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沒得商量 作者:未知 第三百六十六章沒得商量 云小雨回到府裡之后,发现大家都在等她,脸色有点担忧。 “你们怎么啦,我回来了。”云小雨笑道,說完,她便走了過去。 還未等郑氏有所反应,常忆菲就跳了過来,一掌拍到云小雨身上。 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的力道。 “你還知道回来,這么晚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們姐妹俩偷偷出去玩了!”常忆菲脸上虽然带着怒气,但是眼底那一抹担心也很明显, 云小雨知道,常忆菲這是想在她身上撒气,可是又舍不得。 她心中一暖,說道,“哎哟,我怎么感不带你们出去玩呢?我只是有事出去了。” 常忆菲闻言,嘴巴一瘪,强硬的說道:“下次无论去哪裡,带上暗卫。” “好好好,我的常大小姐,我都听你的!”云小雨一脸无奈,但心中暖暖的。 “好了好了,我們吃饭吧。”郑氏见到云小雨沒事,松了一口气,然后吩咐下人准备饭菜。 因为云小雨在张莲心家吃了一点东西,所以简单吃了一点。 在吃饭的时候,欧阳雅蝶的情绪有点不对,她一直低头沉默,只扒着碗裡的饭菜,有时候都扒空了,她都沒有发觉。 晚饭之后,云小雨前脚刚回到房间,欧阳雅蝶后脚就走进来了。 “小雨……”欧阳雅蝶追了上来。 刚才在饭桌上,云小雨就察觉她心事重重的,对于她追上来,也是在云小雨意料中。 “怎么了?是什么锁心事让我的四公主露出這种表情?”云小雨打趣道。 谁知道欧阳雅蝶并沒有像往常一样露出笑容,只是低着头。 云小雨脸色一僵,缓解了一下,她严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雅蝶想了许久,才慢吞吞的把话說出来。 原来,京城中传来消息,說四皇子欧阳溪,也就是欧阳雅蝶的亲哥哥,這几日病重,可能会過不了這個年。 而且现在天气越来越冷,欧阳溪的病也加重了,京城所有的名医,包括萧白两家的人,去看了之后,都沒有结果。 云小雨听完之后,眼底划過一抹异样的神色,就连萧白两家都诊断不出来的,這世上還有谁能诊断出来? 在云小雨的认知裡,在医术上面好的,也就只有白靖,丝朵的医术有点偏门,但并不足以和白靖比。 “這样吧,你也不要想太多,等到‘紫颜穹蓝’开了之后,再让人送进宫裡,看看有沒有用。”云小雨把她抱在怀裡,安慰道。 大约過了半晌,欧阳雅蝶就回房休息了。 云小雨想了很久,還是走去白靖的房门前,她抬起手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纠结着敲不敲门。 最后她還是把手放了下来,准备转身离去… “丫头,怎么来了都不进来?”浑厚有力但又带着沧桑感的声音从房间裡传出来。 云小雨闻言,脚步一顿,随后转身走进房间去。 “白爷爷,你還沒有休息呀!”云小雨笑着走进去,明知故问。 此时的白靖正在看书,桌子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他像是知道云小雨会来。 云小雨走過去,坐了下来,還特地看了他手中的书。 沒有封面,至于內容是什么,就更不得知了。 二人就這样沉默着,谁也沒有先开口。 要是比耐力,云小雨完全不是白靖的对手,所以,很显然,是她先开口。 “白爷爷,那個……我……”云小雨說话支支吾吾的,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請他进宫为四皇子看病。 曾经白靖就相当于当個御医,要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他也不会要隐姓埋名,過這生活。 白靖放下书,抬眸看着她,“丫头,你不用多說了,我知道你這次来的目的,我是不会进宫的。” 虽然說,上一代人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下一代人,但是白靖不想跟皇家扯上任何关系,当初萧贤安的惨死,白靖一直都沒有忘记,有时候還会做噩梦。 所以,那個地方,他再也不想踏足。 他說话的语气還带着一丝狠绝,不留任何余地。 云小雨蹙眉,轻咬嘴唇,“爷爷,我知道萧爷爷那件事情对你来說打击很大,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都一直沒有真相,难道真的要让萧爷爷這么蒙冤含恨而死嗎?” 白靖沉默不语,他也想過报仇,但是怎么报?他也想過翻案,但是怎么翻? 姚家人,如果能跟你玩阴的,就不会跟你明着来。 他還是一個年轻气盛的医者,和仕途沒有任何关系,又怎么能干涩翻這個問題。 更何况,萧贤安是先皇间接杀的,现在先皇早已逝去,這個仇還怎么报?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白靖早已将這件事情看淡了,况且萧家人现在過得很好,根本就不需要操心。 云小雨一個劲的在那裡劝說,想請白靖帮這個忙,但他就是铁了心拒绝。 最后說来說去,云小雨都无奈了,只好回房了。 等到云小雨走了之后,白靖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那一弯明月,思绪万千。 十几年前。 湖中船只上,只有年少的萧贤安和白靖二人。 “哎,姓白的,等以后我們年纪大了,就找一片山水依傍的好地方,我們两個過着田园生活如何?”萧贤安一边撑着竹竿,一边跟坐在竹筏上面闭目养神的白靖說道。 白靖闻言,睁开眼睛,眼眸中是一抹兴奋,這样的想法很不错,很得他的心意,但是开口的却是另一番意思,“萧贤安,你让我一個大老爷们儿陪你隐居,你不会是有断袖的癖好吧?” 萧贤安听到這话,脸上一怔,随后反应過来,用竹竿狠狠打了一下湖水,“去你的白靖,你才断袖呢!” 白靖一個激灵,闪過了荡起来的水,但是随着他的动作,木筏也摇了一下。 萧贤安见状,玩心大起,使劲摇晃着木筏。 水花飞溅,弄湿了他们的衣裳。 山谷中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哎,萧贤安,十几年過去了,终究是我太懦弱了,不敢帮你申冤……”白靖眼裡湿润,深深的叹了口气。 每每想到這时,白靖总是一阵阵愧疚。 殊不知,這一幕,早已被云小雨收进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