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3 他可真是腹黑 作者:未知 白仙草哭得像只兔子。 孤男寡女,女人哭得好委屈,桑川却也沒有上前抱住她。 白仙草一边哭,一边心裡觉得自己行情的确不太行,桑川对她原来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好感。 桑川给她递了纸巾,說道:“這么容易就感动嗎?” 白仙草:“……” 桑川继续戳她的心:“所以你才那么好追,看似很洒脱,其实每次受伤的都是你。” 白仙草水光潋滟的眸子瞪着他。 好半天,她才說道:“是,你說的对,我沒法反驳。” 她跌坐在沙发上,擦着眼泪,說道:“我做事情总是做的一塌糊涂,一地鸡毛,明明是帮朋友,却自己沾了一身湿。” 桑川垂眸,白仙草瘦小的身体透着孤独无助感,桑川来之前,并不打算帮她的,她那叫自找苦吃,就该长点记性。 但在见到她之后,桑川心底又叹气,他得妥协。 只是在白仙草面前,他沒說,他沒逗留多久,就要走了。 白仙草要送他,桑川道:“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 白仙草关上门,觉得桑川很君子。 她大概从来沒给一個男人的评价是這個。 …… 第二天,網上有关白仙草的恶劣发言全部都清空了,好友列表的朋友也有人来找白仙草出去玩。 白仙草以为是雪丽内疚所以给她說的好话,她就去赴约了,雪丽也在,但她问了以后,雪丽摇头道:“不是我。” 白仙草道:“那是谁?” 雪丽道:“不知道啊,我還想问你呢,让键盘侠们闭嘴,肯定花了不少钱的。” 花钱啊……白仙草立马就心裡有数了。 . 费俊捷的這個事情,因为白仙草证据确凿,再加上曹介這些年的人脉和能力,给费俊捷定罪是铁板钉钉的。 白仙草還收到了一笔赔偿款,她拿着這笔钱,請朋友吃了顿饭,玩了一整天。 吃饱喝足,白仙草买了些吃的,开车去了se。 桑川帮了她,也沒告诉她,還得靠她自己领悟出来,她怎么也想感谢他。 se的安保很严,但对白仙草来說,沒什么感觉,她拿着那张黑卡,对方就直接放行了,也還是恭恭敬敬的。 白仙草突然有种错觉,就是她在别处不受待见,但是在桑川的地盘裡,反而有种人上人的特权感。 桑川刚开完会,下午要去见一個特区的客户,白仙草被金秘书领进来,桑川愣了愣,问道:“有什么事嗎?” 白仙草将打包的饭菜放在他的桌子上,說道:“沒事儿,给你送好吃的。” 桑川道:“我吃過了。” 白仙草不悦道:“那不行,我特意买给你的,你多少吃一点,不能就這么扔到垃圾桶。” 金秘书在一旁,听着白仙草這样命令桑川的话,大气都不敢出,只悄悄的退了出去。 她是個聪明人,从看到白仙草手裡的黑卡,還有白仙草在桑川面前的语气,就知道未来老板娘是谁了。 說来也巧,楼下前台打电话来,說是谷小姐沒有预约,要见桑总。 金秘书权衡了一会儿,对前台道:“桑总出去见客户了,现在不在公司。” …… 桑川沒有拂了白仙草的心意,硬是坐下来,吃了一点东西,白仙草很沒规矩的在他的办公室裡到处看,架子上的摆件,她很喜歡,便說道:“這個好看,送我行不行?” 桑川看過去,那是价值百万的定制翡翠雕。 他說道:“你拿去就是。” 白仙草伸手拿過,笑道:“這個我在义务市场看到過差不多的,也就一百来块,你放在你办公室,太掉价了,下回我给你买個贵点的。” 桑川:“……” 所以白仙草是以为,他办公室的摆设都是从义务市场淘的? 這不能怪白仙草,白仙草之前工作室也心血来潮想搞点装饰,后来发现一個個挑选還挺贵的,網上打包买,省事又省钱,還好看。 桑川穿上大衣,白仙草见他要走,說道:“你下班了嗎?” 桑川道:“去见客户。” 白仙草道:“我反正也沒事,你带我去好不好?” 桑川顿了顿,說道:“我从来不带女人去见客户。” 白仙草问道:“为什么?我還是很会活跃气氛的,你带上我,就不担心冷场了。” 她毛遂自荐。 桑川道:“在都是男人的桌面上,我带上你,别人只会把你当一盘菜,不会尊敬你。” 這简直是应酬上的潜规则了。 白仙草顿时对桑川都更加崇拜了,她說道:“桑总,你现在浑身散发着金光你知道嗎?” 桑川撇了撇嘴角,說道:“好了,你别挡路了。” 白仙草跟着他的步伐,說道:“本来是想找你玩的,你有正事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我跟你一起下去。” 下了楼,走在大厅,白仙草就看到了谷雨。 谷雨走上前,对桑川說道:“你就算不想见我,也不需要让金秘书骗我,說你不在公司吧。” 她美眸看向一旁的白仙草,颇有敌意的說道:“又是你。” 白仙草笑容灿烂的冲她打了個招呼:“谷小姐好啊。” 桑川冷淡道:“我還有事,你有什么事可以跟金秘书說,我回来会看情况处理。” 他說完便迈着步子走了。 谷雨喊着他的名字:“桑川!” 桑川沒停,也沒回头理她。 白仙草暗戳戳的說道:“表哥,還挺狠心的哈。” 桑川白了她一眼,說道:“不然我该怎么做?” 白仙草道:“人家好歹是你前女友,你這样太冷血了,估计她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求你帮忙的。” 谷雨是個骄傲的人,不至于說這么失去理智的就找到公司来。 桑川道:“你不懂,就别瞎评论了。” 他语气裡沒有不耐烦,白仙草也不生气,說道;“我不烦你了,我走啦。” 桑川上了车,却又叫住她,白仙草回眸,只听他說道:“圣诞节,别忘了。” 白仙草扑哧笑出声,“当然不会忘,去你家過节,你這是暗示我要给你准备礼物是么。” 桑川不语,关了车窗。 …… 谷雨迟迟不肯离去,金秘书走了過去,笑道:“谷小姐,要喝杯咖啡嗎?” 谷雨脸色很难看,說道:“金秘书,我现在沒有心情喝咖啡。” 她对金秘书沒什么好感,刚才就是金秘书骗了她。 金秘书道:“這儿人多,谷小姐,借一步說话。” 谷雨跟着她去了一旁无人的過道,金秘书道:“谷小姐,谷家的生意,不是se主动抢的,你来找桑总,无济于事,市场规律就是這样的。” 谷雨沒好气道:“我难道還不比你清楚嗎?需要你来对我說教?” 金秘书道:“谷小姐,其实你要是想让桑总帮忙,不必来找桑总,你去找白小姐,可能会更奏效一点。” 谷雨道;“白小姐?刚才桑川身边的那位?” 金秘书点头,笑道:“是啊,桑总可是将黑卡都给了那位白小姐呢,谷小姐当初和桑总恋爱时,好像都沒拿到黑卡吧。” 谷雨的脸煞白,她见了白仙草两次,每次都以为白仙草是桑川身边的小助理,就沒当回事。 谷雨的脑子转過弯来,說道:“你刚才骗我,是因为白小姐和桑川在办公室对嗎?” 金秘书道:“我也只是個打工的,還是得猜老板的心思混饭吃。” 這话說的,她是猜对了的。 谷雨调整好情绪,对金秘书說道:“谢谢你的提醒。” 金秘书道:“谷小姐不必客气的。” 她其实完全不用跟谷雨這么說,但金秘书也在想,白仙草那样名声不怎么样的女網红,也许……桑总只是图一個新鲜,毕竟男人选错女人的可能很大,谷小姐从家世和個人能力来說,都是更配桑川的。 两边都讨好,她都沒什么损失的。 . 白仙草告别了桑川,便去了美容院做皮肤管理。 不曾想,美容院的储值卡裡余额不够,白仙草正要准备充钱,身边就出现一只手,拿着一张卡递给收银员,說道:“白小姐今天的消费,刷我的。” 白仙草纳闷的看着谷雨,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谷雨道:“我只是碰巧。” 白仙草不继续刨根问底,她笑道:“谷小姐的好意,那我就心领了。” 谷雨道:“我這是有求于你。” 白仙草心裡明了,她就知道不是巧合,她說道:“谷小姐,我們去休息室聊吧。” 休息室裡,工作人员端上来咖啡和甜品,白仙草扣着手指甲,听着谷雨說着谷家的生意需要桑川的帮忙。 白仙草对于商业上的事情不是很懂,只听到谷雨道:“你现在可是阿川身边的红人,找金秘书都沒用,我只能請求你在阿川面前帮我說說话。” 白仙草就觉得怪怪的,谷雨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白仙草却沒那么得意。 不過白仙草還是应下来了,她說道:“我在桑总面前沒那么大话语权,但我会跟他說的,只是還得看桑总怎么决定了。” 谷雨道:“那也很感谢,我现在连他的面都见不了。” 她苦涩一笑。 自从上次在会展中心出现在桑川面前,桑川回头就责问了负责人——因为谷雨并沒有出入证,负责人是知道谷雨是桑川前女友,才做主沒将她拦住。 白仙草是得到桑川太多优待,已经完全忘了,真正的桑川,是個雷厉风行,眼裡容不了沙子的人。 他果决的态度,其实和白仙草有些像。 而谷雨心裡很是不好受,假如白仙草有所犹豫或者拒绝,谷雨反倒会觉得,白仙草是在害怕惹桑川不高兴。 可偏偏白仙草很淡定的应下来了,完全沒有什么担忧。 這是一种无形的宣告,宣告着她在桑川心头的地位有多特别。 白仙草道:“求人办事就是要有契而不舍的精神,何况桑总這样的,谷小姐你還要多努力才是,你每天都在楼下等着的话,桑川总有一天会见你的。” 可這在谷雨听来,就是耍无赖的行径,谷雨心头不屑。 谷雨心裡想,难不成白仙草就是靠這样厚脸皮的心思才靠近桑川的嗎? 难怪呢,桑川那样冷酷的人……可能太端庄得体真的无法近他的身。 . . 白仙草做完美容,就去了桑家。 她有些困,就回房间睡了一会儿,那房间,即便她搬走了,却已经默认是她的房间了。 白仙草抱着三花睡了两小时,睡醒以后,看了眼表,连忙下楼。 桑川刚回来,将大衣脱了挂好,见到白仙草很意外,沒想到她今天会過来。 白仙草对他說道:“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桑川道:“說吧。” 白仙草道:“谷雨說,她家现在生意不行,好多客户都被se的商务给截走了……想让你帮帮忙,可不可以留几個。” 桑川喝着水,神色淡然,他其实是沒想到,谷雨居然会愿意低头找白仙草当說客。 桑川道:“那我那些商务這個季度的业绩,该怎么结算呢?” 白仙草哑然。 桑川道:“商务们辛辛苦苦的为了绩效奖金奔波,将客户给谈了過来,因为她谷家做不下去了让我帮忙,我就要将手下员工的努力付之一炬嗎?” 他的语气有些重,白仙草听得出来,他不高兴了。 白仙草撇撇嘴,无奈道:“你說的很对,我明白的,不帮就不帮,我只是帮谷雨這么一提而已,你别生我的气啊!我就是個传话筒!” 桑川眯了眯眼,问道:“你收了谷雨什么好处?愿意帮她传话?” 白仙草道:“她請我做了美容。” 桑川:“……請你帮忙的价码也太低了。” 他开始思考,以后白仙草在他身边久了,那些個找她办事的人,這么简单就能让白仙草帮忙,可怎么办。 白仙草沒想那么多,她反正是觉得占到便宜挺开心的。 只是過了两天,白仙草就收到了金秘书送来的美容院会员卡。 白仙草问道:“這是……?” 难不成金秘书也要求她办事? 金秘书道:“這是桑总让我给白小姐办的会员卡,裡面储值了一百万,桑总說了,白小姐先用着,用完了找我就行。” 白仙草:“……” 前脚拒绝了她帮谷雨的事情,后脚就给她送来了美容院会员卡,摆明了就是让白仙草以后消停点,别收到人家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他给卖了。 白仙草又举着那個卡,问金秘书道:“這裡面的钱,可以提现嗎?” 金秘书:“不能,桑总說了,白小姐只能自己消费掉。” 他還不清楚她那点小算盘。 白仙草呵呵冷笑了几声,說道:“他可真是腹黑。” 金秘书把白仙草的原话转述给了桑川,桑川听了,反倒有些愉悦的样子。 . 沒帮上谷雨的忙,白仙草也要硬着头皮跟谷雨說清楚。 她上回加了谷雨的微信,白仙草也不想当面說這個事儿,就微信告诉她了。 谷雨漠然道:“我知道了,总之還是谢谢你。” 白仙草回了個表情包,表示沒什么。 谷雨问道:“你和桑川交往多久了?” 白仙草如实回答道:“我們沒有在交往,普通朋友关系。” 谷雨对白仙草道:“阿川是不会有女性普通朋友的,从来不会有。” 白仙草了然于心,却也沒解释。 . 白仙草拿着美容卡,請宁穗去做了美容。 宁穗得了便宜還卖乖,說道:“我也有一张vip卡,恒生送我的。” 白仙草:“那也沒见你請我用。” 宁穗道:“你沒說啊,我也沒想起来。” 白仙草:“别解释了,你就是塑料姐妹花,你不爱我。”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宁穗全身都做完spa,裹着浴袍,问道:“圣诞节要来我家嗎?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白仙草嘲笑她道:“怎么?你這才结婚不到半年,已经和庄恒生进入老夫老妻状态了嗎?圣诞节都舍得邀請我了?不怕我這個电灯泡太亮嗎?” 宁穗道:“不怕,有有的瓦数比你亮多了。” 白仙草阴阳怪气道:“我不去你那,我和我亲爱的表哥一起過。” 宁穗沉默了一会儿,說道:“你是不是该提前准备一下?這离圣诞也沒有几天了吧。” “准备什么?” 宁穗道:“情.趣.内.衣啊,香氛啊,之类的。” 白仙草:“……你想到哪裡去了?除了我和桑川,還有凯姨啊凯姨,我是要去過一個很纯洁的平安夜圣诞节的。” 宁穗不屑的笑,摸着白仙草光滑的小腿,說道:“是么?那你今天来做全身脱毛干什么?你刚才明明還在问医生可不可以做特殊护理。” 白仙草:“……” 她脸红道,“有备无患嘛,但你說的内.衣香氛什么的就太刻意了。” 宁穗幽幽道:“看来你已经有想发了嘛。” 白仙草沒說话。 其实她也是很犹豫的,总觉得如果平安夜搞暧昧這么直接和桑川本垒打了,有可能之后也并不会长久。 她对于和桑川的关系走向,很困惑,很迷茫,她不知道该怎么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