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蛇鼠一锅 作者:未知 第六十六章蛇鼠一锅 西屋裡,云三父女俩。 “爹!你在想什么呢?”云小雨看着床上发呆的云三问道。 “我在想啊,我這腿什么时候能好.”云三无奈的說道。 “爹,不用慌,很快就好的,慢慢来,家裡還有我呢!” “苦了你们啊!”云三一脸愧疚的說道。 “不苦,咱们是一家人,就应该同甘共苦!”云小雨笑着对云三說道。 云三看着她的脸,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温柔的看着她。 “爹,我来给你换药!” 說完,云小雨便手脚利落的给云三换药。 她发现云三的药快要用完了,看来要找個時間去找徐伯了。 昨晚规划好钱财之后,她就把剩下的钱放进张婶的那個盒子裡,然后一齐放在东屋這边锁住了。 要還债的钱现在在她手上,原本时候打算给郑氏拿去换钱的,最后想了一下,她還是觉得自己去为好,顺便客套一下,给那些人留下個好印象,到时候需要帮忙的时候就会好很多。 毕竟在這個穷乡僻囊裡,多一個能帮助自己的人,比什么都好,以后她還要靠着他们俩前进一步呢! “爹!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她对云三說道。 “去吧!” 云三此时很无奈,觉得自己就像個废人一样活着,什么都干不了,身为一個男人,不能给自己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他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头,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厨房裡,张婶已经将水烧好了。 云小雨這时走了进来,问道:“婶,水好了嗎?” “好了,在這裡,很烫的。” “我知道了!” 云小雨出去把装着蛇和田鼠的背篓一齐拿了进来。 刚才云小雨出去把田鼠泡在清水裡活活淹死了,其实相对于被水淹死,总比被热水烫死好吧。 张婶在一旁看着她,担心的說道:“小雨,要不要婶帮你?” “不用的。婶,你在旁边看着就好了!”她给了张婶一個放心的眼神。 接着,她把热水盛出来,倒在蛇和田鼠身上,高温下的水很快就让蛇脱皮了。 她麻溜地把蛇皮剥掉,然后把蛇胆之类的内脏去掉,接着把蛇肉泡在冷水裡。 接着,她亲自动手,迅速把田鼠毛去掉。 刀起刀落,一下子,云小雨便把它们处理干净了。 张婶在一旁看着云小雨的手法,不禁感慨,她觉得她自己现在连云小雨都不如! 处理好之后,云小雨便开始把蛇肉和田鼠肉一起放到锅裡去煮,顺便加上姜和盐巴。 盖上锅盖开始煮到一定時間。 云小雨把残渣收拾好之后,便回到厨房裡守着。 “小雨,你這动作好像很熟练的样子,這是谁教你的?”张婶好奇地问道。 据张婶所知,云三一家都沒有吃過這些东西,更别說怎么做了,如今云小雨的干净利落的手法,让张婶觉得她不像一個孩子。 “婶,這還是我偷学别人的厨艺喔!”云小雨眯着眼睛对她說道。 “哦?在哪裡偷学的?”张婶不死心的问道。 “镇上啊!我和爹爹去赶集的时候,偷看酒楼的厨子下厨。” 說完,云小雨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张婶听到之后,恍然大悟,原来是這样,“那就好那就好!” 云小雨假装挺不懂张婶的意思,问道:“什么那就好?” “沒事!我先出去了,你注意别烫到了!”张婶别過脸說道,然后便走了出去。 云小雨看着张婶的背影发呆。 片刻之后,估摸了一下火候,云小雨揭开锅盖,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肉的香味。 云小雨用勺子把水舀出来一点,只剩下一点点在锅裡。 她拿起锅铲子,用力翻炒着,让它们受热均匀,等到肉质变金黄色的时候,云小雨又加了一把清水进去,沒過所有的肉。 接着又开始盖上锅盖,往灶裡减少柴火,慢慢炖。 做野味嘴关键的两点是,第一便是将野味炒出该有的肉香,第二便是用小火去炖,直到把肉的鲜香味道炖出来。 這时,郑氏从外走了进来,手裡還拿着菜篮子。 郑氏把菜一一拿出来,然后在清理,准备着今晚要吃的,一边弄一边对云小雨說道:“小雨啊,這蛇肉是谁都可以吃的嗎?” “是啊!”云小雨說道。 蛇肉和田鼠肉都是很补的,吃多了的话,人的脸蛋都变得红润有光泽。 郑氏听到之后,便說:“那就好!” “娘,你這是在担心什么?”云小雨疑惑的问道。 “我是担心你爹吃不了!” “能吃的,娘你信我!”云小雨给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郑氏看到云小雨的笃定,便不再說什么。 云家二房家。 “什么?你确定云小雨那丫头拿了蛇回来?”杨氏问女儿云小怡說道。 “娘,我确定,而且不止我看到了,小河也看到了!”云小怡說道。 “对啊,娘,那條蛇很长哩,又粗!”云小河对杨氏說道。 “這样啊,咱们去凑凑热闹,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杨氏眼珠一转,便打起了坏主意。 說完,三人就往张婶家裡走。 厨房裡。 云小雨和郑氏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 等到火候差不多的时候,云小雨過去把盖子掀开。 味道飘了出来了。 郑氏被這香喷喷的味道给勾引住了,一直狂咽口水。 云小雨看着自家娘亲這歌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云小雨把调料放进去,翻滚了一下,這时锅裡的香味更浓郁了,就连她自己都被馋晕了。 她把肉连汤一起倒到碗裡。 “老三家的,你们可在?”這时,门外传来杨氏的声音。 云小雨听到声音之后,手抖了一下,翻了一下白眼。 這家人又来了,真是不要脸! 郑氏刚想出去,杨氏探了個头看了看周围,一双眼睛就跟贼一样,四处乱瞧。 尤其是当杨氏看到那冒着香气的碗,她贪婪的皱了皱鼻子,說道:“哎呀!小雨,這玩意就是蛇嗎?贼香,我隔着几裡地都能闻到!” 云小河此时也是一双贼眼盯着碗裡的,哈喇都流了出来,整個人就像一條乞讨的摇尾狗一样。 云小怡对吃的沒什么兴趣,她的双眼就一直盯着云小雨。 云小雨看着他们這個样子,一阵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