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心愿屋3
举例,如果魔术师交换了5号和10号,预言家当晚查验5号,实际查验的会是10号的身份,但预言家不知道。换做女巫、狼人等等的技能,也是如此。
段易在现实裡狼人杀玩的很少,沒玩過這個角色。
他只能凭经验去分析。
如果玩得好,這是比守卫還强的一张神牌。
守卫只能抵御狼人的技能,但魔术师如果能准确抿出刀口和狼人,通過交换号码牌的方式,不仅可以像守卫那样抵御狼人技能,還能反杀狼人。
当然了,如果魔术师判断错误,也可能因为骚操作导致好人血崩。
琢磨了一会儿,段易放下了平板,决定第一晚不适用技能。
他主要是怕误导预言家的查验,又或者女巫的银水。
预言家這种孙子牌本就很难玩,第一晚如果因为魔术师换牌而导致查验有問題,這会让好人很难玩。段易觉得還是打稳一点比较好。
這一晚放下平板,段易早早睡了。
第二天他早上5点左右就被热醒了。
下意识起床想冲個澡,段易想起来這种树屋沒有淋浴间。
楼下有昨晚nc做饭留下的矿泉水,段易去楼下借用那些水草草洗漱后,回了屋。
他還是觉得热,并且一直不洗澡确实不舒服。
于是检查了一下自己从酒店带過来的背包后,段易拎着背包出门了。
昨天来的路上他沒有听错,北边方向确实有流水潺潺的声音,应该有河流。
段易也并不害怕遇见危险,他的背包裡除了有抵挡攻击伞,還有一样神器——那是从上個副本裡带出来的妮可的枪。
当时在巷子口,他踩断被妮可附身的丽莎的手腕,顺便拿走了她的枪。
段易沒来得及找别的子弹,但好在這枪裡還有六发子弹。
——那会儿妮可刚更换好弹夹要杀明天,段易出现阻止了她。
之前每经历一個副本,都会在道具商店解锁相应的道具。
關於摄梦傀儡和茉莉的蛋糕、斧头,玩家们沒能从副本裡带出来,段易也花不起钱买。
但妮可的枪他倒是带出来了,并且到了這個副本后,他发现這枪并沒有消失。
早上6点不到,段易穿過树林,找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河。
河水不缓不急地流向下游,目测并沒有什么危险。
昨晚他观察過,nc带的水非常有限,根本不够那么多玩家喝。
而渴死玩家這种把戏太低端了,段易总觉得系统不至于在河水裡设陷阱。所以玩家们后面肯定要来這條河取水的。
于是,避开了上游,段易走到下游洗澡了。
穿着短裤刚下河,段易原本正觉得身心舒畅,却听到了一個让他有些烦的声音。
那是薛景来了,他一边跟段易打招呼,一边也脱了衣服下河。“你习惯還是沒变,大清早起来一定要找地方冲澡。”
段易懒得搭理他,趴在河边闭目养神。
薛景又說:“你說咱们還好办。姑娘们洗澡怎么搞?這系统缺德。”
见段易依然沒理他,薛景想了想,道:“昨天你们离开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嗎?”
停顿一下,薛景道:“彭程许愿那会儿,我在次卧,我也看到了客厅凭空出现了一桌吃的。可等你们走后,大概過了30分钟,那些食物变成了腐臭的眼珠。小易,你還是有先见之明。如果彭程吃了那些的眼珠,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段易沒理他,站起来就要走。
薛景跟着起身,从他背后攀住他的肩膀。“小易,别這样。有什么矛盾,咱们出去說。现在都落难了,還是一起渡過难关为妙。我跟你分享這些信息,只是觉得大家可以一起探讨。”
深深吸一口气,段易拼命忍住了,才沒有直接握住他的手腕顺势来個過肩摔。
但這不妨碍他屈指往后,直接打中薛景手臂上的麻经。
薛景手腕一哆嗦,把手收了回去。
段易转過身跟他对视一眼。“我不至于因为从前的事不跟你合作,更不会坑你。但我也沒必要跟你叙旧。咱俩从此见面就当是陌生人。别老来烦我。”
“我只是提醒你小心一点。”薛景皱着眉道,“昨晚那個女明星戴着墨镜,谁知道她墨镜下面是什么样子?彭程许愿变出来的食物其实是腐臭的眼珠,那你有沒有注意到,昨晚有個nc沒有眼珠,他的眼皮被缝了起来。這二者必定有关联。”
段易看他一眼,沒說话,回头要上岸,发现明天走了過来。
看到明天之后,段易发现自己心情好了很多,转而想着這河水這么舒服,凭什么自己要走,把地盘让给薛景?
于是段易朝明天招招手:“明天?下来洗澡?”
明天一时沒动,只是站在岸边出神,脸色非常沉。
段易见状,蹙眉又喊了他一声:“沒事儿吧?”
“沒事。”目光移到段易脸上,明天喉结动了动,视线再移开,似乎沒敢看其他地方。
段易再问他:“要不要下来?”
“嗯……好。”
明天脱下长裤和t恤走下河,听见段易“哟”了一声。
“怎么?”明天看向段易,发现他的表情有些羡慕。
“沒想到你身材练得這么好。腹肌不错。”段易评价了一句,“工作后我有点疏于锻炼了。”
明天暗笑一下,暂时沒說什么,只是绕到了他的身后,不动声色挡在了他和薛景中间。
眼看着段易只顾着和明天有說有笑,薛景眉头皱得更紧。
他叹了口气:“小易。反正我刚說的,你都听进去了就行。以前上学,不是沒有過打架吵架的时候,我們每次都能和好。這次怎么就……”
段易沒理他,只是搭着明天的肩膀跟他說笑起来。
薛景绕過明天,想去到段易跟前。
哪知明天跟着变换位置,后来直接把段易的脸都挡住了。
薛景无奈,只得摆摆头,起身走了。
上岸后,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身体,换上一件干净衬衫。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段易一头扎进水裡游泳去了,于是他就只看了明天。
与刚才面对段易的模样完全不同,那会儿他的笑容和眼神都非常有少年感,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从象牙塔裡走出来,還沒面对過社会的险恶。
可现在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异常冰冷阴沉,而最可怕的是其中有股洞悉力,好像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尽在他的掌握。
薛景忍不住打了個寒战,可很快明天也扎进河裡了。他和段易两個人兴致上来,比起了游泳,两個人像两條鱼一样朝更远的下游游去。
而刚才明天那個眼神,就像自己的幻觉一样。
怀着重重心事,薛景离开了。
段易和明天游出大概五百米,沒敢往更远处游,随后就将下半身泡在水裡,上半身撑在岸上晒太阳。
打了個惬意的呵欠,段易道:“這恐怕是這個副本裡唯一一個轻松的早晨,今天能游泳,后面估计沒這样的机会了。对了,你怎么也来了這儿?”
“我早上去敲你门,沒人应。想到你喜歡早上洗澡的习惯,我就找過来了。沒想到薛景也在。”明天侧過头看向段易,“是不是见到他,你心情就不好?”
“是有点。不過你陪我游了個泳,我心情好多了。”段易笑道。
“這么多年過去,他還能给你這么大影响力……你越气愤,表示你当年越在意他。”明天声音有些沉,“可见他曾经他对你很重要。正因为如此,他的背叛,才给你了很大的打击,是不是?”
段易不能否认,明天這话說得有一定道理。
当年他心灰意冷直接去参了军,前途不要了,专业不要了,梦想也不要了。
段易一时沒答话,又听见明天說:“其实我挺羡慕他。”
“他那种人有什么好羡慕的?”段易诧异。
明天道:“我只是羡慕他那么早就认识了你而已,還跟你一個宿舍。”
“這是什么意思?想和我住?”段易笑了,“不過和我住是挺好的。当年我們宿舍的水都是我打的。其他几個一個比一個懒。嗯——”
侧头瞥向明天,段易又道:“你刚才的话,也对、也不对。年轻时候喜歡交朋友,也容易投入感情,以为交到什么好兄弟,就真的可以一辈子,可能是种执念吧。正因为這样,当发现自己被兄弟背叛,就真以为天都塌了。”
“可我后来参了军,军营生活很快就让我把這些都忘了,觉得自己只是受了一点小挫折而已。那段经历挺难忘的,也让我成长了很多。总之,我现在是真不介意了,只是单纯看着他烦,不值得的人,不值得多花口舌敷衍。”
說完這话,段易换了個姿势晒太阳。他趴在岸边,后背整個对准了阳光。
阳光照得小河波光粼粼,也勾勒出段易肌理分明的后背和精瘦紧致的腰肌。
明天的目光不自觉看向他水面下隐隐晃动的双腿,再到若隐若现的臀部,继续往上是露出了水面的窄而细的腰,最后是他泛着水光的蝴蝶骨的位置,他這裡的骨骼线條非常好看,就好像真的有蝴蝶随时会展翅而飞。
紧接着,注意到段易右肩下方有一道挺长的疤,手指点了一下那裡,明天问段易:“這裡是怎么受的伤?”
段易的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哦,之前在部队的时候受的,翻车了。倒也沒什么大碍。”
“具体是哪儿?”明天问。
“嗯……我想想,我在四川待了一年,在西藏待了一年。這伤是在西藏受的,当时我們从拉萨去林芝,在雅鲁藏布大峡谷旁边翻车了。等救护车的时候,我們班长說山裡有狗熊,有时候会下山過马路去河裡喝水,他怕得一直在马路上瑟瑟发抖。”
段易笑着回忆,“不過现在想想,有這么一段人生经历,挺好的。对了,你知道林芝嗎?那裡风景特别美,被称作西藏的江南。有机会我带你去,顺便看看我們班长。啊……他现在好像已经是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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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并沒有立刻回答。
他仰起头,目光看向這副本裡虚假的蓝天白云,许久后才轻轻点头,用几不可闻地声音說:“好,等我們离开這個游戏,你带我去林芝。”
“也许有时候人生就是需要一点历练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段易也难得感叹一回人生,“也是在拉萨的时候,有次我去了大昭寺,看着那些磕长头的人,不远万裡地三步一磕头走過来,感触就挺深。为了一個信仰,他们一辈子就做了這么一件事,毫不顾忌也许就会那么死在路上。那么我既然对it感兴趣,也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放弃了。所以——”
侧头看着明天,段易道:“所以我后来回来了,继续梦想,還想到了更好的技术实现手段。果然,我們做的比薛景好。”
明天回過头来,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一语双关地道:“嗯,幸好你回来了。”
尽管還不知道明天眼裡藏起来的情绪到底意味着什么,但這次段易听出了他话裡的几分意味深长。
若有所思地看着明天,段易道:“我刚才有段话,其实是想說给你听。”
明天:“哪一句?”
段易:“說我跟薛景闹掰之后的那句。你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因为什么事,而有了执念。就像我当年不能原谅薛景一样。”
沉默了片刻,明天說:“這不一样。完全不是同样性质的事。”
段易望着他道:“我只是想表达,你现在年纪還小。在你现在看来,也许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觉得天都塌了。可当你走进别的圈子生活一阵子,比如去部队锻個练、去旅個游,又或者再過個几年回头看,你会发现那沒什么大不了。”
“可如果……是血海深仇呢?”
“如果一個很重要的人在我面前被凌迟,身体被割了整整108刀呢?”
段易听见明天這么问。
并且他的声音忽然哑得不成样子。
因为上半身攀在河岸的缘故,段易并沒能看见明天的表情。只是在扭過头的时候,他看见背对着自己的明天似乎紧紧握了拳。
段易看不见他藏在水下的拳头,但能看见他紧绷着肩颈和手臂线條。
很快站起身走到了明天面前,段易忍不住问:“明天,你到底……到底经历過什么?”
明天抬起头的时候,表情已恢复如常。
“沒什么。我只是举個例子而已。時間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走上岸,一边穿衣服,明天一边问段易,“对了小易哥,你還沒說你這次是什么身份?”
段易跟着他上岸,道:“平民。你呢?”
明天道:“我也是平民。”
段易眉毛一挑,明显不信。
明天淡淡一笑:“這回真的是了。”
段易眯起眼:“你最好是。”
一路上两個人有說有笑的往回走,但想起刚才明天那两句话,段易的心裡总是有些沉重。
如果他刚才說的,不是所谓的“举例子”,而是事实……
那么那個被凌迟的人……会是谁?
走在阳光斑驳的林间小道,段易忽然一阵心悸,好像心空了一大块,有风穿過林间,再从心口呼呼而過。
·
回到树屋的位置,nc一行起来做了饭。
等招呼玩家们吃了早饭后,女明星的经纪人走過来盘点了一下食物。
這经纪人叫蓉蓉,盘点完食物后她告诉玩家,他们的食物不够了,請十二個驱魔师后面自行解决食物問題。
這样一来,上午玩家们分成了几個队伍,一来是探索一下森林,反正本身森林也属于副本地圖;二来就是为了顺路寻找食物。
玩家们的收获還是颇为丰盛的,几個姑娘们捡了很多水果、摘了很多野菜。
明天和段易则去河流的上游叉到一些鱼类。
中午大家凑合着吃了一餐,下午则又去了一趟小屋。
把小屋又细细搜查了一遍,玩家们并无其余收获。
中途段易倒是想到了薛景的话,于是在客厅裡许了個愿。
他许愿是出现一锅麻辣火锅,要荤素搭配的那种。
当他许完愿,房中果然出现了一锅牛油藤椒火锅,鲜香麻辣的味道登时席卷了所有人的味蕾,火锅翻滚着冒泡,裡面放着涮好的毛肚、肥牛等等,大家拼命忍住了,才沒动筷子。
半個小时后,段易探索完一圈回来,发现火锅沒了,裡面的菜也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個白骨围成了圈,形成锅的形状。
而這“锅”裡面放的,竟是十几只耳朵。
看来這薛景对于昨天小屋裡发生的事,倒是沒有說谎。
昨天彭程许愿法式大餐,实则出现的是一堆眼睛;今天段易许愿的是火锅,出现的是一堆耳朵……
這些眼睛和耳朵从何而来呢?
如果许食物以外的愿望,又会如何?
强忍着恶臭,段易一行继续在屋中探查。
既然表面上查不出来东西,他们只得破坏式搜索了——墙壁、地板、沙发……该拆的,全部都得拆了。
折返树屋拿了工具,段易一行正要行动,被nc阻止了。
那個叫蓉蓉的经纪人冲過来,惊声尖叫道:“你们干嘛?不能破坏這裡!幸好我看到了!不然全都完蛋了!”
“为什么不能毁?你们想干嘛?”段易皱眉问。
蓉蓉道:“這你们先别管。反正這小屋是活的。我們有求于它,就要对它好。你们千万别胡来。否则会出大事!”
虽然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事,但既然蓉蓉這么說了,又在歇斯底裡地阻止大家,段易他们也只得先撤了出去。
如此一来,小屋看不出来什么,大家干脆利用下午的時間继续探索森林,顺便储备食物。
一直到晚上9点,玩家们在系统的主持下,在十二個树桩上分别坐下。
树屋那边牵了电灯過来,所以玩家们谈话时還能看清彼此的脸。
大树桩做的桌子上有十二個警长竞选的按钮。
在系统广播的通知下,玩家们进入了警长竞选的环节。
一分钟后,通過观察各個玩家面前按钮颜色的变化,就可以知道他们是否参与了上警。
段易沒有上警,他诧异地发现這次明天居然也沒上警。
——他总算不跳预言家了?
這次上警的玩家并不多,不過挺有趣的一点在于4、5、6号這三個连座的人都上了警,分别是康含音、薛景、甄高杰。
除了他们三個人以外,還有两個人上了警——8号查丛飞,以及10号苏乐章。
4号康含音是最先发言的。“我是预言家,警下的好人請相信我。2号明天是我的金水。至于为什么查他,我想一路走来的老玩家都知道原因,因为他很厉害。我想先知道他的身份。”
“5号薛景是新人玩家,路上他教我們打警徽流,让我看看……”
目光扫過玩家们上警的情况,康含音道:“那我警下警上各留一個吧。今晚我先验警下的7号段易,他也挺会玩,我想看他的身份;如果我活過今晚,明晚的警徽我再打警上8号查丛飞。”
康含音說完话,轮到5号薛景发言。
只听薛景道:“我上警不是因为我是预言家。但我有一样特别的道具,叫【偷窥镜】。這东西不是我花金币买的,是我从上個副本得到的。警上发言時間有限,我后期再给大家讲我得到它的過程。总之呢,用偷窥镜,可以看到一名玩家的身份。所以我也有预言家的功能。虽然只能用一次吧……但也够了。”
“我是平民。但我有预言家功能。有多個预言家警上跳出来,是常规套路。那么好人如果不知道谁是真预,可以把警徽投给我。”
“我不是预言家,偷窥镜只能用一次,所以我只能打一次警徽流。今晚的话……我也想验7号。”看向段易,薛景道:“小易,我還是想先看你的身份。如果我拿到警长,警徽流我打你那裡。”
段易沒理他,只是把目光放到了下一個发言的人身上。
紧接着发言的是6号甄高杰。
甄高杰道:“我才是本场预言家。5号偷窥镜可以留着我倒牌后再用。警下好人請相信我。8号查丛飞是我的金水。我查验他,是因为听你们說過他喜歡划水。這种玩家有时候会影响游戏的盘逻辑,所以我想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至于警徽流……”
“你们都想验7号,行,那我第一警徽流也打7号。至于第二警徽流……哦对了,2号是4号的金水,那我改一下,我今晚先验2号,明晚的第二警徽流再打7号。”
4、5、6三個人,发言都非常高能。
接下来轮到查丛飞。
查丛飞上警,其实是段易万万沒想到的。
更让他沒想到的是查丛飞上警的原因。
只听他用蚊子嗡嗡般的声音說:“我上警,主要是不想被问到,为什么给谁投票的問題。我不想投票……我……我過了,我沒有身份。我是平民。”
這四人发言完毕,最后一個上警的玩家是10号苏乐章。
“我這個位置上警,就是为了帮大家分析一波方便归票的。5号玩家,我觉得可以暂时不谈,主要還是集中在4号和6号身上。4号给2号金水,6号给8号发金水,而2号在警下,8号在警上,相比之下,其实6号的金水要来得真一些。因为8号是警上的牌,沒法给警长投票。那么4号给警下2号金水,有可能是为了拉票。”
“当然了,我也不站边。這两個人的发言、查验的力度都差不多,所以我只能盘出這個。”
“我不归票了,你们看着投吧。”
苏乐章发言完毕,警长竞选环节就此结束,转而进入了投票环节。
系统宣布结果——4号康含音被竞选为警长。
而当警长结果宣布,段易還沒来得及查看票型之际,广播公布了昨晚的情况。
——“請8号玩家进入囚牢。”
段易心下一凛。
——查丛飞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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