽然不丑,但……很容易扭到腰吧?

  “??”白谨低头看自己,因为她是靠在沙扶手与背的那個三角,双腿摆在沙发上,她要看到落地玻璃墙那边的叶溪,就得往右扭腰扭头又重扭,才行。

  白谨:“……”的确,這個姿势很高难度。

  “是的,组动作可醒脑。”

  某妞說得一本正经,叶溪就笑了笑,他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时就可以了,你再等等。”

  某妞摆手,“沒事,你慢慢来,不着急。”心道老娘都等這么久了,還在意再等一個小时嗎?

  看了一眼被她啃光的零食,她有点饱,倒也不急着回去做吃的。

  叶溪继续忙工作,白谨才将那高难度的姿势给掰了回来,中途只听到“咔”一声,嘶……!

  不会真扭到了吧?

  动了几下,再揉揉,好多了。這才安心,看了看手机界面還在码字软件上,她退了出来,给木木发了條信息說今晚也做昨天一样的菜,问她吃不吃。

  对方秒回:吃!

  白谨:“……”

  不理木木那吃货,白谨找珞小涵报数,他们拼了一下午的字了,虽然白谨一直在输,对方原本就胜她许多,此时她還用手机,更加追不上人,答案出来倒也无波无浪。

  原本想着就這么无波无浪的一天,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推开了,沒有任务预兆,对方似乎完全不需要同過谁的同意。

  当白谨听到声音之后,有些奇怪地望了過去就明白了,对方的确有那资格的。

  叶夫人,小叶叶的母亲。

  卧……槽……!白谨吓得蹦坐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說:唉呀,你们都沒猜对,【最反常的天气——晴天霹雳】……其实,我觉得六月飞雪也挺反常的(╯▽╰)。

  【下一道题:最公开的事情——[答案:??]】

  還有,我必须要跟你们說声:对不起!這几章是不是发现有错别字還有些地方不太通顺之类的?因最近都是当天码发天发的完全沒有時間修改QAQ。。待我至少有两章存稿之后,我就会恢复到原来,写一章,修改一章的良好习惯了!在此之前,大家多多包含哈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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