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1章怪病 作者:未知 李锐把毛笔变沒的手段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因为很多人都认为這是一种魔术手段,算不了什么,所以也都沒有在意,大家最迫切的就是想看看李锐的画作。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李锐也学着田超文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画作从桌子上拿了起来,然后正面朝着大家,将画作展示了出来。 “啊!”当李锐的画作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因为李锐的画居然让人产生了一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画中的人是活的一般。 而且李锐所画的還是古装美女,那种只有天庭才有的古装,让画中人看起来就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所有人都在看到画的一瞬间,被迷住了。甚至在李锐带着画转动的时候,那些人居然也都不由自主的跟着画一起移动。 那些认识楚佩婷的人则更加震撼,因为這副画上的人物赫然和楚佩婷一模一样,栩栩如生,犹如真人一般,甚至连那气质都能展现出来。 而且那双眼睛,更是如同一汪秋水,充满了生命气息,让每個看到這副画作的人都感觉,就好像楚佩婷真人看着他们一般。 画作慢慢的转到了田超文的面前,而田超文一开始還是不屑一顾的表情,但是当他的目光看到画的一瞬间,眼睛顿时就直了。 “输了!”田九公看過李锐的画,神情也有些呆滞,嘴裡更是念叨了起来。 “好!很好!非常好!”乔老看着李锐的画猛然站了起来。而且這也是众人第一次看到乔老会這么激动,而且那六個字的评价更是令人震撼,因为這么多年来,能让乔老說不错的很多,說好的也有,但是說很好的就沒有了,更别說后面還有個非常好。 “婷婷,這副画送给你!”最后李锐将画送到了楚佩婷的面前。 “李锐!”楚佩婷接過李锐手裡的画,激动得不能自抑,直接就扑到李锐的怀裡,也不在理会别的,直接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在了李锐的脸上。 虽然最后楚佩婷抱着李锐送给她的画羞涩的跑走了,但是李锐所绘制的画作的影响却依然存在。随后的好半天,大家都在议论李锐的這幅画,每一個人都是惊叹不已,他们真的沒有想到,李锐居然能画出這样的画。 這個时候虽然已经不需要评委来宣布结果了,但是按照规矩,最后還是有一位老者上来宣布,這次斗画的胜利者为李锐。 两胜一平一负,李锐现在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如果此时田超文主动认输道歉,李锐绝对不会做落井下石的事情,因为這和他做人的原则不相符。 但是此时,田超文却好像得了失心疯一般,突然指着李锐吼叫道“我不服,我要和你继续赌,我們還有医术沒比呢,我一定比你强,一定比你优秀!” “既然你要赌那就赌吧!各位前辈,斗医术的题目你们准备好了嗎?”李锐客气的看向坐在两边圆桌旁的那些人问道。 “准备好了!”這個时候乔明亮說话了。 不一会,众人就看到乔明亮的三個儿子推着一個轮椅走了過来,轮椅上坐着一個老头。 “這是我們明园的花匠胡叔叔。在我們明园工作了一辈子了,去年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双腿就失去了知觉站不起来了。我們曾经請了十多個医生,其中宋老還有田老也都看過,也去了很多医院,但是都查不出是什么原因!今天你们的题目就是,为胡叔叔看病。谁先找到胡叔叔瘫痪的原因,谁就获胜,如果一個小时之内谁都沒有找到原因,那就算打平!而且因为宋老和田老原先也为胡叔叔诊断過,他们二位与你们两個又都有渊源,所以你们可以去請教他们二位,這不算作弊。”這一次是乔明亮宣布的规则。 這個题目一拿出来,田九公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這個花匠他去年确实诊断過,但是却沒有找到任何导致瘫痪的病因。田超文的医术都是跟自己学的,自己都找不到病人的病因,自己的孙子就更不行了,這几乎等于是先失了一分。 随后田九公又朝着宋明清看了一眼,宋明清的表情也是很严肃,看样子估计也是沒有任何头绪,這不由得让田九公又微微有些安心,看样子,這一局差不多就是以平局结束。 不過即使真的平局结束了,他们也是要输的,因为李锐已经胜了两局,而他们才胜了一局,這顿时又让田九公郁闷起来,难道真的就這样将南市的四家中医院输给对方? 田九公真的是不甘心,先不說這四家医院价值二十多個亿,這四家中医院可是他打入鲁省的根基,如果沒有了這四家中医院,也就等于是他沒有了根基。当初为了這四家中医院,他可是耗费了大量的心血。 “不行,必须要想個办法,這四家医院不能输!”田九公立刻开动脑筋思量起来。 就在田九公开始动坏心眼的时候,李锐则来到宋明清的身边,向宋明清询问了一些關於花匠的一些情况。 “我是今年三月份受邀過来给他看病的。他的症状非常奇怪,全身各個器官都很健康,甚至沒有知觉的腿也沒有任何病灶。后来我又看了他西医检查的病历以及拍摄的片子,无论是骨骼還是经络都是正常的,不存在哪裡压迫神经的問題,血液裡也沒有問題,总结一句话就是,這個人沒有病!”宋明清如实的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讲述了出来。 “這還真是奇怪了!沒有病为什么会双腿失去知觉瘫痪了呢?”有着华佗的传承,李锐的医疗经验也是很丰富的,但是他绝对可以肯定,在华佗的传承中绝对沒有這种案例。 李锐想了一下,就朝着花匠走了過去,而此时田超文正围着花匠做着检查,而且一边检查,還一边的询问对方哪裡不舒服,哪裡有异常,或者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情或东西。 从田超文的检查手法,以及询问的相信程度,李锐不得不认同,田超文還是有些水平的,并不是庸医。 有田超文在检查,李锐也不好干预,于是他就只好先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待,无聊中,他很随意的将神识就笼罩在了花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