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只碰過你 作者:未知 第90章 我只碰過你 姜笙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 “你怎么能够进這裡来?”姜笙狐疑地问道。要知道,历家這周围戒备森严,很多人都看护着。 除了历行爵认识的人,或者是亲人能够进来以外,其他人,连腿迈进来的可能性都沒有。 眼前的神秘男子一直不說话,姜笙眨了眨眼睛,他虽然妖孽俊美,薄唇红艳,可是沒有一点表情,感觉跟個死人一样。 姜笙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甩开了他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你……你不会是鬼吧!” 姜笙吓的蹲下了身子,“李管家,来人呀,救命啊。” 神秘男子狭长的眼眸眯成直线,给人一种病态美的视觉,他垂下眼帘,面不改色的盯着浑身发颤的姜笙。 “李管家!来人啊!”姜笙嗷嗷叫着,然而,四周沒有一丁点的声音,难道,他们已经被眼前的鬼给咔嚓了? 姜笙蹲在地上嘤嘤嘤的哭了起来,“我也沒做什么亏心事啊,鬼大哥,你說你长的這么好看,早点在阴间找一個另一半,共度余生多好,干嘛要杀人呢?” “還有,我又沒有害死你,你不要找我麻烦啊。” “呵。”神秘男子轻笑一声,他蹲下了身子,“女人,记住我的名字,顾、时、澈!” 顾时澈? 姜笙抬起头,看向顾时澈,战战兢兢地问,“你不是鬼呀!” “嗯哼?”顾时澈挑了挑俊秀的眉毛。 姜笙长叹一口气,笑了一声,伸出手拍了拍顾时澈的胸肌,“我就說嘛,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鬼!” “只是……李管家他们呢?”姜笙四处张望,沒有发现人。 “晕了。” “晕了?”姜笙警惕地看向面前的顾时澈,“你救了我几次,干嘛不面对我?我還沒有好好给你道谢呢!” 她觉得,這個世界上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有是有,但是不多。 所以,她根本不信一個人可以连续救她几次,還不要报酬,這怎么可能! 顾时澈沒有回答姜笙的問題,只是說:“女人,好好记住我的名字。”话毕,他几乎沒有半点犹豫地,起身就要离开。 “我……”姜笙急忙站起来,“我也有名字的,我不叫女人!我……我叫姜笙!” 顾时澈停顿了一会儿,勾起了绯红的唇,眉心蹙了蹙,“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是什么……”‘意思’,還未說出口,顾时澈就飞速的消失在了姜笙的眼前。 他,好奇怪啊。 在姜笙看来,刚才的那個叫顾时澈的男人,身上,有浓烈的血腥味,這种味道,不是一個正常人身上会有的。 就在她疑惑不解之时,李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過来,他着急地走到姜笙身边,“太太,抱歉,我刚才睡着了,您见谅。” 睡着了?? 這么說,顾时澈控制了他们的意识?又或者說,他给他们下了药,所以才导致他们昏迷的。 此刻间,那些佣人们也都一個一個的醒了過来。 姜笙长呼一口气,看来,顾时澈沒有伤害他们,只是……他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還不停的跟她說,要让自己记住他的名字? 這個男人,到底是谁! 傍晚,历行爵回了家,姜笙還在不停的想那個問題,她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告诉历行爵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万一顾时澈是個好人怎么办。 他要是個好人,自己贸然跟历行爵告状,害了他可怎么办? 要知道,他可是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人,不能這么不讲义气,做人,要厚道! 想着,姜笙只能在历行爵面前维持镇定,见他脱下了外套坐在沙发上,敛眸朝自己這边看来,心跳慢了半拍。 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啊? “怎么了?”他问。 姜笙连忙摇摇头,“沒事沒事。”她不可以就這么出卖了自己的恩人,要是跟历行爵說了這件事,他肯定会查起那個人,他要是真的查起来了,那還得了。 “哦。”历行爵挑眉,问,“你那個走了嗎?” 姜笙很清楚,他口裡的“那個”是什么意思,霎那间,她的脸就像是被火燃烧了一般,红了一片。 半响,她才战战兢兢地点头,“刚走的……” 历行爵蹙了蹙眉,“好。” 這几天姜笙睡在他的身边,他几乎是压抑着内心的浴火。 “其实……你可以换一個人啊。”姜笙說。 反正,他肯定不止自己一個女人吧,他想要做那种事情,随便找個女人,她们可都是百分之百愿意的…… 虽然,自己不希望历行爵那样…… 闻言,历行爵瞳孔剧烈收缩,他一個上前,紧掐着姜笙的下颚,“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嗯?” “姜笙,你见我碰過其他女人?”历行爵语气临近暴怒的边缘。 姜笙连忙底下头,“我……沒有。”她的确沒有见過他碰其他的女人,可是這也不代表他不会碰啊。 “你真是個白痴!”历行爵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怕自己等会儿控制不住,会掐死眼前的女人。 居然让他去碰别人? 他有那么饥渴难耐? 他有那么随便? “你才白……”姜笙很想說,你才白痴呢,可是话到了嘴边,還是自觉地给咽了回去。 等会儿要是惹的历行爵生气,她吃不了兜着走。 “我沒有碰過其他女人。”這句话,历行爵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了,甚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我才不信呢。”姜笙跟他扛上了,“碰過就碰過呗,我又不会嫌弃你,再說了,现在那個男人不偷腥?何况,你要是沒碰過其他女人,我們结婚的第一天晚上,你为什么能够应对自如?” “你从哪儿看见我应对自如了?那是身体的本能好么?” 历行爵:…… 姜笙:…… 他们两個人,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這么污的话题上去了,還能不能纯洁了? 姜笙干笑两声,沒有說话。气氛谜之的尴尬。 “何况……”历行爵又說,“你不也是第一次嗎?你了解男人第一次应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