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福伯 作者:未知 在赵国庆的争取下,尖刀排终于取代了烂泥排的称号,原本被人们称之为烂泥的士兵摇身一变成为了连裡的精英。 最高兴的并不是赵国庆和他排裡的士兵,而是连长王汤。 烂泥排到了赵国庆手裡,才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实力就超過了原本的尖刀排,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赵国庆是天才中的天才! 既然赵国庆能将一個排在一個月的時間裡变得如此强大,那将整個连、整個营..甚至整個军交到他手中,那会是一個什么样的效果? 王汤沒敢往下想,营级别以上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可连裡面的事他還是做得了的。 对赵国庆所属排士兵进行表彰之后,王汤迫不及待地和指导员开了一個碰头会,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了指导员。 “什么,你想将整個连都交给郭排?”指导员不敢相信地问,同时认为王汤這個决定实在是太大胆了。 王汤点头应道:“是的。不過你可能想歪了,我并不是将连长這個位置让给他,而是将连裡训练的指挥权交给他!” “老王,你可要想清楚了!”指导员劝道。 王汤一脸正色地說:“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你想一下,他竟然能把一個烂泥排带的這么强大,把整個连交到他手中会是一個效果?我敢保证,不出三個月,我們连将成为全营..不,是全团的王牌连!” 指导员眼睛一瞪,明显也是心动了,却還是冷静地讲道:“老王,你可要想清楚了,他毕竟還是一個代理排长,来我們连一個月就交给他這么大的权力,恐怕会出問題的。” “出問題,能出什么問題?”王汤有些不高兴地說,接着拍了拍胸脯讲道,“如果真的出什么問題了的话,那我王汤一個人扛着!对了,我现在就可以表态,只要是郭排想要坐我這连长的位置,那立即向上面申請把连长的位置给他,我去当排长!” 指导员呵呵一笑,他最是了解這個老搭档的倔脾气。 “老王,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不反对,只是你认为郭排会同意嗎?”指导员微微一顿,接着讲道,“据我這段時間的观察,郭排的来历非常大,不是我們這座小庙能供养得起的!” 王汤面色沉重,他也从蛛丝蚂迹中看出赵国庆是一個有来头的人,到他们连队来也只是過過水而已,不会长久的。 “那能待多长時間就算多长時間吧。”王汤犹豫后讲道,抬头看着指导员說,“關於刚才的事,你要是沒有什么意见的话就這么定下来了,我现在就去和郭排谈谈。”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沒什么意见,只是要真是出了問題的话必须我們两個一起来扛!”指导员一脸正重地說,接着笑道,“谁让我是你的指导员呢。” 王汤跟着笑了笑。 赵国庆得知王汤的想法后沒有任何的犹豫,立即拍板同意了下来。 虽然赵国庆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個连队裡面待多久,但是做为了一名军人,他会倾其全力将自己所在的军队变成最强,這就是他的性格。 第二天一早王汤就宣布了命令,将全连的训练指挥权交给赵国庆。 赵国庆名誉上還是一名代理排长,可他所行使的权力却一点也不压于排长,就连另外两名排长也必须服从他的指挥。 一排丢掉了尖刀排的称号让排长心裡很不是滋味,不過在连长、指导员的开导下,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实,并深深地佩服赵国庆的能力,心甘情原地跟着赵国庆干。 转眼之间赵国庆行驶连长之权已经一個星期了,每天全连都被拉到后山进行各式各样的训练,其中形意拳的学习是必不可少的。 這天结束一天的训练,当赵国庆带队准备回到连队时,路上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做为前飞在特种部队的第一强者,赵国庆的敏锐性远在其他人之上,他察觉到路旁的林子裡面躲着個人。 因为不知道藏在暗处的家伙是什么身份,所以也就沒有声张。 赵国庆最担心对方是找上门来的杀手或者黑熊佣兵等敌人,而身边的士兵都沒有武器弹药,万一伤到他们就不划算了。 “一排长,我有点尿急,你把队伍先带回去吧。”赵国庆打了声招呼后就一溜烟跑到了林子裡面。 果然,赵国庆這边一动,那個躲在暗处的家伙就也跟着动了起来。 为了不惊动其他人,赵国庆加快了速度,将对方引到更远的地方。 奇怪。 赵国庆跑了沒多远的地方,却发现对方并不像是要伤害自己的样子,因为对方的速度明显要高于自己,却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 跑了约两公裡后,赵国庆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就闪身躲到了一块巨石后,左手暗扣了一把飞刀,右手摸了块拳头大的石头,两眼紧盯着来路。 咦,人哪了? 正当赵国庆奇怪跟着自己的人跑哪去了时,身后突然传来响动,接着一只大手就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好快的速度! 赵国庆暗自吃惊,对方的速度绝对快過了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名敌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自己身后。 马蛋,這样的身手就算是我经脉未断之前也绝不是对手,现在這個样子如何打得過对方? 除非是心脏暴发。 不。 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如果真的要杀自己的话,那根本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在心脏暴发之前自己可能就已经死了。 被那只大手一抓,赵国庆立即感觉整條右臂都是麻木了,右手中的石头也掉在了地上。 不等赵国庆有任何反应,藏在左手中的飞刀也被对方给夺走了。 完了,成俘虏了! 赵国庆心裡想着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念头刚起耳边就传来一個声音。 “少爷。” 听到這個声音,赵国庆紧张的心情完全松懈了下来,他对這個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福伯。”赵国庆轻声叫道,也就在他开口的瞬间,身上的麻木完全消失了。 一個双鬓斑白的男子站在赵国庆面前,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留着寸头,精神气十足,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福伯原名李来福,从小就是一名孤儿,是赵老爷子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从此,福伯就成为了赵家的一员,在赵家长大后自然而然地当了一句军人,后来一直担任赵老爷子的警卫员,直到赵老爷子退休为止。 因为福伯终身未娶,所以赵家每個人都把他当成亲人一样看待。 福伯也是一位武学高人,他从来沒有在外人面前透露過自己的功夫有多深,而每一個面对他的敌人都已经到了另一個世界去。 “少爷。”福伯又叫了一声。 赵国庆打了個寒战,有些不高兴地叫道:“福伯,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少爷。现在又不是什么旧社会,我們家也不是什么地主老财,你這样叫我少爷让我感觉非常的舒服。” “是的,少爷。”福伯应道,积习却难改。对于他来說,赵国庆是他看着长大的,再加上自己终身未娶,把赵国庆看在了自己亲孙子一般,非常疼爱。 如果有人要是欺负赵国庆的话,那福伯准保是第一個跳出来和对方拼命的。 “福伯,還是說說你怎么来這裡了吧。”赵国庆摆了摆手,不愿意和福伯再争论称呼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福伯一直跟在爷爷身边,来這裡一定是因为出了什么事了。 “是赵老爷子让我来找你的。”福伯回道。 “爷爷!”赵国庆心裡一惊,追问道,“是不是家裡出什么事了?” “少爷,你放心好了。家裡沒有任何事,赵老爷子和你妈妈都非常的好。”福伯应道。 “真的?”赵国庆一脸狐疑地看着福伯。 福伯一脸认真的点头說:“少爷,我什么时候骗過你?” 還真是,在赵国庆记忆中福伯是位不苟言笑的倔老头,却从来沒有說過一句谎话。 “那爷爷让你来找我干什么?”赵国庆不解地问。 福伯回道:“再過一個星期就是萧神医的生日了,赵老爷子吩咐让你回去为萧神医祝寿。” “原来是這样。”赵国庆心裡暗松一口气,紧接着又沉得有点不对劲。 萧神医一向烦忙,从来沒有办過什么寿宴,怎么這次..這中间一定另有隐情。 赵国庆仔细看了看福伯,从這個不苟言笑的老头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来,于是问道:“福伯,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少爷,我不能說。”福伯回道。 赵国庆眼睛一亮,心裡想着祝寿果然只是一個借口,這中间有問題。 “福伯,你不能說就由我来问吧,让我回去是不是和萧娅婻有关系?”赵国庆问。 福伯点了点头。 赵国庆一下子明白了過来,想到自己上次见到萧娅婻的情景,上次說過要和她退婚,现在想来一定和两人之间的婚事有关。(投张月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