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源头
刘混提醒了一众女人,帮她们挨個接触了身体上的红疙瘩之后,就开始琢磨着该怎么解决温泉裡的事儿,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见這种事儿。
忙碌了一天的刘混晚上躺穿上跟油條在油锅裡似的滚来滚去,由于事情太多,還沒来得及去温泉池瞅一眼儿,但是這事儿总是在心裡搁着,跟揣着石头似的沉甸甸的放不下去。
“咚咚咚……”
就在刘混翻来转去的时候,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儿,刘混立刻就坐了起来问道,“谁?”
“是我。”隔着门传来的声音有些发颤,在黑夜裡听来似乎跟被挠了啥痒地儿似的。
秦月姐,刘混顿时就辨认出這声儿是秦月的,她虽然不跟這儿住,但是作为村长,刘混为了方便她随时来說事儿,就也给了她一把钥匙,沒想到這么一大夜她会跑来了。
刘混赶紧把门打开让秦月进了屋。秦月一进屋就跟墙边儿立着,黑洞洞的夜裡一阵阵儿地喘着重气儿,身前也跟着起伏得汹涌,连带着屋裡的空气都喘得燥热了起来。
“秦月姐,你這是咋了?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刘混对秦月问着,就要想去拉灯,黑灯瞎火的說话,也不是個事儿。
“别!”秦月眼瞅着刘混要去开灯,立刻就拉住他。
刘混停了手,觉着秦月這气喘得自個儿也跟着燥热了起来,忍不住问道,“秦月姐,你究竟有啥事儿?”
“就……就是红疙瘩那事儿。”秦月吞吞吐吐地开了口,总算是鼓着勇气把事儿說完道,“今天下午你帮我弄好了手臂上的红疙瘩,但是……還有一個地儿還长着,我本想忍着。但是,晚上咋都睡不着,痒……”
“啥地儿?”刘混对秦月问道,似乎隐隐约约猜着了。
在黑漆漆的夜裡,跟刘混說着羞臊的事儿,让秦月觉着那地儿越发地痒痒起来,嗅着的空气裡都透着一丝儿腻人的气息。
“就是腿子裡面儿。”好不容易秦月总算是低着头說了出来,這话一蹦出口,她就觉着心口裡踹了個兔子,跳得不行。
“那……那你跟床上躺着吧,這样儿方便一些。我去把窗户打开,能瞅着点光。”刘混对秦月說道,虽然之前在温泉那地儿是完完整整地看過秦月的,但是那时候跟现在又不一样,這就像是瞅着画报裡的满汉全席跟吃在嘴裡的四菜一汤,完全不是一码事儿。
“?G!”秦月点头答应了一声儿,就跟床上去躺着。
刘混這边儿打开窗户之后,回头一看躺在床上的秦月,沒想到她竟然把裤子都已经给扒了,完全一副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模样。
“秦月姐,你咋把裤子给脱了?”刘混对秦月问道,瞅着在月光下白花花的腿子,真是让人心裡跳。
“你得瞅瞅在哪儿啊,要不可咋治?”秦月对刘混說道,她是火辣耿直的人儿,只要是過了那股害羞的劲儿,那就啥都能敞开了,根本不是個事儿。
刘混反倒是被秦月的這话给噎住了,总不能给秦月解释自個儿的异能,于是就点点头,摸索着坐到了床边儿上。
“你弄啊!還等個啥,可痒了!”秦月对刘混催促着,顺带拿手去挠了挠大腿内侧。
刘混喉结艰难地上下动了动,然后把手放在了秦月白嫩的腿子上,正想催动气劲儿窜入秦月身体裡的时候,又听秦月說道,“不是那儿!往上一点儿!”
刘混的手艰难得跟挺进大别山似的過了秦月的膝盖,沒想到秦月還是說道,“再往上点儿!”
刘混的手顺着再往上伸了伸,眼瞅着就要碰到裤衩边缘了,就听秦月說道,“就……就是那儿,差不离了吧。”
瞅着那鼓得跟山包似的玩意儿,刘混又想起了那天在温泉池裡瞅见的,顿时深呼吸了一口,调整了好一会儿,這才一根手指一摁秦月的大腿内侧,让气劲儿钻了进去。
“嗯……可得劲儿了!再往上面儿点儿,上面儿還有红疙瘩,還痒痒。”秦月闭着眼睛对刘混說道,心裡是既期盼着啥又担心着啥,就跟甜药丸似的,明知道可能下一舌头就会遇着苦的,但是還是舍不得這一口的甜。
刘混心裡燥热着,他知道性情火爆耿直,情欲浓烈炙热的秦月跟摆在三九寒冬裡的一碗沸腾的羊肉汤似的,谁都想要去喝上一嘴,但是真敢伸出嘴的人总是要烫着舌头。
所以,刘混想尽快把气劲儿收回来,完事儿就成了。心裡揣着這种想法,也沒有去考虑這气劲儿再往上就到哪儿了,照着秦月的要求就让气劲儿蹿了上去。
“嗯!”
秦月忽然掀棺材板儿似的,直愣愣地就坐了起来,一双眼睛跟要出水儿似的就盯着刘混,只是這从喉头裡打着颤出来的声儿让人骨头都轻了二两。
“秦月姐,你咋了?”刘混赶紧对秦月问道,连忙把气劲儿收了回来,秦月的這样儿還真把他吓着了。
“呼……呼……”秦月喘着火烫火烫的气儿,盯着刘混那眼神儿就像要把他吃了似的,好半天這热辣厚重的气才喘過来。
“姐沒事儿了。多谢你了混子,我先回去了。”秦月說完,赶紧穿上裤子匆匆地就离开了刘混的屋。
黑漆麻漆的夜裡,刘混還真是看不清楚秦月的表情,更不知道她是咋回事儿了。他刚往床上一靠,忽然感觉手掌一凉,赶紧拉开灯一看,刚才秦月腚挨着的地儿,已然是一片水渍了。
第二天上午,刘混就来到了温泉池,一直跟那儿待到中午都沒有发现個啥头绪,除了温泉池裡的鱼儿是越来越红了意外,其他的啥都看不出来。
回到屋之后,刘混忽然想起蔡嫣好像是說過她是学啥生物啥的。于是,就想到了找蔡嫣问问,保不准還能够找出個啥端倪来。
结果,在屋前屋后找一圈也沒有瞅见蔡嫣的身影儿,他自個儿刚从温泉池回来。所以蔡嫣也不可能在那儿。
她人哪儿去了?刘混正在琢磨着的时候,白莲带着猫儿儿从镇上回来了,专门儿跑来了刘混這儿。
“白莲姐,有啥事儿?”刘混瞅着白莲走近就问道。
白莲一脸有些奇怪地对刘混說道,“我刚才跟猫儿儿回来的时候,瞅见蔡嫣朝着前头村儿去了,走得好像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是干啥去了。所以,琢磨着過来给你說說。”
“她去前头村儿干啥?”刘混皱着眉头嘀咕道,如果說之前的万宝村儿穷得只剩裤衩儿了,那么前头村儿就是光着個腚要啥沒啥。
“我還是去瞅瞅得了,村裡有啥事儿你让秦月帮忙张罗一下,我去去就回。”刘混交代了白莲一句,就立刻朝着前头村去了,他隐隐约约是觉着這事儿透着古怪。
前头村儿跟万宝村儿隔着山,清水沟跟万宝村儿隔着河,两村儿虽然說是跟万宝村儿挨着,但是总归還是有些距离。
刘混来到前头村儿一瞅,這跟几年前的万宝村儿简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哪儿哪儿头透着一股子破败味儿,而且還有……
這是啥味儿?咋這么刺鼻,闻着跟臭鸡蛋似的!刘混皱着鼻子仔细地一闻,這味儿是越发地明显了。
刚過了前头村儿的村口,刘混就瞅见一堆人围在村口的石碑那儿,好像在争吵着啥,他立刻就走了過去。
“让你滚犊子你听见沒有?臭娘们儿!甭以为你穿得人五人六的样儿,我就怕你!你爹我今儿告诉你,除了沒钱我啥都不怕!”
“今儿我把话搁這儿了,咱们前头村儿你是一步都进不去!甭想!沒门儿!赶紧的趁着我心情好,赶紧给我滚!贱婊子似的玩意儿!”
“不管咋的,都是咱们前头村儿的事儿!不需要你一個娘们儿跟這儿指手画脚,穿得好有咋样儿?除了让男人拱的时候得劲儿,還能有啥作用?!”
“……”
“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我已经說得很明白了,你们村儿弄的那些化学污染物不仅会对环境造成严重的污染,還会害了你们自己!”一個女人的声音又气又急地說着。
“甭跟這娘们儿废话!轰出去!”一個村民咋咋呼呼地說道。
蔡嫣!刘混扒开人群一看,被村民们围堵的人竟然正是蔡嫣!
“谁敢动手?!”刘混一声卯足气的吆喝,顿时就喝止住了想要過去拉拽蔡嫣的人,而他顺势就走到了蔡嫣身边儿对她问道,“你在這儿干啥?”
蔡嫣一脸气急的对刘混說道,“对温泉造成污染源就是這個村子。而且,从村子裡发散出来的气味我也能够判断,這個村子肯定用极为简陋的工艺在生产高危险的化学制品!”
刘混還真沒想到,原来隔着一座山前头村儿的污染物都能渗进温泉裡。但是经過他之前进村儿闻到的气味儿,加上蔡嫣的說辞,他已经能够确定,前头村儿在搞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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