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漏了一個 作者:未知 短短三五天的時間,皇城内接连发生好多起大事。 人们议论纷纷,不過对于普通百姓生活并沒有丝毫影响。 只要沒有战争天灾人祸,每天该怎么過就怎么過,权当茶余饭后谈资。 一场宫变,平稳将一個昏聩的朝廷转到另一個充满斗志的人身上。 芩谷觉得沒有谁是天生的皇帝,在其位谋其政,重要的是看有沒有那個本事做好。 ……芩谷打算将這几個不稳定因数彻底拔除,却沒想到搞定了宫中几人,再来找奥鲁勤铭时,对方已经逃了。 芩谷当时就咯噔一下,這奥鲁勤铭可是辛图国三世子,就算他上次在夹谷关打败,就算是现在变成了质子。 可是他的身份,還有他在自己国家和军队中的名望仍在。 歷史上就出现過很多当敌国质子,回国后反而成为国君的例子。 所以,一旦這個人逃回辛图国,以他的疯狂和残暴,到时候边关少不了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還是那句话,战争,其实对于挑起战争的上层统治者来說,影响不大,反而,他们是最大的受益者。 战争中,真正最受罪的是底层的百姓。 去tm的宏图伟业,统统的都该死。 有本事就自己一個人去杀啊,去把对方皇帝拉下马啊……干嘛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去?! 之前因为奥鲁勤铭完全取得了先皇帝的信任,所以在他别院安排的侍卫只是做做样子。 而且這些人也早就被奥鲁勤铭收买了,成了他的人。 皇城有东南西北四個门,芩谷沒時間去盘问這些人,即便对方告知,也无法确定是不是說谎。 芩谷一咬牙:小Z,帮我检索奥鲁勤铭的信息。 在上一個任务中,芩谷本来干了好多件大事,赚了很多的功德值,可是就是因为检索了太多信息,最后搞得什么都沒留下。 這次任务還是欠账进来的,所以她一直都很小心,尽量自己收集和分析信息,不让智脑出马。 (這家伙,开口就是魂灵石……) 但是這次不一样了,這奥鲁勤铭非常重要,一旦让他离开便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既然自己已经做到這一步了,那就做個彻底。 這是她身为任务者的职业操守。 小Z也沒有含糊,直接通過收集的信息,哪怕是芩谷自己沒有注意到的那些蛛丝马迹,全部整理起来,进行复杂的运算。 過了大概一個时辰,小Z才将一份地圖传给芩谷。 用了這么长時間,可见运算的很复杂。 地圖上,红点代表是芩谷自己所在,一條虚线在原来皇宫的地方绕了一圈,然后出宫,回到别院…… 虚线表示的就是奥鲁勤铭行动路线,芩谷看着皇宫裡的虚线。 她顿时惊了一下,這,這不就是当时她与贺云和桓道人战斗的地方嗎? 原来這個奥鲁勤铭一直躲在旁边的啊,只不過当时自己精神高度集中,完全沒注意到就在百米之外,還有一個人潜藏在暗处呢。 可是,既然這個奥鲁勤铭那天晚上就在皇宫的话,他沒有救贺云還說得過去,毕竟他们是情敌的关系。 可是他为什么不去救花卿呢? 要知道他当年看到变得那么丑陋的花卿也是毫不犹豫救回去,然后更是为了花卿挑起战争(实际上花卿只是催化剂,人家本来就是想搞事情的)。 为什么自己在干掉花卿的时候,对方沒有出来相救? 芩谷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她为了怕杀错人,所以在开始杀戮的时候,她都是让小Z开启属性值气泡的,所以绝对不会搞错。 上一次在夹谷关的时候,花卿身上還有两点功德值,可是在皇宫裡一年時間,她就变成负三百多点了。 完全无法想象,一個那么柔弱娇美的女子,明明手上沒有沾染血腥,却实打实带了那么多的罪孽。 所以,芩谷当时還在想,小Z之前說的“养猪”還是有些道理的。 也不知道花卿知道,自己情人最后不顾她生死独自逃走会作何感想。 思及此,芩谷下意识抬头望了望深邃的天空。 在這個小时空另一边的灵魂中转站裡,想必花卿的灵魂還沒有去地府吧…… 哦错,她负几百的功德值,也就是负了几百的魂灵石,想搭乘前往地府的列车,想去地府当一只鬼,或者想要去投胎转世都不可能的了。 或许她现在正在望着灵魂来时的方向,或许也会隐约看到一些什么吧。 芩谷收回视线,然后牵了一匹马,朝着虚线轨迹最后出现的地方疾驰而去。 ………… 从這裡渡河,只要越過,另一边便是天高地阔。 可是奥鲁勤铭万万沒想到,自己布下那么多虚假迹象,仍旧被人追上了。 如果只是朝廷的那些酒囊饭袋,他一点也不担心。 他万万沒想到的是,是這個姚谦将军。 要知道当年夹谷关一战,让他对這個如同杀神一样的姚谦从灵魂中产生忌惮。 后来也是跟花卿贺云他们一道,想方设法要把這個障碍除去。 而且姚谦是安乐王的人,只要除掉姚谦就相当于除掉了安乐王的臂膀一样。 只可惜,這個行事非常缜密,完全沒有下手的机会。 最后也只能通過圣旨的方式,将他与安乐王分开,然后准备在皇宫裡击杀。 然而他们還是失策了,這人竟是从一开始就把公公和那一众侍卫搞定。 故意让公公和侍卫乘马车回来,而她则先一步赶回皇都,潜入宫中…… 当他看到贺云和桓道人都不是這人对手,关键是对方周围十米都有药粉迹象,他哪敢靠近。 至于花卿……他承认他爱她,爱她爱得无法自拔,甚至现在他的脑海中仍旧是她曼妙的身姿,绝美的容颜,鼻翼间仍旧是她的气息…… 可是他却不是大月国的那個昏庸皇帝,他可以不管她在自己之前遇到了多少男人,也不管她以前与那些男人是怎样的爱恨纠葛荡气回肠。 他只有一個要求,既然跟自己了,那么在以后都是忠诚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