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烂泥排 2 作者:未知 隔窗望去,全连士兵都在在操场上训练。 一半以上的人都老老实实地在练着队列或者格斗术,可另外的二十来個人却像一盘散沙似的分散在操场上,三五成群,或坐或立,有的干脆直接躺在地上晒太阳。 看到這些人的举动,赵国庆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用說,他们就是属于自己的烂泥排。 “他们就是我的排吧?”赵国庆回头问道。 文书上前看了眼,应道:“是的。你看,除了冷兵外,其他沒有一個人在训练的。” 冷兵。 赵国庆按文书所指看到操场角落裡有一個一米七多点的列兵,皮肤被太阳晒的黝黑,独自在那裡打着一套拳法。 這個冷兵确实是烂泥排裡唯一的例外,可他也算是一個奇葩人物,基本上不和其他人交流,总是独来独往。 用文书的话来說,冷兵是一個孤芳自赏的人,這個连裡除了他自己外怕是沒有一個人能入他的眼。 其他人就不用說了,用兵痞来形容他们已经不合适了,只能用烂泥来形容。 先說长相,這些家伙长的倒也人模狗样的,可身材却不敢直观,不是胖的如猪一般就是瘦的像根麻杆。 据文书所說,這些人在家裡一個個是土皇帝,父母不是当官的就是大款,平时霸道惯了,到部队后一点也不服从管理。 赵国庆敢经历過新兵训练,知道为期三個月的新兵训练就是为了把一個個土皇帝般的少年磨练成一名军人,可是這些人经過三個月的训练后却依然保持着這副模样。 這說明了一個問題,训练他们的老兵不是无能,而是這些人是真正的猴精。 新兵训练时期,這帮家伙就把训练他们的老兵气的吐血,排长索性扔下他们想办法调任到其他地方去了,這才把問題留给了连长王汤。 遇到這么一帮奇葩士兵,不头疼才怪呢。 遇到我也不知道是你们倒霉了呢還是走运了。 赵国庆心裡笑了笑,向文书讲道:“谢谢你告诉我的一切。我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文书应道,转身离开的时候又說,“郭排,你最好小心一点,他们這帮人沒有一個好惹的。” “我知道。”赵国庆轻应一声,心裡面已经想到了一個应对之策。 早在昨天烂泥排的士兵们就得知会有位新排长会来,他们商量了一夜要给赵国庆一個下马威,刚刚就是聚在下面进行最后的商量。 十几分钟之后,两個胖子抬着一只水桶悄悄地潜回到了宿舍,裡面装的是整個排积攒了一夜的尿。 打开房门,两人探着脑袋往裡面瞧了瞧,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赵国庆床边,准备将桶裡的尿倒上去。 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恶搞的笑意,其中一個人将桶抬了起来,另一個去掀被子。 “呼。”被子被掀开了,可裡面却只有一個枕头。 咦,人哪去了? 正当两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一個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你们是在找我嗎?” “哇!”两人被吓了一大跳,猛地转過身来,抬在空中的桶却突然间失控了,整整一桶的尿像瀑布一般浇在了两人身上。 “哇!哇哇..”两人不断叫喊着,一边呕吐一边向外冲去,连赵国庆长什么样都沒看清楚。 赵国庆笑了笑,低声骂道:“這帮混小子,把這裡弄的這么骚還怎么让我睡觉?” 反正睡不着了,赵国庆干脆走了出去。 第一波计划失败,烂泥排的人正在商讨着实行第二波计划,可就在這时赵国庆却突然站到了他们的背后。 “喂,商量好了嗎?”赵国庆问。 凑在一起正商量的几人猛地看赵国庆,全都被吓坏了,其中一人哆嗦地叫道:“集..集合!” “哗。”烂泥排集合的倒也算是迅速,转眼之间就站成了三排,只是那队伍却不忍直视。 這他马的像個当兵的样子嗎?站的队伍简直连小学生都不如。 赵国庆视若不见,只是笑眯眯地說:“我叫郭庆,是你们新上任的排长,我想這点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郭排长好!”一個身高一米八,体足有两百多斤的上等兵叫道。 赵国庆看了眼,从文书那裡知道对方叫孔三河,是烂泥排裡的小霸王,整個烂泥排几乎都听他一個人的,可以說他的话比排长還管用。 “郭排长好!”其他人立即跟随着了声。 赵国庆笑嘻嘻地說:“大家第一次见面,彼此先认识一下吧,請你们从头到尾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好,我叫孔三河..”孔三河带头讲了起来。 赵国庆站在那裡认真听着,将每個人的名字和文书的介绍进行对号,等所有人都介绍完后他扭头来回看了看,接着讲道:“走吧,跟着我到后山去转转吧。” 不少人都看向孔三河。 孔三河也闹不清赵国庆突然间要带大家到后山是为哪般,因此也不敢轻举妄动,以眼神示意其他人将之间商量后的计划先搁置到一旁,然后叫道:“向右转..” 队伍被赵国庆拉到了后山,最后在一块风景還算是不错的林子裡面停了下来。 “就這裡吧。”赵国庆說着转身看着自己的排,脸上始终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赵国庆越是這样,越是让孔三河和那帮子士兵们不敢轻举妄动,一個個打量着赵国庆猜想着他的用意。 “嗯..”赵国庆沉吟一声說,“我們還是打开天窗說亮话吧。我一到這裡来就听說了你们的优良事迹,也知道你们为我准备了许多招待的东西,不過..我想說的是還是把你们的小聪明都收起来吧。” 孔三河马上叫道:“郭排长,不管你是从哪裡听来的风言风语,你都不要相信呀。我們..” “孔三河是吧?”赵国庆突然打断孔三河的话走到了他的面前。 孔三河原本還想說几句风凉话,可突然间就說不下去了,因为他感觉得到赵国庆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杀气這种东西听起来很玄妙,是可以感觉得到却又說不清楚的。 通常只有杀過人的人身上才会有杀气,因为对方在生气的时候想的不是狠狠地揍你一顿,而是直接杀掉你,這才会有所谓的杀气。 赵国庆這一年多来所执行的任务不计其数,杀的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因此他想释放一点杀气来压制普通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排..排长。”孔三河紧张地叫道,感觉自己像是掉进字水缸裡一般浑身都是湿透了。“你..你說。” 赵国庆微微一笑,目光却冷冷地扫向其他人,包括冷兵在内明显都受到了赵国庆身上杀气的影响,沒有一個人敢再插嘴。 赵国庆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接着讲道:“直說吧,以后你们想做什么事我不会管,只要在外人面前你们叫我一声排长,给我一些面子就行了。当然,做为交换條件,希望我的事你们也不要插手!” 所有人都一怔,沒想到赵国庆刚到這裡来就和他们做了個交易,要对他们撒手不管。 這..是真的嗎? 沒有人敢相信。 “怎么,沒人愿意?”赵国庆故意面色一沉,再次给所有人压力。 身体素质好的冷兵還能接受赵国庆的压力,其他弱的就不行了,尤其是瘦的像竹杆一样的人直接双腿打颤,差点沒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郭..郭排,你是排长,当然是你說怎么就怎么,我們全听你的。”孔三河强撑着說。 “那就好,再见。”赵国庆微微一笑,說完就转身离去,将整支烂泥排扔在原地不管。 等赵国庆完全消失后,孔三河等人身上的压力才跟着消失,所有人都是虚脱一般坐在了地上。 “喂,孔老大,你說這個姓赵的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葫芦裡面卖的是什么药?”一名上等兵问向孔三河。 “马蛋,老子怎么知道?”孔三河骂了句,往赵国庆离去的方向看了眼,然后叫道,“之前的计划全部取消,大家這几天都给我放老实一点,先观察观察再說!” “是。”其他人应道,在沒摸清赵国庆底细之前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冷兵一直保持着独来独往的习性,赵国庆一走他就独自来到一旁,又一個人训练了起来,其他人则在林子裡面玩耍了起来。 孔三河趁沒有人注意来到了冷兵面前,低声叫道:“喂,冷兵,你对我們這位新排长是怎么看的?” 冷兵停下来白了孔三河一眼,却什么话也沒說,接着又练起了拳。 “刚才郭排给我一种很可怕的压力,站在你练武者的角度来看,他是不是很厉害?”孔三河虚心求教,想要知道赵国庆究竟是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神秘。”冷兵简单地說了两個字。 “嗯。你說的沒错,暂时不招惹他是正确的選擇。”冷兵轻声应道,抬头又看了看赵国庆离去的方向,“你說..他真的会对我們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