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0 梁总是外面又有人了 作者:未知 白仙草当时很是不屑的說道:“偶像剧看多了吧姐,你什么身份啊這么嚣张让我很迟勋分手?還有……就给這点钱,就想打发我?” 多年未见,沒想到再次重逢居然是要抢男人,白仙草肚子裡有够窝火的。 白珍珠一听,就很是委屈,脸上也很无辜,都是一样的一张脸,不知道为何,白仙草居然觉得白珍珠就比自己要楚楚可怜些。 白珍珠道:“因为妈妈和勋哥的爸爸在一起了,你和勋哥在一起的话,這算是什么关系?法界世家,哪能容许這么乱的关系?” 当时白仙草并不知道母亲根本就沒打算和迟峰结婚,母亲心心念念的都是让白珍珠嫁给迟勋。 白仙草哼了一声,說道:“那你回去告诉妈,烦請她为了我的幸福牺牲一下她的幸福,不行嗎?” 白珍珠道:“你還年轻,找什么样的都可以慢慢挑,可是妈妈她真的只有這一次机会了呀,仙草……其实在我来之前,勋哥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和妈妈吧?你知道为什么嗎?” 白仙草不耐烦的问道:“为什么?” 白珍珠垂泪道:“那是因为勋哥喜歡我,但是因为妈妈和迟叔叔想余生作伴,我就不能和勋哥在一起,所以拒绝了勋哥……所以勋哥遇见了你,可能是因为我們长得一模一样,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白仙草愣住了,她的恋爱史虽然不少,但還从沒遇到過這种情况。 白珍珠能够找過来,還能叫迟勋“勋哥”,那肯定她和迟勋早就认识了,迟勋为什么会喜歡上自己,见到自己和白珍珠长的一样也从来不提…… 是哦,迟勋知道這两姐妹数年都不联系,所以很坦然的和白仙草在一起,只是因为那张脸。 白珍珠见着白仙草的脸色难看,知道這個說法戳到了她的痛处上,于是靠近她,握住她的手,低声温柔道:“仙草,你是我妹妹,双胞胎都是连心的,我也不愿意你過的不幸福,勋哥他不爱你,所以你還是主动离开他,這样彼此都体面。” 白仙草心绪烦躁,当年母亲带着白珍珠离开,她就很沒面子,如今居然被当作了白珍珠的替身,還被白珍珠上门提醒,這种怜悯……白仙草才不要! 白仙草冷笑一声,将那笔钱拿了過来,說道:“這笔钱我收下,不是因为迟勋,而是你和妈妈這些年欠我的!” 白仙草的人生准则:和谁過不去,也不能和钱過不去。 她又扬着下巴,很是高傲不屑的态度,說道:“你不用担心妈妈嫁不去迟家,我和迟勋只是随便玩玩儿,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是睡不下去他了,我会搬家,会和他再也不联系的。” 于是当初的恋情就是這么被白仙草单方面分手了。 直到后来两年,白仙草在江城混得圈子越来越广,甚至认识了舒婧,也有些好奇過迟家,便问舒婧知不知道這家,舒婧当然是知道的。 舒婧当时也就把圈子裡都在传的事儿說了出来,也就是麻将桌上的八卦而已:“迟家呀,那個迟峰退休了去当大学法学教授了,和一個图书馆的管理员搞在一起了,想娶她,结果那個管理员心气倒是挺高,想把自己女儿嫁给迟峰儿子——就是那個迟勋,现在做检察官了,人倒是满精的,反正自己是稳定了,结不结婚都无所谓,女儿是一定要找個好人家的,知根知底不如嫁给迟家……但是那個迟勋看不上那個女的,還搬出了迟家。” 白仙草当时听完,认知被颠覆,手裡捏着麻将,恨不得要将麻将给捏碎了。 妈的——她都二十多岁了,居然被自己妈妈和姐姐给耍了! 但白仙草一直坚信,人要往前看,不能吃回头草,迟勋是不错,但她坚信以后還会遇到更喜歡的——当然她是沒想到的,原来她对迟勋的喜歡,已经消耗掉了她所有的爱意了。 想想還是挺难過的。 …… 后来是为了帮宁穗,白仙草才又出现在迟勋面前的,两年未见她也很想他的,人的冲动上了头,又有帮宁穗這样的借口,开开荤不犯法吧? 但那天在迟勋的家裡,门铃响了,白仙草去瞧,发现是白珍珠,尴尬又生气,于是就捏了嗓子說话,把白珍珠给气走了。 然后她又逃跑了,躲着迟勋出去旅游,直到听說迟勋申請去北城任职,白仙草的生活才安生下来。 …… 宁穗听的一愣一愣的,对白仙草佩服的五体投地,宁穗說道:“换作是我,我根本离不开我爱的人。” 白仙草叹气,說道:“說实话,我自己也知道我别扭在哪儿,我打心眼裡不想跟白珍珠抢男人——姐妹俩抢男人,太丢人了!搞得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尤其我和白珍珠還长的一模一样,抢男人有意思嗎?” 但宁穗其实知道,白仙草最讨厌的這個三角恋裡,只有她是孤身一人,而白珍珠的身后有白母。 同一個男人,两個女儿,白母再一次做出的選擇還是白珍珠,這是白仙草不想面对,也不想再去接触的,那会显得她很可笑。 宁穗想了想,问道:“可是我觉得,迟勋他喜歡你就够了呀。” 白仙草瞪着眼睛,哀叹道:“迟勋他也沒多喜歡我吧……我对他的喜歡,比他对我的喜歡多了多了多了多!我才不要显得自己很贱,为了他和自己姐姐、妈妈翻脸,然后最后他也腻了我,我又被白珍珠看笑话!我不要!” 想要不被抛弃,那就要做抛弃别人的那個。 白仙草就是這样秉持這個原则的。 宁穗明白了白仙草的這個恋爱准则,叹为观止。 這大概恰恰說明了,白仙草非常非常沒有安全感,以至于她根本不会在任何男人的世界落地生根。 白仙草攥紧拳头,做了個“加油打气”的动作,眼神坚定:“我行走江湖這些年,能给我尊严和安全感的,只有钱。” 宁穗笑了笑,欲言又止。 白仙草挑眉:“怎么?你想反驳我?” 宁穗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她說道:“除了钱,我還有恒生。” 白仙草:“……” . . 梁嘉学回国后到家,宁穗和有有都不在,有有去上学了,宁穗也回漠城上课去了。 梁嘉学挽着袖口,问着佣人:“這几天都還好嗎?” 佣人道:“都好,宁小姐每天都会和小少爷一起出去玩,晚上也都回来的很准时,只是昨天晚上是在外留宿的,今早宁小姐把小少爷送回来洗澡吃早饭,跟我說是昨晚在朋友家過夜的。” 梁嘉学动作一滞,“哪個朋友?” 佣人道:“這個宁小姐沒细說的。” 梁嘉学眉心微蹙,上楼发了消息给宁穗,问道:“你昨晚在哪儿過夜的?” 宁穗沒回复,梁嘉学又道:“你以后的行程最好老老实实报给我,否则我不介意多花点钱,让人每天盯着你。” 梁嘉学知道宁穗沒那么规矩,也想過要安排人时刻跟着她,但思虑過后觉得,這样可能会让宁穗更加反叛,于是就還算尊重她,沒這么安排。 宁穗坐在教室第一排,在课桌裡掏出手机,這才勉为其难的回了一句:“在白仙草家裡睡的,不信你去查好了。” 她這么說,梁嘉学才作罢,只是說道:“以后不要在别处過夜。” 宁穗内心翻着白眼,觉得梁嘉学很鸡婆,這個都要管。 微信又传来消息,是姜皓。 昨日的见面,宁穗和朋友圈裡的照片一样漂亮,這更让他跃跃欲试,而且姜皓夸夸其谈,說着自己的身份、年薪、资产,宁穗很配合的一脸崇拜的看着他,让姜皓信心倍增。 姜皓对宁穗的追求,可是打算把宁穗娶回家当老婆的那种,這种漂亮又有文化的女人,太有面子了。 宁穗看到姜皓发来的照片,是他办公小组的,他提着咖啡,发過来一句:“给组员买些咖啡醒醒神。” 宁穗突然就觉得,梁嘉学其实還是很低调,很不恶臭的。 哪儿像姜皓,這是梁嘉学分给他的小组,归根结底都是给梁嘉学打工的人,可他俨然一副自己就是公司老板的架势,昨天一個下午,跟宁穗从管理模式到奖金制度都吐槽了遍,满嘴都是:“我以后单干,绝对不会……” 宁穗叹了口气,附和着回了一句:“真好,我也想喝咖啡,上课上的困了。” 姜皓一听,說道:“我给你订。” 课结束了,宁穗回了宿舍,就接到外卖电话,宁穗取過咖啡,给姜皓說了声”谢谢“,但紧接着,又接到了外卖电话。 宁穗提着這個包装精致的午饭回了宿舍,坐在书桌前打开,盒子都是木质雕花,裡面的餐食喷香扑鼻,外卖的摆盘都這么好看,一看就价值不菲。 梁嘉学打了电话来:“午饭收到了?” 宁穗“嗯”了一声。 梁嘉学淡淡道:“以后上课的日子,早中午都有人给你送到宿舍楼下,全部吃光,這周你回来,我要看到你长胖一些。” 宁穗道:“好。” 她是他的宠物,连体重吃饭他都要干涉。 宁穗沒什么别的话,梁嘉学那边静默了一会儿,宁穗依旧不吭声,似乎就是专门在等他先挂断。 梁嘉学的呼吸声宁穗都可以听见,紧接着,梁嘉学问道:“你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宁穗道:“沒有。”似乎是不耐烦這样无意义的对话,宁穗道,“我要吃饭了。” 梁嘉学挂断了电话。 其实宁穗当然知道梁嘉学想要她說什么,无非是嘘寒问暖罢了,但宁穗做不到,她对他已经毫不关心。 梁嘉学将手机重重的甩在办公桌上,靠在椅子上,长腿搭在桌上,他疲累的按了按太阳穴,脑子還是有些疼。 這些天连轴转,飞机上都在处理公事,他自己都不知道上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却依旧记挂着她的三餐。 秘书吉高這时走进来,将下午的会议行程变动报告了下,顺便将给梁嘉学订的午餐端了上来。 梁嘉学看了一眼,肚子很饿,但其实沒什么胃口。 吉高道:“梁总,晚上還有和赵氏的酒局,中午多少吃点,不然晚上喝酒伤胃。” 梁嘉学闭目,声音冷淡,說道:“你先出去吧。” …… 晚上的酒局无非就是续约,联络下和赵氏的关系,并沒有多难。 包厢内声音嘈杂,赵总的歌喉实在不怎样,但赵总身边的女人在他唱完确实鼓掌叫好,继而殷切的倒酒。 梁嘉学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自顾自的点了烟,這时赵总說道:“梁总身边怎么也不叫個人陪着?家裡老婆管得严嗎?” 梁嘉学笑了笑,說道:“是啊,妻管严。” 妻管严不過是借口。 赵总喝酒喝的多,人也在兴头上,立马交了经理過来,說要找几個年轻漂亮的小姐来陪梁总喝酒。 梁嘉学倒也沒拒绝,拒绝就是不给赵总面子了。 来了好几個女生,都很年轻,說是让梁总挑一個喜歡的。 梁嘉学一抬眼,眼神仓促的扫了一圈,而后停留在了最后一個女生身上。 梁嘉学开了口道:“這個留下。” 女生乖巧的坐在梁嘉学身边,笑道:“梁总好,您叫我玫玫就好。” 一旁的赵总喝着酒,看了眼玫玫,哈哈笑了起来,冲着梁嘉学打趣道:“梁总原来喜歡清纯的啊。” 梁嘉学跟赵总碰了個杯,语气轻佻,說道:“看她生意不好,照顾下而已。” 赵总道:“对对对,多照顾照顾。” 玫玫有眼力见儿,连忙给梁嘉学续杯,往玻璃杯裡夹了冰球,又倒了酒,梁嘉学垂眸,就看到玫玫超短裙下白皙修长的腿。 他接過酒杯,眼神幽深,看着玫玫,问道:“你真名叫什么?” 玫玫愣了愣,說道:“高玫,玫瑰的玫。” 梁嘉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玫瑰的玫,他突然想起来宁穗身上总是会有股子浅淡的玫瑰香。 高玫长的也像宁穗,准确的来說,是像宁穗整容前的,更像宁依林。 宁穗以前的长相其实也還可以,她整容无非是让无关更加深邃立体一些,所以更加美艳,此刻高玫的一张脸,仿若是当初宁依林张开了以后,清纯甜美些。 梁嘉学取過一個杯子,给高玫倒了一杯酒,声音凉凉的說道:“一杯酒一千块,你今晚陪我喝几杯,就拿多少钱。” 高玫愣了愣,而后笑着点点头,她這样乖巧含笑的样子,晦暗的光影下,让梁嘉学觉得,面前的人,很像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宁穗。 . 姜皓又约了宁穗,但宁穗這次沒见他,想要吊着他,就不能每次都被他约到。 宁穗也察觉到了姜皓的心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睡她了。 呵,男人。 但拒绝了一下,就又要给姜皓喂颗糖,宁穗故意犯愁說:“身边同学都在写简历還有自荐信,想进花时或者se,却对他们的公司产品和内核都不太了解,網上查到的也都只是皮毛——你能帮帮我嗎?” 這当然难不倒姜皓,姜皓只知道宁穗是大四,且宁穗還故意报小了年龄,姜皓根本也沒怀疑。 姜皓道:“這周我去找你,我帮你写自荐信。” 宁穗道:“不用,我去江城找你吧,你工作一周已经很累了。” 這么体贴入微,姜皓举着手机,坐在工位上笑出了声。 组员在群裡讨论着:“姜经理是不是恋爱了?” “姜经理恋沒恋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咱们梁总是外面又有人了。” “又?!” “靠,真的假的啊?” 這种公司内部小群,专门分享一些八卦,经過上回媒体报道過的梁总抱着一個美女的八卦新闻后,這次大家又开始讨论梁总的另一個花边消息。 這倒不是媒体报道的,而是公司裡有人看见的。 “前天晚上梁总和赵总不是应酬嘛,好像结束了以后,梁总和一個女人去开房了,我朋友是在那個高级酒店上班,前天她上夜班,跟我說的。” “拍照了嗎?快快快,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沒,拍照被发现了要被开除的……反正她跟我打包票,就是咱们梁总。” …… 宁穗周末开车又回了江城,见了姜皓以后,演戏演的真累,休息了一会儿才回的曙山别墅。 有有正在吃晚饭,见到宁穗很开心,撒着小腿就跑来抱住宁穗。 宁穗抱起他,问道:“想我啦?” 有有害羞的点头。 宁穗扫视了一圈,发现陪着有有吃饭的只有朵姨。 朵姨恭敬的问道:“宁小姐吃過晚饭了嗎?” 宁穗道:“還沒,你帮我拿碗筷吧,我和你们一块吃。” 落了座,宁穗给有有夹着菜,朵姨见状就避开了。 餐桌上方的灯饰璀璨精致,盘中反射出白色冰冷的光,宁穗笑着问有有:“這周你爸爸都有陪你吃晚饭嗎?” 有有摇头,說道:“沒有,爸爸好几天都沒回来了。”小表情有些失望。 宁穗摸了摸有有的脑袋,說道:“沒关系的,有我陪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