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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开膛手5

作者:木尺素
衣柜实在太小太窄了。

  两個大男人紧紧靠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手臂几乎贴在一起,两個额头也不免紧紧相靠,以至于连呼吸声都紧紧交缠。

  偏偏外面的交战情况越来越激烈。

  男人用粗重的声音說道:“OhBaby……”

  姑娘更是彪悍地回了句:“Fuckmehard.”

  這下连段易脸都有点红了。

  他只能眼观鼻口观心,默念四大皆空我佛慈悲其实什么都沒发生。

  半個小时后,门外床上的动静总算停了。

  那两個人温存了片刻,开始穿衣服收拾形容。

  从他们的对话来看,他们要去别人家裡做客。

  将头贴在衣柜上,听见两人总算离开,段易长长呼出一口气。

  正要张口对明天說什么的时候,段易忽然发现他把手往自己的膝盖间探了過去,并且开始摸摸索索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卧槽年轻人就是自控能力差,你注意影响——”

  “想哪儿去了?”明天淡淡开口,饱含深意地看他一眼,再低声道,“這裡有暗格。”

  段易“嘘”了一声,让他先藏在衣柜裡别动。

  独自走出衣柜探了探情况,走到窗边,发现那一男一女果然已经乘马车离开之后,段易再重新打开衣柜。“可以打开暗格了。咱们看看裡面有什么。”

  明天手指沿着暗格的边缘试了试,最后找到了一小块凸起。手指将這個凸起慢慢翘起来,暗格裡藏的一個盒子就露了出来。

  打开来看,裡面是几乎满满一盒的子弹。

  从衣柜裡走出来,明天取出一颗子弹对着光看了看,道:“這是9毫米的子弹。而今天袭击我們的那把左|轮|手|枪,用的也是9毫米子弹。”

  段易不由皱眉。“所以妮可确实有嫌疑。但总不至于是联合作案?妮可和席非合作了?”

  “得再看看了。”明天道。

  ·

  离开妮可的家,两人回到跟之前的马车夫约好的地方,乘上马车,一起回白教堂区。

  這一路上两人先是讨论了一会儿副本剧情,随后段易想起什么有意思的,跟明天打起了趣。“哎,你說你各方面條件這么好,怎么沒找過女朋友?”

  明天瞧他一眼,淡淡道:“可能家庭环境的影响吧。”

  這倒也是。明天父母的感情或许都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他父母的关系可以說得上是畸形了。這种情况下,他很难对爱情产生信任感,不愿意维系一段二人关系,也实属正常。

  拍拍明天的肩,段易一副大哥安慰小弟的模样。“原生家庭确实对人的影响很大。但你得慢慢走出来。如果沒遇上合适的,那就算了。但遇上合适的,你也得把握机会。”

  “嗯。”明天瞧着段易,问,“那你怎么不找女朋友?”

  段易随口道:“我這不是還在拼事业么。再說了,我听說女孩子都不愿意嫁程序员。”

  “是么?”明天望着他的问,“那你呢?”

  “我什么?”段易觉得他的問題挺好笑,“我又不是女孩儿。”

  明天问:“如果你对象是程序员,你介意嗎?”

  “?”段易摇头,“两個人在一起,還是看三观、性格什么的合不合得来,其他的不重要。其实如果都是程序员,還能互相理解呢。一個老加班,另一個太闲,反而不合适。”

  段易瞧着明天,发现了什么,忽然眯起眼睛凑近他几分,打趣道:“你這脖子怎么還有点红呢?果然年轻人沒经验呐。”

  明天浅浅蹙了眉,在狭小的马车内侧過身面向段易:“你這话說的,好像你很有经验?”

  “经、经验是沒有,不過比你多吃几年盐啊。”段易眨两下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马车内的温度好像升高了几分。

  身体不由自主后仰,离明天远了一些,段易转身拉开帘子,让风透了进来。

  明天嘴角扬起来,也不說话,就那么盯着段易看。

  段易眉毛挑起来。“你笑什么?”

  “我笑你耳朵也很红,還大言不惭多吃了几年盐。”

  “……”

  “快到喷水池了。今晚得竞选警长和投票。”

  明天转了话题,“小易哥,這回我們是情侣——”

  “等等,停一下——”段易摸了下鼻子,总觉得在谈了些有的沒的之后,“情侣”這個词语现在听起来有点扎耳朵,“你這话說得有点怪。”

  明天平静道:“不怪。我們就是情侣牌。所以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

  段易:“我說我是女巫你信嗎?”

  明天:“你既然這么问,我就不信了。”

  段易气笑了。

  明天看他一眼。“明白了。你是狼。我們這回是人狼恋。”

  段易:“…………”

  ·

  两人回到喷水池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40,比约定的時間晚了40分钟。

  邬君兰担心得脸都白了,看到段易和明天后,她总算松了口气。“沒遇到什么麻烦吧?”

  “沒事儿,就是路有点远。倒是有收获。”段易大致讲了一下他和明天的调查经過。

  当然,意外撞见一场春情這种事,被他直接掠過去了。

  “你们呢?有沒有什么收获?”

  邬君兰答:“我找到了艾米。她說,确实是席非拉着她去的警察局,但中途席非說肚子疼想上厕所,于是跑了,最后是艾米自己去报的警。所以,席非借报警的机会离开案发现场、偷偷去藏枪的设想,是成立的。”

  如此,四人再做了一番打探,见差不多时候到了,也就回到了旅馆。

  拉开门再跨进去,他们一起回到了11月16日的晚上7点半。

  回到旅馆,段易发现他们這组是第二個到的。

  去10月3日的那组队友已经回来了,但還有一队人沒有回来——正是顾良那组。

  段易难免担心。但他今天已经无法再使用日历进行穿越,也就沒法回到10月2日查看自家亲表哥的情况。他颇有些坐立不安,好在10分钟后,听到正门处传来了动静。

  段易立刻跑到旅馆正门查看情况,继而松了一口气——顾良他们回来了。

  他们那一行共有四個人,三個人都负了伤,顾良整個右胳膊都被血水染红。

  顾不上去餐厅吃饭,段易赶紧扶顾良去了他所在的5号房。

  帮顾良把衬衫脱掉,用棉球帮他吸了血,段易一边帮他查看伤口,一边帮他上止血和消炎的药。“這是子弹伤?幸好子弹沒打进去。”

  顾良确实是疼的,脸色无比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但他尚能咬着牙忍受。“不要紧。我衣服上的血主要是彭程的。他伤得比较重。”

  “我看邬君兰去帮他了。我一会儿也去看看他。你们怎么了?”段易不由问。

  “我去的是10月2日,上午我們在喷水池前的广场上围观了妮可被绞杀。下午我們去参加了玛丽和安妮的葬礼。葬礼上有很多妓|女都去了。席非死在了葬礼上。而我怀疑——”顾良道,“杀席非的凶手是阿加。”

  “阿加?就是這次连环杀人案的倒数第二個死者?”段易皱眉。

  “是。嘶——”

  “哥,我先帮你上药。”

  段易沒再多话,先帮顾良仔仔细细把伤口包扎了。

  等顾良疼痛稍缓,段易便把他那边探查的结果简要讲了一遍。“所以,玛丽和安妮是最早的两個死者,被怀疑杀了她俩的凶手叫妮可,但妮可在9月25日被抓后,宝琳死在了10月1日,我和明天怀疑杀宝琳的凶手是席非。席非使用的左|轮|手|枪,和妮可是一样的,两人存在共犯的嫌疑。”

  “再来,10月2日,妮可被处决,席非却紧随其后死去,你怀疑杀席非的是阿加。10月3日你我二人還沒去,但从案件卷宗来看,這日上午阿加也死了;至于下午出现的最后一個死者瑞伊,她疑似自尽。”

  “嗯。”顾良点头,旋即总结道,“玛丽和安妮是谁杀的,且不說。但就目前的情况看,席非疑似杀害宝琳,阿加疑似杀害席非,杀害阿加的凶手未知,瑞伊疑似自杀。明天我再去10月1日看看。”

  “你這都受伤了,能行嗎?”段易皱眉。

  “不要紧。到时候你去10月2日,有些细节我来不及看。而且我俩的思路侧重点向来不同,你去看看,沒准能看到些不一样的线索。”

  顾良给自己披上衬衫,单手系纽扣的姿势有些笨拙。坐在沙发上,他抬眸看向段易,“我只提醒你一件事,远离阿加。如果我推理沒出错,我們今天应该就是被阿加偷袭的。”

  “行。我知道了。”段易道,“今天席非也用左|轮|手|枪攻击過我們。你如果去10月1日,也要提防席非,最好提前做点伪装什么的。”

  “嗯。”顾良想了想,又道,“另外,你今天說得不对。那两個萌妹子沒有惹事。招惹阿加的是3号彭程。他调戏了這個NPC。”

  “彭程這小子真是……他真该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怎么写。”

  段易忍不住吐槽一句,又看向顾良,“哎-->>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等等,你觉得4号和6号萌?”

  顾良摇头:“我沒觉得。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說的。”

  段易双眼登时一亮。“這事儿我不告诉杨哥。让我抽一根烟?”

  顾良表情无比严肃。“這种交易是不可能在我這裡成立的。”

  就在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明天的声音传来。“小易哥,你沒吃晚饭。我给你们送点吃的。”

  “那我去开门?”段易望向顾良。

  “好。”顾良点头,若有所思地往门口望了一眼。

  片刻后,明天进屋了。

  目光滑過垃圾桶裡带血的纱布、棉球、脱下来的血衬衣,再到正在单手给自己扣纽扣的顾良,明天不动声色地把手中的餐盘放下。“杨先生沒事儿吧?”

  顾良摇头。

  随后段易走到顾良跟前蹲下来,三两下帮他系好了纽扣,再随手拿起一碗明天带過来的面條。坐到顾良对面,段易帮他把面條卷在了叉子上。“来,张口。”

  顾良乖乖张口,吞进一口面條,慢悠悠地咀嚼着。

  冷不防他觉察到什么,侧過头,就看到了段易背后站着的明天。

  默默把面條吞咽下去,顾良从头到尾沒有张口,末了只是盯一眼明天,发出了询问的一個字:“嗯?”

  段易再帮他卷了一些面條。“嗯什么?再吃点。伤口還疼不疼?”

  明天:“………………”

  ·

  晚上9点。玩家们在餐厅的大餐桌旁依次坐下。

  這回的桌子是圆形。桌子和椅子上都有编号,不同以往的是,這次每個人面前的桌子上都有一個绿色的按钮。

  玩家们全部入座后,广播准时响起。

  “下面进入警长竞选环节。你们有一分钟的時間考虑是否参与竞选,参加竞选的玩家請按动绿色按钮,按钮变为红色,表示成功参与竞选。一分钟内沒有按动按钮的视作不参加。”

  “参加竞选的玩家可以随时退出竞选。退出竞选的方式是再点一次按钮,红色按钮重新变回绿色,视为退出成功。”

  一分钟后。通過查看玩家们面前按钮的颜色,谁参与了警长竞选,已经一目了然。

  ——大部分玩家都参与了竞选,只除了5、6、8、11号這四個人。

  玩家们選擇完毕,广播再度响起。“請参与竞选的玩家按号牌顺序发言。每人限时两分钟。中途不允许插话。违规者将被强制登出游戏。”

  于是,广播结束,1号邬君兰首先发言:“我是预言家,12号是我昨晚的查杀牌。”

  她這话刚說完,12号又按了一次按钮,竟是直接退出了竞选。

  邬君兰眨了眨眼睛,笑着道:“我脱衣服。我不是真预言家。我就是個平民,换作這個副本,叫做灵媒。我只是诈一下12号。但12号作为最后的归票位,居然直接退出竞选,她不打算等轮到她发言时跟我辩驳争论,我觉得她的身份做好。”

  “嗯……我闭眼玩家,也不多說了。不過我先不退出竞选。如果警下的玩家不知道选谁当警长,可以考虑我。”

  紧接着轮到2号明天发言。

  一看见他发言,其余人的精神都难免紧张了几分,好似還记得上個副本裡被他支配的恐惧。并且所有人都在想——他不会又要跳预言家吧?

  果不其然,不负众望,明天第三次跳了预言家。“我是预言家,昨晚查杀的是3号。我希望大家不要带着前两局的偏见。這次我真的是预言家。警下的玩家請選擇我当警长。”

  马上轮到3号彭程发言了,第一次当狼,他紧张得手心满是汗

  他只能不断对自己催眠——我是好人,我不是狼,我不是。我可以稳住,我可以。我要控制面部表情,注意表情管理。嗯!加油彭程你可以的!

  略呼一口气,彭程睁大圆圆的眼睛,给了明天一個极为愤怒、以及“你這個狼怕不是暴露了”的眼神,义正词严道:“我才是真预言家。2号你退不退——”

  彭程的话還沒說完,明天點擊按钮。按钮变回绿色,他退出了警长竞选。并且他這個举动也表明了一件事——他其实做的是跟1号邬君兰一样的事情,随便找個人诈身份而已。

  两個人唯一不同的是,邬君兰虽然脱了预言家的衣服,但她并沒有退出竞选。

  明天诈完人后马上退出竞选,意在表达诈人的目的达到,他便退出竞选,不给好人添乱。至于其他的话,他可以留在投票讨论的阶段再說。

  彭程一脸懵逼地看着明天,嘴角抽搐两下,但也只得强行把沒說完的话继续說完。“2号既然退水了。那他就、就不是真预言家。因为我才是。我昨晚查的9号。她是好人。警下玩家請相信我,把票投给我。”

  接下来发言的是4号康含音。“我沒有身份,上警本来也是想来诈人的,但1号、2号都诈過了,我就不添乱了,那简单分析一下吧。目前看上去,1号、12号、2号的身份都還挺做好的。3号有一定概率是被2号诈出来的狼。但具体怎么样,還得看后续发言。”

  5号顾良和6号温如玉沒有参与竞选,于是轮到7号段易发言。

  段易的语气平缓,开口道:“我不是预言家,我只是一個平民。我上警的原因,是因为我前面足足有6個人,而其中4個都上了警。我本来以为,到我发言的时候,我已经能盘一波逻辑,帮警下玩家分析一下局势了。毕竟我們好人都想把警徽投给真预言家,而不是狼。但可惜,就目前大家的发言来看,我盘不出什么特别的逻辑。所以,看我后面人的发言吧。”

  发完言,段易退出了竞选。

  這個时候,顾良眼皮撩起来,若有所思看他一眼。

  段易强迫自己去掉眼前那层名叫“表哥光环”的滤镜,目光非常淡定地回视過去。

  眉梢挑了一下,顾良默不作声移开视线。

  其后轮到9号许若凡发言。

  她是上個副本加入的,对狼人杀一直抱有很大兴趣,只可惜上一局裡输给了明天。

  9号看一眼众人,开口道:“我沒有身份,也不诈人。我這位置靠后。而我自认逻辑還可以。所以我這個位置可以有归票的功能。這就是我上警的原因。但正如7号說的那样,现在只有3号一個预言家,所以……往后看看吧。”

  发言完毕,9号再次點擊按钮,也直接退出了竞选。

  10号叫苏乐章,是本次新加入的新人,也是昨天胆子大到敢和NPC睡觉的那名玩家。

  他打了個呵欠,說:“巧了,我竞选警长的原因也跟7号、9号一样。你们的发言我都听了。按理說,如果狼在前置位上警悍跳预言家,那后置位也许会有他的狼队友为他号票。”

  “现在好了,虽然3号看上去像是被2号诈出来的一匹狼,但是后面完全沒有人帮他說话拉票。他的队友在哪儿?”

  “再来,12号已经退出竞选了,11号沒上警。而我又不是预言家。那只能信3号了。”

  至此,所有参与竞选警长的玩家发言结束。

  系统广播响起来。“所有玩家的发言都很守时,无人受到惩罚。下面进入投票阶段。請沒有参与竞选的四位玩家通過投票选出你心目中的警长。投票限时三分钟。”

  沒参与竞选的有5号顾良,6号温如玉,8号自闭高中生查丛飞,以及上一局裡拿到猎人、并开枪把真预言家带走的11号白立辉。

  参与了竞选,并且一直沒有退出的,则有1号邬君兰、3号彭程、4号康含音。

  三分钟后,四個警下玩家的投票情况发送到了所有玩家手中。

  ——5号顾良、8号查丛飞、11号白立辉投了3号彭程。

  至于6号温如玉,她投的是1号邬君兰。

  3号彭程面前的桌面登时凭空出现一枚警徽。

  广播随即宣布投票结果:“3号玩家被票选为警长。請该玩家在一分钟内佩戴警徽。警长竞选阶段到此结束。今晚的投票是10点开始,11点结束。祝大家游戏愉快。”

  ·

  警长竞选结束,看清楚票型后,大家的目光显然都集中到了6号姑娘康含音身上。

  毕竟只有她投了1号邬君兰,而不是彭程。

  邬君兰显然都有些好奇,忍不住问6号:“只有一個预言家上警,你为什么投给我?”

  6号温如玉道:“我选1号当警长的原因很简单。1号和2号都上警诈了身份,身份都做好。但2号诈完身份就退出了竞选,1号却沒有退。所以2号大概率是平民,1号多半有神职。按通常情况来看,一般会有多個预言家在警上起跳。好人们如果不知道选谁,可以选1号做警长,這样她就算不是预言家,作为强神,也能拿到警徽带队。”

  “以上是我选1号的第一個原因。至于第二個原因——”

  温如玉有些语出惊人地說道:“我才是真预言家。所以3号一定是假的。另外,4号是我昨晚的查杀。今天我們把4号出了,晚上女巫毒3号。好人肯定能赢。”

  4号康含音听到這裡,笑了笑,并未急于发声。

  1号邬君兰倒是蹙眉深思片刻,又追问了句:“你是预言家的话,为什么不上警呢?”

  “在现实裡的线上玩這個游戏的时候,预言家必须上警。這是因为警下的预言家有时候会說,自己網卡,沒有点上‘参与竞选’之类的话,這是贴脸行为。但咱们這游戏不一样。沒有类似的规则限制,那我当然可以按我自己的想法玩。”

  温如玉扫一眼众人,道:“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才是真预言家。我之所以不想上警,是因为我的发言顺序比较靠前。我前后可能都有狼悍跳。我就算上警,也不一定拿到警徽。我站在警下,還能将一切看得更清楚。3号确实就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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