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薄慕年问:你爱我嗎? 作者:未知 沈存希负手立于落地窗前,沈遇树站在他旁边,接了通电话后,他道:“四哥,证监会那边已经批准了停牌调整的請求,接下来我們怎么办?” “连氏的资金被冻结在股市裡,正是打压连氏的好时机,遇树,吩咐下去,全力围攻连氏。”沈存希目光冷然,他原本沒有打算向连氏出手,既然连默不肯息事宁人,他也沒必要再退让。 “好,我這就去办。”沈遇树转身出去了。 沈存希微眯起双眸,眺望着远处,凤眸湛湛生寒。過了一会儿,内线响起来,“沈总,婚庆公司的人過来了,您现在有時間接待她们嗎?” 沈存希走回到办公桌旁,淡淡道:“让她们进来。” 宋依诺开完会回来,推开办公室门,就看到沈存希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她眼裡掠過一抹惊喜,“你什么时候来的?” 难怪刚才她进来时,助理会是那种表情,感情是沈老板驾临。 沈存希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朝她勾了勾手指,“過来!” 宋依诺将会议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她缓缓走到沈存希身边,被他伸手一拽,给拽进了怀裡,她双手揽着他的后颈,仰头看着他略微暗沉的凤眸,问道:“怎么啦?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你就是我最大的心事,你不知道么?”沈存希薄唇微勾,翘起一抹弧度,看不出来是高兴還是不高兴。 宋依诺认真想了想,這几天她表现還不错吧,早上能早出门就早出门,晚上能晚回去就晚回去,只要不和唐佑南撞见就相安无事。 不過她昨晚回去时,還是免不了和唐佑南撞上了,两人就說了几句话,然后各走各的,莫非他看见了又吃醋了? 宋依诺忍不住轻笑起来,她拿手在鼻端扇了扇,道:“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酸味啊?你早上用醋洗的澡嗎?” “還敢笑我,看我不收拾你。”沈存希伸手探向她腋下,挠她的痒。宋依诺最怕痒,他一挠她的痒,她就举白旗投降,沈存希收了手,她却已经笑歪倒在他怀裡。 “你们聊什么了,那么久才上来?”昨晚宋依诺在公司加班,他本来要過来等她一起下班,她說不用,他在這裡她沒办法集中注意力,他只好先回去了。 這么长時間以来,几乎都是她先回去等他,很少有他等她回家的情况。這种感觉是新奇的,也是抓耳挠腮的难受。 吃完饭他就回了房,做什么事都无法专心,最后索性站到窗户前等她,结果就看到她和唐佑南一起回来的情形。 宋依诺嘴角上扬,忍不住又想笑,但是接收到他眼中的警告,她立即沉下嘴角不笑了,“他就问我在沈宅住得习不习惯,我說還可以,然后又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 “他倒是挺关心你的。”沈存希酸溜溜的說了一句。 宋依诺再度揽着他的脖子,轻笑道:“现在同住一個屋檐下,总不能见面就像仇人一样,客套话還是要說的,是不是?” 沈存希想了想,心知她說得沒错,只是看到他们站在一起,心裡总是有些吃味罢了。 “可以下班了嗎?我們今晚出去吃。”沈存希道。 “你去沙发那边坐一下,我還有几份文件要处理,处理完了我們一起走。”宋依诺站起来,伸手拉着他的胳膊,沈存希顺势站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在她唇上落下缠绵悱恻的一吻,這才满意的向沙发走去。 宋依诺咬了咬唇,唇上還残留着他唇齿间的烟草味,她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心裡甜蜜蜜的,坐下继续处理文件。 沈存希在沙发旁坐下,他拿起杂志翻阅,過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出办公室,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裡出来,他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迅速跑過去,连他站在门边都沒有发现。他挑了挑眉,悄然跟上去。 他走到安全楼梯出口处,安静地站在门后,听了听裡面沒有动静,他才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安全楼道裡很黑,那人站在楼梯上,正压低声音和对方說着什么,离得有点远,他听不太清楚。 只听到几個关键词,宋总,财务报表,還有证据什么的。 他轻蹙眉头,沒有打草惊蛇,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男人打完电话,迅速上楼,离开安全楼道,走回办公区时,他看到沈存希站在那裡,他无端的心虚,脚步匆匆的走开。 沈存希盯着他脖子上挂的工作牌,在男人与他擦肩而過时,他突然道:“你是哪個部门的职员?” 男人心脏砰砰的乱跳起来,他心虚得不敢与沈存希对视,低头道:“我、我是财务部的王浩杨,沈总好。” 沈存希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王浩杨不敢停留,快步走开。 沈存希回到总经理办公室外,严城站起来向他问好,他轻颔了颔首,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严秘书,派人密切注意王浩杨,看看他与什么人接触,会不会对依诺不利?” “是,沈总,我马上派人去查。”严城神色一凛,他们接手博翼集团后,已经派人来整肃過财务部,财务部的烂账也差不多清理好了,沒什么把柄可抓。 但是若有心人存心陷害,并不是沒有机会的。 沈存希走进办公室,看着办公桌后认真工作的宋依诺,她這么努力,他岂容那些人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去?宋依诺从文件上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說:“马上就好了,再等我五分钟。” 沈存希点了点头,“不着急,你慢慢来。” 五分钟后,宋依诺处理好文件,她关了电脑,起身走到他面前,“走吧,我們去吃饭。” 沈存希站起来,伸手揽着她的腰,两人走出办公室。 车子驶进觐海台私人会所,门童上前拉开车门,宋依诺从车裡下来,她回头望着沈存希,问道:“怎么来這裡了,有聚会嗎?” “嗯。”沈存希牵着她的手走进去,来到他们常用的包房外,他推开门,就听到毕云涛在叫唤,“四哥四嫂什么时候到啊,我肚子都饿瘪了。等他们到了,非得灌他们几杯方能泄气。” “就你那点酒量,還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岳京呛声,一脸的不屑。 毕云涛捧着被嗖嗖插了几刀的小心脏,一脸沮丧道:“二哥,大哥今天难得带大嫂出来和兄弟们见面,你就不能给我留几分薄面嗎?” “你那還是薄面?我看都厚得刀枪不入了。”岳京继续补刀。 毕云涛“噗”一声趴在桌子上,倒地不起。 韩美昕瞧着他逗逼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沒有注意到薄慕年正盯着她脸上的笑容失神。她听到开门声,她抬头望去,就见沈存希牵着宋依诺的手走了进来。這对夫妻走哪都恩爱缠绵的样子,简直羡煞旁人。 桌下的手被人悄无声息的握住,韩美昕一愣,回头看向薄慕年,见他正目光深沉的打量她,她的脸忽地烫了起来,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撑开五指,十指紧扣,再也挣脱不得。 “小四和弟妹来了,快過来坐。”岳京出声,郭玉一向惜字如金,能让别人說的话,他基本都不說,只是向他们点了点头。 沈存希拉着宋依诺在椅子上坐下,宋依诺看了一圈,包房裡的人她都认识,她一一打了招呼,沒那么拘谨,刚好韩美昕也在,小姐妹俩坐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话。 薄慕年悄然地放开韩美昕的手,韩美昕看了他一眼,又转向宋依诺,心头却微微有些失落,饭桌上很热闹,有毕云涛在,从来不缺少笑料,相比下来,郭玉实在少话,几乎从头到尾,說的话沒有超過五句。 用毕云涛的话来說,就是三棒打不出個屁来,虽然這话粗俗,不過倒是贴切。很难想象,若是郭玉也找了一個与他性子一样闷的女朋友,两人在一起会不会闷得长豆芽? 吃完饭,他们坐在一起打牌,打了几圈下来,毕云涛嫌闷,他把手裡捏的牌一扔,說:“我們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次次都玩牌,一点新意都沒有。更何况今天大嫂和四嫂在,看我們玩牌,她们得多闷。” “就你鬼点子多,真心话大冒险,对你来說就是出出糗,要是不小心问了不该问的問題,岂不是见一对拆一对?”岳京意有所指的看向薄慕年和沈存希。 “這才刺激不是?再說像老大和四哥這样忠犬型的男人,哪那么好拆?”毕云涛唯恐天下不乱道。 其他几人都沒有反对,毕云涛爱闹,气氛才活跃,他起身去找了個酒瓶過来,大致說了下游戏规则,然后开始转动酒瓶,瓶口对准的人要選擇真心话大冒险或是喝酒,瓶底对准的人发问。 瓶口第一個对准的是韩美昕,韩美昕一直和宋依诺坐在一起,瓶底对准的人就是薄慕年。韩美昕犹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真心话大冒险,薄慕年黑眸裡光芒轻闪,他问道:“你爱我嗎?” 韩美昕猛地抬头望着他,沒料到薄慕年会在玩游戏时问她這個問題,他们结婚這么久以来,做過最亲密的事,却从来沒有谈及到爱。 爱這個字,对他们两人来說何其沉重? 宋依诺看了看薄慕年,又看了看韩美昕,刚才进来时,她就感觉到两人有点不对劲。薄慕年這個問題,显然瞬间点燃了众人的hing点,尤其是毕云涛,那目光贼亮贼亮,就跟发现宝藏了一般。 就连平时最淡漠的郭玉,都忍不住看了過来。 向来闷骚傲娇的薄老大开口问自己的女人爱他嗎,還是当着大家的面,這得是多让人震惊的新闻啊,想不关注都难。 大家都等着女主角给個霸气的回复,可女主角迟迟沒有开口,宋依诺望着她,她眼裡流露出很多的情绪,一时之间,她也拿不准她会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