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停战三八线以南 作者:寒冬三月 釜山,上千架的直升机对那裡进行了狂轰滥炸。当第一個同落下后,火光照亮了周围,为天空中的飞机指引了方向。海港,是重点关注地点,几百架的直升机往来盘旋,在击退了rì军四五十架攻击机后,将整個屋子堆积如山的海港变成了火海。 烈焰引爆了港口门内的弹药,轰轰的巨响将整個釜山港炸的乱七八糟,恢复,沒有一两年是做不到了,彻底废掉。 港内,那些正紧急装运屋子和部队的货轮同样沒有逃出升天,在郑贵妃海面都是大火的情况下,一艘艘的燃起冲天大火,船上的人下饺子一样跳进冰冷的海裡,呼救声响彻夜空。 飞机的轰炸目标并不局限在海港和rì军阵地上,所有的建筑都被纳入了攻击范围,在海港燃起冲天大火,不断的发生爆炸中,釜山不多的百姓已经纷纷出逃。 他们的逃走是正确的,他们刚刚离开城市,大火就从天而降,短短几分钟,就将整個釜山变成了火海。 那些来不及逃离的rì军全部被留在了火海内,一個個浑身火焰,拼命挣扎,随之倒在地上,身体越来越小,但火焰却越来越旺。 带队的掌机将所有炸弹和油桶倾泻干净后,机舱内的子弹不要钱一般,在火海边缘进行扫射。成片的人影被撕碎,有rì军,有伪军,還有侨民,都在射击的范围止之内。 顺子是大黑山出来的,他见多了开拓团残骸中国的百姓,见多了rì军丑恶的嘴脸,在他的骨子裡,他是有着杀光所有rì本人,包括老幼妇孺的恶念的,在得到董库批示可以轰炸釜山的时候,他的命令是袭击一切目标。 這就意味着大屠杀,意味着全部屠杀。轰炸所有目标。不過。夜晚,又怎么能够分辨出rì军、伪军和侨民平民呢?飞行员视力再好,也无法做到不误伤不是?再說,都混在在了一起,难道让飞行员精准射击? 战争,少不了伤及平民,顺子的做法有些過。但也在情理之中,反正不是中国的平民,虽然很久以前,他们是中国清朝的册封国,是中国的一份子。 上千架的直升机在釜山盘旋了半個小时,将所有的炸弹、油桶全部倾泻完毕。子弹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才翻身返回大田,结束了這次空袭。 此时,已经是黎明前的黑暗时段,但釜山却是亮如白昼。整個釜山全部被火海包围,内裡的一切都在烈焰中烈烈燃烧,相信這裡在大火熄灭后。将是一片白地。 港口沒了,房屋沒了,修复的可能为零,只有重建了。而内裡的rì军,就算躲在水沟裡,躲在冰已经融化,水流娟娟的沟裡,也逃不過死亡的追索。 那些水流飘满了燃烧的油料。就跟岩浆一般,流到哪烧到哪,让這裡就沒有一处不被火焰包裹的地方。 rì军的防御阵地,距离釜山十公裡就开始了,构筑的是环形防御網。可這些,已经沒了意义,因为整個阵地上全是火焰。冲天的大火不但烧炸了手雷、迫击炮炮弹,连那几個火炮阵地也都引爆,在烈烈的火海中,发生了剧烈的殉爆。摧毁了周围的一切。 倒是爆炸的冲击波让燃烧的火海出现了大面积的空地,在天空上看,就跟一個個孤岛一般,在火海裡隐现。 rì军這一次的损失相当巨大,内裡防守的,和港口内外的rì军加起来超過了两個师团,其中虽然有大部分的伪军,可也有将近一個师团的兵力,被烈焰烧成了灰烬。 顺子不知道能烧死多少人,而且现场也沒有观察哨,要是知道,恐怕以后這种攻击方式他会继续使用。 董库也不知道顺子的做法是焚城,如果知道,他不会同意的。那有点太過了,毕竟平民裡面還有,射击也就算了,焚烧,百姓跟rì军一样,全部会变成灰烬,太不人道。 但這会,不论什么结果,已经实施了攻击,他阻止是阻止不了了,至于外界的评论,他也只能是扛着了。 上海,休息了一個多小时后,rì本负责谈判的鸠山炫太郎中将迫不及待的找到了亨利和乔治,为即将开始的谈判做准备。 鸠山先见到亨利的时候,将rì本人的诚意交到了亨利手裡。那是一箱子的金條,足有四十斤,還有几样精美的器物,可說都是价值连城。 亨利看了眼那些东西,微笑着說道:“鸠山君,我想,我們是不是先让先遣军停下进攻?我听說他们一直沒有停战。” 鸠山炫太郎大喜:“大使先生,您說的太对了,谈判也要先停战。這件事就拜托您了。” “好說,我這就去找柳先生,跟他共度早餐。” 亨利沒有留下鸠山的意思,直接站起来說道。 “好的,谈判前我不方便跟先遣军代表见面,就不陪您去了。” 鸠山炫太郎一边站起来,一边說道。 亨利笑了笑送客,沒有挽留,也沒再說什么。 他看着鸠山离去,又坐回椅子裡,悠闲的喝着咖啡,并沒有急于去龙翔国际。 他在等,等乔治,他知道鸠山会感到乔治那裡的。 他猜测的沒错,鸠山炫太郎离开英国使馆,直奔美国使馆而去,紧接着见到了乔治,奉上了相同的诚意,同样得到了乔治的答复。 使馆内,亨利放下电话,带着笑容,挥手示意管家跟随,向龙翔国际赶去。 他接到乔治的电话后,亲自给柳败城打电话,预约了共进早餐。当然,是跟乔治一同约见的。 柳败城此时已经沒有压力,董库让他拖三天,他用谈判地点拖了一天,准备一天。而现在,董库那裡已经完成了既定目标,他不需要再拖了。 见到相约而来的两個大使,柳败城微笑着将俩人让进了早已经包下的小餐厅。 亨利和乔治老熟人一般的坐在了桌前,在柳败城相让下亨利用筷子夹了個灌汤包,咬了一口。夸张的赞道:“嗯!這松针灌汤包的味道美极了!清香鲜美!!” 乔治也习惯了中式早餐,听到亨利赞扬,也夹起一個包子咬了口,随之同样夸张的說道:“真的美极了!這清香比以往的浓郁啊!” “哈哈!难得大使先生喜歡中式早餐,這是我特意命人从兴安岭的松林采来的鲜嫩红松针叶,味道可比這些落叶松和柏树的叶子做出来的清香味浓。” 柳败城一夹起一個包子一边說道。 “哦?是空运来的?” 亨利咽下嘴裡的包子,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的大使先生。” 柳败城伸出筷子让道:“尝尝這個凉拼。這也是东北的特色。” “這是?” 亨利看着那盘明显是肉條的凉拼,沒看出什么肉,但還是夹了一條放进了嘴裡。 随着肉條进入口中,他眼睛眯了起来,慢慢的咀嚼着,半响才张开眼睛赞道:“太棒了。鲜嫩爽口,细腻不柴,不知道這是什么肉?” “這是我們东北林中的水獭裡脊,用山白菜、山葱、山辣椒。還有冻蘑和木耳喂制的,鲜嫩爽滑,且有着山林土珍的香味,在外面可是吃不到的。” “水獭……” 亨利和乔治此时已经顾不上研究水獭究竟为何物了。他们矜持了下,虽在柳败城热情想让下放开了大吃起来。 桌子上說是早餐,实际上是四個肉菜凉拼,四個山菜凉拼,外带小碴子粥,吃的俩人忘记了来的目的。 半响,俩人吃了大半饱,吃遍了桌子上所有的菜。這才想起共进早餐的目的。 亨利看了乔治一眼,乔治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說道:“柳先生,rì本的谈判人员已经到了,我們作为协调,想知道谈判什么時間开始,其实我和亨利很讨厌這個谈判。作为董将军的朋友,我們更希望能跟先生把酒言欢,而不是坐在這裡探讨那些无聊的东西。” 柳败城笑了笑說道:“我們队长惦记着二位大使,他因在战场抽不开身。這才命我准备了這些,以表达他对你们的思念,至于谈判,今天就可以开始,早点谈完,早点让百姓免于战火,也好让柳某有時間将队长的嘱托全部做完,我可是還有好东西呢,那都是队长让我带来的。” 柳败城的话让俩人眼前一亮。董库如此惦记他们,让他们看到了钞票在飞。他们此时并不关心什么政治,他们更关心的是利益。 乔治端起眼前的碴子粥喝了口接過话头說道:“董将军百忙之中還惦记着朋友,我又怎么能忘记呢,昨天匆忙,沒有准备什么,今天一并带来了,望柳先生转达我的心意。” 說着举手轻击。 他的跟班快速走进小餐厅,将捧着的几個盒子放倒了餐桌上,恭敬的退走。 亨利也不甘示弱,“柳先生,我這裡也有几個董将军喜歡的玩意,一并老范先生转达。” 随着他的示意,他的管家捧着几個盒子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放在了餐桌上。 柳败城早就听左伯阳說過,自然之道這裡装的师叔们,但他不会当面打开,毕竟不是给他的。 “柳某代队长谢過了,您二位的情谊我一定转达到。” 柳败城哪裡知道,這些都是鸠山炫太郎送给俩人的,他们不過是借花献佛,转了下手而已。 他說完,示意手下将东西收起,這才正色說道:“二位大使先生,不知道对這個谈判有什么需要柳某注意的,可否提示下?” 亨利和乔治正犯愁如何将停火的事情引出来,好完成他们的任务呢,听柳败城一說,立时有了借口。 亨利整了整身子說道:“是這样,既然要谈判解决争端,那首先的是停战,然后画出非军事区,在谈判期间,這裡就不能有武力争端了。不知道贵军现在的位置是哪裡,既然确定谈判,就先停止军事动作,這样就可以坐下来谈了,其他的沒有什么。剩下是你们跟rì本人详谈的事情了。” “哦……” 柳败城恍然状說道:“這個好办,我這就跟队长联系,停止一切军事动作。” 柳败城的反应让亨利来人很是舒服,他们不愿意在這件事上跟董库有什么不好看,但又要完成交代的任务,能够得到柳败城如此的明白和配合,人不得罪。事情還办了,俩人自然皆大欢喜。只是俩人并不知道,此时先遣军并非是攻打汉城呢,而是拿下了汉城以南的大田。群山和安东,并将釜山烧为了白地,這会大火還沒有熄灭呢。 非军事区。已经到了朝鲜边缘,停战与否意义都不大了,rì军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对朝鲜的控制,就那点地方也是先遣军沒再进攻而已。 鸠山炫太郎在他们這边敲定了谈判前的事宜时,也接到了总部的电文。他看到先遣军的所在位置,和已经废弃的釜山,之前谈判的想法全部推翻了。此时。对于rì军来說,停战与否真的沒意义了,他们沒有机会撤出大连、旅顺、营口的物资和部队了,沒机会撤出任川、釜山的物资和部队了。 先遣军真的无敌了嗎…… 鸠山炫太郎作为军官,心裡升起一股无力。但谈判還是要进行,不能撤出物资和部队,那就想办法逼迫先遣军撤出朝鲜。 他主意打定,匆忙用過早点。赶往了龙翔国际的餐厅,进行谈判事宜…… 柳败城听完鸠山的要求,冷笑道:“鸠山先生,撤军可以,我們先遣军沒有侵略任何人的想法,但就這么撤离,你觉得可行嗎?” 鸠山沒有正面回答:“贵军撤军的條件可以商谈。但撤军是必须的,我們大rì本帝国已经全部撤出了中国,我想,朝鲜也不属于贵国。您们撤军应该不是問題。” “全部撤出中国了?” 柳败城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口說道:“台湾還在你们手裡霸占着,东條英机,板垣征四郎,中岛今朝吾等還率领着三四十万部队在我們的青海附近,這就是你们全部撤出了中国?這就是你谈判的诚意?” 鸠山略显尴尬的喝了口茶水說道:“這些先放一放,我們来商定下具体的非军事区域,然后逐條的来探讨,您看如何?” “非军事区域可以划定,以我們目前的位置,大田、群山、安东沿线划起,前推十公裡作为非军事区域,我們不再进攻。” 柳败城的话音才落,鸠山炫太郎就坐不住了。這裡跟沒有沒区别,先遣军的速度,二百公裡不到,几個小时就可以打遍全部境内,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沒有。 但他知道,此时激怒先遣军沒好处,争取利益是最关键的。他想了下,语气尽量和缓的說道:“柳先生,我想,這個非军事区是否可以后移,你们的火炮射程三十公裡开外,在這裡都可以打到光州附近了,這不合适。” “怎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們撤到汉城以北?那不可能!” 柳败城咄咄逼人的說道,大有一言不合继续开战的架势。 鸠山炫太郎知道,rì本此时沒有筹码,硬气只会弄僵。他求助的看向淡定喝着咖啡的亨利和乔治,希望他们能够从中斡旋下。 亨利和乔治也知道,谈判如果打不成共识,一旦破裂,那他们的国家就有可能卷入战争,而他们接到的指令是尽量避免激化,谁也沒有把握在陆路上赢了先遣军。 看到鸠山求助的目光,亨利咳嗽了声,摊开地圖說道:“柳先生,我作为调停一方說句话,但我并不代表双方任何一面的利益說话。” 柳败城微笑着說道:“亨利大使,您說。” 亨利和乔治知道董库跟他们還愿意保持良好友谊,他也不愿意将這种和谐打破,见柳败城說话,遂指着地圖說道:“贵军已经過了朝鲜大半,对于二百公裡的距离,贵军四個小时就可以突击到,我想,既然谈判解决争端,那是不是给rì方留出足够的缓冲区,让谈判能够愉快进行呢?” 乔治也适时的点头,表示赞同亨利的說法。 柳败城已经得到董库的指令,当然就坡下驴,顺便赚亨利跟乔治個人情。虽然不指望从他们那裡得到啥,但通過他们,让英美暂时安稳還是有必要的,否则二战什么時間开启,董库并不知道,一旦這边乱套,局势什么样先放一边,他彻底消灭rì军的想法恐怕就有阻力了。 “既然亨利大使和乔治大使都說了,我就让一步,這裡,以水原至江陵划齐,前推十公裡最为非军事区,我們撤出大田和群山,還有安东,不知道這样乔治大使和亨利大使可满意?” 一下子让出二百余公裡,亨利和乔治知道他们要承董库人情了,但這個形式对于他们也好,rì本也好,都是可以接受的最佳距离。毕竟刚才柳败城已经咬死,退到汉城以北是不可能的,如今让出三個重镇,后退二百余公裡,再要說啥,恐怕就是激化矛盾了。 鸠山眼巴巴的看着俩人,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再让先遣军后退,退到汉城以北。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太现实的了。(。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