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活该
說完,刘混就招呼来了一直跟着自個儿在身边办事儿跑腿的猫儿嘀咕了一阵。
“得叻!混子哥,你放心!保管妥妥儿的!”猫儿說完就离开了客云来餐馆,跟上了贾青茂。
沒出两盏茶的功夫,猫儿就哼哧哼哧地跑了回来,抱着应南红递上来的一大碗水就灌了下去,一個响嗝之后才算把气喘顺了。
“猫儿,啥情况?”刘混一瞅见猫儿气喘顺了,這才开口对他问道。
猫儿摸摸脑袋笑着說道,“混子哥,情况不太好。”
“沒事儿,你尽管說。”刘混安慰了猫儿一句,让他有啥說啥。
“我跟着那家伙一路兜兜转转地后来瞅见他去了那叫……”猫儿望着空中琢磨了一会,记起来了說道,“对!鸿运茶楼,我就跟了上去。然后就瞅见他跟另一個男人见面了,他說啥……何……啥高望……事儿办妥了……啥烂根儿树啥的……還有一句是,那小子跟二愣子似的给咱送钱来了……后来我還想继续听,结果就被茶楼裡的人给撵出来了。”
“嘿嘿……混子哥,那姓贾的說的二愣子是不是你?”猫儿摸着脑袋对刘混问道,還真担心刘混给他一下。
還沒等刘混开口,应南红就愤愤地咬着嘴唇說道,“這事儿果然是一深坑儿!好在咱先知道了!不成!這烂根儿的茶树咱们不能买!咱们得找上门儿去,得让他们给咱一個說法!”她真是又羞又愤,跺着脚說着胸前两团都跟着颤晃了好几下,她生怕自個儿在刘混心裡的形象受到了啥损害。
“不行!”刘混說着一把拉住了应南红說道,“南红!等等!這事儿咱们還真不能這么办。這何高望之前我就收拾過他,沒想到他還跟這儿给我使幺蛾子来了,咱们今儿還就得好好治一治他。”
說着,刘混哈哈一笑摸了摸猫儿的脑袋說道,“猫儿!你瞅混子像不像二愣子?”
“当然不像!我瞅着那姓贾的才像是二愣子!”猫儿干脆利索地回答道。
“那咱们就让他姓贾的跟何高望当一回正儿八经的二愣子!把這名儿坐实了!不仅得让他俩给咱们愣瓷实了!還得给咱们把钱财乖乖儿地送手裡来!這茶树咱们得要!這钱我還一分不给!”刘混笑着对应南红跟猫儿說道。
两天后,贾青茂按照约定拉着茶树来到了万宝村儿,刘混瞅着树根儿包裹着黑塑料口袋的茶树老远就能够闻见茶叶的香味儿,要不是早知道這些茶树都是烂根儿树,他還真要觉着自個儿捡了個大便宜。
之前刘混還担心着五十万从哪弄,他清楚村儿裡绝大多数的村民是一分钱儿不愿意出的,都想一粒儿米不出,還能从锅裡舀一勺儿的人。不過现在摸清楚了贾青茂的底儿,這钱的事儿他還真就不用愁了。
“小关,瞅瞅我這古茶树咋样儿?保管种下去就第一季儿就能出茶!咱们說好的……”贾青茂嘿笑着对刘混捻了捻手指,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過了,就是该掏钱了。
“贾老板,你過来,咱们近一点儿,才更看得清楚彼此是不?”刘混对贾青茂招手說道。
贾青茂乐呵呵地走到了刘混身边儿說道,“瞅你說的,又不是啥水嫩的娘们儿,要瞅清楚啥啊?”
忽然!刘混一把就将贾青茂给拽到了身边,然后把他的头摁在茶树上說道,“姓贾的,玩把戏玩到我头上来了?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瞅清楚了!”說完,就把包裹在老茶树根上的黑塑料口袋個揭开了,烂掉的树根顿时就露了出来。
“你……你這有话好好說!一颗两颗出這事儿,不也正常嘛!你這干啥還动手?”贾青茂已经是嘴硬地狡辩說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還跟我這儿装?”刘混說着把贾青茂揪着挨個看完了所有的茶树根儿,沒一根儿是好的。
刘混依旧是把贾青茂的脑袋個摁在茶树根儿上說道,“姓贾的,现在你告诉我,你這是啥行为!”
“啥行为……我……我不知道這是啥行为。你放开我!姓关的,你這行为就是打人!是违法的!我……我可以去告你!”贾青茂跟一個被夹住的耗子一样,除了叽叽歪歪,就是挣扎。
“好!”刘混点点头就松开了贾青茂的脑袋,贾青茂刚抬起了头,忽然“啪”的一声儿脑袋又被刘混给摁在了树根儿上,這一下跟撞钟似的,震得脑袋嗡嗡作响。
“诈骗!贾青茂,跟我說一遍儿——诈骗!”刘混对贾青茂說道。
“你娘!老虎不发威你還真当老子病猫儿了!還你娘的诈骗!”贾青茂嘴上逞强,半晌挣扎不起来,刚想抬腿去踹刘混,沒想到却被刘混直接一脚踹膝盖上,跟烙铁上的猫儿似的就嚎了出来。
刘混立刻松开了贾青茂的脑袋,贾青茂本能地刚一抬头,又被刘混“啪”一下给摁树根儿上說道,“诈骗!贾青茂,你個狗犊子,学一句人话跟我說一遍儿——诈骗!”
贾青茂现在是知道刘混的手段了,脑袋撞得是又疼又木活像脖子上顶着個榆木疙瘩,哪裡還有想要反抗的意思,立马儿就张开說道,“诈骗!诈骗!”
這边儿刘混刚收拾完贾青茂,那头猫儿就带着一众女人们赶来准备种茶树了。
“這……這是咋回事儿?這人咋跟地上瘫着干啥呢?”秦月一眼就瞅着跟一滩烂泥似的贾青茂,還沒明白過来是咋回事儿。
“刘混,這些树根都烂掉了,這可怎么种?”杜月灵闻到浓郁的茶香立刻就把目光投向了车上的茶树。
刘混并沒有多解释什么,只是对杜月灵等人說道,“把塑料袋给這些树根儿全部重新套上,這些树全部搬程如蓉家后山上去等我回来再处理。還有!切记莫要把這事儿给传出去了!”
一众女人一向对刘混是言听计从的,立刻就招呼来村民按照刘混的吩咐开始干,而刘混拿着一颗烂根儿茶树带着贾青茂跟猫儿就回到了镇上。
鸿运茶楼的门口,堵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村民们。
“哟!這是咋回事儿?谁把一茶树给扔這儿了?這不是烂根儿了嗎?咋给扔茶楼這儿了?”
“我可是嗅着点儿味儿了的。听說,前几天万宝村儿的刘混在客云来餐馆做了一個大买卖,花了五十万买了一批古茶树。我琢磨着這事儿肯定得翻個浪儿出来,這不今儿就出来了嘛!”
“我也听說了,這批茶树都是烂根儿的!而且,還就是這从這鸿运茶楼裡出来的!可别问我为啥知道,那天夜裡我是亲眼儿瞅见的!”
“……”
“叫你主子出来!”刘混一脚踹在了贾青茂腚上說道。
贾青茂眼瞅着被当众踹腚,一张脸是又羞又愤又无奈,朝着茶楼喊了几声,何高望這才摇着扇子缓缓悠悠地走了下来。
“哟!這不是万宝村儿的混子嗎?咋今儿有空来我這儿了?摆這么大阵仗,這是要来找茬来了?”何高望摇着扇子一副肾不虚心也不虚的样儿。
刘混冷冷地瞅着何高望說道,“何高望,你還真是泥菩萨坐莲台稳得住啊。這人你认不认识?這东西你认不认识?”
“何老板!何哥!是我啊!你可得救救我!咱们卖烂树的事儿被察觉了!”贾青茂苦着一张脸对何高望說道,实在是不想再受刘混的折磨了。
何高望一听贾青茂這话,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個遍,這下狡辩都狡辩不了,狠狠地骂了一句,“蠢驴儿!闭嘴!”說完,摇着扇子对刘混說道,“混子,我就明白告诉你一句!這人是我的人,街坊邻裡的也都知道,這我狡辩不了。但是這东西不是我的东西!”
“不是你的?”刘混反问了何高望一句。
“是我的?”何高望故意学着刘混的语气跟姿态說着,又死皮赖脸地說道,“你要是觉着它是我的,那你就问问,瞅瞅看它咋回答你,它要是說它是我的,這一茬我就认了!”
“嘿!你们瞅瞅!這不是耍无赖嘛!這话可說的,這茶树要能开口不就成精了嘛?!瞅瞅何高望那样儿,嚣张得尿都要甩出来三滴,還真觉着社会主义都搁不下他了。”
“何高望搞這些烂腚眼儿的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茬两茬了!就仗着他跟供销社主任那点儿关系,啥烂番薯臭鸟蛋都在倒腾,我就吃過一次亏。”
“别人贾青茂都說出来了,他還真能舔着脸說不是!那贾青茂說出来的话难道是屁?喷他脸上都不嫌臭嘛?”
“……”
听着周围村民的指摘,何高望一副“我是无赖又怎样”的表情,压根儿就不放心上,傲着一张看二楼的脸目中无人地对刘混說道,“混子!话就是這句话,你能怎么着吧?”
“滚一边儿去!”刘混踹开了贾青茂之后,从茶树上折下了一根粗壮的枝條拿在手裡挥了一挥。
就在周围人都不知道刘混要干啥的时候,忽然,“啪!”的一声清脆响声,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刘混居然拿着枝條抽在了何高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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