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血战宝应 作者:寒冬三月 目錄: 寒冬三月 被迫停止前进,又不舍得打碎這些卡车,不知道卡车裡装的什么,曲军刚放弃了高射机枪的优势,抽出大刀,下达了白刃战的命令。 战士们纷纷抽出大刀,跳下卡车,三三一组的冲进了散乱的日军人群。 曲军刚一手驳壳枪,一手斯巴达战刀,悍勇的杀进了车旁防御的日军人群,沒等逼近,沒等挺着刺刀的日军冲锋,哒哒一梭子,将迎面的十几個日军扫倒,身体一靠车大箱,随之快速的换上了弹夹,在警卫员冲過去的一刻,再度扑出。 战士们的杀戮,让日军见识到了什么叫拼刺刀。日军的拼刺刀技术功底非常扎实,但先遣军却不是一個人战斗,且不說技术的差异,单单這三才阵,就是日军难以抵挡的。 曲军刚冲出去的一刻,挥刀斩向一個刺刀刚刚被警卫员拨开,還不及抽回来的日军,咔嚓一声,血剑冲天而起,那名日军的头颅翻滚着,先一步落到了地上。還沒等他的尸体晃动,曲军刚一式苏秦背剑,挡住了一名日军的突刺,身体转动,人已经离开了這名日军,挥刀砍向前方刺刀被拨开的敌军。 他身后,那名被挡住突刺,還准备转身追击的日军头還沒转過来,一道刀光闪過,头颅无力的耷拉下的同时,血雾立时飘飞。 他们,将自己的后背交给战友,一档一拨,立时远遁,奔袭下一目标,而擦身而過留下的日军则被紧随而至的战友干掉,连反应的時間都沒,就是一错愕间。 随着卡车跳下来的战士越来越多,宝应上空血气翻涌。浓重的血腥气,凄惨的叫声,绝望的嘶吼,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吼声如雷的呐喊,让宝应跟人间地狱一样。恐怖而血腥。 出镇的日军见镇口胶着,喊杀一片,已经无力在大坑面前继续前行,于是,嚎叫着向回杀来。 他们人数并不多,一台卡车两三個日军,但也是生力军,让曲军刚他们硬是杀不出去,伤亡。在驳壳枪子弹打净,来不及更换弹夹中,开始了。 后续的卡车人潮涌动,纷纷扑进镇子,扑向战斗最激烈的地方,战士们一個個眼睛血红,在不多的光亮裡,在远处建筑燃烧的火光中。奋力砍杀,车轮一般的冲进人群密集的地方。只要搭眼是端着刺刀的,毫不犹豫上去就剁,咔嚓的声音,凄惨的嚎叫不绝于耳,說话,已经听不见了。 惨烈的厮杀让镇子裡的老百姓恐惧的躲进了床底。躲进了墙根,不知道這是什么人跟日军在拼命,唯恐厮杀会波及到他们。 哐当! 一扇房门被一個飞起来的日军撞开,那名日军浑身是血,翻滚着一咕噜爬起。在屋子角落裡几双恐惧的眼神注视下,嚎叫一声,抄起刺刀就向外冲。 他前脚刚刚迈過门槛,黑暗中,一道虚影闪過,随之,他的身躯踉跄了两步,无头的脖子血剑喷起两三尺,在头颅掉到地上的一刻,噗通栽倒在门外。 “啊!” 黑暗中一声压抑的惊叫紧接着被捂住,短促而凄厉。门口闪過的黑影听到随之顿住脚步,手电亮起中,从一個十来岁的小丫头脸上闪過,落在她身后捂着她嘴的男人脸上,想迈出冲进屋子的腿瞬间收住,冲着那個标准老百姓的脸說道:“别出声,关上门,千万别让鬼子进来!” 說着,手电关上的同时,人随之消失。 待屋子恢复了黑暗,那名吓傻的中年人才反应過来,七手八脚的将们掩上,拽来桌子顶住,這才反应過来,說话的那人是中国人。 政斧的部队打回来了?! 念头一闪,他上前抱住浑身发抖的丫头,蹲回墙根,默默的祈祷着。 战斗,在這样的插曲中依旧火爆,日军和先遣军的战士都杀红了眼。驳壳枪已经不知道撇哪去了,大刀和匕首是唯一的武器,对着长的多三八大盖,片片乌光闪過中,一個個日军被剁翻在地。 曲军刚這裡原本有五百余人,现在還有三百余人,在镇口处往来厮杀,冲击着人数多于他们的日军阵营。 人已经胶着,沒有人再能够开枪了,這一刻就是比拼的狠劲,比拼的意志,比拼的体力。 日军同样疯狂,他们的凶悍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浮夸,但绝对称得上悍勇,在嚎叫中,因人员胶着,敌我混杂,不少的日军干脆从枪上拽下刺刀,近身搏杀。 追袭的路上,自走火炮开动了,碾压着一路的尸体向宝应驶来。 他们知道,前方必然战斗激烈,他们這裡還有一個团的护卫,只有前进,這個团才会冲进绞杀场,而不用看着他们這些大炮。 轰隆隆的声音沒有让战斗有所减弱,双方已经杀红眼,那些逃进宝应的日军在抵达坚守目标敌人紧追而至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沒了退路的觉悟,拼命之心当然人皆有之,再加上战斗的惨烈,只要不崩溃,血液,同样会燃烧。 他们的人数多于曲军刚他们,但,就這样也在惨痛的代价下,沒能在十几分钟裡歼灭进攻的敌人,反倒死亡比曲军刚他们多得多。 随着狂潮般的呐喊声响起,看守火炮的一個团杀进了宝应,随即,這一千多人生力军的加入,让战争的天平开始倾斜,紧接着几分钟的時間裡,战斗的主动权被先遣军夺得。 曲军刚十個警卫员仅剩下仨,手裡黏腻腻的刀把要不是斯巴达战刀后面有护手,早已经攥不住,抽飞了。 “杀光這帮兔崽子!!” 他声音嘶哑的狂吼。 看到生力军的的加入,日军开始慌乱,他狂吼着,跟三個警卫员转动着,甩出片片血滴,冲进了斗志已经丧失的日军人群裡。 新加入的生力军让战斗呈现了一面倒,惨叫声中,一颗颗头颅滚动,一個個胳膊乱飞,日军,再也挡不住迅猛如潮的攻势,开始了溃败。 自走火炮的驾驶员在抵达车队末尾的一刻,纷纷跳下车,抽出后背的战刀,向前急奔,在喊杀中,轮动大刀就杀进了溃逃的日军人群。 曲军刚四人一路冲過镇口,身后留下满地的尸体,血浆流动中,向卡车车队前方冲去。 “跟上!!” 一直跟着曲军刚搏杀的战士们已经疲惫不堪,但指挥官已经冲出去,杀奔前方,他们又怎么能够停下喘口气? 跑路,日军根本不是先遣军的对手,溃逃出去的日军顺着公路狂奔,奈何,曲军刚等人速度更快。奔跑中,曲军刚自后面一刀剁翻一名逃命的日军,在惨叫声中,接過警卫员递来的驳壳枪,哒哒的精准射击,脚步不停的向前猛追。 警卫员此时已经收刀入鞘,ak哒哒的响起,火光中,前面奔跑的日军成片倒下,随之,几人一冲而過。 等身后的战士跟上,這股洪流已经冲出了老远,前方,一個個奔跑的日军或被斩杀,会被击毙,扑倒的身体扬起漫天烟尘。 在曲军刚冲出镇口的同时,镇子裡来不及逃跑的日军开始满镇子乱窜,激战,依旧继续,只是变成了追杀。 那些破门而入的日军,连实施暴行的机会都沒有,被紧追而来的战士击毙,随之,尸体拖出了房间,让房间裡惊恐万状的主人关严房门。 枪声,在十几分钟后慢慢的稀疏,大部队也紧跟着冲出镇子,向前方還星嘣有枪声的位置扑去。 他们刚刚冲出三四百米,迎头,曲军刚一身的血浆,提溜着战刀,拎着驳壳枪率先喊道:“每辆卡车三人看守,全部开回镇子!” 曲军刚的声音虽然嘶哑,但战士们還是能够听出他是谁,于是,人群迅速奔跑,一辆辆车站住,将尸体拖到道边,随之,卡车的车灯一盏盏的亮了起来。 掉头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所有的战士都练起了倒扣,在旁边战士的指挥下,向后倒去…… 曲军刚疲惫的返回宝应,顾不上休息,下令道:“看护火炮的三团警戒,其他人休息!” 下完令,回头看了眼脚步虚浮的三個警卫员,吩咐道:“小张,给总指挥发电汇报战果,缴获辎重卡车二百余辆,瓷器文物几十车,宝应已经占领,指挥部可以设在宝应了。” 此时,大部队才刚刚抵达高邮,正在进城,打扫战场的過程中,孙涛接到了来电。 “看,队长,這個曲军刚比刘海松還疯狂,六千人追击几万的日军,還将宝应夺下,更是個疯子。” “哈哈!這几個小子都不错。” 董库接過孙涛递来的电文看罢,笑着說道。 “是啊,于磊,赵力强,于柯,李荣斌,曲军刚刘海松這六個学生今年還不到二十呢,都成熟了。” 孙涛一阵唏嘘。 “恩,要不是战争,他们還在求学,却過早的沾上了铁血。” 董库感慨的烧掉电文,随之說道:“曲军刚說指挥部可以设在宝应,想来他们已经无力防守,估计是累坏了,告诉部队,急行军,赶奔宝应,将那裡作为指挥部,休整一天,进攻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