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6章色欲熏心 作者:未知 “沒错!沒错!以前我即使不用小药丸,一夜七次也都沒問題,但是现在即使用了小药丸,七夜一次也有些腰酸背痛!甚至有时候還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金少這次却沒有任何隐瞒,直接用只有自己和李锐能听到的声音,将自己的情况說了出来。 “你這是肾虚之后,又服用刺激性药物造成的!這对你的身体有着极大的损害。你要是相信我的话,這段時間先禁欲三個月,然后再来找我!”李锐直接說道。 在李锐的眼裡,现在金少的肾脏已经被刺激的千疮百孔了,這個时候,用任何药物都会对它造成新一轮的刺激,虚不受补,所以只有靠它自身的润养,恢复到一定程度之后,在用药石之力修复。 “好!我听你的!”虽然說要禁欲三個月,但是命更重要,所以金少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同时感激的端起酒杯对李锐說道“李锐,我再敬你一杯!” “金少,這酒也尽量少喝,最好還是不喝!”李锐再次劝說道。 “好,那就不喝!咱们吃菜,這裡的海鲜做的還是不错的!”为了命金少今天是格外的听话。 而金少的突然转变,也让孙健、郭云芳還有那個安道老师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可是知道金少的脾气是多么的驴,那简直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顿时他们看向李锐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而就在李锐他们大吃海鲜的时候,三個身穿制服的人,趾高气扬的出现在南市文化小区李锐的住所门口。 “就是這裡嗎?”三個人中,带头的是一個国字脸的中年人,跟在他身后的两個人也都在二十七八岁所有。 “是的!根据我們的调查,李锐就住在這裡!”一個留着分头的年轻人說道。 “那就過去敲门吧!”中年人直接傲慢的說道。 “我来!”另外一個尖脸的年轻人立刻朝着中年人露出一個讨好的笑容,就快步来到李锐家的门前,伸手使劲的在门上敲击了起来。 “谁呀!”敲门声非常大,而且這种敲门的方式明显非常沒礼貌,這顿时惹得屋裡的人产生了不满的情绪,门還沒有完全打开,就听到裡面传来一声带着抱怨的问话。 门一打开,走裡面走出了一個仪态万千的美妇,只不過此时這個美妇微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满之色。 “我們是卫生厅稽查队的!”美妇的出现让门外的三人同时愣了一下,那個中年人的眼睛裡更是色光一闪,然后就故作严肃的說道。 “卫生厅稽查队的跑我們家做什么?”李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這三人,尤其是那個领头众人的目光,更是让她厌恶。 “這是李锐的家吧?”中年人一边在心裡猜测這中年美妇与李锐的关系,一边问道。 “你找我弟弟做什么?”李娜直接问道。 “李锐无证行医,让他跟我們走一趟!”一听对方是李锐的姐姐,中年人的眼珠子一转,顿时就黑着脸說道。 同时他心裡已经快要乐开花了,只要将李锐抓走,他就有几十种办法让眼前這個美妇乖乖的躺到自己的床上,因为這种事情对他来說,绝对已经驾轻就熟了。 “无证行医?跟你们走一趟?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呀?先不說我弟弟有沒有无证行医,就是你们也沒有权利来抓我弟弟!赶快滚蛋!”自从上次李锐在警察局被人私刑打伤之后,李娜就对执法机关的印象很不好,此时直接就是一摔门,将三個卫生局稽查队的人关在了外面。 “再去敲门!”被关在外面的三人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的难看,他们根本就沒有想到对方居然会這么强势,以前那些无证行医的人面对他们的时候,一個個就好像担惊受怕的鹌鹑,他们想怎么耍弄就怎么耍弄,反正他们是执法单位,說你有罪你就有罪,說你沒事你就平安。 尖脸立刻上前,這次不是敲门了,而是握着拳头使劲的在门上砸了起来。 敲门的巨响這次真的把李娜惹恼了,她猛然打开门,就对着门外的三人吼叫道“你们還有完沒完,如果不想再穿着身上的這张皮,你们就继续在這裡待着!” “好呀,看来你也是李锐的同伙,现在請你也跟我們走一趟!”中年人直接借题发挥,就要抓李娜。 “娜姐!”而就在這個时候,楚佩婷抱着一只小狗走了過来。 李锐回宁市老家之后,除了晚上李娜和楚佩婷回家休息之外,她们几乎全天都待在這裡,因为這裡不光有一群可爱的小狗,李锐這個小院的环境也格外的吸引着她们,另外,這两天陆续又有金橘、石榴甚至葡萄成熟,這些水果李娜和楚佩婷偶尔品尝了一下之后,顿时再也放不下了。 楚佩婷那可是比李娜還要美一個等级的大美女,她的出现别說那個中年人了,就是连那两個年轻人也看直了眼睛。 “哼!娜姐,他们是什么人?怎么這么无礼?”楚佩婷刚才在院子裡,虽然隐约也听到一些动静,但是具体情况却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李娜很讨厌眼前這三個人,而這三個人露出来的那种色色的表情,也让她觉得恶心。 “這三個人刚才說李锐无证行医,要把李锐抓走。现在又說我是同党,也要把我抓走!佩婷你可要小心,說不准下一個抓的就是你了!”李娜直接冷冷的說道。 “好呀!又来了個同党,把他们两個一起都带走!”中年人现在直接就是利欲熏心了,刚才只有李娜一人,他還能控制,但是楚佩婷出现之后,他顿时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伸手就朝着楚佩婷抓了過来。 当然,他敢如此张狂,主要是因为他已经调查出来,李锐并沒有什么后台,最多也就是与鲁省首富认识,但是這次让他来对付李锐的可是鲁省卫生厅的老大。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经手過太多這样的事情,人财两得的事情也沒少做,最后他不仅仅沒有事,反倒還被顶头上司赏识一路升迁,這让他那颗贪婪的心极度的膨胀着,一直膨胀到现在這种目中无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