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异能
這事儿還真不是一般两般的滑稽!刘混对着只有他自個儿能够瞧见的光着身子的火辣女人,而如果有别人儿在场偏偏就以为他在跟空气說话!
妖媚的女人似乎瞅出了一点儿刘混的心思,咯咯咯地花枝乱颤地笑的身前儿山峦起伏对刘混說道,“我不想让别人儿瞧见的时候,就只有你能瞧见我。我想要让别人儿瞧见的时候,当然会穿衣服了拉~你难道就不记得跟人家在酒店相遇的那次,人家可是有穿衣服的哦~”
刘混压根儿就不关心她是敞着還是穿着,盯着女人這张勾魂撩魄的脸說道,“你来干啥?”
“哎哟~人家是来帮你的啦~干嘛对人家這么凶啦~”妖媚的女人說着,就靠近了刘混嗲嗲地继续道,“你看新闻了嗎?下午你走得急~還是人家帮你擦的屁屁呢~舒服嗎?”
刘混抵抗着扑面而来的肉浴气息,他還真不知道這女人哪儿来的這种举手投足說话语气之间都是撩拨人的手段,依旧是冷着脸說道,“你咋知道我去修车厂了?你来帮我啥?”
“当然是你的火辣女警花啦~进来!”妖媚的女人說着,扭着一個巨大的腚就进了病房。
刘混這還是头一次完全从背后瞧這女人,還真是应了村儿裡老人的那句话磨盘大的腚,让人血脉喷张啊。
由于陈秋雅的关系,所以为赵茗洁安排的是很不错的单人病房,俩人儿进了屋之后,刘混顺手就从裡面儿把门给带上了,而躺在床上的赵茗洁此刻正睡得很深沉,只是时不时的抽搐跟紧皱的眉毛說明她情况不太好。
妖媚的女人走到了病床边上,翻开赵茗洁的眼皮儿瞅了瞅她的瞳孔,然后对刘混說道,“她受了很严重的精神刺激。”
“你也懂医术?”刘混对妖媚的女人說道,对這個女人他是始终保持着提防的心态的。
妖媚的女人妩媚地一笑說道,“医术我不懂。但是我懂精神层面的东西。”
“啥意思?”刘混還真不明白,总觉這個女人来头不简单,說的话也奇怪。
“你可以理解成……我的异能!总之,一句话我可以帮你治好她!就在這儿!”妖媚的女人嘟着嘴对刘混說道,那样儿活像是求着刘混去吻她一样儿。
這话正中刘混的下怀,他瞅了一眼儿赵茗洁,见她依旧是皱着眉头时不时地抽搐,而且抽搐的频率明显增加了,很显然情况更加糟糕了。
“我不觉得這個世界有天上掉馅儿饼的事儿,就算是掉下来,砸在头上也得疼。說吧,你有啥條件?”刘混对妖媚的女人问道,他真不会觉着這個女人就是无偿来帮他的。
妖媚的女人扭着腰,左甩一下腚右甩一下腚地走到了刘混身边儿,伸手解开了刘混衬衣最上面的儿一颗扣子,**地用指甲刮着刘混的肌肤說道,“我想跟你来一发!”
“啥?!”刘混把脖子往后一缩,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提出了這种要求。
“咯咯咯咯!”妖媚的女人咯咯地放肆地笑出了声儿,甩着一头棕色的头发无限风情地說道,“难道你不想嗎?!难道你不觉得在医院的病房裡,在另一個女人的面前儿,狠狠地要我,让我畅快淋漓地叫出声儿很刺激嗎?”
经历過任沛玲之后,刘混已经完完全全体会到那事儿的快乐了,眼下面对這种肉浴至极的女人,听着她滚烫的**的话,顿时就血液就往该去的地儿去了。
妖媚的女人把手往刘混的下面儿一伸,抿嘴儿魅笑道,“還是那么撩人,你会让女人爱死的。看着我的眼睛~”
刘混本想克制這种感觉,但是被妖媚的女人在下面儿手上的动作完全扰乱了,听着她酥麻的话顿时就照做了。
修长的睫毛、紫色的眼影儿、棕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轰!”刘混只感觉自個儿脑袋像是炸裂了一般,整個人仿佛在往无尽的深渊裡坠落下去,好半天儿才恢复了神智,瞅清楚的眼前儿的一切——不是医院的病房!
漫天的火烧云,满地的荒草,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被火烧云染上了橘红色,不远处有一個建筑。
刘混看着眼前儿的画面儿,猛然想了起来——這就是玉华市城东郊的废弃修车厂外面儿的荒地!
我为啥会在這儿?!刚才明明就是在医院的病房裡啊!那個女人又跑去哪儿了?好像我瞅了她的眼睛,就到這儿来了。刘混在脑海裡回想着之前儿发生過的事儿,這一切都让他迷惑不解。
“我告诉過你這是我的异能,往前走,到修车厂裡来。”妖媚女人的声音忽然在空旷的荒地裡响了起来。
刘混一步步谨慎地朝着修车厂走去,他忽然意识到一個問題,修车厂不是已经被炸毁烧掉了嗎,但是眼前儿的修车厂分明就在這儿啊!
“你在哪?這不是城东郊的荒地!赵茗洁又在哪?”刘混一边儿问着一边儿朝着废弃的修车厂走去。
“你进来就能瞧见我了。這裡当然不是城东郊的荒地,而是……赵茗洁的梦境!想要救你的美女警花儿就别耽误時間了,她的梦境可不太稳定!要是忽然醒了,要再来一次可就麻烦了。”妖媚女人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对刘混颇有些催促的意味。
刘混听過最邪门儿的事儿就是鬼打墙,第二邪门儿的事儿就是自個儿,进入别人的梦境……兴许這個世界還有其他更邪门儿的异能者吧!
刘混不敢犹豫怠慢,立刻就冲到了修车厂一把拉开了废旧的卷帘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破破烂烂的废铁废车垃圾堆,但是沒有万其亮等人,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赵茗洁!
赵茗洁穿着端庄的警服,手裡握着手枪,重重地喘着气脸上拼命地流汗,神情极度慌张恐惧地拿枪对着空气,也不知道在惧怕啥。
站在门边儿的妖媚女人瞅着刘混进来了,就对他說道,“瞧见了吧,這就是漂亮的女警花的梦境,真实地反应了她的心裡恐惧。”
已经知道万其亮等人儿用那個隐身异能者瓦解赵茗洁的意志,但是刘混沒想到会给她造成如此大的恐惧。于是他对妖媚的女人說道,“要咋才能帮得了她?”
“她最恐惧的就是那個隐形人儿,如果……”妖媚的女人忽然笑着瞅着刘混說道,“如果這個隐形人儿忽然出现,并且是你的话,你說她還怕不怕?”
“可是不是我,而且我也不能隐身。”刘混立刻就对妖媚的女人說道。
妖媚的女人咯咯咯地放肆地笑了一阵儿然后才說道,“這是她的梦境,在梦裡沒有啥是不可能的。你难道沒发现她压根儿沒有注意咱们俩嘛!”
被妖媚的女人這么一說,刘混還真是发现了,赵茗洁压根儿就沒有理睬俩人儿,于是对女人问道,“這是为啥?”
“因为她陷入了這种恐惧无法自拔了,现在她的眼裡只有自己恐惧的东西,再也瞧不见其他人。如果不从這种恐惧中走出来,今后可就得京张兮兮痴痴呆呆地過一辈子咯~真是可惜,這么美的脸蛋儿跟身材,我都心疼!”妖媚的女人脸上還真露出了怜惜的神色。
“甭說那么多废话,具体說說,该咋做?”刘混对妖媚的女人问道,他实在无法想象這么好的一個女人,今后变成了痴呆会面对咋样儿的生活。
“咱们過来說!”妖媚的女人对刘混勾勾手,然后一步步地朝着赵茗洁走去。
刘混立刻就跟了上去,虽然瞅過一次,但是第二次再瞅女人的腚,還是很吃惊。
俩人儿走到了赵茗洁身边儿,赵茗洁压根儿就像是沒有看见一样儿,依旧端着枪紧张地盯着虚空,虚汗越流越多,眉头越皱越紧。
“她并非是瞧不见咱们俩儿,而是刻意地回避掉咱们俩的出现,太過于专注在自個儿的恐惧中了。咱们要做的就是把她拉出来,告诉她你就是那個隐身的人,她当然知道你肯定是不会害她的,她的恐惧就会消失這样儿就行了。”妖媚的女人对刘混一边儿說着,一边儿竟然伸手去解开了赵茗洁的衣服扣子。
“究竟要咋做?”刘混隐约觉得這個女人会提出啥不太好的主意。
“首先当然是唤醒她,得让她瞧见你不是!然后呢,用欢愉跟舒适取代她脑海中的恐惧就行了。要做到這两件事儿,都需要……”妖媚的女人說着,忽然对着刘混坏坏地一笑,“激发她的原始本能!”
激发原始本能?!刘混脑海裡闪過這個念头,還沒有来得及问出口的时候,惊诧地瞧见妖媚的女人竟然把赵茗洁的内衣也给解开了,顿时……大白兔白又白。
“嗯~”伴随着妖媚女人手裡毫不怜惜大白兔的粗鲁的动作,赵茗洁顿时哼哼了出来,也立刻就从恐惧中回過神儿。
“刘混?!”赵茗洁第一時間竟然是喊出刘混的名字,而不是去管自個儿两只大白兔上的魔抓。
刘混也觉着奇怪,但是想着既然這個妖媚的女人能够进入赵茗洁的梦境,那么应该就有她独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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