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专机 作者:寒冬三月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由于连日受到不明攻击导致部分用户无法访问,已解决問題,给书友们带来的不便望谅解。 董库在李林等人躺回床上的一刻,心再次刺痛。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下,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刚刚走出,华夏之声就开始广播。 华夏之声讲的內容让世界大吃一惊。但更多的是置疑,不相信日本人会如此残暴,不但杀俘虏,還杀平民,似乎不太可能。 在世界议论的时候,首先大吃一惊的是日本人。他们已经封锁了所有通道,包括各国的船只也不得靠近南京,這個消息怎么流出去的? 经過紧张的询问和研究,日本本部开始回击,說這是诽谤。 就连国内也不知道沦陷的南京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华夏之声也存在着疑问。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怀疑,租界各大报社都收到了南京屠杀详细的文字,以及参与的部分部队番号,包括朝香宫鸠彦這個亲王在内,都有。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一张张清晰的照片。照片上那惨绝人寰的画面,日军令人发指的丑恶嘴脸,配上那些标注拍摄地点的文字注解,报社不论是中国的還是外国的,全部机器开动,快速排版,整版都是這些內容的报纸最多有一小时就会送到报童手裡。 董库此时沒時間关注這些,他离开李林那裡后,先是给孙涛发电,让他将封锁南京和上海之间的队伍打散藏匿,听候命令再行露面战斗。他推断,如果跟歷史相近的话,日本大本营会在舆论的谴责和压力下撤回参与南京大屠杀的那些将领。而這些将领要想回国,最佳路径不是乘坐飞机,因为這时节的飞机只有Ki34双发小型运输机,最多能够乘坐八人,加上飞行员才十一人,而那些将领中佐以上的起码几十個,就算不全走,大佐、少将也不下二十人。所以,回上海走海陆是最佳的選擇。 发完电,他拿着五号整理出来的情报,看着上面的信息心裡踏实了。李林他们能够回到哈尔滨,今晚就能到,明天试飞,晚上出发。后天就可以开始计划。 這是潜伏进入日军内部的一個谍报人员,代号冰凌花搞到的情报。他不但将所有参与进攻南京的部队番号,主要将领,以及最新的日军军事密碼,還有虹口机场的情况,都整理了出来。可說相当的详尽。 情报裡,一架Ki34试飞,居然从青岛来到了上海,正停在虹口机场,明天起飞去南京。 這架新飞机董库非常清楚,這是目前日军手裡比较先进的运输机了,虽然沒有悬挂油箱设计。但却可以将油料装进飞机,让仅有一千二百公裡航程的运输机达到叁仟伍佰公裡以上。 而這個距离,完全可以保证Ki34中途不加油,绕点路也能够飞到哈尔滨,毕竟上海到哈尔滨直线距离顶多两千五百公裡,完全不在话下。 董库在看到运输机的一刻,立刻开始布置任务,要下下午就让飞机起飞。绕過南京,从山西飞過,从蒙古绕道哈尔滨,虽然延长五百公裡不止,但携带足够的油料的话,還是不成問題的。再說,到了蒙古。完全可以在蒙古加油再起飞,都不是問題。 任务布置完,董库再次回到来到李林他们的房间裡,示意护士离开后。他看着李林說道:“下午将你们送进机场,飞往哈尔滨,你必须保证在完成任务前不能倒下,你们所有人都一样,如果做不到這点,我将取消你们执行撒旦计划的资格。” 李林慢慢的坐起身来,声音嘶哑的說道:“报告队长,特别行动组所有成员在完成任务前都不会倒下。” 董库摆了下手說道:“飞机裡沒有任何标志,你们也将穿日军全套衣服,任务完成后,飞机不能落入日本人手裡,包括你们,你们也沒有名字,但先遣军会记住你们的功绩,南京那些冤魂会记住你们的名字,你们明白了嗎?” 李林和六個已经坐起来的队员嘶哑的声音,但异常坚定的說道:“特别行动组明白,我們会按着操作手册执行最后的任务。” 董库在他们回答完最后一個問題,一個标准的立正,敬礼說道:“你们的家人将收到一万大洋的抚恤,他们永远是先遣军的家人,是我董库的家人!” 七個人沒有一丝的激动,灰败的眼睛裡再次闪過一丝感激,各自举手敬礼,再无他言。 董库再次敬礼,不再看七人,扭头离开了房间,开始进行计划。 冰凌花在一個小时后搞到了所有跟這架飞机有关的信息,随即,包括飞行员,能够指挥這架飞机的人员名单全部到位。 董库拿到情报后,亲自带队,带着近卫,抬着已经换装的李林他们,赶奔了虹口。 抵达虹口后,虎牙的行动随之展开。 一名少将飞行大队副队长在吃饭的途中,被虎牙队员秘密的逮住,随即,一個声音跟他极为相似的虎牙队员抄起了他家裡的电话。 董库亲自带队,开着几辆卡车直奔虹口机场。 他是個中佐打扮,护卫一色的宪兵队着装。卡车裡拉着的李林他们却是两個大佐,四個中佐,一個中尉服饰。 卡车一路毫无阻碍的来到了机场门口,在岗楼前停了下来。 值岗的军曹看到中佐亲自押车,一個敬礼說道:“中佐阁下,請出示证件!” 董库拉开车门走了出来,随手在兜裡将证件掏出說道:“快快地,车上的伤员是帝国的英雄,不要耽误了飞机的起飞。” 哨兵看罢证件,恭敬的递還:“春田阁下請收好,我們還要检查。” 說着,不等董库說话,旁边站着的三個哨兵背着枪就绕向卡车后面。 董库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军曹,看的军曹冷汗都下来了。 董库在第一個哨兵掀开车帘,看到裡面的伤员居然是大佐的一刻,一個敬礼,惊恐的說道:“打扰大佐阁下了,請原谅。” 董库在那哨兵說完,抬手啪啪的正反两個巴掌,打的军曹头嗡嗡直响,但他却不敢动弹,站得笔直的,鼻子鲜血流下中,两腿并拢,低头嗨声不断,惊恐万状。 董库看也不看他,挥手喊道:“快快地打开路栏!” 那名军曹见中佐沒有再追究的意思,松了口气,挥手喊道:“打开路栏,动作快!!” 董库在哨兵奔去打开路栏的一刻,上车直奔机场裡开去。 机场裡,此时值班的中尉已经接到电话,正带着几個地勤兵跑向机库,将大门打开,见董库的卡车开了過来,忙迎了過去。 董库跳下车喊道:“准备的油料呢?” 值班的中尉哪裡知道有人居然大摇大摆的来机场偷飞机?况且還有副队长的电话,加上董库的做派,他哪裡分得出真假?见问,忙說道:“中佐阁下,已经赶来,您看,那就是拉油的车。 董库扭头看了眼,一辆敞篷的卡车正开向這裡,遂挥手下令道:“先将大佐阁下他们抬上飞机安顿好,装上油料就起飞。” “哈衣!” 那名中尉领命就要去卡车那裡帮忙,近卫却伸手一档,随即,近卫一個個的将李林他们抬了下来,紧接着随行的护士和两個保护的虎牙成员依次进了飞机。 在這边忙碌装油料的时候,這架新型的飞机的飞行员刚刚接到命令,正驱车赶来。這货心裡只骂,裤子還沒脱下来呢,就被宪兵揪起来,亲自“送”往机场,让他准备的计划泡汤,心裡非常的不爽。 董库在几個近卫帮着地勤兵装油料的时候,扔下那個中尉,进了飞机。 他仔细的将這架出厂不超過一個月的飞机看了一圈,確認這架飞机的确是记忆中的运输机,遂放下心来,看向李林等人。 李林慢慢的站起身来,在董库的目光注视下,一個敬礼,低声說道:“谢谢!” 董库回了一礼,一句话沒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走下了飞机。 他知道李林的谢谢是什么意思。让他们几人前往执行撒旦计划,不但让他们报了仇,释放了愤怒,還能够让他们解脱,要不,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安生。明明有能力救下眼前遭蹂躏的那些人,他们却攥着枪,愣是沒有开枪。這种心理负罪,他们沒有勇气去面对,太多了,不是一個两個,而是几千,几万! 飞行员在董库走下飞机的一刻,满头大汗的跑了過来,给董库敬了一礼,匆忙奔上飞机。 他刚刚坐下,却发现只有自己,机组的剩余俩人却不在。他差异的回头看向机舱裡的大佐和中佐,看向护士,却沒有找见机组人员。 一個人开這架飞机是不行的,他忙站起来,准备问问,问下机组人员为何沒到。 他刚站起来,负责护送的虎牙成员上前挡住他问道:“你地要去哪裡?還不准备起飞?” 飞行员一愣,看到說话的是個中尉,立时一副苦瓜脸。這裡還有大佐,他哪裡敢随便說话,在被呵斥后,规矩的坐回了位置,准备起飞。 飞机,已经将油料装好,拖车缓慢的将飞机拖出机库,随之,马达轰鸣着滑向了跑道,越来越快,直到飞向了天空。 “中尉阁下,我們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飞机中,那名飞行员怯怯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