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袁兰儿 作者:未知 第二百三十八章 袁兰儿 虽說电视剧剧情半真半假,但是這牢房裡的猫腻,的确是有的。 在牢房裡,如果是女子被抓进来,家裡沒有银两的话,最终的结果都是供這些牢头发泄欲望,然后痛苦的惨死在牢裡。 刚才看到张耳和牢头在窃窃私语,還有那一脸邪恶的嘴脸,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云小雨看着张耳离开的背影,冷冷一笑。 牢裡面都是黑黑的,以至于云小雨沒有发现躲在角落那裡抱着双膝的小女孩,大概七八岁左右。 要不是因为她能听到這女孩微弱的气息,她都怀疑這女孩子死了。 這是她第一次接触這古代的牢房,之前都是从电视中看到,而且电视中的牢房相对比较干净,不像现在的,根本和干净挂不上边,而且還散发着,对于鼻子灵敏的她来說,這简直就是煎熬。 她就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旁边那個牢房裡面关着的都是男子,他们从云小雨进来的第一刻,视线就离不开她,所有人都色眯眯的盯着她。 不過,這也很正常,在這牢房裡,男女都是分开的,有的男人被关久了,就像被困久了的野兽,只要见到雌性,都会一直盯着,更何况像云小雨這样绝色又带着神秘的人。 夜晚,牢房裡都是哭声哀嚎。 她看着对面牢房。 几個牢头正强暴那名女子,女子不断的哀嚎和求助,都沒有用,强烈的反抗只能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而旁边牢房的男子,看着這刺激的画面,眼睛都看直了。 有的人已经开始自己动手解决了。 云小雨看着這些肮脏的画面,酸水不断往上冒,恶心感阵阵来袭。 她转過头,面向墙壁,在思考怎么处理這件事情。 一個时辰之后,女子的声音开始轻下来,几個牢头心满意足的走出来,他们看到面对着墙的云小雨,不禁咂嘴,开始讨论。 “啧啧,這丫头的身段真不错.” “据說,她是张捕头抓进来的。对了,之前不是一对夫妇被带走了嗎,她就是那夫妇的女儿。” “想不到那夫妇寒酸样居然還能生出如此美的女儿,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要不哥们儿几個进去试试這清冷女子如何?” “那不行,于夫人說了要等她来的。” 正在闭目养神的云小雨在听到最后一次话的时候,猛的睁开眼睛。 于夫人?她怎么不记得她有认识姓于的夫人?她记得,那么多人裡面,她就认识于清康一個姓于的。 但是随后一想,她觉得這于夫人,十有八九是于清康過门的妻子。 就在云小雨在想事情的时候,外面有一阵脚步声。 从脚步声的轻重,云小雨可以判断出来的人出不仅有男子,還有女子。 等到几人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才看得清,张耳跟在一個美艳妇人后面毕恭毕敬的。 美艳妇人,一袭大红裙,领口开得很低,酥胸半露,面如芙蓉眉如柳,曼妙的身姿,一双勾人心弦的媚眼,一头黑发挽成一個美人髻,但是眼角却有着淡淡的鱼尾纹。 “哎呀,于夫人您来啦!”牢头奴眼献媚,一双眼睛還时不时往于夫人的胸上瞄。 于夫人,于清康两年前過门的妻子,育有一子,還在嗷嗷待哺,她本名袁兰儿,也恰好是县令的侄女,這個事情,除了府衙的人知道,外人并不知道。 這边,袁兰儿也察觉到一双双淫荡的眼睛往她身上放。 “你就是云小雨?”袁兰儿看着她问道。 她就這样看着袁兰儿,沒有作答,但是眼神就已经告诉了答案。 “果然是個狐媚子!”袁兰儿看见她一脸清高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嫉妒。 袁兰儿不仅嫉妒她绝色的容貌,還嫉妒她的本领,据說客流多的火香楼還有那新奇的果酒铺子,幕后人都是她。 现在的她满头青丝就這样随意扎起一半的发髻,剩下的垂在肩上,就像一只迷失人间的精灵,安静美好又充满着纯洁的气息,一双美目直勾心弦。 “云小雨,這是于夫人袁兰儿。”张耳上前一步,盯着她解释說道。 云小雨沒有任何眼神,只是說道:“我要见县令。” 這是云小雨第三遍对张耳說這句话了,她脸上毫无表情。 這让一旁的张耳膛目咋舌,要不是他知道她是個正常人,他都怀疑她只会說這一句话了。 张耳還沒出声,袁兰儿就一脸不可置信的讽刺道。 “哈哈,還想着见县令?想得美!落到我手裡,你就休想逃了!” 云小雨看着大放厥词的袁兰儿,冷漠的說道:“我和你认识嗎?” 袁兰儿被她這句话问愣了。 “既然不认识,那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云小雨說道。 她看着面前的袁兰儿,一点都看不出是刚生完孩子的母亲,還保持着较好的身材,只不過脸上的皱纹却显露了沧桑,酥胸半掩,要是不仔细看,都不觉得袁兰儿是一個已为人妻为人母的人。 不過,她自认为沒有惹到這袁兰儿,不懂這突然的敌意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勾引清康,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說他要纳你为妾,那不可能,我不会允许他這样做的,所以不得不对你处理一下。”袁兰儿满眼嫉妒,恶狠狠的說道,由于激动,胸前一动一动的,把周围几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想你误会了。”云小雨看着面前這個面容凶怒的袁兰儿,不由得心裡感慨,又是一個种情至深的人。 “误会?不可能!他和我成亲之后,时常跑去火香楼,一去就是一整天,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是要去找你,但听說你不在,這让我很开心,以为他很快就会腻了,谁知道,他坚持了两年,而恰好,你却回来了。” 袁兰儿激动得說道,眼中布满了怨恨的泪水,整個人都扒到牢门上吼起来。 這边,云小雨沉默不已。 她静静地看着面前這宛如疯癫状态的袁兰儿。 原来,這于清康天天跑来她的火香楼找她,這一等就是两年多,不過,他已经娶妻,就算沒有娶妻,她和他也永远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