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阎罗笑 作者:寒冬三月 先遣军的反应让外界都知道了董库遇袭是真的了,连老赵老蒋都信以为真,纷纷寻找途径联系先遣军,试图表示下慰问,并在董库死去前,做好這支钢铁雄狮的亲近工作。一旦董库真的死了,那群龙无首,還是有可能拉拢一部分为他们所用的,再不济也不能成为敌人不是?至于黑龙江,蒙古和夺回来的苏俄侵占土地,他们暂时都无人关心,真正的财富是這支队伍,有了這支队伍什么不都有了? 日本人最紧张,他们知道先遣军最大的仇恨值在他们身上,他们沒有战胜先遣军的把握,沒有挡住他们进攻脚步的能力,他们刺杀董库,实际上就是把水搅浑,然后伺机反扑,到时候群龙为首,一盘散沙的情况下,他们可以各個击破,总有能够收买的,其他将领不会像董库,油盐不进,還那么大的仇恨,不死不休的架势,总能有弱点。前提是守住先遣军這段時間,就有机会。 大胡子確認消息准确后,也兴奋了,毕竟上海還有上千的苏俄犹太人沒有被清理,在那裡,還是有消息可以传出来。 確認消息准确,他感觉到了机会来了,那就是挺過先遣军的疯狂阶段,直到他们内部为争权而四分五裂的时候,就是反击的时候到了。 原本计划风停就进攻,這会有了先遣军主帅危重,可减少伤亡瓦解先遣军,大胡子当然不会放過。加上运回来的坦克和直升机残骸,他们仿制還需要時間,短時間内沒有量产和列装的能力,所以,按兵不动,在這会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德国。老希获知董库遇袭伤重,他到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悬着的心放下了,更加快速的加紧准备,准备他的扩张计划。因为,他是跟武器公司联系的。董库如果死了,先遣军散了,他倒是少了個劲敌了,虽然一個在亚洲,一個在欧洲,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总有相遇起摩擦的时候。 英美等国的心思差不多,虽然少了個可以获得先进武器,先进产品的途径。但同样少了個劲敌,少了個可打破世界格局的劲敌,他们并不会因为失去了获得更多先进技术,先进武器的机会而在意董库的生死,但他们同事也知道,此时,你千军可是困着租界呢,租界裡榆次。一旦董库死了,那会让先遣军疯狂的。踏平租界是正常的事情,本来這些人就沒有政斧约束,老大死了,更会疯狂。 于是,在董库忙碌等待的时候,租界裡接到了各国的电文。尽量稳住先遣军,不要让他们进入租界,這边暂时也不会发兵,避免刺激到失去首脑的先遣军。 董库已经将這些都算到了,他同样需要安定。他需要老毛子這個冬天给他挪出三個月的時間,让他的新兵完成基础训练,海军陆战队招兵结束,登陆艇和登陆舰,還有水陆两栖坦克,都需要時間来生产。运输舰,补给舰,還有护卫舰驱逐舰,這些,都要等加拿大生产出产品后,让其代加工,好尽快让自己的海军建立起来,否则,哪有能力进攻日本本土?那绝对是個笑话。 這些都在按着董库预料的轨迹前进着,虎牙战士在做着准备,狼烟的郭伟全在密切注意着存钱的动作,和那些银行内部的变化,派出人员,进入這些银行进行存款,查看防御情况。 租界内基地裡储存的黄金珍玩正在源源不断的运进虹口,转存到更加隐秘的龙翔国际地下仓库裡。那裡已经被建成了地下要塞,纯水泥钢筋的结构,通风良好,面积之大,单层足有上万平米,上下共三层,可說是赵力强在上海耗费時間最长,投入最大的一個秘密项目。建造也都是先遣军精英,都是战士,而且他们进入都不是从龙翔国际进入,而是从很远的地下进入,通道曲折,他们也不知道這得地底下的宫殿具体位置。 而董库,是不需要干這些的,他有自己的事情忙。 行动计划虽然出来了,对于进入银行,用什么方式,都已经详加的做了探讨,并在這一天裡不断的实验,在坑道挖掘的时候,实验如何进入两三米厚,水泥浇灌的地下金库。可进入金库后如何解决金库内的守卫,這块,就一支沒有說。 左伯阳任务,這是临场发挥的事情,遇到敌人用带消音器的手枪解决就成了,目前海岛生产了几款便于携带,且威力不小的九毫米,手枪,左轮手枪,当然還有造价低廉,性能稳定的五四手枪,并给五四配上了专用的消音器,足以满足袭杀的需求。 可当董库带着他和五号六号,還有近卫连,悄悄赶到崇明岛上,进行配置毒药的时候,他才知道,董库进入這些银行的金库,感情是另有方式,而且抢劫租界,董库已经准备了很久,单从那些产自世界各地,自己也大部分不认识的奇草,就足以說明董库一直在等机会,等机会收拾租界裡的外国人。 的确,董库惦记租界已经很久,他怎么会让列强用各种手段掠夺的财富带走呢?已经运回国内的,他暂时沒办法,那些沒运走的,自己既然有能力,那就要全部留下。就算不是全部,也要大部分。 他在对付日本人的时候,使用過天机子给他的那本毒药配方。這本配方写出来的年代已经无法考证,估计就算天机子也不见得知道出处。而且這本原本已经被董库烧掉,只是记住了那些配方,避免遗祸民间。 嫦娥望月,這款霸道而恐怖的毒药,所用药品极为普通,只是合成的時間,顺序有讲究,其他大部分都是极为简单的药草。但效果却超级恐怖,毒杀一座城市的人,只要在水源裡投毒,必保能将百万人口的城市变成死城。 基于這点,那些毒药的霸道,那些毒药的神秘。在他心生对付租界裡的银行时,他就开始准备了。他派出人员按着自己画出的图样和产地,還有注意事项,去世界各地搜集药草,远的都到了非洲,热带雨林的见血封喉树树浆都弄回来了。更有无数的稀奇古怪的药草植株,都被放倒了崇明岛,为他专门建造的配毒实验室裡。 他在全玻璃的房间裡,穿的标准的自制防化服,连呼吸都是自带氧气瓶,小心翼翼的按着记忆中的配方配置着药剂,全然一個生化专家的样子。 其实,生化這词用在這些毒药上一点不为過,日本人研究的那些病毒什么的。跟這些比起来真的小巫见大巫,而且這些毒药产生的年代怎么是明朝以前,那书上的文字就足以說明這一点,不是近代的产物。 左伯阳站在玻璃外,看着如此小心的董库,心裡开始還不解,不知道董库這是干嘛。他哪裡见過這阵仗?而且董库对付上海那些日军军舰的事情,他也并不知道。不知道那嫦娥望月的毒药有多么的恐怖。 董库将一朵干了的银白色的花朵研成粉末后,倒入一個盛满淡蓝色液体的杯子裡。用玻璃棒轻轻的搅拌着。 說来也奇怪了,那淡蓝色的液体裡倒进這些粉末的时候立时浑浊,可随着董库的搅拌,蓝色慢慢消失,浑浊也逐渐的不见,隔着玻璃观看的左伯阳眨巴了几下眼睛。也沒发现杯子裡的变化是不是水沒了。 待杯子裡的水彻底透明后,董库又拿起一個盛满红色液体的杯子,扣上盖,出口链接到一個圆形的空瓶裡。做完這一切,他拿起针管。慢慢的抽出几毫升,向打针一样将蓝色的液体通過红色液体杯子上的皮塞打了进去。 随着液体的进入,杯子裡红色的液体开始翻江倒海的翻腾起来,大量的气泡翻滚着,让红色液体就跟开了锅的水一样,紧接着,细长的玻璃管道弯弯曲曲显现出来,雾气慢慢的数字你和管道进入了那個透明的空瓶裡。 左伯阳沒干過這個,但他還是有见地的,看着董库鼓捣,他隐隐的感觉到如此复杂,又能让董库如此小心的液体,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弄不好是毒药,否则干嘛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雾气继续冒着,瓶裡的红色液体颜色越来越淡,几秒钟后,变得跟清水一样,不再翻滚冒泡,不再有雾气产生。 待杯子裡的水静止不动后,董库将上面的空瓶从大号针头上拔掉,跟玻璃管道脱离,将变成白色液体的瓶子也从管道上拔掉,打开通风系统,将房间内的空气彻底换掉,這才在耳麦裡吩咐道:“带一個日军进旁边的房间。” 很快,五号提溜着一名日军少尉进入了董库旁边玻璃墙隔着的另一個房间,放下后,解开了捆绑他的绳索,在那名日军恐惧的眼神注视下,悄然退出房间,关上了玻璃门,并将外面的隔离门也关上。 那名日军显然知道這個程序,他虽然不是搞生化的,但也听說了731部队,和100部队用人体做实验的事情,這些還是董库公诸于众的。 看到自己被放置在空房间裡,旁边摆满瓶瓶罐罐的另一個房间裡站着一個穿着奇怪衣服,连头都包裹着的身影,他再傻也明白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放我出去!!” 他嘶声吼叫,在五号关上玻璃门的一刻,纵身扑上去,用拳头拼命敲打着玻璃门,脚下,一滩淡黄的液体慢慢的聚集成堆,散发着热气,蔓延着。 可這些玻璃是董库在上海新玻璃厂生产的玻璃,是钢化玻璃,尤其是這些玻璃屋子的玻璃,更是达到了相当高的强度,别說是拳头了,就算用铁锤,都难以敲碎,不過,這倒不是防弹玻璃,也不是后世有夹层的玻璃,只是纯粹的钢化玻璃而容易。 董库静静的看着平明敲击玻璃门的日军,他心裡无悲无喜。這些都是参加過南京作战的日军,這些是在攻陷扬州的时候投降的活口,经過审讯,確認是参加過南京作战,并驻守的部队,董库沒有杀他们,而是运回了上海,秘密的扔在了崇明岛,等待有一天用他们来做实验。 他静静的看着,待五号将隔离门关闭,退出另一個玻璃房间,关好两道玻璃门后,他在试验台上拿起一根食指粗细的玻璃针管,慢慢的在手裡的瓶子裡抽出一定数量的液体,走到两個房间相隔的玻璃墙前,将枕头插进了预留的一個小孔上的橡胶塞裡,慢慢的就爱你给液体推了出去。 那名,日军边敲打着门,边不时的惊恐回头张望,见到董库靠近了隔断,并注射了什么进入自己的房间,立时崩溃,两手血肉模糊的抱着脑袋,坐在了自己流出的那一滩液体上,嚎叫着,等待死亡的降临。 董库注射进入不足三秒,這個三十平米的玻璃房间裡日军突然放下了抱头的双手,先是略微的茫然,然后露出了恬然的笑容,沒有了恐惧,沒有即将死亡的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安心的喜事,笑的那么自然,一点不做作。 董库看着表,计算着時間,对這個叫阎王笑的药剂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药液注射进三十平方的房间裡,立体面积大致七八十立方,而那名日军在房间的对面,距离要有五米开外,三秒,就发生了作用,說明药液挥发的速度极快,四秒就出现症状,說明毒素不单单是作用呼吸系统,恐怕粘膜,血液,都在其侵蚀的范畴内。 董库脑海裡念头转动呢,那名日军慢慢的坐直了身体,笑容依旧,只是董库看出了对方的身体在变僵硬。 六秒。 当秒针指到六秒的一刻,那名日军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瞳孔已经散了,显然已经气绝。 六秒…… 董库一阵的毛骨悚然,将近一百立方米的空间,在最边缘三秒起作用,六秒毙命,可以說无色无味,不知不觉。除了效果跟毒药的說明一样外,就是時間,時間要缩短了两秒,比介绍的九歩散魂要少了至少两秒。 好吧,阎王笑…… 看着那名日军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董库心裡暗自嘀咕了句,让這個份双手沾满血腥的家伙就這么舒服的死了,算是便宜他了。 左伯阳此时却张大了嘴,那药的效果太恐怖了,哪裡能够防御?他就沒看到玻璃屋子裡有什么变化,显然毒剂是沒有颜色的,而那個日军在董库注射进液体后,也沒有皱眉或者格外的恐惧表情,說明他中毒前并不知道,也就是无味。 這要扔战场上…… 左伯阳不敢想象了。 念头转动,左伯阳眼睛突然张大,精光闪烁间,他明白了,董库早就做了要抢劫那些银行的打算,這些药剂投进银行,那金库裡如果有看守的话,那還不是悄无声息的毙命? 几個月前就惦记了,倒是想的长远…… 左伯阳看向专注观察的董库,脑海裡念头闪动,对董库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他沒有伤天和的感觉,他不认为這有什么不妥,既然是敌人,那就是不择手段,虽然银行内有普通人,但既然是敌对方,死两個平民是正常的,那次战争不死平民? 只是有一点觉得奇怪,董库知道的实在太多了,他的想法自己永远无法捕捉到轨迹。(。。)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