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算计
“二柱哥,我昨儿在万宝村儿听猫儿儿讲混子哥的事儿!咱们也学学混子哥!收拾收拾他個狗球的许海江!”耿二柱身边儿的一個半大小子提议說道,說起刘混来两眼儿都在放光。
“這……這许海江可是当官儿的,要是咱们打了他……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這可咋整?”耿二柱有些心虚对身边儿的几個人說道。
“二柱哥,咱们蒙着脸去打了砸了抢了就跑呗!许海江那犊子還知道個啥?!再說,咱们村儿你瞅瞅還有啥东西,跑不了庙就跑不了呗,啥都沒有一破庙!只要咱们不告诉别人儿,偷摸着去,谁知道啊!”另外一個人儿也在身旁鼓动着說道。
“娘的!那就干他一次!把咱们村跟我的兄弟伙儿都召集起来!偷摸着谁也甭给我招摇!蒙着脸跟我一块儿去镇政府!打烂他個狗干的许海江!”耿二柱說着,就立刻召集人开始准备了。
而刚跟着他身边儿撺掇的俩半大的小孩儿趁着人堆儿不注意,就溜去了太平镇集市上。
俩半大的小孩飞快地跑到了客云来餐馆儿的门口,猫儿儿早就在客云来餐馆儿门口等着了。
“你俩咋這么快就来了?咋样儿了?”猫儿赶紧把俩人儿扯到一边儿问道。
其中一個半大的小孩說道,“办妥了!你让咱俩說的话都說了,二柱哥现在已经准备带人去揍那個许海江了。”
“有叫他们蒙着脸嗎?”猫儿儿赶紧紧张地问道。
另一個半大的小孩儿立刻說道,“我我我,我說的叫他们蒙着脸儿。二柱哥都听了!”
猫儿儿咧着嘴一笑說道,“?G!行叻!你们一人儿十块,不能跟别人儿說出去!”
哥俩儿高高兴兴地拿着钱,蹦蹦跳跳就离开了客云来餐馆儿,而猫儿转身立刻就进了餐馆,打开了餐馆的一個包间儿门,笑嘻嘻地对坐在裡面儿的人說道,“混子哥,你吩咐我的事儿我都办妥了!”說完,高兴地伸手一抹鼻涕。
坐在屋裡的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刘混,而刚才他早已经将气劲儿聚集在耳朵裡把猫儿儿跟那俩半大的小孩儿的对话给听了個一清二楚。
刘混表扬了猫儿儿几句就打发他走了,猫儿儿刚一离开包间的门儿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個林家班的弟子,一进门儿就对刘混說道,“混子哥,叶镇长已经带着镇政府的主要当官儿的跟重要文件离开了,正在去东乡镇调研。”
刘混很满意地点点头,這一些都是他安排的,从之前儿的宣传造势,到现在的鼓动前头村儿人闹事儿,让任沛玲带着人跟重要的东西暂避,這一切不仅是为了让许海江见识见识人民群众的力量,更要重的是让太平镇真正地太平下来。只要让县裡的一些人儿明白,他们弄的幺蛾子在太平镇行不通,才能真正地能拥有充裕的发展空间,這些才是他的目的。
“梦梅,你把林家班的人分成三队。第一队去派出所儿盯梢,要是派出所儿出警或者有啥动作。立马儿派一人儿来通知我。另外再派一人儿去镇政府大院儿通知耿二柱他们。剩下盯梢的人尽力托住警察。”刘混对林梦梅說道,多少天儿沒见着她了,身段更是妖娆妩媚了,一個啥细小的动作一個眼神儿都似乎還跟在戏台子上似的,瞟得人一愣一愣的。
林梦梅爽朗地应了一声儿,立刻就点了几個人去了派出所儿。
“第二队拿着咱们印好的传单去镇政府,耿二柱他们打许海江,咱们就贴着玩意儿。记住一定留着個人望风,其他的人把传单上上下下地给我全贴满了!咱们得让大人物们来了的时候瞅瞅,看看许海江究竟给咱们承诺的是些啥玩意儿。”刘混对林梦梅又說道,這些传单上印刷的不是别的,一條一條全都是许海江關於前头村儿规划跟承诺,每一條后面儿都有刘混跟任沛玲想出来的批驳。
派出了第二队人之后,刘混又对林梦梅說道,“咱们第三队人负责接应,在天平镇的集市上给我搭個台子唱大戏。等耿二柱他们打砸完了之后,把参与打砸的所有前头村儿的人都接到集市上去,不准他们回村儿。在后台给他们换上戏班儿的衣服,让他们唱让他们跳。总之,得让赶集的人知道,耿二柱他们是集市上唱戏来着,哪儿也沒去!”
“嗯!”林梦梅应了一声儿,媚眼儿瞟了刘混一下,亲自带着第三队人出去搭台唱戏去了。
林梦梅走了之后,刘混就对秦月问道,“秦月姐,咱们断了前头村儿的救济多少天了?”
“五天了!我记得清楚。”秦月对刘混說道,自打当上這個门面儿村长之后,她也不敢怠慢,啥事儿都拿着個本儿图图记记。
“也苦了這些村民了,酒肉菜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刘混对秦月又问道。
“放心,都准备好了。你要你一声令下,咱们就立刻往前头村儿运!”秦月对刘混說道,她满心以为刘混是想直接给前头村儿送物资,但是她想错了!
刘混微微一笑說道,“你立刻回村儿,让咱们村儿的所有人酒菜肉全都拎上,往前头村儿去!”
秦月一愣,送温暖就送温暖,咋還把自家村民也招呼着去的道理,這难不成给别人儿送温暖,自個儿還揣一块儿炭走?
“咱们要去前头村儿开流水席!告诉大家伙儿,使劲儿给我灌前头村儿的人。醒了就让他们吃喝,醉了就抬村儿裡去睡,睡醒了再让他们来吃来喝!”刘混笑眯眯地对秦月說道,這才是他送去的“温暖”。
“這……這么吃喝下去,那人還不得吃喝儿糊涂了!再說了,咱们哪儿有锅碗瓢盆跟厨子?”秦月很是有些不解地对刘混說道,她完全不知道刘混這是为啥。
“就怕他们不糊涂!至于锅碗瓢盆跟厨子嘛……秦月姐,這儿可是客云来,啥沒有就這些不缺!”刘混笑着对秦月說完,然后就立刻就让秦月回村儿了。
几分钟之后,石兰拉着几拖拉机的锅碗瓢盆跟几個厨子一块儿去了前头村儿。
而這個时候,啥都不知道,刚刚睡醒了一個回笼觉,美滋滋儿地来到会议室的许海江一腚就坐在了会议室的首座,慢慢悠悠儿地品了一口茶对身边儿跟着自個儿一块儿从县裡下来的小李說道,“小李啊,叶镇长在办公室嗎?”
小李摸着脑袋說道,“许组长,這說也奇了怪了。除了咱们县裡的小组成员以外,這大院儿裡人都跟消失了一样儿。连门卫大爷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听說是去东乡镇调研,但是這去的人也太多了点儿吧。”
“哦?!”许海江一挑眉毛,半点儿都不担心地說道,“哼!甭担心,任沛玲已经是滚過面儿的鱼儿了,就等着下油锅炸了,跑不了!敢给老子甩脸子!老子得要你死!這個太平镇迟早是老子說了算!”
“嘭!”
就在许海江刚放下狠话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许海江跟小刘瞅着眼前儿用花花绿绿的布蒙着脸儿的人愣了半天儿。
“谁是狗犊子许海江?!”为首的一個人指着许海江跟小刘說道。
“嘿!真是反了天儿了,這太平镇還有敢骂老子的人?你们是哪個粪坑儿钻出来的?”许海江豁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眼前儿的人就骂道,完全不把這些人当一回事儿。
“就是他!揍他!”
为首的人一声儿喊,“呼”地一下周围的人藏着的石头短棍儿粪叉子全都亮了出来。
许海江的心跟失控的电梯一样儿,“唰”一下就掉到了最底下,眼瞅着還粘着屎的粪叉子朝着自己脸上划拉過来的时候,心裡只有俩字儿——完蛋!
太平镇的戏台上今儿多了一個与民同乐,谁都上去唱一嗓子的节目,尤其是耍嘴皮子卖乖的耿二柱等人被周围的人记了個牢实。而前头村儿胡吃海喝的吆喝声儿,一直持续到整個村子都跟着冒酒气儿都還沒结束。
带人从东乡镇调研回来的任沛玲一进镇政府的大院儿,顿时就愣了神儿,虽然早就有刘混的提醒儿有了心裡准备,但是瞅着眼前跟重新粉刷過的镇政府還是唬得一愣,上上下下到处都贴着传单。
有心理准备的任沛玲愣了,完全沒有心理准备的其他人更是傻了,顿时觉着自個儿是回到了疯狂的六十年代。
“呜呜呜……呜呜呜……”
忽然!整個人被捆成粽子,剃光的脑袋上大大地写着一個“猪”字儿的人一蹦一跳地从会议室裡艰难地蹦?了出来,一路蹦?一路上红的黄的流了一地。
“這……這是许组长!对对对!是许组长!”任沛玲身后的一個人顿时就认出了许海江。
被這一喊,任沛玲也立刻回過了神儿,对身边儿的人說道,“所有人听着,保持现状啥都不要动,這件事儿非同小可,我立刻通知县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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