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分歧 作者:寒冬三月 搜小說: 第五卷血洒中原 左伯阳下午亲自拜会了租界各大佬,向他们辞行,說是董库需要调养,返回他师门就近由师傅照料,方便取药等事宜,董库還不能下地,就不来向他们辞行了。 各界大佬自然不疑有他,纷纷祝福,但沒有前往机场送行,因为左伯阳拒绝了他们相送,說实在不敢耽搁各位的時間。 亨利他们则认为是董库担心出行的時間泄露不安全,也就沒有继续纠结這事,各忙各的的,梳理纷乱的租界内部事宜不提。 左伯阳告辞沒多久,租界内开始有人去找那些关门的肠子,和即将关门的肠子协商,以及其低廉的价格购买了這些肠子。 租界看到虽然都是中国人买,但能够安排众多失业的工人,缓解租界内的压力,自然是喜出望外,并不做拦阻,反倒是给了不少的宽松政策,希望他们尽快开工或者是复工。 租界裡,一下午都在兴奋周留给你度過,那些失业的工人被告知,他们返岗,并带薪学习技术,厂子简单改建就可以开工,他们原来的工资翻倍,生产同类的产品,技术也不用全不舍弃。 這個消息让那些失业而愁苦的工人们怎么能不兴奋?他们不再担心年关過不去了,他们学技术還给薪水,不论多少,都可以让他们度過年关了。 這些董库都交给了這裡暗堂和狼烟的人打理,反正是产业,生产优于外国人的鞋子,缝纫机等民生物品,算是提前打造自己的产业链。 左伯阳返回后,他们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动身启程。這裡的防务還是赵利强。沒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协助暗堂召集兵源,并输送到海南岛即可,别的,补给什么的除了德国和意大利的炮弹還在不定时到来,其他也沒啥事了。 一路上。董库将世界的格局,各国之间的关系,和预判即将发生的大战,以及自己现在做的,都讲给了左伯阳。 左伯阳随着董库不断的讲述,视野越来越开阔,他渐渐明白董库的意思了,就是要利用各国乱战,搜刮世界的财富。 他虽然不太明白要那些木制品。书籍瓷器来干嘛,但他也知道那些都是好东西,虽然看着不如黄金有价值,可說起来,精美的瓷器或者雕件,哪怕是木刻的,也不能用黄金的价值来衡量。 但那不是主要的,他总觉得董库在干掉rì本。让他们彻底沒有能力翻身后,解散先遣军這点非常的不解。但他沒有說出来。只是心裡默默的盘算,静静的听着董库讲這些他接触不到的世界。 随着董库的讲述,左伯阳脑海裡越来越清晰的勾勒出了世界的轮廓,以及势力的交错,還有即将到来的大战格局,以及先遣军现在的地位。 一直到了天津加油。左伯阳除了偶尔不解的地方问下董库外,一直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是盘大棋局,不了解全貌,是无法判断出董库思路的对与错的。 在天津加满油,耽搁了不到一小时。四架直升机再度起飞,直奔蒙古而去。 飞机上,左伯阳整理了下思路說道:“队长,我可以理解为你不参与他国征战,是避免生灵涂炭,才不介入這场你预判的,席卷全球的战争。也可以理解你现在的构思,的确是個摧毁他国经济基础,掐断他国崛起的好路子,财富的掠夺更是不声不响,闷头发财,集中世界的财富到你這裡,来打造强盛的中国,但有一点我不解,你为什么不建立政权呢?放眼国内,有谁能够比先遣军更适合保卫国土?有谁比你更适合领到国家强盛?反倒要解散先遣军呢?” 董库笑了笑說道:“建国,我自认沒有那個大智慧,短期内我知道的一些知识可以使国家强盛,但总体管理,大格局,那不是我能玩转的,而且這也是我不愿意做的,也沒有那個玉望,中国,自然有人来管理,但绝对不是我。至于解散先遣军,目前,先遣军聚集的目标是消灭侵略者,我不会为了自己的私玉让战士们枪口对着自己人,這是我的底线。所以,在完成目标后解散先遣军,不参与国家政权的争夺,专心搞我的经济侵略。” 底线…… 左伯阳立时闷了。 他理解,董库的意思是不会搞同室抄戈,屠杀自己国人,自然也就沒了争权的可能了,但解散先遣军,這不是儿戏,从一路上董库讲了两個多小时的各国之间的格局和野心,尤其是美国的野心,他怎么感觉解散先遣军都是不智,沒有了强悍的臂膀,你经济发展指什么? 但董库沒有帝王之心,他也沒可奈何。先遣军董库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能够达到說一不二的地步,先遣军裡更是将他神话了一般,尤其是老班底和虎牙還有飞虎队,更是崇拜的不行。所以,董库說解散,其他人不会有想法,也不可能有想法。 难道辛苦拼杀几年,到头来就解散了? 左伯阳陷入了沉思。這是他第一次跟董库的想法不重叠,无法接受董库的思路。 看着闷声不响的左伯阳,董库也沒吱声。他知道,战胜rì本還需要一年半左右,到明年的夏天,自己的海军才能够有战斗力,航母才能建起来,舰队才会完善。而期间,他真不希望二战到来,但二战不来,他還沒发干掉rì本,他担心他国会干预不說,自己的海军力量還不足以保卫海疆。 他希望三年内,国家能够统一,但他不敢带着部队全员归建,顶多是自己归建到头了。他知道,王朝更替,手握重兵就是必死的理由,所以才有了解散先遣军,不参与国战,等大局已定,他再独自归建。這期间,努力控制二战的节奏,收拢财富,搞基础建设或者预先准备。 解散先遣军,他想的比较简单,這些拼死杀敌的将士们,他会为他们建立一個公司,成立一個基金会,为那些伤残的,牺牲的将士提供抚恤。他知道很多内幕,知道哪些曾经抗战的的先烈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获得抚恤,终老一生,活的很苦,所以,他的将士他要自己保障,让那些烈士家属有班可上,有抚恤金养老送终。還要开上数家养老院,专门赡养那些儿子战死,无人赡养的烈士家属。 高级将领,他已经着手,就是利用註冊的一些技术,那些专利,获得的利益来让他们衣食无忧,算得上是拼死血战沙场,换来了后半生的荣华。 再說,先遣军现在自己說了算,一旦要是真的归建,恐怕很多人会出现問題。老赵等于是自己的学生,他的部队照比先遣军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归建后如何弄?還不是打散重组這條路?一旦那样,這些充满优越感的先遣军战士如何能够服那些水平什么的都不如自己的人管理?出现怀旧,就会出现分歧,最终演变成拉山头,导致被分解拆散,不死也是终生不得发展。 這些,都是他解散先遣军的理由,但他绝对不会自己建立政权,也不会参与国战,老蒋他们打成什么样,董库绝对不会参与,也不会再介入,包括武器支援什么的,他会远离战场,抓紧時間把那些厂子搞起来,成就以后领先世界的产业巨头。 俩人就這么各想着自己的事情,一直闷声不语。直到過了张家口,左伯阳才抬头說道:“队长,我觉得這事非同小可,先不要透露出来,否则军心会散的。” “你是說解散?” 董库从沉思中回過神来问道。 “是的队长。” 左伯阳整理了下思路后說道:“如果现在就将以后会解散先遣军的事情說出来,会出大事,军心就散了,所以,在完成对rì作战前,不要把這個想法說出来。” “這個我知道,我不会在目标沒完成之前說出這個决定的,這只是跟你說,包括柳先生我都不会提及,他总惦记着扶我上位,但那是我的底线,我不会建立什么政权,我对当皇帝沒兴趣,也沒那個能力,我只是個军人,只想做我该做的,而且,绝对不会枪口对着国人,虽然這是必然過程,我不阻拦,但我管住自己不去做我還是能做到的。” “队长,你认为现在的两個势力谁会是最终的主宰呢?這两边你的态度都不一样,想来已经有了定论了。” “得民心者得天下,這点我想不会差,至于是谁掌控,用不多久就会出来结果了,我們是不会参与了,在对rì作战结束后,我就离开這裡,抓紧把各地的产业落实并扎住根,扩大,等待大局定下来,這期间除了生意,什么也不做,但不会把武器卖到中国国土地上的。” 左伯阳這会算是明白了董库的全部想法,他显然是已经预见结果,要不,他想帮谁的话,那仗還用打嗎? “队长,你预计对rì作战什么時間结束?” “我們的海军完善的时候,拥有海上作战能力的时候,就是打上rì本本土的时候,這期间,从开chūn开始,我們就清理山洞,山西,吉林和辽宁的rì军,打进朝鲜,等待舰队成型。” “根据這個最后條件来估算,最多一年半,明年的夏季就是进攻rì本本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