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送死
原来那個荒草野树的万宝村儿在刘混的带领下,逐渐地变成了满满当当的聚宝盆,放眼望去绿得可人儿的万宝村儿哪儿哪儿都是能够挣钱的地儿。
自打上次胡卿蝶处理了吴经理然后把黄子珊委派给自個儿当司机之后,俩人儿就协定了胡卿蝶要来回访万宝村儿,一方面儿实地考察考察万宝村儿的环境,一方面儿也亲眼见证见证刘混的实力。
刘混在着手准备着迎接大财阀胡氏集团董事长胡卿蝶忙得不可开交,而他万万沒有料到的是挨着万宝村儿的清水沟這個时候也在盼着胡卿蝶能够尽快来万宝村儿。
清水沟最好最豪华的王氏兄弟的王家大院儿的四层小楼裡,此时此刻除了孙科孙行兄弟俩,還有一個留着山羊胡子的五十多岁的男人——黄洋!
黄洋上次眼瞅着就要睡了任沛玲的时候,沒想到却帮刘混做了好事儿,把任沛玲双手捧着送到了刘混的嘴裡,自個儿在酒店房间的角落裡昏迷了一夜。吃了一個大大的瘪屁,還只能咽下去不能說臭!
把儿子黄晓峰弄得人不人鬼不鬼,還抢自個儿女人让自個儿受气挨打,黄洋觉着這气要是真能咽下去,他就真能够顶個草帽在头上当绿王八!
“你兄弟俩知道我为啥非要投资在你们清水沟嗎?”黄洋坐在沙发上,翘着個二郎腿儿,点起一根儿雪茄对俩兄弟问道。
孙行孙科俩兄弟是经常跟县裡混的,对于黄洋为啥要跟這儿投资,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黄洋有县高官黎天扬的门路,這就够了!
“嘿嘿!瞧您老說的這话,不就是瞅着咱们清水沟這地儿好嘛!能赚钱呗!”孙行笑嘻嘻地对黄洋說道,总而言之他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够跟邻村儿万宝村一样儿,一個月就是好几万的收入。
孙科可是早早就去县城裡混的人,不像是孙行一样儿啥不知道就知道钱,瞅着黄洋那样儿,很显然不是为赚钱来的,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白老板拿這么多钱来投资咱们清水沟,除了赚钱是不是還有其他啥目的?”
俩兄弟這一回答,黄洋立刻就看出来,谁是用脑子谁是用拳头的了,脸上带着坏蛋一贯的笑容說道,“赚钱我有一百個办法,用不着跑到這個山村儿裡来。”
“不是为赚钱,那是为啥?”孙行忍不住好奇心就问了出来,去過县城之后,他发现那真是個花花儿世界,料想這种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在更大的城市裡肯定有更好的日子過,他還真想不通黄洋是为啥来這儿。
“为了一個人!”黄洋說着眼神儿裡迸出了冰冷得吓人目光。
“嘿嘿,想不到白老板会好這一口,是准备山村儿咱们山村儿娘们儿的原滋原味儿了?”孙科一脸坏笑地对黄洋說道,既然不为了钱,肯定是为了色。
“哼!听說那個人家裡倒是住了远近闻名的一堆大美人儿,我倒是想挨個儿尝尝!”黄洋嘴角翘起狰狞的笑容說道。
“谁?”俩兄弟异口同声地问道。
“关!程!”黄洋总算是說出了這個恨得咬牙切齿的名儿。
“啪哒!”一听這個名儿,孙行愣是从吓得从凳子上滚了下来,抱着脑袋惶恐地瞅了瞅周围,感觉身上每一寸皮儿都在疼,那天在安昌县农展会选拔比赛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比死還痛苦的折磨,“刘混”這俩字儿跟催命符一样儿,让他心惊肉跳。
孙科倒是沒有承受過孙行那种痛苦,但是一提起刘混,還是吓的一张脸发白,打着哆嗦对黄洋說道,“白老板,不……不瞒您說,這刘混是真真儿的老虎屁股摸不得啊!”
“瞅你们俩那怂样儿?!他是老虎屁股?老子摸的就是老虎屁股!拿出点儿男人的气概来!别怂得跟一泡稀屎似的!”黄洋很是不满地对兄弟俩說道,這個刘混他是必须得收拾了。
黄洋是真不知道這两怂包是遭了刘混多大的手段才变成這幅德行,但是现在很显然這俩人儿這样儿肯定是不能用的,他琢磨了一下,就从怀裡掏出几摞钞票拍在了桌子上。
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人民币的力量那就更伟大了,孙行孙科兄弟俩的心神顿时就被稳住了,俩人儿盯着钱顿时也就不打哆嗦了。
“這都是小钱儿,先拿去花!只要你们兄弟俩听我的,跟着我好好儿干!事成之后,你们俩能拿到這個数!”黄洋說完,伸出手比划出了一個“二”。
“两万?”孙行尝试着猜测道,却被黄洋摇头给否认了。
“二……二十万?”這话一出,孙科顿时感觉自個儿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两百万!”黄洋重重地說出了仨字儿。
兄弟俩那样儿,跟被陨石砸了一样儿,愣了好半天儿才回過神儿来,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该咋表达喜悦,恨只恨沒念過俩天儿书,连一句好话都說不出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這一点儿黄洋很明白很明白,对于這俩被刘混吓破胆儿的怂包,那就只能下猛药才能救得回来。
“我要你们现在告诉我,能不能帮我收拾刘混?”黄洋对孙科兄弟俩问道。
孙科一拍胸脯,一副大义凛然跟上前线儿的样子說道,“白老板,只要你一句话,让我去桶了刘混的腚眼儿我都沒二话!”
孙行胆寒心怕,在农展会选拔赛的时候那是尝试過刘混好几套玩儿法的人,但是一想到两百万,這個自個儿祖坟冒青烟儿都挣不到的数,一咬牙一跺脚也应了下来。
“好!”黄洋眼瞅着两只狗都翘尾巴了,摇晃着脑袋說道,“你们之前儿为啥会输给刘混?說白了就是這儿!”說着黄洋指了指脑袋說道,“多动脑子,少动手!”
“动脑子?咋动脑子?”孙行对黄洋问道,這還真不是他的强项,他觉着自個儿脑子跟方的似的,就是不容易转弯儿。
黄洋伸手朝着门外一指說道,“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咱们清水沟在他万宝村儿的上游,咱们水资源丰富,不仅能够赚钱儿,還能够让他刘混倒霉!還有就是這個!”說着,黄洋拿起了手裡的文件对兄弟俩說道,“政策!有了這玩意儿,在清水沟這地儿,我想咋弄就咋弄。”
“可是……也只能弄到咱们清水沟啊,能咋整他刘混?”孙科這会感觉自個儿脑袋也转不過来了。
黄洋在心裡叹气儿,深深地觉着這土狗儿为啥只能吃屎,還真是有道理的,话都說這份儿上了還不明白,沒辙,還得继续說道,“以后我咋說,你们就咋做就行了。”
两兄弟纷纷点头,当狗咬人這事儿不废脑子,還能赚打钱,他们乐意做這個。
“强子,我让你弄的东西弄到了嗎?”黄洋忽然又对孙科问道。
孙科浑身打了個哆嗦說道,“弄是弄到了,两麻布口袋呢。可是……那玩意儿您弄来干啥?养在咱们清水沟?”
黄洋冷冷地一笑說道,“万宝村儿這俩天儿正在准备迎接一個重要人物,這人儿对刘混那可不是一般两般的重要,我要用這东西给刘混找点儿乐子!”
“啥人儿?”孙科跟孙行兄弟俩异口同声地问道。
“胡卿蝶!”黄洋双眼一寒,口中迸出了仨字儿,“我已经调查過了,胡氏集团董事会内部并不安稳,不是胡卿蝶一個人說了就算的。只要她的本身或者她的决策出一丁点儿問題,這事儿肯定黄了!刘混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嘛!咱们一步步来,一点儿一点儿地弄死他!等着胡卿蝶吧!”
胡氏集团董事长胡卿蝶总算是来了,虽然作为大财阀的董事长,但還真就沒啥架子,不摆谱不比阔,就一辆车到了太平镇,进不了万宝村儿,就走着路来了。
对于這种超重量级的合作伙伴,刘混可不敢怠慢,刚检查了一遍山腰上的树苗之后,就立刻来到村儿口候着了,他听說秦月還专门儿组织了一队儿欢迎队伍,他還真是很好奇。
刘混走到村儿口一瞅,猫儿儿那张画得跟莲花儿童子似的脸就让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再一瞅汪大脚儿抹得跟猴屁股的褶子老脸儿,他就彻底不好了。
胡卿蝶就带着黄子珊跟一個扭着腚的男人仨人儿一路朝着万宝村儿村口走来,秦月眼尖儿,一瞅着俩人的身影,立马儿就喊道,“预备……唱!”
刘混本想阻止,但是觉着這样儿会伤了秦月跟村民的积极性,也就作罢了。這会儿忽然听见秦月一声儿喊,眼瞅着老李头儿一口老痰吐地上,跟上年纪的骚鸡公似的梗着脖子张嘴的时候,他就觉着……不妙!
“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为了谁?为了秋的收获,为了春回大雁归……”
一首庄重肃穆又红又正的摆上省级舞台都嫌低端,非常上中央的《为了谁》,愣是被前头村儿的村民们唱出了浓浓的大碴子味儿,各唱各的调儿沒把拍子当回事儿也就算了,唱着唱着還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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