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晚上来
“去你娘的!說什么话!赶紧去找唐德俊!得抓紧把他们两的关系搞坏才行!”翠花儿說完就拉着李四儿赶去了西平镇。
刘混回到了万宝村儿之后,在家裡是琢磨着万宝村下一步该怎么发展,眼瞅着一芽接着一芽的茶叶出来了,离着打成跟谢贺国订立的“军令状”就要实现了。一旦万宝村获得了全面的自主发展权,那么怎么走好下一步就是最重要的事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芬然回了娘家,杜月灵做了一大桌子菜好好地伺候了一番刘混。
两人甜甜蜜蜜地說了一会儿,杜月灵就对刘混问道說,“之前我听秦月她们說,你說過老天会帮我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混哈哈大笑着說道,“這老天之前咋折磨了咱们两次,就会咋帮助咱们!”
杜月灵看着外面的天幕,好像明白了什么。
“啪!啪!噼裡啪啦……”
随着一场十足的暴雨之后,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一整天的大太阳,两天過后刘混再次召集人马重新聚集在了西平镇,這一次唐德俊在家裡动弹不得,白洪财忙着想办法解决亏空,而李四儿等人则两头挑拨,所以谁也沒有空来捣乱,這算是人和。另外,老天爷果然如天气预报說的那样下了一场大暴雨,然后晴朗了两天,乡亲们免費抢的布鞋经受了一番考验之后,几乎全部报销,這算是天时。而所谓的地利便是刘混一种人已经在西平镇上做過借花献佛的事儿了,西平镇上的人都以为自己接受過刘混的恩惠拿過免費的布鞋了。
天时地利人和已经被占尽了,刘混再次登上了戏台对着台下的人說道,“各位父老乡亲们!咱们又来了!上次送你们的布鞋好不好穿啊?”
“啥东西!啥布鞋!你们瞅瞅這啥东西做的!這才穿了几天儿?就成這個鬼样子了!”
“就是!這鞋底儿太薄,一下雨脚都湿了!還咋穿?”
“這线也掉了!底儿也破了!還真是便宜的东西沒啥好的!”
“……”
刘混收获了一大堆他意料中的负面评价,他非常满意,然后笑着說道,“大家应该都明白一個道理!一分钱一分货!前几天咱们送了就送了!算是白送给大家的了!大家也别嫌弃货不好!但是今天……”說着刘混拎出了一双上好的布鞋說道,“我给大家带来了最好的布鞋!厚实的底子,精细的面料!三十块钱一双!希望大家捧個场!”
“太贵了吧!三十块钱呐!”
“今天咋不送了!要不今天也白送得了呗!”
“就是啊!要不然今天也送吧!”
“……”
得了便宜的乡民们开始聒噪起来,纷纷要求刘混赠送布鞋,站在后台的肖方居然提价了,更沒想到這些乡民们居然如此贪得无厌,已经领了一次免費的东西了,還想要免費赠送。
让后台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刘混居然答应了,台上的刘混一敲铜锣說道,“好!既然乡亲们都发话了!我刘混也不好意思不答应!”說着就拎起了两双布鞋說道,“今天咱们来個有趣的赠送方法!三個人来我這儿!买两双鞋!我再送们一双!记住了!一定要是三個人来!我就免費送一双這种厚底精细的布鞋!你一個人来买我不送!两個人来买我也不送!送就要白送!一定要三個人来!现在!我宣布赠送开始!”
由于担心昨天的事情重演,所以刘混提早就做好了布置,在后台周围加固了一圈,然后派林家班的弟子守着,而不是采取之前那种去人群裡卖的方式。
果然,想占便宜的村民们立刻就被刘混给忽悠了,纷纷开始找两個愿意买布鞋的人然后自己充当第三個白拿的人,但是遗憾的是大家都是這样想的,就在大家有些犹豫惶惑的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人說道,“三個人一起去买!三双鞋子不就是一双二十元嗎?這不就比他喊的三十元少了十元嗎?占了多大一個便宜啊!少了十元整啊!谁愿意和我一起去买?”
“我!我!我!我和你一起去!”站得近的一個人立刻說道。
“還有我!還有我!省了十元钱!不买的那就是傻子啊!”第三個人站出来說道。
很快在刘混安插在群众裡的托儿的忽悠下,大家纷纷认为刘混犯了二,沒看出来這样卖能够省十元,立刻就蜂拥着而去争先恐后地占這個便宜。
最后一战大获成功,林山虎在林家班大院裡做东,招待所有人大吃特吃,肖方和林家班一众人等喝了個烂醉如泥,女人们也個個喝得媚眼如丝,看着刘混的那副模样分分钟都有可能吃掉他。
刘混最后喝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被谁给抬进林家班大院的一间客房裡,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酒意仿佛躺在麦子田裡晒太阳似的,而那股小小的气劲儿這会仿佛也是醉了,在身体裡慢慢悠悠地溜达着。
由于气劲一直在身体裡溜达,每次就在刘混要睡着的时候就跳动那么一下,他感觉這气劲儿仿佛总是想干点啥,好像就等着什么药引子似的。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打开,斑驳的月光下一個身影闪进了屋裡,迷迷糊糊的刘混借着月光瞅不清楚进来的人是谁,只是感觉那样儿像是一個女人,而且是還是他熟悉的女人。
女人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重重地呼吸了好一阵,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边儿凑在刘混的耳朵边上轻声唤道,“程……混子……”
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中的刘混只感觉耳朵被一阵热气弄得痒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儿。
女人听见刘混哼哼了一声,吓得僵了好几秒,直到觉得他的呼吸平复了之后,這才咬着下唇一点点地揭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借着月光一看,床上的刘混伴随着呼吸一身的腱子肉上下起伏,活像是山峦一样,散发着强势的气魄,而带着酒气的味道更像是吹着乌云的山风,让该湿润的地方立刻就湿润了。
女人狠狠地吞了一口吐沫,夹了夹有些痒痒又有些濡湿的大腿根部,重重地喘息了好一会,沒想到這呼吸不仅沒有喘匀反倒是越发地沉重慌乱了,而原本還能站稳的腿子這個时候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
“要勾死個人呐,老娘啥也不管了!”女人嘀咕了一句,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扒掉了衣裤钻进了刘混的被窝裡。
“嗯~”女人像是三九寒冬裡往喉头灌进了一口浓烫的热汤,从头发丝儿到脚趾甲盖儿都是透着一股子爽利劲儿。
女人用发着抖的手抚摸着刘混身上凸起的肌肉,从上到下越摸越觉得好受,越摸自個儿那地儿越觉得难捱。她借着月光仔细瞅了一番男人的脸,越瞅越觉得俊,越瞅越是觉得稀罕,忍不住用湿滑的嘴唇从额头吻到了嘴边儿上,最后总算是把自個儿的丁香小舌给递进了刘混的嘴裡。
女人嘬着刘混的嘴唇,刚开始還是慢慢儿地用舌头在裡面儿打转,刚转了沒两圈儿,這心裡邪火就蹿了上来把仅剩下的那点儿理智就全给烧成了灰,啥也管不了啥也忍不住了,也不管弄不弄得醒刘混了,一边儿哼哼着一边儿对刘混撩道,“哎哟……要了姐的命了……混子你這個冤家……摸!快摸!摸着姐這地儿舒坦不?得劲儿不……姐要你来耕!要你玩命耕……”
早在女人进屋的时候刘混就有了意识,但是无论他如何想要控制都清醒不過来,而想要彻底睡着也更是不可能,于是就在這种闹不明白的状态下,自個儿的一只手就被怀裡滚烫的女人给拽到了她的那地儿去了。
這滋味儿……迷糊中的刘混忍不住想起了少年时候自個儿伸手去水草裡逮黄鳝的感觉。
“姐要得劲儿了……姐要死了……要姐给你捋不?想跟姐一块儿乐不……哎哟……我的天!”女人已经完全处在了生生死死的边缘,完全管不到那么多事儿了,直接梗着脖子就朝刘混疯狂地喊,急切地盼望着男人给自己最激烈的回应,得到最酣畅淋漓的满足。
就在女人到达最炙热澎湃的时候,忽然一阵阵的敲门声让床上的两個人忽然一惊,女人剧烈地“哼”了一声,担心自個儿嚎叫出来,猛地咬住了刘混的肩膀,浑身绷得跟弓弦似的,两只腿儿蹬了好一阵才平复了下来。
而刘混這個时候也从奇怪的状态中清醒了過来,赶紧压着声对门口问道,“谁?”
“凌兄弟,是我肖方!马上就得回县城了,我還得有事儿跟你单独谈谈。”门外传来了肖方的声音。
刘混一听肖方這么說了,估摸着這事儿也拒绝不了了,一瞅怀裡的女人活像是跑了十裡地一样除了醉眼朦胧地喘气啥都不知道了,于是将女人抱着放在了裡面用被子盖住了,這才招呼着肖方进了屋。
“凌兄弟,這屋咋一股……臊味儿,你是不是吐了?有事儿沒事儿啊?”肖方走进屋裡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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