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2 我在乎 作者:未知 白仙草搬走的事情让凯姨很难過。 凯姨帮白仙草收拾东西,问道:“小白,你是不是和阿川吵架了?赌气了?” 明明凯姨看着白仙草和桑川很和谐的,并沒有什么不愉快。 白仙草道:“沒有吵架的,凯姨,你别多想,我之后有空還会经常過来的。” 凯姨想了想,說道:“那能把豆花和三花留下来嗎?你那么忙,我来帮你照顾,省的你忘了来看我,总不能忘记看豆花和三花吧。” 白仙草乐呵道:“好好好,留给你留给你。” 凯姨這样也是为了白仙草能多来几次。 她還是觉得,桑川和白仙草最般配。 . 白仙草搬回家以后,想起来周成上回說来她家找過她,于是立马将密碼锁给换了。 公寓内安安静静的,和桑家比起来,更为冷清下来,白仙草想着,三十而立,她真的不能再随性而居了,她得好好挣钱,搞事业。 白仙草开始每天都认认真真做直播,就算不卖货,她也会开直播打游戏,和網友连麦随便聊一聊,维持热度。 這才刚直播一周呢,就被群裡的消息轮番轰炸,白仙草匆忙下线。 “快去看热搜。” 如白仙草预测的一样,是雪丽出了点事情。 雪丽去广州找费俊捷,订了费俊捷相同的酒店,想给费俊捷一個惊喜,也想和他呆在一起,但是费俊捷就是百般推辞不见她。 要么就說他太忙了,只能睡三個小时就要继续赶通告,要么就說他门口都有记者在蹲着呢,不好去她的房间……反正就是不方便见她。 后来直接就先飞走了,然后跟雪丽說:“等下回我有空了我去江城找你,你先回去吧,么么哒。” 摆明了就是睡到手了就不想继续谈了。 雪丽曝光了费俊捷提了裤子就跑的行为,却并沒有得到什么可怜,费俊捷的粉丝都觉得雪丽是蹭热度,疯狂在评论区裡骂她。 白仙草只觉得這场闹剧很沒有意义,白仙草分手一贯是要体面的,她不会做出雪丽這样的事情——当然了,白仙草也沒谈過费俊捷這样的渣男。 雪丽飞回江城,也不想回家,就来了白仙草這裡。 她哭得眼睛红肿,整個人都憔悴极了,跟白仙草說道:“他怎么可以這样?我真的好伤心,好难過,我去了广州,他說不方便,他很忙,可是我去看监控,他明明和另一個女人出入酒店的。” 白仙草知道,费俊捷就是個海王,鱼塘裡全是鱼。 白仙草把费俊捷這些日子找她的微信聊天记录递给雪丽看,說道:“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怕你伤心,可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他出轨了,那你也该知道,他出轨到根本不在乎我和你认识,他說他沒空,他倒是有空搭讪新妹子。” 雪丽拿過手机一看,那上面的時間线分明就是费俊捷不理她的时候,他找白仙草說话,白仙草沒怎么搭理他,他却還主动想送白仙草礼物。 雪丽看完,哭得更伤心了。 白仙草抚摸着她的背,想着這样雪丽就能更快走出来了。 但雪丽哭完以后,突然跟白仙草說道:“不行,我不能就這么算了,他把我当什么了?睡過就翻脸不认人!我要他糊!糊穿地心!” 白仙草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雪丽抓着她的手,說道:“你要帮我!” 白仙草道:“怎么帮你?” …… 雪丽的主意很幼稚,她要白仙草配合费俊捷的追求,把费俊捷骗到酒店,之后就可以做一些话题了。 白仙草心裡很排斥,不太想帮忙,她现在就想搞自己的事情,不想多管闲事。 可是雪丽是很多年的交情了,求她也求得很恳切,白仙草拒绝不了的感觉。 雪丽道:“你知道我被骂成什么样了嗎?那些人现在還在人肉我,气死我了。” 白仙草问道:“你和他在一块的时候,就沒拍什么合照视频嗎?這不都是实锤嗎?你把這些发出去,谁還敢质疑你?” 雪丽道:“我刚才就想這么干的,這不是打算等你的事情出来以后,一块儿放出来。” 白仙草扶额,觉得自己上了一條贼船。 不過吧,她本身也是爱搞事情的,既然答应了,那就闹一闹,也挺有意思的。 …… …… 白仙草比之前稍微热情了一点,费俊捷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追势很猛。 费俊捷還特意在白仙草面前解释和雪丽的事情—— “我和她什么都沒有,小白,她追我追不到,才這样疯的,你以后也离她远一点哦。” 白仙草隔夜菜都要呕出来了。 费俊捷一时半会儿不来江城,他就给白仙草送礼物,白仙草想了想,给了桑川家裡的地址。 她主要是怕,到时候坑费俊捷了以后,费俊捷寻着地址来报复可怎么办…… 桑川小区的物业安保可是很有保障的。 为了去拿费俊捷的快递,白仙草也去了一次桑家。 正巧桑川也在,白仙草冲他笑了笑,說道:“表哥好啊。” 桑川還是冷淡的表情,微微颔首。 白仙草在架子上找着,问凯姨道:“凯姨,有我的快递嗎?” 凯姨道:“有啊,昨天就到了。” 白仙草沒看到,只听到桑川說道:“在這儿。” 白仙草走過去,见着茶几上是一個破碎的快递盒,白仙草知道肯定不是桑川打开的,桑川不会那么沒品。 白仙草吐槽道:“什么快递啊,快递盒都弄烂了。” 她坐在桑川身边,将快递打开。 裡面居然是一瓶香水,香水的包装盒倒是完整,香水的牌子也是奢侈品行列的。 快递盒裡有一张卡片掉了,桑川顺势捡起来,快速的扫了一眼—— 亲爱的小仙草,爱你哦,等我,我下周就去找你了哦。 落款上写的是“你的俊捷”。 桑川:“……” 他修长的食指中指夹着纸片递给白仙草,說道:“你的俊捷给你的。” 白仙草:“……” 她怎么从他冰冷如常的语气裡听出了一丝酸意。 白仙草接過看了一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将纸片揉成团扔到垃圾桶裡。 那瓶香水也扔了。 桑川问道:“不喜歡?” 白仙草冷哼一句:“都是别人开封過用過的,也好意思当成礼物送给我。” 虽然香水用的很少,根本看不出来,但白仙草在江湖混了這些年,又不是看不出来。 费俊捷真是個抠门的渣男,想睡美女,還舍不得花钱,二手香水也好意思送。 桑川似笑非笑。 偏偏白仙草看不顺眼,說道:“笑什么?” 桑川道:“看来你的行情有所下跌。” 白仙草:“……是,比不上桑总,追你的都是白富美,還是海归。” 她不得不承认,随着年龄增长,男性就是要比女性更吃香。 吃完晚饭,白仙草和凯姨带着豆花出去溜了一圈,凯姨說道:“你走了這些天,家裡突然就有些不适应了。” 白仙草心裡扑通扑通的,說道:“不适应的也就凯姨您了。” 凯姨冲她挑眉,說道:“不止哦,你刚走的那天,阿川回来吃饭,還对我說,‘叫小白下来吃饭’。” 白仙草得意的笑,嘴上却說:“表哥不可能這么糊涂的,凯姨你瞎编。” 凯姨道:“是真的!谁让你搬的那么快,阿川以为你会慢慢搬走的。” 白仙草道:“是么……” 她突然就有些后悔搬走了。 其实她也有些不习惯不和桑川每天朝夕相见。 凯姨又道:“這都十二月了,這個月的平安夜,圣诞节,還有元旦跨年,小白,你可要和我還有阿川一起過啊。” 白仙草点头,又问道:“桑川的爸爸妈妈呢?就是叔叔阿姨呢?不在一起過嗎?” 凯姨笑道:“都在国外呢,阿川从小是我带大的,和爸爸妈妈从来都是聚少离多,所以也不像别家孩子那么亲近父母。” 听上去是有些自由,亲爸亲妈不咋管,但白仙草从小也是父亲不管,母亲走人,却觉得這样的成长历程,一定极其孤独。 . 费俊捷买的香水,白仙草虽然不喜歡,却還是扔之前拍了照片,留了凭证,還得昧着良心对费俊捷說:“谢谢,我很喜歡。” 费俊捷道:“我下周六去江城,你有空出来嗎?” 白仙草道:“有空啊。” 费俊捷给了她酒店地址,說道:“你先提前订住进去,這样不容易起疑。” 白仙草翻了個白眼,开房還得自费。 针孔摄像头是雪丽买好的,提前布置在房间裡。 白仙草道:“他真的会来嗎?” 雪丽道:“下半身思考的人渣,当然会来。” 白仙草想着網上那么多粉丝喜歡的帅哥小鲜肉,還是掩盖不了他低劣的本性。 …… 费俊捷录制完综艺,就回到酒店,白仙草给他发消息,說自己已经等了很久了。 费俊捷便直接来她的房间。 白仙草开了门,她穿的紧身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裤,穿着简单,浑身散发着香气,让费俊捷在大冬天的都热血沸腾。 费俊捷道:“对不起,小仙女,让你等久了。” 白仙草背对着他,走到床边靠着床头,說道:“沒什么,你忙嘛。” 她语气有些冷淡,费俊捷上前,坐在她身边,想要抱她,白仙草侧過身子。 费俊捷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着急,他最近挺忙的,对于白仙草就沒什么耐心了。 他上前抱住她,就要亲她,白仙草推开他,說道:“我和你好像還沒进展到這地步吧?” 费俊捷一本正经道:“怎么沒有?我都叫你宝贝小仙女了,你也沒不愿意啊,而且也收了我的礼物,酒店房间你也愿意开的。” 白仙草冷笑道:“我在這裡开酒店房间是因为我今天下午有工作在這儿附近,你未免想的有点多?” 费俊捷笑了起来,女人嘛,就是要他亲口承认身份罢了。 费俊捷說道:“仙草,我們正在交往,搂搂抱抱亲一亲,很正常的。” 他說着就压住了白仙草,這下推不开了,白仙草只好踹他。 …… 這事儿能闹到公安局去,也是够牛逼的。 记者们把外面围了個水泄不通,白仙草很是淡定,她打电话给曹介,让他来帮忙。 曹介来了以后,听白仙草說完,问道:“你确定要告他?” 白仙草点头,說道:“费俊捷对我动手动脚,图谋不轨,当然要告。” 身为当红小鲜肉,身上要是有這样的指控成立,那基本就沒法混了。 曹介道:“那行,我帮你。” 费俊捷却被经纪人给带走了,从另一個出口走的,白仙草不屑,一個大男人,出了事情畏畏缩缩的。 白仙草将针孔摄像机裡拍到的当成证据给了曹介,她对這個事情不是很上心,反正是必赢的。 網上现在吵得很热闹呢,粉丝還在洗,雪丽抓住时机推波助澜,将和费俊捷的照片视频都发了出来,還顺便也编造了一下,說费俊捷当初对她也是先强迫的,然后后来哄她不要声张。 …… 白仙草回到家宅了两天,帮了雪丽這样报仇的忙,雪丽给她包了一個大红包,白仙草收下了,說道:“仅此一次啊。” 雪丽表情有些欲言又止,白仙草說道:“有话快說。” 雪丽道:“有些对不住你,现在……” 白仙草:“咋了?” 雪丽道:“圈子裡传你传的不太好听。” 由于這件事是雪丽和白仙草两人合手的仙人跳,所以肯定不会对旁人說的。 白仙草闹得這個事儿都上了热搜,圈子裡的人也都知道,白仙草這两個月,先和周成分了,传說她還怀孕打胎,然后又是和桑川同居,再到现在和费俊捷也能有花边新闻。 她们圈裡的确很爱玩,却沒有能玩成白仙草這样的,无缝衔接的也太……不要脸了。 白仙草道:“我說呢,怎么這两天群裡都沒动静呢,看来她们是不带我,重新去建群了吧。” 她摆摆手,說道:“沒事儿,我不在乎。” 她嘴上說着不在乎,却又還是难免委屈。 宁穗知道這事,后知后觉才知道白仙草不在桑川那儿住了,跑来找她。 宁穗道:“你怎么会看上费俊捷的?” 白仙草:“……幸福的婚姻生活已经让你的智商继续下降了嗎?你沒看出那是仙人跳嗎?” 宁穗点头:“這样啊。” 白仙草懒懒的抱着被子,睡在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說道:“穗穗,你觉得我很糟糕嗎?我是渣女嗎?我很不要脸嗎?” 宁穗一把拿過她的手机,果然,白仙草看到那些辱骂她的言论,难免還是往心裡去了。 宁穗道:“那些人又不了解你,你不要看這些话,都是键盘侠而已。” 白仙草道:“可是我觉得,其实她们也沒說错。” 白仙草翻了個身,沮丧道:“我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存在呢?被骂也有被骂的价值吧。” 宁穗道:“這個事情,你和桑川解释過嗎?” 白仙草道:“沒有啊,他也沒问呐,他都沒问,我跑去解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我和他也沒到解释這种地步。” 白仙草整個人低落的不像话,对桑川都沒有争取的心思了。 宁穗道:“万一,你這么不着急,又不在他跟前,桑川要是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怎么办?” 白仙草笑道:“那就是有缘无份吧。” 宁穗苦着一张脸,“我希望你是我表嫂呢。” 這事儿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不過也有她上回来劝白仙草别太急的原因,结果白仙草真的不急了。 白仙草:“……” 宁穗走了以后,白仙草就打游戏,她最近在风口浪尖上,也不好做直播,昨天试了一次,结果满屏都在骂她,简直沒法看。 晚上九点多,白仙草就听到敲门声,她吓得以为是费俊捷报复来了,趴在门眼上一看,却见着是桑川。 桑川冷肃着一张脸,白仙草开了门,笑道:“表哥怎么有空来我這儿了?” 她心很虚,心虚的同时,却也是高兴的。 桑川道:“看你有沒有被網上骂你的唾沫淹死。” 白仙草:“……我明明是受害者好不好,表哥也是要来骂我的嗎?” 她委屈的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的,就差沒個尾巴摇来摇去了。 桑川俯视着她,沉声道:“我来,是要你给我一個合理的解释。” 他自然知道白仙草对费俊捷沒什么心思,他只是想听她的解释。 白仙草道:“是我帮我一個朋友给费俊捷做的局罢了,我压根就打算跟他搞男女朋友。” 桑川点头,說道:“你這么爱多管闲事嗎?” 白仙草道:“当然,看不惯那個渣男那么渣還挣钱,也是一個原因。” 桑川突然认真說道:“小白,這事关你的名誉,你做事之前,也沒考虑過嗎?” 白仙草道:“无所谓啊,谁又在乎呢?反正烂不烂的,我反倒有热度了,這年头,有热度就能变现……” 桑川打断她說道:“我在乎。” 白仙草仰头看他,就那么一瞬间,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