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无声的刺杀 作者:寒冬三月 · 董库在密室一呆就是一個多小时,随后,离开了密室,等待齐树彬等战士们回来。 临近傍晚,齐树彬等人安全返回,各個聚集点,根据要狙杀的目标,他们都已经选好。 這裡的暗堂已经将日军行动的规律,以及目标人物的习惯,日常起居的规律等都摸清了,他们只是来确定狙击地点,制定计划就是了。 回来的人开始汇总,很快,一张标注着各個狙击点,以及撤退路线的地圖出来了。 一共四十六個目标,全是少将以上的,他们不包括济南所有的将级,都是明面容易见到的,当然,重要人物是不可少的。 一個小时后,计划制定,随即众人吃饭后就全部休息了。他们要等今晚其他地点的准备情况,要在第一次狙击中就灭杀大部分的目标,要不,第二次狙杀难度就会加大,而他们也将被封锁在城裡。 各部都在紧张的准备,一次清洗式的猎杀行动即将开始。 董库一身的浪人装束,他仅带着左伯阳,他今天的目标是寺内寿一。 根据情报,寺内寿一将在中午跟几個将官在他们自己一家高级料理,山田屋吃饭,随行的在昨晚就定下了,是矶谷廉介中将、长本川省三少将,其他不知,只知道這是次私人中午聚餐,不知道是否還有别人参加。 這個消息一经够了,董库带着左伯阳亲自赶往山田屋,进行了初步的勘查,在上午十点左右,先一步来到了山田屋,走进了他们预定的包厢。 左伯阳第一次吃這种食物。他虽然不忌口,但寿司啊,生鱼片啊,這些带着浓浓的原生态腥味的事物,那芥末酱,那各种古怪味道的酱料。让他吃的很不舒服。就连清酒,他喝着也寡淡如水,沒有味道。 俩人在房间裡闷头吃喝,他们交谈都用手势,偶尔的冒出两句日语,還是董库为了照顾左伯阳,尽量少說,否则,左伯阳那点日语底子。恐怕会被隔墙的耳朵听出問題。 十一点,山田屋开始喧闹起来,闲来无事的食客慢慢的涌进了山田屋,短短半小时,這裡就开始热闹起来。 喝酒喊叫的,歌姬献舞的喝彩,让這裡個人的感觉就是一片歌舞升平。 董库在嘈杂的环境裡仔细分辨周围的声音,确定房间外的都是树木身份。不不断的比划,跟左伯阳俩交流。 十一点四十。董库耳麦裡传来目标出现的汇报。 来了! 董库比划了下,摘掉耳麦塞进衣领,端起清酒小酌起来。 不一刻,一阵咚咚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纸门哗啦被打开,随即几個士兵进入了房间。客气的請董库和左伯阳出示证件,验看完毕,道歉关门离去。 搜索排查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很快,安静的就餐再次喧闹。似乎大家都知道,這是又大人物出现,搜查完毕,合适了身份后,他们就恢复了之前的喧闹,并不拘谨。 董库端着酒杯,凝神静听。左伯阳也放缓呼吸,仔细的感知外面。 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帮人走過了他们的房间,大约相隔十几米的样子,进入了包间裡。 一共十一個! 董库比划了下。左伯阳也点头认同。 董库做完手势,起身拉开自己房间的纸门,探头喊道:“再来一瓶清酒,来一盘大阪馅饼。” 喊完,就缩回头来,但目光却极快的扫了眼脚步声消失的那個方向。 那裡站着四個荷枪实弹的日军,显然是看守门户的。而那個房间中间仅隔着一個房间的距离,在一排上。 董库缩回头,静静的听着,他听到了那边肆无忌惮的說话声,裡面的管制无法一一辨认,但他知道,能够跟寺内寿一一起出来吃饭的,职级不会低。 “算你倒霉了。” 董库眼裡迸射出冷冽的光芒,心裡暗道。 寺内寿一的确倒霉,在董库来到這裡,他就外出吃饭,這不是倒霉是什么?不過,倒不是董库运气好,而是寺内寿一一直就這样,会出席很多公开的场合,并非配合董库,来出席這個私人的午宴。 他很小心了,虽然频繁出入公共场合,宣扬东亚共荣,但却每次都要严格控制周围,让這裡不說铁板一块,恐怕要刺杀他会有难度。 他的房间外有四個护卫的士兵,房间内還有三個,都持有短枪,短枪都不是他们的南部手枪,都是德国造的。而且這三個都是下忍,要是出席重要场合,在大街抛头露面,他会带着一個叫小井次郎的中忍,在日本也算是高手的贴身保镖。 但他并不知道,這些高手,着写报表,对于董库和左伯阳来說,根本无用,甚至,摆设都差不多。 当送来了清酒和馅饼后,董库关上房门,静静的等待,等待寺内寿一那裡上菜结束,那时候才是他们动手的时候。 等待了大约半小时,走廊裡往来寺内寿一房间的脚步声才终止,并有随时等待吩咐的說辞传到了董库的耳朵裡。 果然,当纸门拉上的时候,寺内寿一的房间裡传来了喝酒的喧闹。 董库带上耳麦,左伯阳也掏出耳麦塞进耳朵裡,他们要行动了。 “一组准备,二组接应。” 董库小声的下令,随之在带来的包裡拿出了一根针管,并跳出一個小玻璃瓶,叫裡面的液体抹到了鼻子下。 左伯阳同样抹了药水在鼻子下,慢慢的站起身来,掏出了两枚小巧的飞镖,夹在了指缝。 董库来到跟隔壁相连的纸墙前,将手裡的针头刺入了纸墙,轻轻的推了下,随即拔出,用胶皮塞套住针头,看了下手表,将针管收进兜裡,静静的等待了数秒,在旁边房间的喧闹声消失的一刻,伸手拉开房门,在寺内寿一门口站岗的日军看向他的一刻,微微鞠躬,走向了旁边的房间。 “川岛君,我听着就是你。”一边說着,一边拉开那個房间的纸门走了进去。 房间裡另一個声音响起,“小岛君,快来,酒刚刚温上。” 原来碰到了熟人…… 对话被不远站岗的日军听到了,都收回了目光,沒再理会。 董库进入房间后,仔细的听了下戈壁的声音,快速靠近那面纸墙。 而屋子裡的四個家伙东倒西歪。都已经被迷晕,空气中,淡淡的香味非常的好闻。 這是依兰香,也是董库专门给寺内寿一准备的。 到了纸墙前,董库掏出针管,轻轻拔掉胶皮塞,如法炮制,就爱你给液体慢慢的注入了寺内寿一的房间。 左伯阳此时却如一根利箭一般,紧贴着纸门,只要寺内寿一屋子裡的人摔倒引起响动,他会第一時間干掉门口的四個哨兵,强行袭杀。 董库等了数秒,幸运的是那些人似乎都习惯跪着,软倒自然沒有多大动静,在迷香发作的一刻,他们已经无力的瘫软在地。 看了眼時間,董库掏出血文浪人刀,轻轻的顺着纸墙割断了两個横撑,开出一個大洞,慢慢的钻了进去。 房间裡一躬十五個人,此时,都瘫软在榻榻米上,沒有一個還清醒的。 董库很快找到了寺内寿一,他看了眼,发现個后世资料裡的优点区别,但大体還是可以辨认,這個就是寺内寿一。 确定了身份,董库狸猫一般的快速动作,浪人刀无声的割开了屋子裡所有人的咽喉,唯独留下了寺内寿一。 在满屋的血腥味裡,董库掏出一把小巧的柳叶飞刀,扬手就射进了寺内寿一的肩窝,紧接着抓起放下一边的十几把将官刀,掏出相机,挨個给這些人拍照,這才避开榻榻米上流淌的血迹,回到了那個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在耳麦裡下令道:“目标清理,准备撤离。” 戈壁的左伯阳一听,收起手裡的飞镖,拎着那個长包拉开纸门,在寺内寿一放么问你前日军看向他的一刻,也鞠躬示意,拉开了戈壁的房间,将包放现在门裡說道:“小岛君,我們要离开了。” “是该走了……” 董库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快速将将官刀放进包裡,然后大声說道:“川岛君,我還有事,命题那還是這裡,我請你喝酒……” “好的……” 說话中,董库起身离开了房间,左伯阳伸手拎着包,站起身来,冲着那几個士兵鞠躬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董库将手裡的玻璃瓶中的液体到了几滴,随即跟着走出了房间,拉上了纸门,施施然的离开了山田屋。 “队长出来了,一组开车,二足狙击掩护。” 外面负责接应的虎牙战士小声說道。 随着他的名利交给你,一辆老爷车开了過来,董库和左伯阳不紧不慢的步伐,刚好在车停稳,门打开的时候,走到了车前,随即上车,一秒都沒耽搁。 他们刚刚离去,负责掩护的二足也分散悄然离去。這裡,依旧喧闹,依旧有人进进出出,谁也不会注意到两個吃饱喝足的浪人。 此时,寺内寿一旁边的屋子裡,四個家伙慢慢的醒来了。他们茫然四顾,浑然不知道刚才为何有了困意,有了要酣睡的感觉。 可他们转动的目光几乎同时看到了纸墙上的大洞,那個大洞裡,另一個房间跟屠宰场一般,满地的血浆已经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