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可能会废了 作者:未知 第三百五十七章可能会废了 益生堂。 今日,在丝朵看诊的时候,来了一個贼眉鼠眼的人,她一看就知道沒有什么好事。 那男子走进来之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丝朵面前,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大夫,你来帮我看一下,我身体有点不舒服。”男子說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玩昧,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丝朵的胸前看。 丝朵自然是注意到他的目光,眼中满是嫌弃,但還是要就诊的。 “名字?”“刘延胜。” “身体哪裡不舒服?”“這裡。” 丝朵朝他指的位置看過去,不禁有一丝恼怒,因为他指的是裤裆。 在场的人很多,大家看到刘延胜的举动之后,都在窃笑,而刘延胜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沒有一丝尴尬,還露出邪恶的笑容。 丝朵深呼一口气,冷声說道:“公子,你的病有点复杂,但是不碍事,你可以先到一旁等待,待会儿我再来替你诊断。” 說完,她便让下一個人进来,等到排队的人都看完诊已经去两個时辰之后了,丝朵侧目看到那刘延胜還在一旁等待,一双眼睛把她从头看到脚,让她头皮发麻。 丝朵无语了,心道:這云小雨什么时候回来啊 另一边,云小雨带着白靖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人参,不過倒是找到了其它珍贵的草药。 慢慢的一箩筐,都是一些比较稀少的药材,株株万金。 云小雨把手中的一株九阳還阴草放到背篓裡,站起来揉了一下背,环看四周,却沒有发现白靖的身影。 “白爷爷——”云小雨高声喊道。 “這呢——” 云小雨顺着声音走過去,却发现白靖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看到他這一副小孩样,不禁失笑,“白爷爷你在干什么呢?” “丫头,来来,你来看一下,這個是不是人参?” 只见白靖从土裡挖出一個姜黄色,小孩子胳膊般大小的东西。 云小雨走进一看,眉眼出现一抹惊喜。 “這就是人参。”說完,她還特地嗅了一下味道,除去泥土的味道,那股浓郁的参味让她更加确定。 白靖得到肯定之后,用手小心翼翼的把人参周围的泥土弄干净,然后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了起来。 云小雨见到他的动作之后,咂舌一惊。 這也太谨慎了吧.這小心翼翼的样子 幸好老天爷還是挺照顾他们的,就在白靖挖了一株人参之后,云小雨又在旁边挖了两株,但是看起来沒有那么高的参龄,不過還是可以买個几千两的。 就在云小雨回到益生堂的时候,刚到门口就听到有男子在哀嚎。 “啊!疼死我了,好痛好痛!” 云小雨和白靖相互对视,眼中尽是疑惑。 围观的人都是男子,女的都红着脸在门外议论。 她扒开围观的人群,走进去看到地上有一個男子躺在地上,裤子被褪到脚踝处,双手捂住下半身,不断在地上打滚,而丝朵抱着手臂,撇开头冷冷的站在一旁。 云小雨见状,走過去把背篓交给药童,然后一脸疑问,“丝朵,怎么了?” 丝朵冷哼一声,說起這個,她又想起刚才发生的恶心事。 刚才,丝朵见到最后都沒有人问诊了,又想起一旁的刘延胜還沒走,只能硬着头皮帮他看诊。 结果却是一点事情都沒有,在丝朵诊脉的时候,刘延胜的额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的手,吓得她一下子缩了回来。 随后還沒完事,刘延胜還是继续說他下半身不舒服,要求丝朵帮忙看一下。 但丝朵总归是女子,必然不从,接着刘延胜就开始在叫唤不停,无奈之下只好把他带进内室中。 谁知道,丝朵一转身,就看到刘延胜特别不要脸的当着她的面,直接把裤子拉了下来。 当她看到那赤裸裸的一幕之后,胃都在抽动,眼中尽是嫌弃和厌恶,让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刘延胜還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不断向她靠近。 丝朵无奈,只好在他身上,也就是对他放了一條盅虫,现在虫子入体,才会這样疼痛难忍。 当云小雨听到丝朵在耳边說的话之后,脸上都是怒色,刚想上前去狠狠教训地上那人,却被挡住了。 “丫头,让我来吧,你们回避。”白靖上前一步說道。 现在地上的男子衣衫未遮体,而她们還未嫁人,实在不宜做這种事。 云小雨闻言,点点头,把头转過去。 而這边,白靖一双小眼睛眯了起来,他摸着胡子一步步慢慢的走向刘延胜。 “公子,你不要捂得這么紧,老夫看不到,就无法替你诊断。”白靖干脆說道。 刘延胜虽然疼痛,但是還是有意识的,他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虽然都是男子,但是他還是不好意思,迟疑了许久。 “公子,再拖下去,恐怕就晚了。”白靖恐吓道。 刘延胜闻言,吓得连忙把手松开。 白靖只是看了一眼,說道:“公子,你這病很严重,可能会落下個终生。” 說白了,就是不举。 白靖的话一出口,围观的人都是一片唏嘘。 刘延胜听到残废二字,痛得神经都麻木了,他颤抖這嘴唇,断断续续的說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生孩子了?” 白靖听到之后,假装思考,沒有回答他,刘延胜见状心灰意冷,脸上瞬间苍白了,但是却痛得话都說不完整。 “你等一下啊,這個病,我需要和小雨商议一下,老夫的能力有限,可能還做不到。” 一旁的云小雨一愣,這又怎么回事?白靖都解决不了的,她怎么能解决? 就這样,徒留刘延胜一直在地上哀嚎。,白靖刚想进屋,想想又觉得不妥,便让药童替刘延胜穿回裤子。 进到内屋之后,云小雨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丝朵說這虫子沒什么害处,只是会让他瘙痒疼痛,但是白靖却吓唬他說会不举,這真的是让她笑得眼泪都流了。 “对于這种人,我要是朵丫头,我肯定让他终生不举!”白靖鼻孔喷气,恶狠狠的說道。 对于這种地痞子,他见多了,但是這么无耻的,他還是第一次见,真是丢男人的脸。 “那现在怎么办?”云小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