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5章首遇同行 作者:未知 为了安全起见,第二天天亮之后,李锐他们将高健一家再次带回了别墅,准备晚上继续回来守株待兔。這個怪物黑影一日不除,那都是一個隐患,甚至为此,高健和沈文丽都向各自的单位請了假。 沈文丽的假還是很好請的,毕竟她是孟凡义的员工,现在孟凡义已经成为茅山别院商部的部长,甚至可以說,沈文丽也算是半個茅山别院的人,所以請假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過高健在請假的时候明显遇到了一些麻烦,因为高健是一名音乐制作人,而现在他们公司正准备在過年期间为一名歌星量身打造一张唱碟,高健正好负责這件事情,如果高健此时請假,那么会有可能耽误這张唱碟的制作进度。 “你在哪個公司上班?要不你就去上班吧,這裡有我們在,保证不会让朵朵出事的!”李锐看着高健为难的样子,直接說道。 “我在辉煌娱乐上班。不過现在即使让我上班,我也静不下心去工作的!”关系到自己女儿的安危,高健那裡還能专心工作。 “辉煌娱乐?辉煌娱乐的老总是不是姓金?”李锐突然又问道。 “对!李锐,你认识我們公司的老总?”高健好奇的问道。 因为大家都是年轻人,李锐又沒有架子,所以昨天高健与李锐在一起交流的时候,李锐就让他们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就行。 “我和金总有過一面之缘,不過我和他的儿子還算是熟悉!這样吧,我给他打個电话,看看能不能帮你請几天的假!”李锐想了一下然后說道。 “那就太谢谢你了!”高健顿时惊喜不已的說道。 金少名叫金辉,此时他正无聊的坐在电脑前玩着網络游戏,他按照李锐的交代,已经禁欲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对于一般人来說,尤其是有工作的人来說,可能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花花公子夜夜笙歌的金辉来說,却是异常的难熬。 能渡過這一個对月,都是他真的被李锐吓住了,不過最近這几天,他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他也正准备打电话给李锐,询问李锐還有沒有别的解决办法。 而這個时候李锐居然打电话找他,他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李锐的号码,顿时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而且他在接通手机的第一句话就喊道“李锐、李少、李哥,救命啊!” “金少,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鸡血打多了?”对方那激动的喊叫让李锐不由得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李哥,我這禁欲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呀!”金辉非常直接的问道。 “其实让你禁欲三個月是对你的一個考验,只要真正禁欲一個月,然后再针灸几次,吃上几副补药,你就会沒事的!”李锐笑着說道。 其实李锐也沒有想到金辉還有這個毅力,真的禁欲了一個多月。 “啊!太好了,李哥,我什么时候去找你?”金辉并沒有因为李锐的考验而恼怒,反倒因为禁欲的時間缩短了而兴奋得再次喊叫道。 “我现在在龙口村的别墅那裡,你要是有空就過来吧。不過我今天找你是有别的事情!”李锐也沒有客气的就把高健請假的事情說了出来。 “這都是小事情,不就是請假嗎?一個月的時間够不够?”金辉也非常爽快的說道。 “不用一個月,几天就够了!”李锐笑着說道。 “行了,告诉高健,假准了,他愿意什么时候来上班都行。李哥,我现在就去找你了!”金辉說完之后,立刻就挂上了电话。 高健也沒有想到,自己千求万恳的都沒有批准的假,李锐一個电话就解决了,這让他不由得对李锐更加敬佩和恭敬,当然感激就更不用說了。 金辉来得很快,李锐给他医治得更快,只用了六针,然后写了一份药方之后,就把金辉打发走了。 看着金辉近乎失态的脸上带着有些傻子般的笑容飞快的跑走了,這让高健差点都以为這個金辉不是他所知道的辉煌娱乐的少东家,而是一個长得像的傻子。 這天晚上,李锐就沒有继续跟随高健和沈文丽去他们家守株待兔,直接就让唐山带队,而且李锐心中暗道,凭借两只泥塑狗都能吓跑的鬼怪,自己去了也是大材小用,不如就给唐山他们一個锻炼的机会。 其实,李锐对于沒有亲眼看到那個鬼怪,沒有亲手抓住对方也是很遗憾的,唐山他们需要锻炼,积累经验,李锐的经验也是不多的。 晚上,李锐带着遗憾的心情出现在天庭,今天的杂役房突然有些热闹,李锐来到這裡的时候,赫然发现除了哮天犬和路峰之外,還有一個让李锐感觉到穿戴有些熟悉的人。随后李锐突然想到,這個人的穿戴居然是和自己一样,看着对方胸前绣着的那個大大的“洁”字,李锐也想到了,眼前這人应该也是天庭清洁工。 不過李锐也清楚,眼前這個清洁工和自己可不同,人家是正式员工,而李锐仅仅只是個合同制的,所以李锐出现之后,并沒有太声张,而是小心翼翼的站到了一边。因为此时路峰正在训斥那個清洁工。 “马远腾,你看看你這個月都做了什么?矿工两天,請假六天,几乎天天迟到和早退,最令人生气的是,我們還接到了十五個投诉!你……你還想不想干了?”路峰气急败坏的指着眼前這名清洁工說道。 “我還真不想干了,想我堂堂十世善人转世,飞升天庭最少也得给我個财神位或者福禄寿喜這样的位置也行,谁知道你们居然大材小用,让我当這小小的清洁工。老子不干了!”马远腾突然也来了個脾气大爆发,直接将身上代表着清洁工身份的衣服一脱,然后摔在了路峰的面前。 “大胆马远腾,你以为天规是儿戏嗎?這天庭职位是你說不干就不干的嗎?”路峰直接看着马远腾怒斥道。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這其中的猫腻。那些名门大派升上来的弟子,哪一個不是蹲在既清闲油水又多的衙门裡,只有我們這样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才会分配来干這种又脏又累,又沒有任何油水的活!”马远腾直接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