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审问 作者:未知 木秀看着他,說道:“小寒,我看看你的伤!” 看着小寒似乎不反对,木秀当即就解开他胸口衬衣的纽扣,小寒却是把刚才摸過烤肉的手,就這么往木秀脸上抹着…… 小寒的胸口只剩下了三道浅浅的红印子,想来不用多久,就可以完全恢复。 “你這個孩子……”木秀看着伤口,顿时也放心了,感觉脸上油腻腻的,当即从一边拿過湿毛巾,擦了一下子脸,摇头叹气道。 “喂我!”小寒笑道。 “你不吃饭,就等我喂你?”木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嗯,我懒得动。”小寒点头笑道。 “你這孩子。”木秀无奈,只能够喂他吃饭。 “作为一個宠物,我吃别人投食的东西,那是他的荣幸。”小寒笑道。 “得,這是我的荣幸。”木秀已经不知道說什么了。 等着小寒吃好了,木秀问道:“你要去看他?” “嗯!”小寒点点头,說道。 “好吧,你跟在后面,我還想要再问问他。”木秀說道。 “第一時間你沒有问出来,一切都是白搭了。”小寒低声說道,“开始的时候,你就应该先问问。” “你的意思——怪我咯?”木秀戏谑的笑道。 “就是怪你!”小寒也不在意,笑道。 木易闭着眼睛,他只感觉全身都疼痛得慌,耳畔,听得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他以为是黄靖——這几天,他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刑架上渡過。而黄靖会反反复复的问一些乱七八糟的問題。他试探過黄靖的口气,得知小寒竟然沒有死,他就知道,自己還的低谷他了。 虽然明明知道,那三刀会给他重创,未必能够要他的命。所以,他在刀上染了剧毒,理论上来說,刀锋刺入心脏,毒素会立刻扩散全身,他应该沒有幸免的理由。 可是,他就是沒有死。 两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黑人,把他从牢裡拉了起来,一直挟持他走到审讯室。然后把他绑在刑架上。 让木易有些奇怪的是,今天来的人,竟然不是黄靖,而是木秀。 自从他刺杀小寒之后,木秀只来過這裡一次,问過他青玉帝令的事情,想到這裡,木易就讽刺的笑了。如果小寒死了,木秀還要青玉帝令做什么。所以,木秀问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失败了…… 因此,他什么也沒有說,暴怒之下的木秀。命人把他毒打了一顿,然后转身,都也不会的离开了。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见我了。”木易看了一眼木秀,平静的說道。 “我是不想来见你。但我有些事情实在想不明白。”木秀說道,“所以,我要问问你。” “青玉帝令?”木易皱眉问道。 “不,我问了,你也不說,何必多浪费口舌。”木秀一边說着,一边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摸出香烟。 跟在他身边的那個黑人,忙着拿着打火机,给他点上火。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要问的?”木易說道。 “为什么?”木秀說道,“为什么要這么对待小寒?” “让你的人都出去。”木易說道,“我告诉你缘故。” “哦?”木秀愣了一下子,他以为,他不会說。 “你们退下!”木秀挥挥手,命令身边的几個亲信全部退下,审讯室裡面,只剩下他们两人,還有站在外面墙角处的小寒。 “說吧!”木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轻声說道。 “小寒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是個人嗎?”木易冷笑道,“他刚刚出生的时候,眼眸裡面的邪魅,你又不是沒有看到,還有,当年那個小护士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個护士,就是第一個抱了他的人,对吧?” 木秀用力的抽了一口烟,然后吐出烟雾,這才說道:“就算如此,他终究我是儿,是我木家子嗣,如果說,他有什么問題,那么,只能够說他血脉太强了。” “开始的时候,你匆忙处理那個小护士的后事,我也沒有在意。”木易說道,“直到那一天……” “哪一天?”木秀皱眉问道。 “小寒周岁生日。”木易說道,“你一直口口声声问我青玉帝令在什么地方,我想来想去,最后得出一個结论……” 小寒靠在墙壁上,死劲的握了一下子拳头,青玉帝令?该死一千次的青玉帝令。 “青玉帝令?”木秀冷笑道,“他不是你那個好儿子给偷走的,哦,他现在叫胡清……呵呵呵……”說到最后,他忍不住讽刺的笑了起来。 “清儿偷走了青玉帝令,后来就后悔了,准备趁着小寒周岁生日,把帝令還给我。所以,他把青玉帝令给了小寒。”木易继续說道。 “這只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词,我根本不相信。”木秀說道,“鉴于他一直都会撒谎,我就更加不相信了。” “這是事实!”木易继续說道,“小寒要喝牛奶,清儿出去倒热水焐牛奶,进来的时候,发现青玉帝令不见了,就四处找,他当时就在房间门口倒热水,房间裡面,只有小寒——但是,青玉帝令就這么不翼而飞。清儿把所有的地方找遍了,也沒有找到,然后他才询问小寒。” “他差点掐死我的小寒。”提到這個,木秀勃然大怒。 木易冷笑,說道:“开什么玩笑,他能够掐死小寒?他……他……我拿着刀对着他胸口刺了三刀,他都沒有死,要杀他,是多么不容易。” “你——”這一次,木秀就沒有忍住,当即从一边的架子上,抽過一根鞭子,对着木易身上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木易痛的闷哼了一声,却是沒有說话。 木秀打了他数十鞭子,一道道血痕在木易的身上绽开。 “我不說,你生气,我說,你又生气。”木易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說道。 木秀沒有忍住,手中的鞭子带着劲风,对着木易的脸上抽了過去,木易本能的偏了一下子头,但他被牢牢的绑在刑架上,自然是避让不开,一鞭子重重的抽在他脸上,他只感觉脸上火烧火燎的痛,口中也是又腥又甜。 “你能不能不要打我?”木易說道,“很痛的!” “原来你也知道痛。”木秀冷笑道,“你刺杀小寒的时候,你就沒有想想,小寒痛不痛?” “嗯,我下次试试别的法子,比如說,口服的毒药什么的?”木易說道,“我会尽量找一些不痛的。” 木秀闻言,鞭子再次重重的落在他身上,骂道:“你還有下次,你以为,我会让你再次碰到小寒,或者說,你以为,你還能够离开流金湾?” “你不杀我,早晚是会放我走的。”木易痛的全身颤抖,但還是說道,“你除了打我几鞭子,你還能够把我怎样了?過上几天,有人找你讨要我,你還是不得找個借口,就這么把我放了?” “你难道就不能够扣你一辈子?”木秀冷笑道。 “你或者会,但是,小寒不会。”木易突然大笑道,“他既然沒死,那么,我們就還需要這么相互折磨下去。” “你可真是了解我。”小寒静静的走到审讯室的门口,看着木易。 木易全身都是血污,身上遍布各种伤痕,有些是鞭子抽打的,還有烙铁和一些别的刑具留下的伤痕,甚至,连着他脸上都是各种伤。 “小寒!”看到小寒走进来,木秀這才住手,把鞭子丢在一边,扶着小寒退后了几步,說道,“你离他远点。” “小寒,你今天真好看。”木易赞道,“很少有男人穿红色的衣服,還這么好看的。” 小寒的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布衬衣,很普通的颜色,很普通的布料,主要就是图個舒服。 但是,正如木易所說,很有少男人,能够把红色穿好看的。 “谢谢爷爷赞誉。”小寒点点头,說道,“我們說說刚才的话题。” “什么?”木易问道。 “我要喝牛奶,接下的事情。”小寒說道。 “小寒,你是当事人啊。”木易笑道,“你居然還问我,我当时又不在?” “我那個时候,不足一周岁。”小寒說道,“所以,我不知道。” “哦,原来你不知道啊。”木易点头道,“对哦,你那么小,那么可爱,那么会卖萌,你還是受害者,对吧,你差点就被人掐死了。” 木秀实在忍不住,一脚就对着他小腿骨上踹了過去,骂道:“你到底要說什么啊?” 木易痛的闷哼了一声,却是沒有吭声。 “爸爸,让他說。”小寒說道。 “老头,我警告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說了。”木秀說道,“今天我揍得我妈都不认识你。” 对于木秀的這句话,木易想了一下子,這才明白過来,叹气道:“這貌似有些难度,她……眼神那么好。” “我奶奶怎么死的?”小寒突然问道。 “我杀的!”对于這個問題,木易回答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奶奶那么爱你?”小寒问道,這些年,他虽然怀疑過奶奶的死因,但是,他真的沒有怎么怀疑過木易。 毕竟,他那個奶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容貌美丽不說,還端庄温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