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二爷 作者:未知 第一百六十六章二爷 周围的人见于清康一笑,都是尖叫声。 “啊,于三公子笑起来好好看啊!” “对啊对啊,笑起来真的是甜死我了。” “不過,三公子旁边那個丑女人是谁啊?” 云小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丑女人?是說她?她哪裡丑了? 果然,嫉妒使人蒙蔽了双眼。 “三公子,咱们還是快些走吧。”云小雨笑着說道。 這周围爱慕他的女子,都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了。 真不明白,像于清康這种老大叔怎么会這么招人喜歡。 于清康现在二十四五岁,一张冷峻的脸,浑身气质凡尘,不仅如此,還多金……不過吧,她不喜歡那么大年纪的。 现在的云小雨才十二岁,于清康大她足足十三岁,這可真的是萝莉大叔组合啊,虽說云小雨长得高,但是那张稚嫩的脸就出卖了她。 于清康闻言,加快了脚步。 云小雨见状,也加快了步伐。 恰好,這和谐的一幕被不远处的欧阳墨羽看到。 此时的欧阳墨羽正在青楼,沒错,就是名叫“水香楼”的青楼。 這水香楼可不是青楼這么简单。 表面上是招呼客人的青楼,实地裡,却是欧阳墨羽的一個势力之一,借着青楼的名义,培养出属于自己的势力。 “主子。”一個年轻貌美,但是满脸冷漠的女子走进来,跪在欧阳墨羽身后。 欧阳墨羽深深看了一眼云小雨的方向,转身。 “查得怎么样了?” “回禀主子,拷问過那個杀手了,這的确是二王爷下的手。”女子缓缓說道。 自从上次欧阳墨羽被追杀,然后被云小雨救了,回到京都之后,宫裡那一堆人還是不肯善罢甘休,一直找人追杀他,想尽办法至他于死地,再加上上次在皇上面前,他把土豆的事写成奏折递上去,赢得自己這皇帝老爹开心,结果就是,宫裡那堆人,更怨恨他了。 其实,让欧阳墨羽很不明白的是,這些年,他都沒有参与過任何宫裡的事,只做個闲散王爷,那些人還是揪着他不放,从出生开始,各种下毒、暗害,硬生生把他逼成了一個心狠之人。 而那一年,以及的母妃,也因他而死,這仇,他一定要报。 這样一想,他双目冰冷,嗜血的眼神,盯着地面。 女子感受到周围的冰冷,不自觉打了個冷颤。 “行了,你出去吧。”欧阳墨羽摆摆手,躺到软榻上。 “是。”如释负重的她,连忙走了出去。 這名女子叫“羽香”,是欧阳墨羽手下之一,水香楼的红牌,表面上是個青楼女子,背地裡是一個冷酷的杀手,也是欧阳墨羽的得力助手之一。 這边,云小雨跟随于清康来到所說的地方。 宜品酒铺。 云小雨站在门口看了一下,這個商铺的地势很不错,位于中心,然后周围就是酒楼青楼,到时候销售酒的话,会方便很多。 不過,這個宜品酒铺,为什么這么冷冷清清,感觉要倒闭了一样。 “這是三公子的商铺?”云小雨皱了皱眉头,试探性问道。 如果這是于清康的商铺,那按道理来說,不可能落魄成這個样子的。 “不是。”于清康說完,径直走了进去。 云小雨见状,也跟了进去。 “唷,三公子,您怎么来了?是不是要买酒?”掌柜看到于清康走进去,又惊又喜,连忙行了上来。 “二爷,我這次来,是想跟你谈個事的。”于清康說道。 “這……三公子請裡面谈。” 云小雨跟在后面,引起了二爷的注意。 “三公子,這是?”二爷看了一眼云小雨,问道。 “這是我朋友,這一次谈的事情,她也有份。”于清康严肃說道。 云小雨一怔,這关她什么事?难不成…… 进来内室,云小雨二人坐下来后,二爷斟了两杯茶。 “你们請喝茶。” “二爷客气了,我這次来,是想跟你谈一下卖商铺這個事。”于清康直截了当的說道。 二爷似乎沒有明白于清康的意思,抿了一下嘴,问道:“三公子的意思是,要买我這個商铺?” 于清康点点头,道:“我走了那么多家,就你家最合适,所以,打算买下来。” 二爷脸上出现了纠结的神情。 一旁的云小雨见状,问道:“二爷可是有难言之隐?” 听到云小雨這一问,二爷神色一怔,這姑娘的观察能力不错。 “有…但是…”二爷断断续续小声說道。 “二爷有话不妨直說。” 二爷低头琢磨了一下,便开始跟他们說起自己的事。 二爷今年四十又五,至今未娶妻,家中有一個老母亲,是出了名的孝子,但是,家中的老母亲一直生病卧床,也幸好這酒铺,所以每個月的收入還能给老母亲治病。 至于這酒铺,是他父亲年轻的时候开的,都有十几年了,直到前几年,他父亲去世之后,這店就交到他手裡了。 原本生意挺好的,每個月也有很大的收入,但是今年,不知道为什么,這酒越来越不好,他曾经以为是酿造的东西变质了,问了酿酒的伙计,结果說沒有。 然后问哪個地方出了差错,结果都說沒出問題,他一直在找問題,但是就是找不到問題出在哪。 果不其然,酒不好,买的人就少了,也就沒什么收入了,因为给不起工钱,伙计都走了,整家店就剩下他一個人,贫困潦倒,家裡的老母亲也沒办法治病,要不是今年向亲戚借了点钱买药,他的老母亲早点魂飞西天了。 不過有件事說来也巧,他這家酒铺暗淡之后,对面的逸品酒铺,也就是死对头酒铺生意就突然火了起来。 就连卖的酒都一样,无论是风味還是酒香,都和店裡的一样。 他也觉得奇怪,但是沒有深究。 酒铺沒怎么有生意以后,他曾想過要卖掉,然后去干点别的活,但是人家都嫌弃他年纪年纪大了沒什么力气,所以找活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内心思考几番,他决定守着這商铺過日子,虽然挣得不多,但是能让他每天吃上饭,不過,老母亲的病就只能拖着了。 二爷吃吃不肯卖這個酒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