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故人
“咚咚咚……”
就在刘混刚想开口的时候,一個女人神色慌张地敲了敲门儿,霍经理立刻就起身走了過去。
刘混嘴角翘起一抹冷笑,运气入耳,顿时就把俩人儿的话听了個一清二楚!
“霍经理,检察院跟公安局的人来了,是为那件事儿来的。”女人压着声儿对霍经理說道,刘混能够从她的语气中明显地判断出慌张。
“我瞅着這姓关的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补這個窟窿。既然他愿意死扛着,咱们也只好送他一程,把东西拿過来来,让检察院跟公安局的人来這儿!”霍经理对女人說了一句,然后就摆摆手嘱咐她赶紧地去做。
随后,霍经理脸上带着谁都能瞅明白的阴险笑容坐回到了位子上对刘混說道,“姓关的,這是头一次来大城市吧?這高楼大厦光鲜亮丽的见着了,也该让你瞅瞅黑暗的东西了。”
霍经理這话刚一說完,女人就带着检察院跟公安局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检察员瞅了瞅屋裡的俩人儿就问道,“谁是刘混?”
“我!”刘混昂首挺胸地回道,沒做亏心事儿他還真不怕鬼敲门儿。
“請你看一下,這是不是你的签名儿。”检察员說着就把一份合同递到了刘混的面前儿。
刘混拿在手裡一瞅,這上面儿還真就是自個儿的签名儿,他记得這是当初在农展会上的时候跟辉煌农业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于是就点头說道,“這是我的签名儿,有啥問題嗎?”
“這一份合作意向经過辉煌农业公司霍经理的确定,与他们公司最初设定的條款严重不符,并且上面儿盖的章也不是公司的公章。所以,我們现在怀疑你涉嫌合伙诈骗,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调查。”检察员收好了手裡的文件然后对刘混說道。
刘混沒想到還有這一茬,要是真被姓霍的挖個坑,不得耽误自個儿多少事儿啊,于是他对检察员說道,“這位检察员同志,這事儿来回来去的都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事儿,他们公司内部的問題为啥要调查我?”
“這也是法律程序,希望你能够配合,除非……辉煌公司主动申請撤掉调查。不然,我們是有权利审查你四十八個小时的。”公安局的一個警察站出来对刘混說道。
不用转脸儿去看,刘混就知道现在姓霍的是一副踩狗屎的德行,扭头一瞅還真是!配合调查他倒是觉着沒啥問題,有問題的是要是姓霍的趁机再坑自個儿一回咋办。
“不要求我!就算你跪下来也沒用!刚才已经给你机会了,你自個儿不珍惜,怪得了谁?!哼!蠢货!”霍经理一脸中了五百万大奖的?N瑟样儿瞅着刘混,然后凑近他低声說道,“我在裡面儿有人,你好好儿进去享受吧!”
刘混双眼一冷,从眼神中迸射出的目光跟阴沉沉的天气一般,已经预示着他的雷霆手段即将到来了。
“我們撤销调查!”
谁?!這個念头顿时闪過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众人纷纷扭头瞅去,竟然站在会议室门外的一人儿,而這人儿刘混居然无比熟悉!
“肖总,您咋提前回来了?”霍经理陪着笑脸儿赶紧走了過去。
“回来见我的兄弟!”被称为肖总的男人对霍经理說道。
這话一說,霍经理那叫一個得意,活像是脸上裡裡外外地被刷了三层金漆一样儿,一张老脸带着自得意满的神色,嘴裡却假装谦虚地說道,“肖总,咱俩谁跟谁,既然您都开口了,那……”
“闭嘴!滚一边儿去!不要脸的狗东西!你给我睁大狗眼瞧清楚了!這人儿——刘混!他才是我兄弟!”肖总满眼的怒火瞪着霍经理,伸手一指刘混說道。
霍经理脑袋跟断电了一样儿,原本以为可以跟肖总称兄道弟,沒想到转脸儿就被一阵臭骂,一张老脸僵在当场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刘混很是惊喜,完全沒想到会在這种场合這個時間再见到故人,哈哈哈大笑地上前儿保住了肖总說道,“肖方!咱俩总算又见面儿了!”
“关兄弟!别来无恙啊!哈哈哈哈!”肖方尽情地大笑着对刘混說道。
时隔许久,曾经那個在太平镇上推销布鞋被拒之门外的肖方如今却成了农业公司的总经理,而刘混也不是再是那個处处受制的小农民了!
肖方扶着刘混的肩膀說道,“关兄弟!我本来在外省考察的,一听說這次合作的对象是你,就连忙赶来回来了,一路上接到秘书的电话给我說了這事儿。实在是对不住了!”
說着,肖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下属实在不是個东西,這事儿我回来的路上都已经了解清楚了,关兄弟你觉着咋处理他好吧?”
刘混瞅了一眼儿霍经理,霍经理现在整個人儿都像是晒干了的萝卜丝儿,整個人儿都缩了一圈儿了,他对霍经理說道,“霍经理,我也不为难你,刚才你說‘肖总,咱俩谁跟谁,既然您都开口了,那……’后面儿的话沒有說完,我很想听听,你接着說完!”
霍经理心裡那是一個又气又恨!觉着這简直是屎盆子扣脸上一样儿的羞辱,刚才误会了肖方的话,以为肖方是跟自個儿称兄道弟,沒想到转脸儿就被肖方打脸了,现在還被刘混拎出来羞辱!
“咋?!說不出来了?!刚才不是說我是蠢货嗎?你现在觉着咱俩谁是蠢货?”刘混对霍经理扬着眉毛问道。
霍经理堂堂一個经理,却被刘混当众诘问羞辱,他這辈子都沒受過這么大的耻辱,拿着他的尴尬误会打他的脸,他甚至觉得比直接用巴掌扇還疼!
“好!你個臭农民你想羞辱我?!门儿都沒有!老子不干!不干总行了吧!”霍经理面红耳赤地朝着刘混吼叫道,把领口的扣子一扯就想走人,却沒想到被肖方给喊住了。
“霍经理,就這么想走了?”肖方对霍经理问道,显然這话裡是有话的。
“肖方!老子现在不是你下属了!老子乐意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嗎?!你就跟這穷山沟的臭农民一块儿玩吧!现在老子明白儿的告诉你,想跟老子称兄道弟,老子還不乐意了!俩蠢货!”霍经理說着,拔腿就又要走,有被人给拦住了。
這会可不是肖方,而是公安局的警察!
“你们干啥?”霍经理立马儿就有些慌了,他有啥事儿他自個儿心裡比谁都清楚。
“霍先生,我們之所以会跟检察院同志来,是因为接到你们肖总的报案,你涉嫌挪用公司公款,另外一位业务员已经被我們控制,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铁着一张公正不阿的脸对霍经理說道。
霍经理慌慌张张地拽着刘混的手求饶道,“我說!刚才的话我說,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给過你机会!现在晚了!去捡肥皂吧!那地儿适合你!”刘混說完伸手就把霍经理给推开了。
霍经理活像是被推上刑场的囚犯一样哀嚎着被警察给带走了,而肖方则是哈哈大笑着拉着刘混一块儿去喝酒去了。
俩人儿再度相见,坐在一块儿喝酒聊天相谈甚欢规划未来的前程,刘混打算从最基础出售水果肉鸡的原始农业往上提升,而正巧肖方的辉煌农业公司刚好能够满足他的要求,对农牧产品进行初加工生产,并且還有一條完整的销售链。
俩人越谈越投机,最后刘混跟肖方商定,以万宝村儿股权置换辉煌公司的股权的方式进行合作,這样肖方正式成为了万宝村儿的村民,而刘混则正式拥有了属于自個儿的公司,這就是当初他为啥選擇小公司合作的原因,如果当初選擇的是巨头公司,甭說股权,恐怕合作到后期自個儿也得被巨头吃掉。
签订合同之后,刘混就迅速地回到了万宝村儿,他跟肖方商议好分头行动,肖方在安昌县兴建食品加工工厂,而他自個儿的任务则更加艰巨——修路!
从万宝村儿通往外界的路一只是一個老大难問題,以前都是零散的买卖,有人上门收购,有自個儿跑出去卖,但是大多是肩挑手拎,跟货郎似的方式,就连小型农用拖拉机都只能够到村儿口,更甭提大型货车了。
“你要修路?”任沛玲从太平镇的资料室裡拿出了太平镇下辖村镇的详细地圖放在了刘混的面前儿。
“对!万宝村儿跟前头村儿的农业产业现在已经到了必须升级的关键时刻了,我已经跟肖方商量好了,今后的农副产品全部供给给他的厂子进行加工,所以需要有规范有规模的整车装配,不能跟以前儿一样手裡拎着個菜篮子就去卖了。货车要进来,必须得修路!”刘混打开了地圖铺在了办公桌上,认真地看了起来。
“你坐我的位子!”任沛玲脸颊飞上一抹醉人的红色,拉着刘混坐在了自個儿镇长的宝座上。
“我又不是镇长,這样儿被别人儿瞧见不太好吧。”刘混有些犹疑地說道,他還真是不知道任沛玲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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