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打
“啥任主任?不知道,沒在這儿!你是啥人儿?下面儿去歇着!滚!”一個大汉鄙夷地对刘混說道。
刘混冷冷地一笑,气劲儿上眼!透视眼——开!隔着一堵墙的镇长办公室裡的画面顿时就呈现在了他面前!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
刘混一個箭步蹿了上去,狠狠一拳直接砸在了大汉的面门儿上,鼻梁骨应声脆裂,脑袋直接震荡,整個人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左边一脚踹下腹,右边一拳砸脑门儿,刘混不听求饶,更不手软,务求让這些人跟地上躺几個小时不醒。
二十秒的時間,全部击倒,无一例外都跟烂泥一样儿倒地上昏迷不醒。刘混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儿,一脚就踹开了镇长办公室的门儿。
“嘭!”一声儿开门儿巨响,一切丑恶跟晒棉絮一样儿晒在了太阳底下。
昏迷的任沛玲衣冠整齐地躺在了铺满百元大钞的沙发上,而站在沙发边儿上的陈仁露出一副跟晒干的香肠儿一样的身材,全身儿上下脱得已经都只剩裤衩了。
“你……你是刘混,你来干啥?马上给我滚出去!来人啊!来人!”陈仁赶紧捂着自個儿的关键部位,扯着嗓子叫嚷這。
“叫人是不?要不要我帮你叫?陈县长,让整個太平镇的人都来瞅瞅,瞅瞅你现在這幅清正廉洁的样儿!”刘混冷着脸让开身子,示意陈仁朝着外面儿嚷嚷。
陈仁一听這话赶紧闭上了嘴,刚想去拿衣服,却沒想到被刘混抢先一步,把他的衣服裤子全给扔到了楼下大院儿裡,然后說道,“清官儿,那就得坦坦荡荡,還用穿啥衣服,就這样儿不是很好嘛。”
俗话說人要脸树要皮,要是关着门,陈仁恨不得把身上啥玩意儿都掏出来,但是這门一打开,他就知道脸還是必须要的。
“你……你究竟想干啥?我是县长!我告诉你,惹了我可沒你啥好果子吃!”陈仁对着刘混一顿威胁,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刘混是啥来头,走访的时候只知道他就是一农民。
“我這人口味儿重,還偏偏就喜歡吃坏果子!”刘混說完,一步跨到陈仁身边直接一個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陈仁脸上。
“啪!”的一声儿,陈仁捂着自個儿红肿发疼的脸,愣是不敢相信一個臭酸农民居然敢打自個儿脸。
刘混手起巴掌落,又是一下狠狠地扇在了陈仁的另一边儿脸上,這连环招刘混压根儿就不打算停,几個巴掌扇完,又是一脚赏在了陈仁的裤裆上。
陈仁顿时感觉得裤裆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有啥东西裂了……膝盖一软立马儿就跪在了刘混面前儿。
刘混瞅着這一屋子的钱,再看了一眼儿昏迷的任沛玲,他总算是明白了白洪才的话,知道了啥叫财色双收的笑面虎。
刘混搬来了一根凳子,然后坐在了陈仁的面前儿,跟瞅着一只丧家狗一样儿地瞅着陈仁說道,“說!钱是哪儿来的?”
“我……我是县长……哎哟!”陈仁還要放话,被刘混抬起一只脚直接把脸踩在了地上。
刘混冷眼盯着陈仁那张被自個儿踩在鞋底儿的脸說道,“咱们老百姓抬着你,你才是县长。否则,你屁都不是。甭跟我這儿逞能耐耍官威,今儿我能踩你脸,明儿我就能治你!”
“啪!”說完,刘混又是狠狠一脚踩在了陈仁的脸上。
“疼疼疼……你想知道是吧,我告诉你,這钱是谢贺国送的。”陈仁嘴上是学了個乖,但是心裡已经开始谋划等会要咋收拾刘混祖宗十八代了,他心裡清楚,刘混這個臭农民仗着一把子力气踩了自個儿脸,但是整個太平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他一定要扒了刘混的皮。
“任沛玲又是咋回事儿?”刘混继续对陈仁问道,脚底下又加了一把劲儿。
“别……别踩了,我說我全都說,這一切都是谢贺国跟林富贵儿安排的,我进来的时候,钱就放在箱子裡了,任沛玲也昏迷躺在沙发上了。”陈仁一五一十地把啥话都說给了刘混,在他眼裡刘混等会就会成为一個囚犯甚至是死人,听了也无所谓。
“那這些钱为啥会被任沛玲睡在身下?”刘混又问。
“這……這些都是我铺上去的。”陈仁对刘混說着,一张丢粪坑裡大粪都嫌臭的老脸居然微微红了。
“为人民……币!服务!”刘混說完,狠狠一脚踩在了陈仁的脸上。
陈仁嗷地一嗓子跟踩着尾巴的猫儿一样叫了出来,嘴巴一张就喷出四颗带鲜血的牙齿,整個人都哆嗦成了一直基围虾。
“你知不知道谢贺国的钱是啥钱?前头村儿十八條人命换来的卖命钱!带血的钱你也敢伸手!枉我跟任沛玲還盼着你還咱们一片青天,你居然敢打她的主意,该死的狗官!”刘混說完,又是狠狠一脚朝着陈仁的脸上踩了下去。
“噗!”陈仁又一次吐出了三颗带血的牙齿,整個脑袋都已经疼麻木了。
忽然!刘混的身后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几個警察眼瞅着這個场面,立刻掏出手枪指着刘混喊道,“陈县长?!刘混!你在干啥!不准动!慢慢儿站起来!”
让刘混跟陈仁都沒有想到的是,秦月带着白洪才跟余卫红俩人儿找到赵茗洁,给了她纸條之后,赵茗洁就立刻带着人往县裡赶。但是岔就岔在這儿,赵茗洁担心刘混把事儿闹大,就派了几個警察去万宝村儿,警察在万宝村儿转悠一圈儿打听到刘混往镇政府去了,立刻就奔着镇政府来了。一进镇政府大院儿的门,就听见哀嚎,立刻就把所有的人都喊了上二楼,瞅见這幅画面儿。
“哎哟……這是咋回事儿呢?這是刘混?胆儿也太肥了吧,居然打了县长,這還想活不想活了?我的天,牙都打掉了!”
“咋這么多钱呢?這钱儿是哪儿来的!?G!那沙发上睡着的是谁?瞅着咋像是任主任啊!這究竟发生了啥事儿?咋陈县长還光着呢?!這裡面儿是有大文章啊!”
“我瞅着咋像是捉奸的场面儿……這些钱,還有這昏了的任主任,啧啧啧。我觉着陈县长怕是屁股也不干净!”
“……”
外面儿围着的人瞅见屋裡奇特的景象,個個都开始揣测起来,围观的人可都不是一般的百姓,有的是在镇政府摸爬滚打的,有的是从县裡一块儿跟着来的。一瞅這画面儿,很多人都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刘混被用枪控制住了,而陈仁被几個人扶着放在了椅子上,昏头昏脑的陈仁一瞅刘混,顿时跟饿了三天儿的人瞅见大白馒头似的,哆哆嗦嗦伸手指着刘混說道,“押……押到大院儿裡,等着我!”
被這么多人看在了眼裡,這比刘混原来预想的效果要好一百倍,這儿的人個個儿都是人精,不用說明他们都肯定知道究竟是咋回事儿,陈仁想要堵住一個人的嘴容易,想要堵住這么多人的嘴,做梦去吧!
有這么多人在這儿,刘混也不担心任沛玲出事儿,于是就被押着去了大院子裡。
等了二十多分钟,陈仁又一次人模狗样儿地来到了大院儿裡了,不過這笑面儿虎沒了七颗牙,一张脸比交配失败的猫儿還难看。
刘混负手昂头站在大院儿中间,身旁的两個警察已经收了枪,做样子似的站在他身后,這俩都在派出所儿听赵茗洁讲過刘混的身手,沒谁愿意去真的试试。
大院儿裡裡外外围了几百号人把刘混围在中间儿,很快之前的镇长办公室裡的一幕就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陈仁前几天儿树立起来的光辉伟岸形象,立刻就成了一泡臭大粪,還真不如谢贺国。
陈仁被人扶着,伸手指着刘混跟吃了過期药的疯狗似的嚷嚷道,“揍他!往死裡揍!给我上!上啊!”
听這陈仁這么說,刘混依旧一副稳得跟山似的岿然不动站在院子中间,要是被不明白真相的人瞧见,還以为刘混才是县长,而陈仁是被逮住的狂犬病患者。
陈仁嚷嚷了半天儿,愣是沒有一人儿动手,周围的人都已经琢磨透了刚才在镇长办公室发生了啥事儿,知道陈仁迟早是得完蛋的,沒人儿愿意去拍這瘟马的马屁。
“你们是干啥吃的?!揍他啊!上去踹啊!用脚踹,把他给我撂倒,我要踩他脸!我要踩他脸!”陈仁疯狂地喊叫着,偏偏就是沒一人儿听他的话,他就跟走江湖表演似的在這儿闹着。
陈仁眼瞅着自個儿說话不灵了,指着刘混說道,“你小子别得意,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是不?真以为自個儿能在我面前儿装大爷了?!我枪毙了!”說完,一指身边儿的警察喊道,“你!掏枪出来!”
陈仁见警察也是犹犹豫豫的样儿,冷笑着放话說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我是县长!太平镇還在我的控制之下,谁要是不听指挥,我就地解了他的职!”
究竟该咋做?周围很多人脑袋裡冒出個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