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审问(2) 作者:未知 对于小寒的這個問題,木易竟然别過头去,装着沒有听到了。 “木易,我在问你問題。”小寒說道。 “呵呵,我想要杀,就杀了呗。”木易冷笑道,“杀個人,需要解释嗎?” 小寒握了一下子拳头,终究忍住,沒有吭声,但是,木秀却是沒有忍住,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腹部。 木易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来,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因为奶奶要杀他?”小寒问道,“是這样嗎?” “是!”木易强忍着痛苦,說道,“沒错,她要杀他们母子,我……劝不住,就动手了。” “呵呵,你对于他们母子,還真是真爱。”小寒冷笑道。 “不可能!”木秀陡然摇头道,“我母亲就是一個文弱的大家闺秀,就算她再怎么恨,她也不会杀人,或者說,她就算想要杀人,她也沒有那個能耐。” “阿娟也是一個美貌清丽的女孩子。”木易满心苦涩,大概是因为他不凡,所以,他接触的人,也都不平凡。 当年他娶她的时候,真的以为,她就是一個温柔文弱的女子,這样的女子娶了做正室,那是绝对不会坏事的,她们虽然不胆小,但大部分情况下,也不至于为祸。 结婚的那天晚上,他在亲戚朋友的劝酒下,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然后,他還看到了一点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她只是在你面前充個大家闺秀而已。”木易說道。 “小寒,你出去!”木秀脸色铁青,說道,“我跟他好好谈谈。” 這次,小寒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但是。他刚刚走出审讯室,就听得木易因为痛苦而发出的惨叫,他脚步停了一下子,突然想起来,那天,木易就這么扶着他。低声說道:“小寒,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声音很是温柔,這辈子,他還是第一次用這么温和的声音和他說话。 可是,他在說话的时候,手中的刀子,却是一点也沒有迟疑,就這么插入他的胸口——是的。他死了,自然也就不痛了。 所以,小寒略略迟疑,就向着外面走去,走出地牢,他就向着海滩边走去。 等着他走到海边的时候,手机竟然响了。 小寒摸出来看了看,电话是杨康打来的。 想了想。他還是接通了。 “有事?”小寒直接问道。 “沒事,我就看看。你死了沒有。”杨康直截了当的說道。 “他喵的!”小寒气的差点就把手机扔出去。 “呵呵,很生气?”杨康說道,“我都沒有生气呢,你气成這样做什么?” “你生气什么,老子挨了三刀,還带毒。我靠!”小寒恼恨的骂道。 “哈哈哈!”杨康忍不住笑道,“沒事,我也如同是丧家之犬,惶惶然的从华夏跑路的,要是你死了。老子就给你陪葬了。” “你要做谁家老子啊?你信不信我找我爸爸說去?”小寒骂道。 “你刚才不也這么說?”杨康笑道,“找你爸爸?得,来吧,大老板就在我身边,开战?” “战你個大头鬼啊!”小寒骂道,“這地方都是海水,一打,我們两個脑子就都进水了,有本事,你過来真人找我掐架啊。” “成,我過几天就過来真人找你掐架。”杨康冷笑道,“我還怕你不成,别人說這话,我還就认怂了,你這么一個宠物,都让人养傻了,你還会做什么?沒人给你喂食,你就是饿死的货色。” “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小寒沒好气的骂道。 “生這么大气做什么?”杨康說道,“你谋算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你怎么就沒有生气。” “不是我做的。”小寒說道。 “我知道,那個老头……”杨康說道,“是吧?只不過,如此一来,令尊应该有借口把他永远留在流金湾,然后,挟天子号令诸侯?” “呵呵……”小寒說道,“沒错,我爸爸是有這個意思,准备就這么关他一辈子,不让他死,也不会让他好過,但是,我不同意,给我了三刀,這事情难道就這么算了。” “小寒,他是你爷爷。”杨康說道。 “我知道!”小寒說道,“我沒有否认他是我爷爷,但是,有些事情做了,就要承担其责任。” “那你做的事情,你承担了什么责任?”提到這個,杨康就有些恼恨。 他提心吊胆的過了一個晚上,他连着眼睛都不敢眨,汤辰虽然沒事,但還是受了一点轻伤,杨康恨不得立刻就去米国看看他,可是,他知道,小寒会在流金湾等着他。 他也說過,他会带着木易回去。 否则,天知道会如何…… 今天他打电话给小寒,就是找他讨要木易的。 “杨康,你找我做什么?”小寒问道。 “就是问问你爷爷。”杨康說道。 “嗯,他很好,還沒死。”小寒說道。 “我過几天来?”杨康說道。 “来吧来吧,我看到他就讨厌,天知道他会不会在想不开,对着我胸口来上几刀,把他给你,再好不過。”小寒直截了当說道。 “呵呵……多谢!”杨康說着,当即就挂断电话。 小寒挂断电话,站在海滩边发愣,想了想,他陡然转身,快步向着地牢跑去。 地牢入口,木秀的几個黑人保镖還在,见到他,都是恭敬的敬礼,小寒却是懒得理会,径自跑进地牢,审讯室中,只有皮鞭子抽打在**上,发生的“噼啪”声。 小寒走进审讯室,就看到木秀站在一边,动手的是一個黑人,手中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在木易的身上。 而木易全身上下都是伤痕,遍布血污,连着呻吟都叫不出来,只是伴随着鞭子的抽打,轻微的颤抖着,显示着他還活着。 “爸!”小寒皱眉。 “小寒,你怎么又来了?”木秀皱眉道,“沒事海边走走,看看能不能抓到虾子螃蟹……” “沒有虾子螃蟹。”小寒摇头道,“你……别打他了。” 這一次,木秀沒有說话。 “爸,刚才的话,還沒有說完。”小寒說道。 “刚才有什么好說的?”木秀說道,“你让我知道,我的母亲,竟然是被這個老头杀死的?” “爸……”小寒苦笑,他确实是故意问的,就是想要让木易吃点苦头,但是,他也不能让木秀就這么把人打死啊。 “那你准备怎么办?”小寒說道,“把他打死了事?” “我……”木秀想了想,這才說道,“就算不打死他,也要打個半死,他……他实在是……太過分了。” “好吧,他已经半死了。”小寒看了一眼绑在刑架上的木易,轻轻的叹气,說道,“你让我再问他几個問題。” “我不会告诉你的!”木易低声說道。 他虽然伤的很重,但是,木易却一直清醒着——這无疑也是一种折磨。 “爷爷,你会告诉我的。”小寒說道,“杨康過几天回来接你回华夏,一切将会回到起点,当然,我也会回去,我們就這么纠缠着闹吧,我就不信了。” 木易一愣,陡然抬头看向小寒,然后他有看了看木秀,当即說道:“木秀,你疯了?你居然要放我回华夏?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木秀冷笑道。 “我要杀小寒啊。”木易說道,“我都准备杀小寒了,我還杀了你的母亲,你居然放我回华夏?” “我是不怎么想放你回去,但是,小寒既然要让你回去,那么,就让你回去好了。”木秀說道。 木易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会這样? 理论上来說,不会如此啊?他都动手要杀小寒了,好吧,小寒沒事,木秀已经不计较,可是,他都承认,他杀死了他的母亲。 木秀对于他来說,谈不上什么感情,但是,木秀对于他那位母亲,却有着很深的感情。 “木秀,你不恨我?”木易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有些!”木秀說道,“我非常恨你,但既然小寒說,要让你回去,那么,我就让你回去好了,反正,就這么回事。” “爷爷,我們說几個問題。”小寒說道。 “好!”木易很是光棍的点头道,“你說。” “我們家的起源?”小寒问道。 “宋代皇族。”木易說得干脆利落,說道,“我就知道你要问,宋代某個皇帝老儿,听信了一個方士的话,对于帝王之术并非很在意,但是,他迷恋上了寻仙问道——不要问我那個方士是谁,我不知道,甚至,沒有人知道他的来历。” “那……我們這一族的血脉,为什么会异于常人?”小寒再次问道。 “好像是那個方士当年在祖母大人怀孕的时候,给她吃了什么药,然后世代传承,每一代都会出现一個或者几個血脉异于常人的子嗣,就因为這么一点点的优越感,于是,让我們家一直都可以站在权利的巅峰,呼风唤雨。”对于這個問題,木易倒也不在隐瞒什么,直接說道。 “我們家的规定,是不是就是血脉异常者,成为家主?”小寒再次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