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律师 作者:未知 赵国庆和朱元忠在淘汰赛中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在基地裡面休养几天后已无大碍,一個星期后就乘坐飞机飞往非洲。 飞机最终在埃及机场降落,负责接机的是一名三十左右的法国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像是一個文人。 “你们好,我叫史密斯,欢迎两位到埃及来。”史密斯看起来非常热情,主动向赵国庆、朱元忠伸出了手。 朱元忠的战斗能力還行,可是语言方面就是一大缺陷了。虽然特种部队作战也要求士兵们学习其他国家的语言,但是朱元忠学的并不好,除了英语勉强及格外,其他语言课程全不是差。 “這家伙在說什么?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当兵的,我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朱元忠說着就皱眉来回看着,显然把史密斯看成了骗子之类的。 赵国庆入伍之前学习成绩原本就好,在语言方面更是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涉及到多個国家语言。 “他在向我們问好。”赵国庆回道。 史密斯面露笑容,突然改用天朝话讲道:“两位不要担心,我不是骗子,而是一名律师。” 律师? 赵国庆眉头微皱,自己和朱元忠来這裡是参加世界特种兵集训的,怎么突然跑出来一個律师,這和集训有关系嗎? “你会說天朝话?”朱元忠先是一惊,紧接着讲道,“這真是太好了。喂,我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史密斯微微一笑,伸手从口袋裡面拿出两张照片說:“如果你们是赵国庆和朱元忠的话,那我就沒有认错。” 照片分别是赵国庆和朱元忠出国前拍摄的,用来办理参加世界特种兵集训所需要的手续。 既然对方手裡有自己两人的照片,而且還叫出了相应的名字,那自然是不会弄错了。 “我們是来参加集训的..”赵国庆话還沒說完就被打断了。 史密斯露出职业性的笑容說:“我知道。我来這裡是要为两人办理参加世界特种兵集训的最后一道手续,只有這样你们才能进入集训地点,否则的话你们将会失去這次珍贵的机会。” “手续,我們不是都已经办完了嗎?”朱元忠好奇地问。 “我說了,這是最后一道手续。請跟我来吧。”史密斯說完转身在前面带路,将两人领到了一间贵宾室。 贵宾室内有一名金发美女,二十多岁,身材高挑,非常诱人。 “請问两人是喝咖啡呢還是茶?”美女一脸客气地问,显然是這件贵宾室裡的服务员。 “咖啡那洋玩意我喝不惯,给我来杯茶好了。”朱元忠說。 “先生,你呢?”美女问向赵国庆。 “给我杯水就好了。”赵国庆回道,目光却落在史密斯身上。 史密斯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裡分别取出两個档案袋来,又从各自裡面抽出一张纸平铺在赵国庆、朱元忠面前,递過两枝油笔讲道:“流程很简单,两位只需要在這张纸上面签上字就行了。” “法文?”朱元忠一怔,扭头向赵国庆问道,“這上面写的是什么玩意?” 赵国庆扫了一眼,大致的意思就明白了,面色也跟着变得沉重起来。 文件的大致意思是說:“在世界特种兵集训期间,各国特种兵自动放弃自己的国籍,不再忠于各自的国家,完全听命于组织者。” 這一條并不算是過份,在来之前赵国庆、朱元忠就已经听說了,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参加集训者不受各自国家影响,同时参加集训者在集训期间所做的任何事也都不影响各自国家。 說白了,就是为了撇清关系,好像受训者可以心无旁骛的参加训练。 下面還有重要的一條。“在参加集训期间,受训者发生死亡,组织者不负任何责任。” 這是什么意思? 這就是生死状! “喂,上面究竟写了什么?”朱元忠第二次问道。 赵国庆缓了口气才将朱元忠进行了解释。 “什么?”朱元忠惊叫一声,像安然坐在对面的史密斯问道,“如果我們不同意呢?” 史密斯微笑道:“如果你们要参加世界特种兵集训的话就只能在上面签字,不然的话我只能說声抱歉了。”稍顿之后又讲道,“我会安排最快的一班飞机送两位回去。” 马蛋,好不容易来到了這裡,就么的回去? “先生,這是你的茶;先生,這是你的水。”金发美女将茶和水各自放在朱元忠、赵国庆面前。 人在认真思考和难以做出决定时完完会觉得口渴,朱元忠端起茶杯就将裡面的茶水一口饮尽,两眼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张薄纸。 赵国庆也喝了两口水,扭头向朱元忠讲道:“我們還是签吧。” 朱元忠一脸正色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我就這样回去的话会被人笑话的,况且老子就不信我們会死在這裡!”說完就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了!” 赵国庆在签名处公正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将纸轻轻地推到史密斯面前說:“什么时候可以送我們去集训地点?” “稍等一下,马上就好。”史密斯說着将两张纸各自收回档案袋裡面,然后装回公文包内。 “奇怪,我怎么突然觉得头有点晕呢?”朱元忠突然叫道,双手撑着桌面以防止自己倒下。 赵国庆也察觉到自己的脑袋突然有点发沉。 這种感觉来的很快,如扑山倒海一般,眨眼之间就有些撑不住了。 “扑通。”朱元忠撑不住倒在了桌子上。 赵国庆瞟了眼桌子上的茶水,转而目光落在了金发美女身上,怒声叫道:“你给我們下了毒?”接着冲史密斯叫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史密斯不理会赵国庆,冲金发美女讲道:“玛丽,动作快一点,别迟到了。” “是。”玛丽轻应一声,粉拳朝赵国庆砸了過去。 赵国庆见对方要袭击自己,本能地闪身避让,却因为无法控制力道而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玛丽一看赵国庆避开了她的拳头,也有些恼怒,抬脚就朝赵国庆的头部踢了過去。 天呀,她穿的可是高根鞋,鞋头部尖的像锥子一般,這要是被踢中的话哪還有命在? 赵国庆原本是不想打女人的,可对方接连向自己袭击,而且還以要害部位为目标,一下子就火了。 两手化为鹰爪,一招鹰擒锁住对方脚歪,顺势向后一带,对方的身体就因重心不稳向下砸了過来。 “啪。”赵国庆另一只手准确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也是赵国庆被下药而浑身无力,否则的话光是這两招就足以断掉对方的脚腕和掐断对方的脖子。 玛丽见自己被赵国庆擒住,也是一惊,发现赵国庆无法使力时才虚惊一场,慌忙挣脱赵国庆的控制起身后退两步。 “兹..”赵国庆身上突然流過一股电流,眼角余光看到史密斯手裡面拿着一把电击枪。 先是被下药,接着又被电击,任凭赵国庆如何强悍也撑不下去了,双眼一闭,失去了知觉。 “玛丽,你刚刚干嘛,想要杀了他嗎?”史密斯白了一眼,有些不高兴。 玛丽耸了耸肩說:“他這不是好好的嗎?”說着多眼了两眼,接着讲道,“不過這小子倒是挺厉害的,如果不是被下药的话我刚才已经死在他手中了。” 史密斯同样看了看赵国庆,点头应道:“我們接了這么多人過去,他应该算是最厉害的一位,是個非常有潜力的人!走吧,晚了就赶不上飞机了。” 玛丽伸手掏出一部手机讲道:“货已经准备好了,来运吧。” 片刻后走进四個身着机场工作服的男子,還推两個用来运货的小型集装箱,分别将赵国庆和朱元忠装了进去。 這是干什么,贩卖人口嗎? 十几分钟后赵国庆和朱元忠就被送到了一架飞离埃及的飞机上。 当赵国庆醒来时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铐着,头上還被一块黑布袋罩着,感觉就像是要被带往刑场被行刑的犯人一样。 “噗噗噗..”耳边传来螺旋浆转动的声音让赵国庆心裡稍安,至少他们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透過黑布,赵国庆看到几個模糊的身影,像是穿着迷彩服的军人,手裡面還拿着武器。 既然還沒有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赵国庆就躺在那裡装死,希望可以从身边這些人的言谈之中找到一点线索。 两個小时后,赵国庆开始有些失望,這些武装人员根本不說话,偶尔需要交流时也用手势代替。 好警觉的一群人,训练有素,绝对不是一般的军人,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赵国应更加疑惑了。 接下来的一段時間内赵国庆依然躺在那裡不动,暗自休养生息,准备在机会出现时就立即向這些人发起进攻。 朱元忠醒来過一次,只是他不像赵国庆那样心思细密,脾气更是有些暴躁,妄图向武装人员发起袭击,结果又被打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