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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7 别這样,太油腻了(满550钻加更)

作者:未知
漠城如同全国很多三四线城市一样,生活节奏比较慢,也不拥挤,哪怕电子科技外卖快递到处都是,可依旧能让宁穗觉得時間都缓慢甚至倒退了。 她租了一個两室一厅,好在房租比江城便宜多了,又是在老旧居民区,主要是租不到一室一厅的,不然宁穗也不用租這么大,不過好,另一個房间宁穗给布置成了书房,准备慢慢的开始筹备学习的事情。 宁穗毕竟年轻,上了一個月的班,沒客人的时候,身边两個同事就总是打听她的事,宁穗就說:“无父无母,就我一個,念书的时候也沒好好念,跑外面闯了两三年心死了,闯不动了,回来算了,這儿房价還低呢,也能够一够。” 這话說的踏实,其他两個同事都是年纪比她大十岁的,闻言就热情的要给她介绍对象,宁穗笑了笑,含糊的应付過去。 但這幅姿态,久了就让同事背后嘀咕,小姑娘心气高,是想傍個大款喽。 宁穗說话声音软又娇,长相美艳,好多男人带女朋友或者老婆长辈来买首饰珠宝,都自动的就在宁穗這裡买,宁穗自己也是当初沒少陪着舒婧逛過珠宝服装店的,对于各种客人,就算他们不表态,也能约莫出来人家的需求,所以推薦的也让人家满意。 所以宁穗的业绩,一来就比老同事的還漂亮,试用期都很快過了,也惹得老同事一起暗地裡给她小鞋穿,要么就是给她定制的工服大了一個码,要么就是她要拿给客户的首饰被通知沒有货了,其实就是被同事扣下来了。 宁穗心裡有数,也不想撕逼,就老老实实的受着,周末跟白仙草微信上聊天,宁穗就說了,白仙草脾气暴不能忍,說道:“扯那老女人的头花啊!你业绩好又年轻,经理還能留她不留你嗎?” 白仙草說道:“张姐是经理的远房亲戚啊。” 白仙草這才“哦”了一声,气焰下去了,說道:“裙带关系就沒法子了。” 宁穗煮着螺蛳粉,她只休息一天,实在太累不想做饭,就在網上买的速食产品,螺蛳粉挺便宜的,比方便面好吃。 宁穗看了眼日期,說道:“后天是恒生庭审,你记得有结果了立马给我打电话哦。” 白仙草应下来:“废话,肯定会的。” 宁穗看着锅裡翻滚的泡泡,有些惆怅。 …… 庄恒生庭审這天,宁穗上班也是心不在焉的,好几個客户都顺势让给了同事,口袋裡的手机一直沒有震动,她很着急。 但白仙草也是知道她上下班的时候,不想打扰她,所以特意在她下班回去以后,晚上十点多才来电话。 宁穗立马就接過电话,急切的问道:“结果怎么样?” 白仙草难得的声音柔柔的,說道:“判了五年……我问了曹律师,已经是他预估结果中比较好的了,好在不是迟勋的案子,不然可能五年都不行,曹律师說,狱中表现好,是可以减刑的,庄恒生那么优秀,一定也可以的。” 宁穗哭着說道:“帮我谢谢曹律师,真的很感谢他……小白,也谢谢你……” 白仙草道:“唉,不用客气。” 宁穗又问道:“恒生呢?你见到恒生了吧?他怎么样?有沒有很憔悴?瘦了多少?” 白仙草道:“庄恒生状态挺好的,沒瘦也沒胖,曹律师有朋友当狱警,不会轻易让人欺负了庄恒生的,你就放心吧,等到可以探监了,你有時間了就悄悄過来,我开车送你過去。” 宁穗再次表示感谢,心裡却也不是滋味,就算是有人照顾,但那裡毕竟是监狱,五年,整整五年,一個人被剥夺了人身自由五年!宁穗好恨又好心疼。 宁穗吸了吸鼻子,冷静下来,說道:“好,我有時間了会提前跟你說的。” 白仙草又交代了几句,让宁穗自己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就挂了电话。 已经十一月多了,又入冬了,宁穗坐在床沿,哭得太凶,连带着胃又疼了起来,她一天沒有吃东西,疼的难受。 可她就是要记住這种疼,连呼吸都疼的感觉,她想着梁嘉学和舒婧,她一定一定不会就让他们這么安逸快活的過下去! 這個目标,五年也好,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宁穗都不会放弃的。 …… 宁穗准备参加成人高考,高起本脱产就得读四年,宁穗沒有時間报班,就只能利用一切闲暇時間恶补知识。 她许久许久沒有摸過课本和知识了,一开始有些困难,总记不住单词和解释,为了省钱,去各种群裡找云盘视频讲解,冬天的夜裡,漠城格外冷,宁穗又舍不得开空调浪费电,就只能披着毛毯坐在桌前学习,但也是因为冷,所以头脑格外清醒。 由于她总时不时的示好,把客户给同事,所以同事们对她的敌意也就消散了,知道宁穗在准备考试,眼裡還有些佩服,說道:“這個年龄了還想着学习,是好事哦,像我們想学也学不进去了。” “学历還是有用的,总不能一辈子做這种小销售吧,现在商场的人越来越少了,生意也不行了,以后商场都要倒闭的……” “這倒不会吧,那怎么北区那边還在建商场……” 宁穗听着她们說话,只埋头吃着嘴裡的盖浇饭,不太好吃,有点咸。 但她转念一想,也不知道恒生在那裡面吃的是什么,她哪有资格嫌弃饭不好吃呢。 / / 十一月和十二月对于白仙草来說,是很忙碌的月份,为了赶电商节,其实从九月份就开始准备了,她只是一個小店铺,顶多雇一個小助理帮她发发货进进货罢了,其他都是她自己忙活。 十二月份的时候,曹律师发消息說,舒婧提交了离婚诉讼,庄恒生同意了。 白仙草连破口大骂的劲都提不起来,觉得对舒婧的任何辱骂都是浪费她的口水。 她回道:“我会跟宁穗說的。” 宁穗换了手机和电话号码,所有的微信等社交賬號全部换了,原本的賬號和手机,她也沒删,只是为了保留和庄恒生的聊天记录罢了。 宁穗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只跟白仙草有联系,如果江城這边有什么事情的话,白仙草会跟她說的。 只是…… 白仙草其实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曹律师最近找自己聊天的次数有些多…… 白仙草倒不是看不上曹律师,而是实在觉得不来电,曹律师就属于那种板正踏实的男人,用一個词概括就是——无趣。 白仙草不喜歡认真,不喜歡严肃,也注定不喜歡曹律师這种的,所以总觉得有些别扭。 白仙草回复曹律师的词都很简单,要么“嗯嗯好的”,要么“明白了”。 白仙草对待一個人很客气很礼貌,就說明她并沒有和這個人深入发展的想法,假如爆粗口聊骚满口荤段子,那就說明有戏。 但曹律师把白仙草的客气理解成了温柔羞涩,白仙草的一张脸沒有宁穗那么美艳,属于小巧温婉的,她身材纤细高挑,網红照片po出去,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她是個說话细声慢语的温柔小仙女。 曹律师還是很直男又俗套的,喜歡嘛就想约出去吃吃饭,看看电影,很普通的流程。 果不其然,他开口约白仙草了。 白仙草忙得昏天黑地,哪有心思出去约会,但碍于曹介的身份,也不是随便打发的,于是白仙草說道:“不好意思,我最近工作真的很忙,等到最近忙完,我請你吃饭吧,地点你挑,也是替宁穗谢谢你最近的奔波辛劳。” 就是太過得体了,曹介更是喜歡她了。 曹介回道:“哈哈,我沒关系的,那等你有空了我們再约。” 白仙草又回了两個可爱笑的小表情。 …… 等到双十二的节日過去了,白仙草整個人累瘫了,在家裡一天就睡了十八個小时,醒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该吃晚饭還是早饭。 群裡有别的網红朋友艾特她,說是准备吃烤肉,吃完了去玩密室逃脱,问白仙草去不去。 白仙草自然要去的,想着是五六個網红朋友,那必须化妆打扮,要拍照发微博的。 白仙草化了個烟熏妆,黑皮短裙加靴子,中间露出的腿的白色就更佳惹眼,她的头发不长,刚過下巴,前一阵子是漂成了灰色,還剪了個齐刘海,看起来叛逆又帅气。 不過白仙草是沒想到会碰到迟勋的。 迟勋和同事一起下了班吃烤肉的,是庆祝完結了一個很难搞的案子,迟勋作为副检察长,当然是要請客的。 同事面前還是端着的,即便看到了白仙草,他也沒上前打招呼。 不過隔着桌,他慢悠悠的仰头喝着扎啤,一双犀利深邃的眼看着白仙草,冲她眨了個眼,喉结性感的滚动着,白仙草却一脸嫌弃。 她拿起手机发微信给迟勋:“别這样,太油腻了。” 迟勋:“……” 不過她主动发微信给迟勋,迟勋還是有些小欢喜的,只觉得烤肉也不油腻了,香了许多。 迟勋问道:“你吃完了回家?” 好在那一桌都是女的,一起嘻嘻哈哈的,迟勋表示心裡有些满意。 他什么心思,白仙草自然知道的,最近一段日子的确有些无聊,都快熬成人干了,于是她遥遥的冲着迟勋笑了笑,回了句:“要去玩密室逃脱,你来嗎?” 迟勋回道:“一起组個局?”他這边同事大部分都是男的,有两個女同事都有男朋友,吃完就回去了。 白仙草回了個“ok”。 不過两人心猿意马,表面上是组局玩儿,到了去玩密室逃脱的时候,两人就都故意走得慢,落在了后面。 进了一個暗黑的房间,其他人都已经进入到了下一個环节,白仙草挽着迟勋的手臂,嘴上說道:“這裡面怎么這么冷?” 迟勋看了看,這是個卧室的设计,床头的灯发着绿色的暗光,很是诡异。 迟勋道:“开了空调冷气吧。” 隔壁那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白仙草偷笑,她把手伸到了迟勋的大衣裡面,隔着羊毛衫也能感受到硬实的胸肌,她說道:“勋哥最近在健身吧?手感比上次還好。” 一旁的npc正准备从窗帘后面出来吓人,却沒想到看到這幅调情的画面。 迟勋握住她的手,鼻息是炽热的呼吸,他三個月前和白仙草上過以后又是进入到了和尚状态,這荤還不如不开,开了就刹不住。 迟勋一把搂過她的腰,手又向下移,嘴角溢出闷笑声。 “你不行啊,你這儿摸起来……最近坐的比较多吧?都塌了,要多起来动一动。” 白仙草:“……” 白仙草搂着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挂在他身上,诱惑道:“那迟副检察长,你带我动动呗,你那么能动。” 监控那头的指挥员看到隔壁房间都吓翻了天了,這边這两位隔這儿摸黑亲起来了,男的把女的按到墙壁上亲,女的那双长腿都盘到男的那腰上了。 大晚上的,都是单身狗,为什么要這样对待他呢?于是指挥员拿着对讲机跟npc說道:“你就从床底下爬過去,拽他们的脚,吓死他们的!” npc照办了,他趴在地上够不着女的腿,就用手摸着男的脚,故意营造出诡异的感觉,顺着脚還往上攀。 迟勋感觉到了腿脚处的异样,但他沉浸在白仙草的温软之中,下意识就觉得应该是這個房间闹耗子,踢了一脚過去。 npc:我罢工,不干了。 整個密室逃脱玩完了,带队的小萌沒发现白仙草和迟勋,以为是他俩還在裡面,问了服务员,服务员說道:“哦,那对已经早就走了,把一位工作人员伤到了,赔了钱走了。” 其他人便也沒多问了,拿了东西各回各家。 …… 白仙草后知后觉,等到完事儿了才意识到這是被迟勋带回了他家。 “我靠,你爸管你管的那么严,他要是知道你带女人回家不得打你!”白仙草翻起身就要穿衣服。 迟勋洗了個澡,只穿了個短裤,身上披了個白色浴巾,手裡拿着一瓶啤酒,不以为然的一笑,直接用牙就咬开了瓶盖,白仙草看愣了,真他妈野性真他妈性感,睡得太值了。 她直愣愣的咽了口水。 迟勋见她那样,以为她想喝,仰头喝了一口递给白仙草。 白仙草夸奖他道:“你牙口真好。” 迟勋:“……” 白仙草对着嘴就喝了,身上還是热着的,房间裡空调温度也开得高,喝了冰啤酒就是舒服。 迟勋拿起遥控器,房间的窗帘自动打开,外面是一個超大的露天泳池,不過白仙草此刻并沒有游泳的欲望,她累瘫了。 迟勋冲她扬了扬下巴,說道:“你不是之前說過想开泳池派对嘛?明年夏天要开就来我這儿开,省的什么男人都能接近你。” 白仙草笑嘻嘻的摇着身体,很开心,說道:“那就說好了,明年我叫小姐妹们都過来玩儿,你到时候看上谁了跟我說,我帮你把妹。” 迟勋脸色一变,不悦道:“你帮我把妹?” 白仙草点头:“嗯,你不喜歡嗎?哦,难道你想搞搞男人?那我也能给你叫来几個。” 迟勋是很喜歡白仙草嘻嘻哈哈的不着调样子,和她在一起很解压很放松,但是此刻却只觉得荒诞。 迟勋起身就将白仙草压在身下,笑裡不藏温度,他问道:“白仙草,我喜歡谁你不知道嗎?你装什么装?” 白仙草還是笑着,她摸着他的肱二头肌,說道:“迟勋,我們现在单身男女,各取所需,认真就不好玩儿了哦。” 她欲要起身,但迟勋却扣住了她的肩膀,她那么单薄,仿佛他再使劲一捏,她就能碎了。 迟勋沉声问道:“认真就不好玩儿了?那你对庄恒生呢?站在法院门口那么伤心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白仙草听着這话,都沒反应過来,怎么突然就能扯到庄恒生了呢?和他有個毛的关系哦。 但白仙草看着迟勋那期盼的眼,他是想听到她否定的回答的。 白仙草笑了笑,說道:“我对庄恒生的确是有点喜歡的,我对好多男人都是有点喜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挺喜歡你的,假如你要是进局子裡了,我也能站在派出所门口伤心一会儿的。” 她大力的推开他,起身說道:“我去洗個澡。” 迟勋看着她的身影,心裡那股火气只是越烧越旺,他直接闯进浴室,将她按在白瓷砖上,轻咬着她的耳朵說道:“白仙草,既然出来玩,就要玩尽兴,今晚還长着呢。” …… 白仙草像是跑完了五公裡一样的累,腿肚子都发软的乏,但還是快速的洗了個澡。 迟勋倒是餍足,躺在浴缸裡悠哉的泡着澡。 白仙草裹着浴袍,冷着脸就出去了,拿着吹风机找了個插头准备吹头发。 便听到了门铃响了。 难不成是迟勋叫了外卖嗎?這都凌晨三点了,他啥时候叫的? 白仙草透過显示屏看了眼,瞳孔骤缩,而后捏了捏嗓子,用娇媚的声音声筒說道:“小姐姐,你是来找勋哥的嗎?這么晚了,勋哥都睡着了,下次再来吧。” 那边的女人明显有些僵硬,而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白仙草脸上冷冷的,而后头发直接用皮筋随便盘了起来,穿上衣服就走人了。 她有些后悔,对待迟勋,她不该随着欲望来,应该克制一点的,但白仙草就是忍不住,不光是荷尔蒙的原因,也有些不甘罢了。 她烦躁的坐上網约车,這個点的網约车其实有些危险,果然,司机总透着后视镜看她,白仙草本就心情不好,伸脚踹了一脚司机的座椅,低吼着骂道:“看你mb看啊,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老娘刚杀了人,你也要试试嗎?” 司机想骂人,但看着這個女人头发湿漉漉的,裹着一件大衣,内裡穿的衣服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真的很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落荒而逃的。 眼见着她還从包裡掏出了一盒烟,开了窗抽了起来。 白仙草眯着眼深吸了一口,烟草的味道让她稍微平息了点。 她思考了一下,要不出去躲一阵子吧。 她也好久沒出去旅游了。 所以她還是逃了,和两年前一摸一样,白仙草的确是觉得挺窝囊的,但這事儿吧,只能這么办。 . 迟勋习惯了白仙草事后翻脸不认人,穿上衣服就走人,但着实沒想到白仙草又消失了。 微信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又跟他搞冷暴力了。 气人這個女人,跟個鬼一样的。 …… 白仙草先是去了一趟漠城找宁穗,宁穗特意請了假陪她,瞧着白仙药一脸愁容,好像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宁穗问道:“怎么了?這是遇到什么坎了嗎?要是缺钱的话,我這裡有。” 白仙草在饭店裡,坐沒坐相,蹲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膝——這只有瘦子才能做的小巧的动作,白仙草做起来,像個小孩儿,有些可爱。 白仙草嫌弃道:“我会缺你那千儿八百的钱嗎?” 宁穗问:“那是什么坎?” 白仙草道:“情坎。” 宁穗深吸一口气,笑得无奈:“那我帮不了你。” 白仙草也不是一個有倾诉欲望的人,她虽然骂骂咧咧的,但很多事都不喜歡說,满嘴扯谎,能糊弄就糊弄。 白仙草倒是想起来,這两天因为迟勋,忘了告诉宁穗的事。 “舒婧提交离婚诉讼了,庄恒生同意了,他俩真的离了。” 宁穗不意外,了然的喝了一口豆浆,說道:“沒了关系也好,我希望恒生以后都不要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瓜葛。” 白仙草又道:“庄恒生的冻结的那個股份——就是继承舒老爷子的那些,都被法院拍卖了,你猜买走的是谁?” 宁穗道:“舒婧?”除了她還能有谁。 白仙草点头:“是她。” 宁穗笑得意味深长,說道:“其实舒婧离了庄恒生,和梁嘉学在一块,她的日子……以后不见的会舒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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