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攻打新西伯利亚 作者:寒冬三月 第五卷血洒中原 曲军刚的行进速度非常的快,一路上每次从战斗都在一個小时左右,真正的做到了闪电攻击,快速突进。 他在解决对方反抗的时候,非常的简单,喊话,炮轰,投降了不开枪,集中关押到军营裡,受伤的治伤,吃饭俘虏自己做,粮食他提供。 此举,都是为了减少反抗,他好快速离开。至于真正的占领,那就是后面部队的事情了。他只负责攻打,简单排除隐患,占领,不归他管。 曲军刚他们高歌猛进,让朱可夫和大胡子如热锅上的蚂蚁的蚂蚁。敌人的推进太快,看這架势,今晚就会攻打新西伯利亚。 而此时,新西伯利亚的驻军不足五個师,這還是周围抽调了无数的预备役,那些能用枪的,大多都被编成了部队,连警察什么的,都成为了上天战场的军人。 他们为了增加民众的危机感,抵抗意识,不断的宣传先遣军過境后寸草不留∶大家拿起武器,保卫自己的家园。 這一弄,倒是让无数人扛起了枪,将弹药库裡的那些老式库底子都翻腾出来,分发了下去。 他们虽然知道這些人的战斗力白搭,但希望人数的增加,能够给新西伯利亚的坚守延长時間,让援军赶至。只要朱可夫的大军和中亚這边的大军到来,两面夹攻,掐断突进的敌人行进路线,那进来的敌人就会被优势的兵力吃掉。 但這些人的增加,不過是多了些冤魂罢了,怎么可能挡住曲军刚他们的钢铁雄狮? 曲军刚他们在雪地上的行进速度一小时要四十公裡开外,他们连夜行进,路上還有几個城镇需要攻打沿途留守的部队正一节节的交接,追赶他们的步伐。 坦克、装甲车、步兵车。還有运送补给的改装卡车都是链轨的,大雪,一米厚而已,根本就挡不们前进的脚步,速度,也慢不了。 由于突击的速度太快。被攻打的地方电话在汇报了敌综出现后一個来小时,就被攻陷,失去了联系,导致后面临近的城市那点驻军纷纷后撤,放弃了抵抗。 曲军刚他们的行进速度也因此加快,曲军刚跟于柯分兵后,带着四個师的兵力,直扑鄂毕河∝途的克麦罗沃、尤尔加都沒有驻军,倒是让他节省了時間。直扑托木斯克。 晚上九点的时候,他处出现在了托木斯克。 看着大灯照射下的残垣断壁,那被大火烧得只事墙垛的城市,他才知道刘忠在這裡弄出了多大的动静。 這裡,已经成为了废墟,连起码的木料都无。街道的形状還在,但坦克链轨压上去后,雪下面的灰烬就飘荡了起来∶车灯照射下,灰蒙蒙的。 忠哥他们到底烧了多大的油料库。怎么把一座城市都烧沒了? 曲军刚站在指挥车裡,看着车灯裡那些墙壁,心裡直嘀咕。 這裡,周围至少三十公裡他沒有看到树木,显然,這些山林也被大火烧尽。那些沒着干净的树桩,也被大雪掩埋,倒是少了漆黑的苍凉。 他感慨了会,随之汇报了自己的位置,在指挥车裡打开地圖。查看鄂毕河流域一直到乌拉尔山脉的路线,他看到那裡還有六個村镇,遂下令分兵一個师,打下安热罗苏真斯克,将萨彦岭這面的主山脉全部掌控,毕竟托木斯克已经无法驻军,要用那裡作为抵御贝加尔湖大军的前沿阵地。 他则带领三個师继续挺进,直扑鄂毕河,顺着鄂毕河的边沿,杀向了乌拉尔山脉。 那裡,距离托木斯克至少還有五百公裡,一夜的行进,他差不多天亮也就抵达了。 在他再次分兵的同时,新西伯利亚那裡的战斗已经打响。 于磊和刘海松一路快速突进,分兵两路,顺着两座孤零零山两边,扫荡沿途的村镇,推进的速度并不比曲军刚慢,在于柯的两個师抵达新西伯利亚不足五公裡的位置,并扫清了周围暗桩的一刻,于磊他们也抵达了。 总指挥自然是于磊来兼任,他笑着对哥哥于柯和刘海松說道:“我們的兵力本就可能比对方多,加上装甲部队,对付苏俄我总感觉沒压力,是不是我們太强了?” 刘海松看着前面的天空說道:“于磊,别自满,我們胜在是突袭,行军速度快,火力猛,对方沒有反应過来,要不,就算他们那些人肉炸弹炸不坏坦克,坦克裡的人员也会被震伤,对方的战斗意识還是很强悍的,是個劲敌。” 于磊笑了笑說道:“刘疯子,我可不会自满,战斗不结束之前,任何情况都会发生,我想,這也是我們为何每战都不遗余力,其实我們心裡都有数,敌人,都不弱。狮子搏兔還需要尽全力呢。” 于柯岁数大点,他沒有参与這個话题,待于磊說完,他說道:“一会拿下目标再聊天吧,我們是不是该干活了,侦查员的坐标应该到位了。” 于磊看了看手表,打开耳麦问道:“炮击坐标全部到位沒有?” “报告指挥,正面阵地的坐标已经全部到位,還差两翼的缺少坐标。” “好,尽快落实坐标,让自走火炮准备,五分钟后发动炮袭,八分钟后发动总攻!” 对面,苏俄的所有火炮都摆在了城外,城内還有数十门81口径的迫击炮竖立城墙上,他们严阵以待,即便快半夜了,也沒有放松警惕。他们在外面的流动哨沒了动静的那一刻,已经知道敌人到了。 大战在即,所有苏俄士兵都紧张的攥着枪,趴在构筑的掩体后面,盯着黑漆漆的前面,喘气都不匀呼了。 他们沒有紧张太长時間,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尖啸。 “敌人进攻了!” “躲避炮击!!” 一個個指挥官镇定的喊道。 随着他们的喊声,轰轰的巨响就在前沿阵地上爆开,剧烈的震荡让成泥的居民都胆颤,玻璃哗啦哗啦的作响。电灯也摇摇晃晃,桌子上就被也自己颠簸着移动, 阵地上,一片片火光腾空而起,夜空,立时明亮。爆炸中。成排呢的简易掩体被摧朽拉枯的撕碎,一片片的苏俄士兵消失不见,惨叫,都沒有。 炮击一开始,猛烈的火力让那些初次上战场的家伙们胆汁都吓出来了,一個個抱头鼠窜,随之被冲击波撕碎,亦或者抱着脑袋蜷缩在掩体后面,跟着被撕碎的掩体一同消失。 炮击开始。苏俄的指挥官才明白,他们的防御是纸糊的,根本就形同虚设。他们也理解了为何每一座城市被攻陷都那么轻松,对方的火炮太厉害了。 “开炮!!” 一名中校大喊着。 他们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会为了军人的荣誉流尽最后一滴血。 但他们的反击正是于磊需要的,自走火炮前突,轰击就是为了找出对方的火炮阵地。而還有五百门炮,在等待对方的火炮处出现好予以摧毁。 对面的炮击刚刚出现。已经锁定大致位置的炮口微调,紧接着就轰鸣了起来。 大地剧烈的一颤。上百门火炮齐鸣,一個效力射就覆盖了過去。 十门一個坐标,但却是同一時間发炮,一声巨震,火红的炮弹就飞出了炮膛,掠過六公裡的距离。短暂的飞行后,与对方的火炮擦肩而過,轰的落下。 炮弹的落点并不精准,但效力射不需要精准射击,他所覆盖的面积直径要超過五十米。十门炮,五十米内怎么也炸到东西了。 随着炮弹的落下,苏俄的炮兵阵地的噩梦到来。 一声惊天巨响,一朵翻卷的黑红火焰的蘑菇云在夜空中绽放,大地剧烈的一抖,城内的玻璃哗啦啦的碎了一片。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二百米内的一切全部吹飞,连带大炮,卡车,掩体,一样沒剩。 远处,轰然落下的炮弹产生的冲击波相互激荡,汇集成了更加狂猛的浪潮,之二经千米内的一些荡平。 一炮,积雪沒了,全部融化,阵地沒了,掩体全部被撕碎,士兵沒了,直接气化。半拉阵地,在這一炮下,什么也沒有事。 剧烈的爆炸产生的轰鸣,即便相隔千米之外,沒有被冲击波卷走,但声音也足以震得苏俄士兵胸口烦闷,头晕耳鸣。 他们,一個個听不到了喊声,世界,在這一刻突然安静了。一個個声嘶力竭的喊声,一個個沒的摇摇晃晃,他们,不知道這回该干什么,能干什么,他们,似乎已经沒了思维,似乎,只是比死人還多一口气。 城头,所有人都被掀翻,虽然沒有死亡,但却被着惊天巨响震得手脚发软,在颠簸中,心胆俱裂。 坦克,在冲击波力量减弱,直至消失的一刻,轰隆隆的冲进了阵地,排成一排,对着城头和几個点,轰轰的喷出火舌。 城头的苏俄士兵還沒有自巨震中清醒過来,接踵而至的炮轰让他们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在爆炸中,一個個安静的停止了思考。 城墙,在十几门炮的轰击下,一個点轰然崩塌,紧接着碎石乱飞中,一個個豁口出现。 坦克一击奏功,随之跟装甲车,步兵车混编,轰鸣着跨越三四百米的距离,冲向了新西伯利亚。 此时,正面阵地上已经沒有了抵抗力量,那些沒死的士兵也被密集的链轨碾压,解脱的闭上了眼睛。 城门這裡,也沒有人拦截,都被剧烈的炮击真的头晕眼花,沒死也仅剩半條命了。 坦克一马当先冲进西伯利亚,随之,一组组的坦克在迎面闪起的火舌,扔来的手榴弹中,扑向了一條條的街道★战,对于坦克和装甲车来說,就是個笑话,掩体都不用炮轰,直接碾压而過,手榴弹那,落在坦克撒很难過不過是照明而已,连個痕迹都不会留,顶多一個烟圈罢了。 不对等的战斗,在苏俄人疯狂的攻击中进行着,他们不知道怎么解决对方的坦克,他们看到了一名战士身上挂了十几枚的手榴弹,从屋子裡跳下,落在一辆坦克上,紧接着爆炸。他倒是四分五裂,连块核桃大的碎块都沒有留下,坦克却沒有受到影响,连起码的停顿似乎都沒,依旧轰隆隆的向前开进,时不时的喷射火舌。 這就不是对等的战斗,人力,在沒有有效的反坦克武器的情况下,对上坦克,他们除了死亡,還是死亡。 装甲车同样让他们无奈,他们跳上装甲车,却找不到可以塞进手榴弹的地方,找不到对方的门在哪裡,直到被后面的机枪打下来,他们也沒有机会将手榴弹塞进装甲车裡。 战斗,惨烈而血腥,坦克,装甲车和不步兵车的无情肆虐下,不到二十分钟,這裡就被分割,机场,同样被快速攻占,那些飞机飞起来的有,但却被装甲车上的机关炮打下,落在跑道上,燃烧着熊熊的大火。 随着分割完成,步兵车裡的战士们快速跳下,一個個班搜索前进,快速绞杀那些敢露头的,凡是房屋裡有火光冒出的,不管战士是否受伤,跟在后面的坦克就会给上一炮,直接将房屋推平。 战斗,到這一刻已经沒了悬念,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展开搜索,大喇叭喊话开始,那些原本還抱着必死决心的苏俄民众一個個放弃了抵抗,他们,即便拼命也挡不住敌人,那還拼命干嘛?他们可不像那些党员,還有這信仰,他们的信仰确切的說,是活着而已。 城内的枪声在半個多小时后慢慢减弱,被分割开的街道,让苏俄士兵的抵抗变得虚弱,让他去们沒法运动,除了投降,也就事死亡了。 战斗到這一刻已经沒有悬念,時間,同样一個小时左右,虽然還沒有清理干净,但结局已经注定。 董库,在新西伯利亚被拿下的一刻,接到了汇报,他将电文還给孙涛說道,“第一步完成,第步防守,明早也可完成,现在可以让黑龙江那裡的顺子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