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突出边境 作者:寒冬三月 经過一個多小时的仔细研究,方案最终确定,围点由韩杰的师负责,打援由孟昭成的师,以及哈尔滨刚调来的新兵一個狙击团担任。其他能动的部队全部围绕這個方案进行阻击增援和抓捕战场上的战马。 方案确定后,董库下令全部休息,明天一早出发,赶到饶河,然后下午准备,晚上突破边境,大部队向指定地点运动。 一切都非常顺利,苏俄人依旧沒有停止试探攻击,但却都是距离阵地三四百米就停止,试探寻找火力点。他们此时也很郁闷,日本人愣是不把所有的防御合盘托出,只是告诉了大概的防御体系,這让老毛子不得不试探攻击,寻找所有的火力点,然后确定攻击方向,要不,日本人弄得碉堡還是有足够威胁到进攻的。 就在這不断的进攻试探中,饶河的桦砬子外围的边境上,一支千人的部队在下午地点左右,天刚刚擦黑,悄悄的摸到了俄军的防御附近,突然展开了对俄军的攻击。 啥時間,枪炮齐鸣,战斗一下子就激烈起来。 冲出边境的這支队伍拥有上百挺德普,凶猛的火力打的防守的俄军苦不堪言韩,,被压制的难以抬头。 “居然想着出境偷袭?” 巴列卡夫斯基负责這边的防御,他冷笑着下令道:“包抄這支部队,将他们全部留下!!骑兵旅待命,准备围剿增援部队!!” 随着他的命令,這处阵地的两翼开始在黑暗中借着远处的火光迂回,做出了包围的态势。 可突出的這支部队似乎有所擦觉。快速的围成半圆,边打边腿,在机房边境线附近跟主机而至的苏军展开了夜间的对射。 子弹咻咻的带着尖啸在阵地上往来飞舞,一颗颗照明弹指明了射击的方向,哒哒的密集枪声让苏军一点也不敢松懈,在雪地上。架上德普就還击。 這裡沒有火炮,一個是地形复杂无法运送,再一個,笨重的1933式榴弹炮机动性太差,在這种山地根本无法适应,所以,這裡多就是改进型的马克沁和德普。马克沁是阵地使用,机动性同样不高,而离开阵地后。就只有德普了。 战斗异常的积累,足足打了两個多小时,让苏军一点不敢松懈,虽然伤亡很小,但一旦停止射击,敌人摸到近前,那将是场恶战。 就在這裡发生战斗的一刻,饶河上方和抚远之间的雪地上也同样爆发了大战。一支超過了一個团的兵力,同样拥有着上百挺德普的部队突出了边界。跟防守的苏军展开了激战,同样是照明弹乱飞,掷弹筒迫击炮轰鸣,一幅拼死突击的架势。 遭到猛烈的攻击,苏军不得不倍加小心,在寒冷的夜裡。顽强的反击着,让进攻的敌人被挡在一处山梁下,无法越過。 饶河方向,负责进攻的是邢远手底下三师一旅的崔勇,在连续激战了尽俩小时后。他大声喊道:“同志进攻部队,用最密集的炮炮弹揍大鼻子!!” “是!” 通讯兵大声领命,撑动滑雪板,急速的奔向一两公裡外的战场。 “嗎的!老孟個混蛋還沒完事!?” 负责攻击的一名团长接到命令后咒骂了句,随之下令让所有迫击炮轰击。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嗵嗵的炮声响起,一枚枚的炮弹落向了对面火舌喷射的位置,轰然爆炸。 随着爆炸声,一道道火舌熄灭,随之而来的是对面阵地的沉寂。 “冲啊!!” 這边阵地上的战士爆发出惊天怒吼,在对面爆炸的火光中奋力前冲,奔跑百米后就迅速趴窝,在对面炮弹爆炸的余晖中,哒哒的扣动了德普。 密集的攻击中,一名参谋站到了指挥的团长身边问道:“少校同志,需要請求支援嗎?”。 “暂时不用,我們的火力并未被遏制。” 巴列卡夫斯基团长摇头道。 果然,刚才的炮击并沒有将所有机枪打灭,在敌军的枪口喷射火舌的一刻,苏军的机枪也响了。 哒哒的弹连往来交错,让寒冷的夜空被搅闹的不再寒冷,也让攻守异位,让白天還试探攻击的苏军变成了防守,而被攻击的一方却掉過头来变成了攻击者。 两处边境被攻打,消息早就到了达列涅夫琴斯克的指挥部,但苏军并沒有增援,只是高度关注。那裡,拥有一支骑兵旅,在周围雪并不很厚的山林裡,将是敌人的噩梦,就算对方突出来了,也将被這支骑兵的马刀绞碎。 巴列卡夫斯基在对战了两個多小时裡,一直关注着战场,见对面的中国部队无法攻破防线不說,也沒能力试探出整個防御的火力点,遂安心了不少。 可他那裡知道,就现在他防御阵地一公裡外,跟另一個防御阵地的交口几百米的空白区域,一支部队正撑动滑雪板快速穿插,在两边枪口的注视下,悄悄的离开了边境。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冒着零下四十来度的低温夜间突袭离开,而且,這样一来就意味着他们将在寒冷的温度裡度過难熬的夜晚,不被冻死,也将会被冻伤。 战斗,在持续了两個半小时后,突然挺火,寒冷的夜裡,苏军在照明弹的光亮中再也看不到一個敌人,敌人似乎见无法突破,已经撤离。 巴列卡夫斯基站在雪地上看着远处這边升起的照明弹,听不到枪声的情况下,知道战斗暂时结束了。夜晚,攻击不会持续太久,谁都受不了严寒的侵蚀,于是,下令警戒休息不提。 孟昭成带着队伍快速离境,他的部队裡有着两千多的鄂伦春族战士,這些人是负责协助搭建雪窑的。 在三個小时的奔波后,距离那個骑兵旅十五六公裡的一处雪深的山谷裡,一個师带一個狙击团和两千多鄂伦春族战士全部就位,在鄂伦春族战士的指导下,一块块的硬雪被切成方砖,快速搭起了雪窑,随之,雪窑裡冒出了烟气。 這些东北军老兵哪裡住過雪窑?见都是第一次见,在雪窑内的温度升起来时,一個個烤着鞋,等待着热汤,对這些只会搭建雪窑的战士佩服的不行。 “嗎的!活了半辈子了,头一回住在雪屋子裡,居然還可以脱掉棉裤睡觉!!” 一名老兵边把冻硬的棉裤退拽下来,边赞叹道。 “就是,俺也是头一回住着雪屋子,难得的是烧火屋子裡一点不呛。” 一名年轻的学生兵感叹着,围着雪窑转来转去的看。他是城市人,更沒见過這玩意了,实在不理解为何雪窑裡的烟气会直接飘出顶上的天窗。 接到孟昭成已经安全抵达指定位置過夜,董库悬着的心算是落下了一半。這個时节玩突袭,很容易落個全军覆灭,不能有效地御寒,那,不用敌人开枪,自己就冻死了。一但寒冷中被骑兵发现,那,对于手脚冻得都不利索的人来說,那就是個等着挨宰。 孟昭成這边一個小时都沒用上,一座座雪窑就全部搭起,所有的战士就近找的干柴也都燃起了取暖的火焰。他们大多都沒见過這种住人的雪窑,新奇之余,对于明天的战斗心裡都有底了。 在孟昭成就位的之后不久,韩杰带着一個师也成功的顺着抚远和饶河之间突出了边境。他们那裡相对困难点,因为苏军的防线虽然不牢固,但两個阵地相隔的距离仅有二三百米,在树林间穿行,黑夜裡本就不快,让一万多人的大军足足走了近三個小时,才全部离境。 在這片,不比桦砬子那块是松木林,這块是杂树林,灌木丛生,就算历经了,速度也快不起来,所以,比孟昭成晚到宿营地一個多小时。 好在行走并不会感觉太寒冷,大家還沒有冻着,到了宿营地,在一個小时裡,也完成了雪窑的搭建,在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所有人员都住进了雪窑。 至此,大部队就全部突出了边境,到达了指定的位置。 那支骑兵旅,在距离边境二十余公裡的一处山坳裡驻扎,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山坳对面的山沟裡,五六個雪窑正冒着烟气。山顶,望远镜正对着他们的营地,严密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這些人是董库的近卫带着的侦察排,他们的任务是给韩杰指明方向和包围的时机。 此时,董库接到韩杰安全就位,单等明早严寒過后进行包围了,他心裡的石头总算落地。 明天,计划就可以实施了,他要吃掉所有的骑兵,缴获這些战马。 他這边安心了,达列涅夫琴斯克那裡却在分析着突然暴起的来那個发出战斗究竟是什么目的,是试探,還是准备突入荒山。 那裡沒有道路,辎重无法运送,苏俄這边都不做主要的防守地段和攻击方向,按說敌人也不可能選擇那裡主攻。毕竟入境了几天找不到城镇,在大山裡转悠,很容易被围住吃掉 研究中,所有人都沒有意识到,一场针对于骑兵的阴谋已经展开,而他们,在明天枪声一响的时候,再分析研究也不可能放弃哪支被困的骑兵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