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去医院检查身体 作者:未知 车子陆续开远,负责跟踪的人却還沒有决断,他们只有一辆车,不可能同时跟五辆车。那么哪辆车裡坐着的才是真正的连老爷子? 正迟疑要不要跟上时,就见连宅内再度驶出一辆银灰色大众,车裡坐着两個人,看形容样貌,与连老爷子沒有二致。這辆车太低调,开在大街上很难让人注意到,却是连老爷子這几天都不曾用過的车。 负责跟踪的人心思微转,就已经有了决断,他迅速启动车子跟上這辆车。前面五辆车有可能是连老爷子的疑兵阵,先把跟踪他的人引开,然后等人都走了,他才大摇大摆的出去。 银灰色大众在菜市场绕了一圈,途中有人下车买菜,是连老爷子的贴身管家白叔,买好车,白叔上车,发动车子驶回连宅,然后再也沒有任何动静。 负责跟踪的人将车停在连宅外面的老槐树下,心头满是疑惑,他们跟丢了嗎?连老爷子为人狡猾,也许刚才已经离开了。 别墅裡,连老爷子坐在沙发上,问白叔:“跟踪的人都引走了嗎?” “是的,老爷子,我們现在可以出去了。”白叔說,见连老爷子点头,他走過去弯腰将老爷子抱到轮椅上,然后推着轮椅直接进了车库。 他把连老爷子抱上车,然后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驶出车库。 一路上他十分警惕,车子驶出一段路,发现沒有人跟踪,他才往目的地驶去。一個小时后,车子开进一处高档小区,因为這裡住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进去需要身份识别,就算被人跟踪到這裡,也无法确定他去了哪栋小区。 车子驶入小区的停车场,白叔停好车,将连老爷子抱下车,放在撑开的轮椅上,推着轮椅进了一栋小区。 负责跟踪的人跟踪到這裡,被小区保安拦在外面,他望着小区大门,给薄慕年打电话,“薄总,我們已经找到连老爷子将人藏在哪裡了,但是這個小区需要身份识别才能进去,所以我們不能确定连老爷子去了哪栋楼。” 薄慕年看向沈存希,他說:“什么小区?” “锦苑。” “我知道了,你们暂时先离开,不要让连老爷子察觉你们的存在,否则他会迅速将人转移。”薄慕年黑眸清冷,谨慎的吩咐。 “是,我們马上离开。” 薄慕年挂断电话,对上沈存希看過来的目光,他說:“连老爷子把人藏在锦苑,具*置還沒有调查到,那是连氏的楼盘,贸然派人进去,只怕打草惊蛇,像上次一样又让這條老泥鳅给溜了。” 沈存希眉心微蹙,他沉吟道:“知道人在锦苑就好办,安插保安或者清洁工进去,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藏人的具*置。” “要不找郭玉帮忙?派人去检查消防,或者查天然气表是否合格什么的,這对他来說不是难事。”薄慕年双手交叉握着,搁在膝盖上,他如此建议道。 沈存希想了想,检查天然气表听起来很靠谱,能进到屋子裡去,可以观察屋子的格局,有沒有武装力量。在他還沒有確認這位神秘女病人的身份时,他不想造成意外伤害。 “行,我给他打個电话。”沈存希点了点头。 薄慕年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双手斜插在西裤口袋裡,淡淡道:“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嗯。”沈存希和沈遇树双双站起来,沈存希将薄慕年送进电梯,薄慕年站在电梯裡,伸手按着开门键,他盯着沈存希的俊脸,說:“对了,忘了恭喜你了。” 沈存希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他說:“谢谢。” 薄慕年沒再說什么,他按了下关门键,电梯缓缓合上下行。 沈存希回到办公室,给郭玉打了個电话,虽然是去查探虚实的,但是有正规的员工工作牌和记录,会避免很多麻烦。 郭玉答应帮忙,顺便恭喜他新婚快乐。 沈存希挂了电话,沈遇树還沒走,他望着沈存希,道:“四哥,你确定连老爷子关押着的女病人就是妈妈嗎?” “暂时還不能确定,但是我在病房裡看到素馨花了,妈妈最喜歡的花,每年忌日,就是再难,老爷子都会准备一束素馨花给她。”沈存希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面前的沈遇树,小六走丢,母亲得了失心疯,很少照顾遇树,遇树对母亲的记忆很少,這一切都是源自于他。 “我們真的還能再见到她嗎?”沈遇树眉宇间满是期待与渴望。 “如果她還活着,我們一定能再见到她。”沈存希斩钉截铁道。 “太好了。” 沈存希移开视线,看着窗外乌沉沉的天空,他轻叹一声,“是啊,太好了。” …… 沈遇树走出总裁办公室,就看到贺允儿站在秘书台前,他眉心微蹙,不悦地看着她,“你来這裡做什么?” “等你啊,今天要产检,上次医生說了,希望孩子的爸爸能一起去,所以爸爸让你陪我一起去。”贺允儿抚了抚一头栗色的卷发,模样妩媚,“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我也不想让你跟着一起去影响我的心情,但是医生說了,你最好去一趟。” 沈遇树不想与贺允儿有任何的牵扯,在他心裡,贺允儿只是他孩子的母亲,還是一個他从不期待甚至是憎恨的孩子,他皱眉道:“我沒空。” “這样啊,那我請四哥陪我去,我相信为了他侄儿的身体健康,他会乐意陪我去。”贺允儿半威胁地盯着他,這個孩子将她折磨得很辛苦,她早就不想要了,看到沈遇树逍遥自在的模样,她心裡就暗恨不已,凭什么她在受罪,他還能這么逍遥自在? 要受折磨,大家就一起受折磨。他不是不喜歡這個孩子嗎,她就偏要他时刻感受着它的存在。 “荒谬!”沈遇树拧眉,“這不過是你想接近四哥的理由罢了,好,去医院是吧,我陪你去!”說完,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动作毫不怜香惜玉,甚至称得上粗鲁,拖着她向电梯间走去。 秘书室裡的职员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幕,素闻沈遇树有心上人,是江宁市厉家的五小姐,后来阴差阳错,被迫娶了贺允儿,虽然婚礼盛大,但是一点也沒有改变两人相看两相厌的结局。 沈遇树在公司裡,比之沈存希,他更显冷漠一些,但是绝不缺乏绅士品格,大家還从来沒见過他這样乖张的一面,一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睁睁看着他拧着贺允儿,丢进了电梯裡。 贺允儿气得脸红脖子粗,她整了整衣服,恶狠狠地瞪着沈遇树,“沈遇树,你居然敢這样对我?我是孕妇,你虐待孕妇!” “不想被我揍,就闭上你的嘴。”沈遇树冷冷的說了一句,从头到尾都沒有多看她一眼。他从不觉得贺允儿是无辜的,那晚他被下了药,又误入了她的房间,他吻她的时候,她是清醒的,完全可以推开他拒绝他,可是她不仅沒有推开他,反而一声不吭。 如果不是有预谋,就是太开放,否则她怎么会任自己被一個陌生男人侵犯? 贺允儿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她心裡清楚,因为那晚,沈遇树从来沒将她放在眼裡。若不是她背后有整個贺家撑腰,也许他根本就不会答应结婚。 她从不期待他会对她另眼相看,但是被一個人這样深深的厌恶与痛恨着,那种感觉也不好受。 “沈遇树,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歡你。”贺允儿盯着电梯金属壁,“但是我希望你在外人面前至少给我留点颜面,我并不欠你什么。” “呵呵!”沈遇树冷笑两声,转头看她,“想要我给你留颜面,沒事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贺允儿气结,他以为她很想出现在他面前自讨沒趣么?她不再說话,电梯停在一楼,她见沈遇树出去了,她才跟着走出去。 车子停在办公大楼前面的停车区,司机见他们出来,连忙拉开后座车门。沈遇树沒有上车,他冷漠道:“我开车跟在你们后面。” 說完,他转身去停车场拿车。 贺允儿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她是洪水猛兽么,他连和她同处一個车裡都不愿意?贺允儿长到這么大,从来沒被人嫌弃成這样,沈家两兄弟却颠覆了她的整個人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败。 医院裡,沈遇树靠在墙边,贺允儿正在妇产科产检,他拿着手机刷新消息,不知怎么的点进了QQ,他的QQ裡只有厉家珍一個好友,上面备注老婆两個字。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浮现那日在迎亲路上,家珍和他吻别的情形,她是骄傲的女人,說了分手,就绝不会拖泥带水,与他藕断丝连。 她的空间一直有动态,一般都是游学期间的所见所闻,他一條條往下翻,翻到最后,有一张她跪在月老前诚心诚意的求签的背影,上面写着:原来我們早已命中注定,只是我還不愿意相信罢了。 动态時間發佈于他和贺允儿结婚的头一天,他心中惊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