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丧心病狂 作者:零九二五 109. “我读书少,你可别忽悠我?”刘浪怎么听,都感觉這裡面有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你還读书少?你都是大学教授了好不,網上的新闻我可是都看了,沒想到你還是個文化人。”谭峰立刻反驳刘浪。 “那個,哥,咱现在讨论的不是读书多少的問題,我就想问问,你们那個组织是干什么的啊?我如果加入的话,会有什么义务?” 之前,谭老爷子就跟刘浪說過为国效力的事情,只不過随着谭老爷子病倒,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這一次谭峰又鼓动刘浪加入所谓的特殊组织,刘浪仍是犹豫不决。 当初去谭家拜寿的时候,刘浪看见谭峰向警卫出示了军官证,由此可见,谭峰所属的特殊部门应该是隶属于军队的,而军队的各项纪律一向严明,刘浪本身则是一個不喜歡被束缚的人。這中间存在一定的矛盾。刘浪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利益而放弃了自己的后半辈子。 “具体做什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這是组织秘密。只能等你加入之后,才有资格获知。至于义务,其实也沒什么,就是一年完成一個组织下达的任务,平时的话,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工资津贴照拿,而且有了這個特殊身份,你将拥有一定的特权,至少,省市一级的公安司法部门是不能动你的。”谭峰给刘浪简单介绍了一下。 “听起来倒是不错,特别是那個特权,似乎非常牛叉的样子。不過,一年一個的任务到底是什么难度,会不会让我去炸五角大楼?”刘浪說出了心中的疑虑。 谭峰哑然失笑,“能加入這個组织的人,基本上都是国宝级的,你觉得组织会让你白白送死嗎?有的任务或许会有一定危险性,但是绝对在合理范围之内。” “你這样說,我就明白了,加入组织沒問題,不過,我想先看看组织的实力,有句话說得好,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我的队友可不能太差。”刘浪想了一下說道。 “你想怎么看组织的能力?”谭峰问道。 组织成立以来,从来都是考验加入者,還沒被加入者考验過。 “十分钟之内,帮我查到一個人的位置,這個人叫沐正业,是南山沐氏集团董事长的二儿子。”刘浪狡猾地說道。 “靠,绕来绕去,你還是想一点儿血就不出把事办了。也好,我就让你看看你未来队友的能力,等我电话。” 說着,谭峰挂断了电话。 刘浪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静静等待。 沒用十分钟,仅仅七分钟之后,谭峰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南山市颐和城市花园小区二期,六栋三单七零二,這個沐正业的背景有些复杂,你找他干什么?”电话接通,谭峰报出一個地址,然后问刘浪。 “沒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先去驗證一下是不是准确。至于加不加入你的组织,咱回头再谈。”刘浪回了一句,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距离南山两千公裡的京城,谭峰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自言自语道:“這小子倒是不好忽悠,不過你觉得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我当初能坑你一次,就能坑你第二次。” 颐和城市花园小区位于南山市的外环边上,地理位置一般,一期建成五六年了,仍然沒有全部销售出去,至于二期,更是被称为鬼楼,十几栋高层住宅,加起来近两千套房子,到现在入住的,也不過几十户。 六栋三单七零二正是這几十户之一。 “沐,真沒想到你在华夏混得這么惨。”客厅中,一個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打量着屋内的摆设,耸耸肩說道。 而在白人对面,沐正业面沉似水地坐在沙发上,他也想住大别墅,可是当初被赶出沐氏集团时,他的個人账户被冻结了,這栋房子還是他当时包养一個女主播时买下的,如今反倒成了他自己的栖身之所。 至于那天开去沐氏老宅的宾利,其实是沐正业为了撑门面而租来的。 大家都以为沐正业在国外混得不错,实际上,他也就是刚能填饱肚子而已。 “這只是暂时的,库勒,你应该明白,我的父亲可是拥有一百亿的财产,很快,我就会成为一名亿万富翁,你那一份,绝对不会少的。”沐正业给那名叫库勒的白人打气,实际上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库勒,眼镜蛇佣兵团的团长,半年前,因为一個偶然的机会,两人相识。 沐正业跟库勒的第一笔生意,就是数天前的缅甸劫案,沐正业虽然离开沐氏集团了,但是当初他也在沐氏集团裡呆了很长時間,有自己的眼线,所以沐氏珠宝在缅甸买了一大批翡翠的事情,他第一時間就得知了。 沐正业当初参与過沐氏珠宝的采购,知道押送人员的战斗力不强,故而将這個消息告诉了库勒。 只是,最终缅甸的打劫行动失败,连眼镜蛇的精英小队都全军覆沒,为此,库勒大发雷霆,差点儿杀了沐正业。 关键时刻,沐正业說他的父亲即将病亡,只要库勒帮他夺取遗产,他会将百分之五十的遗产分给库勒。 库勒果然被打动了,带着数名手下跟沐正业来到华夏。 他们一开始的计划是控制沐老爷子,然后胁迫沐老爷子立下遗嘱,将所有遗产都给沐正业,可惜這個计划被刘浪破坏了。 在沐正业的鼓动下,库勒派出克雷泽等三人去暗杀刘浪。 在他们看来,只要刘浪死了,沐老爷子必然会落到他们手裡,不過就在刚刚,库勒想到了一個更加直接有效的方法。 “沐,我觉得我們走了弯路。”库勒对于自己的灵光一现,感觉十分满意,他兴奋地說道:“我們为什么一定要控制你的父亲呢,我們完全可以杀掉你的哥哥,你的侄女,然后再杀掉你的父亲,這样,你就是唯一的遗产继承人了,即便沒有遗嘱,按照你们国家的法律,那些遗产也将归你所有。” “疯子,你简直就是個疯子!”听到這個建议,沐正业腾地站了起来,弑兄杀父,对于从小在华夏长大,接受各种正统道德教育的沐正业来說,這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可是他在脑袋裡重复了一遍库勒的话后,又慢慢地坐了下来。 很明显,在巨额财产的诱惑下,沐正业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