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雷霆扫穴 作者:寒冬三月 提示:浏览记录仅放置最近浏览的10本书籍 浏览记录是空的 這一夜,老希那裡是兴奋的不行,从跟arms公司合作开始,到這批生产设备的定制生意可以看得出,這家公司极为的讲信誉,他很期待這次的合约,這样,对于他武力扩张来說,是莫大的助力,有了大量的钢铁和油料支持,他的信心更足。 他這边兴奋的难以入睡,董库也彻夜未眠,他跟刘忠商量着组建部队的事情,同时也在等。 董库在等,等邢远那裡的消息,等孟昭成的战果。 凌晨三点半,边境线上的苏俄阵地上除了前方的观察哨外,其他的人都在酣睡。他们并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身边,兀自鼾声如雷。 靠近边境几十公裡外的小镇也陷在熟睡中,這裡,除了军营,并沒有站岗的。這道不是他们大意,而是边境到這裡不是那么好走,积雪一两米厚的山林裡,要找到一個小镇很困难的,又不是紧挨着铁路。 那两個目标车站稍微好点,不但军营有站岗的,车站也设有岗楼,上面的探照灯虽然沒亮,但人却沒睡,正缩着脖子,抱着膀子,来回的在上面走动着,时不时的瞄一下周围的动静。 时针滴答,夜幕裡,一個個身影已经靠近了目标,顺着已经踩硬的积雪,悄无声息的隐蔽在暗处,等待攻击的指令到来。 当……当…… 董库屋子裡的一款英国造的精美座钟敲响了。 董库和刘忠都抬头看向了座钟。 随着钟声的敲响,那些要攻击的目标外隐伏的人影纷纷闪起手势,随之,三人一组,交替掩护着,摸向了各自的目标。 漠河附近的边防哨所是苏军驻军最多的。大约有一千三百人左右。這裡除了有永久性的水泥堡垒外,并且在前沿還有探照灯。 当四点来临的时候,前沿的三個探照灯還在摇头晃脑的用光柱扫视着洁白的世界。 但苏军并不知道,光柱照着的位置并非沒有人影,只是一身洁白,枪都被白布包裹。他们无法看到而已。而人,距离他们连一百米都不到,正趴在雪地裡,等待对面的信号。 后面千米之外的营地裡,大门两侧的岗楼裡,一边两個哨兵正缩着脖子,喷着哈气,不停的跺着脚,忍受着四十来度的严寒。等待着六点换岗。 正当他们俩俩的交错着来回晃荡,忍受寒冷的煎熬时,突然,两对人同时感觉到头一疼,紧接着挂满白霜的脸上被喷上了温热的液体,四個人几乎同时晃悠着,倒向了地面。 咕咚的声音在寒冷的造成格外的刺耳,但。紧紧关闭的房门和用草帘挡住的窗户内却并沒有人听见。 随着四人倒地,几十米外的雪地裡站起一個個人影。快捷的向营地冲来,数個呼吸间,就进入了门口架着马克沁的营门内。 他们进入营地后,悄悄的靠近一座座木笼房,每人都是一手倒握手电筒,一手的驳壳枪担在握手电的手脖子上。做好了突袭的准备。 随着第一道手电亮起,紧接着,数栋营门前手电齐亮,紧闭的营房门随之被拉开,手电晃动着。快速的消失在门口。 噗噗的声音在所有营房裡响起,血花飞溅夹杂着短促的闷哼声,在营房裡飘荡,叮当的弹壳为這地狱般的声音伴着奏,让那些声音听起来不再那么恐怖。 苏俄的士兵在突袭开始的一刻根本沒有人醒转,都在噗噗声中去见马克思了。谁在裡卖弄的士兵则被灌进屋子裡的寒气激醒,但還沒等抬头查看,迷糊中,就再次倒回被窝,留下的只是飘飞的红雾和中弹时的闷哼。 冲进营房的战士们快速的扣动着扳机,一枚枚的子弹射进了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苏俄士兵的身体,收割着一個個生命。 待清理到最裡面,這一栋木笼房裡,五六十個苏俄士兵连喊叫的机会都沒有,在一两分钟内,就全部毙命。 浓重的血腥气中,手电在那些尸体上扫视着,稍有晃动的立刻就是噗噗的两枪。 短暂的搜查之后,三個人留在了营房内,掏出尖刀开始清理战场,挨個补刀。其他人则快速的离开了血腥气浓重几欲粘稠的营房,向外面集结。 随着一栋栋营房冲出人影,整個营地将近一千的士兵居然愣是沒有发出示警,就全部毙命。 人影冲出来后,快速分流,扑向马厩,扑向伙房,搜寻有可能存在的敌人,迅速的清理营地。 不到十分钟,整個营地除了先遣军的战士外,就剩下几百匹的战马還打着响鼻活着。 随着一组组汇报安全,负责指挥的队长掏出曳光弹,摘下后背的狙击枪,冲着天空就扣动了扳机。 曳光弹拖着火红的尾翼飞向了夜色深沉的天空,快速消失不见。 随着曳光弹升起,前沿阵地上的探照灯哗啦声中,几乎同时熄灭。 “敌袭!!” 苏俄士兵大喊着,纷纷扑向射击孔,随之,照明弹就升起了半空。 照明弹刚刚升起,砰的一声枪响传来,随之,射击口裡的苏俄士兵看到几百米外一团火光闪起。 “在那裡!!” 苏俄士兵大喊着,冲着火光的方向砰砰的就打起了枪。 霎時間,清净的凌晨被爆豆般的枪声惊扰,让那些在林间雪窝子了的袍子惊慌的离开了捂热乎的窝,站在那裡,支棱着耳朵倾听着,随之,撒开四蹄,落荒而逃。 枪声响起的一刻,营地裡的西安秦军战士们打着手电,顺着踩硬的雪道直奔前沿阵地。 這边的枪声响了分八中,对面远处的黑暗中却沒了动静。 击中目标了? 所有的苏俄士兵都疑惑的紧盯着远处。 就在這时,远处砰的又是一枪射来。 這一枪,又引来了数十枪的還击。 沒等砰砰的枪声落下,阵地上的士兵就看到了身后营地方向手电乱晃,一個個端着枪的人影奔来。 “沒发现大的动静,不用這么紧张吧……” 一名苏俄士兵嘀咕了句,转回头来又看向前方远处。 “真不错,反应還挺快。” 一名少尉满意的点点头,收回目光,盯着射击口外。 就在他们目光都转向前面的时候,手电晃动着就进了一個個漆黑的战壕、碉堡裡,随之手电的光柱就照在了面向前面的苏俄士兵身上。 沒等這些苏俄士兵河池熄灭手电呢,噗噗的声音骤然响起。 “啊!” “嗯……” 随着噗噗生响起,短促的闷哼和刚冒出嗓子眼的喊叫响彻黑暗,随着手电光柱裡血雾飘飞,一個個苏俄士兵稀裡糊涂的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军营来的增援部队居然会对他们开枪,而且還是背后开枪。 远处点的战壕碉堡内的苏俄士兵并沒有意识到出了問題,在远处传来隐约的声响时,還觉得奇怪,增援部队都来了,喧闹什么?一旦被抓了典型,那会遭罪的。 可随着手电进入他们的战壕内,他们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可明白是一回事,做出反应又是另一回事,等他们明白的一刻,意识已经消散,這個明白只是死亡前最后一丝意识罢了。 冲营地援军到来,到整個阵地沉寂,前后连五分钟都沒有,阵地上就升起了一枚火红的曳光弹。 随着曳光弹升起,一個個身影在雪地上爬起,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前面的阵地,随之越過了铁丝網,钻进了战壕碉堡内。 “行啊!” 狗蛋拍着负责攻击這处的那名队长赞道,随之,沒等那队长客气,他抬出射击口依法绿色的信号弹。 随着信号弹升空,远处千把米外的雪棱子后面,一队马爬犁在吆喝声中,在厚厚的积雪裡跋涉而来。 “好样的,回去我给你到老邢那裡請功!” 射出信号弹,狗蛋回過头来再次赞道。 “长官,這是偷袭,就应该有這個效果的,您不用给俺請功的。” 那名队长一個立正,大声說道。 狗蛋沒有军衔,他也不敢乱称呼,只好以长官這個所有官都适合的称呼来回话了。 狗蛋豪爽的再次拍了下那名队长的肩膀說道:“得!别跟我虚套了,請功是一定的,现在我命令,你带着你的队员,护送马队赶奔对面三十公裡外的那個车站。” “是!” 那名队长大声领命,转身离开了战壕,大声喊道:“特战队一队集合!!” 随着他的喊声,一個個战士迅速的列队。 “回到背包存放地,带好物品,五分钟后出发!” “是!” 一声整齐的虎吼,這群身上還带着浓重血腥气的战士就快速的离开了前沿阵地。 “老邢的兵鼓捣的還不错啊……” 狗蛋看着令行禁止,沒有散乱迹象的這群战士,赞许的嘀咕道。 随着狗蛋带着大队人马的到来,這处他惦记了很久的阵地算是攥到了他手裡。 带走所有的东西,一粒粮食和物品不要留下,尸体就地焚烧,埋设炸药,炸毁這些水泥建筑! “是!” 随着鄂伦春族战士的领命声,這处苏俄坚守了多年的阵地开始经历土匪般的洗劫(。。。) 閱讀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