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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 音律

作者:未知
用蟠龙和裂魂魔虎的血来炼制龙虎金丹,无疑是极好的一种组合了。 尤其他本身能够将蟠龙的血脉之力激发到极致,就更是能够与裂魂魔虎的精血匹配了。 炼制龙虎金丹的其他材料他早就准备齐全,如今有了最关键的两味主药,一切便不成問題了。 至于能够炼制出何种品阶的龙虎金丹,那就得看他到时候的临场发挥情况了。 他现在也沒時間去做试验了,只得到时候尽所能的去炼制。 对于炼制龙虎金丹,他還是很有信心的,之前的两個月他一直在认真的参悟无极丹经,已然是有了不小的成果,炼药术提高了许多,就等炼药师大会一展身手了。 很是突然的,黑衣阳裕再度停下了脚步,耳边依稀有着婉转的琴音从远处飘来。 “這种琴音……”黑衣阳裕眼中泛起异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到了。 当即他循着琴音飘来的方向快速前行,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在弹琴。 终于,他在一座酒楼前停下了脚步,琴音正是从酒楼中飘出的,显然弹琴之人就在其中。 毫不迟疑的,他迈步进入了酒楼,并且径直向着楼上走去。 刚一上楼,他便是看到楼上有着许多人,全都在如痴如醉的听着琴声。 而那琴声则是从一個临时摆放的屏风后面传出的。 透過屏风,依稀可见一道倩影正在拨弄着琴弦,显得十分的专注。 他沒有惊动任何人,静静的走到角落裡坐了下来,他来此只是为了聆听琴声。 此刻正有人在吟诗作对,显得很有雅兴,也都很有文采,不时還会有人鼓掌叫好。 “刘兄不愧是圣贤书院的大才子,文采飞扬,让我等佩服啊!”一人刚念完一首诗,立刻便有人出言奉承。 “哪裡,不過是随性而作,算不得是什么佳作。”刘炎一脸谦虚的說道。 但在說這话的时候,其眼中分明有着傲色,显然本身是很骄傲的,对自身的文采极为自信。 可自始至终,屏风后抚琴的女子都是一言不发,這却是让刘炎颇为不爽。 他如此极力的表现自己,为的就是能够得到女子的赞赏,可如今女子這般沉默,无疑是让他感觉很沒面子。 不由得,其再度赋诗几首,想要迎合琴声此刻所表达的意境。 此刻的轻声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撼动人心,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些哀伤的情绪。 懂音律之人会听出,這是抚琴之人琴艺高超,将琴曲的意境给充分展现了出来。 若是抚琴之人本身也有着类似的心境,那么琴声的感染力将会更强。 但有些悲伤却不是人人都会经历的,在经历后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挺過来的。 砰,黑衣阳裕重重的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伴随着這道声音,琴声戛然而止,二楼上的所有人也都转头看了過来。 正当一些人准备出言呵斥的时候,黑衣阳裕却是用沉重的声音高声吟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裡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裡幽梦忽還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一词吟罢,黑衣阳裕站起身来,向着楼下走去。 這首词乃是他前世世界一位大文豪所著,他完全是有感而发。 女子的爱上琴声,触及了他心中最薄弱的地带,勾起了他对花若雪的思念。 花若雪离开他何止十年,且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這位公子請留步,我家小姐有請!”正当黑衣阳裕准备下楼的时候,一名老妇人却是快步追了上来。 “有事嗎?”黑衣阳裕淡淡的问道。 “小子,你太不识抬举了,琴清小姐,你又何必要见這种人呢?”這时候那刘炎說话了。 原本黑衣阳裕是不打算接受這什么琴清小姐的邀請的,可听到刘炎的话,却是让他改变了主意。 当即,他转過身来,淡淡的扫了留言一眼,而后在老妇人的引导下进入了屏风后面。 “冒昧相邀,還望公子莫要见怪,小女子琴清,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抚琴女子起身,欠身向黑衣阳裕行了一礼。 其身着一身素色罗衫,长发及腰,气质温婉中透着一些清冷。 可惜其佩戴着一张面纱,无法看清其容貌。 不過其显露在外的一双眼眸却是极为美丽,如黑宝石一般璀璨明亮,充满了灵性,一個眼神,便足以令许多男人神魂颠倒。 “姑娘太客气了,在下无真,无意打扰姑娘的雅兴。”对方如此的和颜悦色,黑衣阳裕自然也不能冷着一张脸。 “原来是无真公子,請坐。”琴清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势。 黑衣阳裕微微点头,很是自然的在琴清的对面坐了下来。 這时候,那位老妇人送過来了一壶酒和一個杯子。 其虽然是仆人的模样,可黑衣阳裕却丝毫不敢大意,因为她能够感知得出来,這位老妇人很可怕,修为深不可测,应该是一位圣者,而且很可能是一位圣帝强者。 而能够让一位圣者跟在身边,足见這位琴清小姐的来历很不寻常。 “恕琴清冒昧,公子的文采令琴清仰慕,琴清愿再弹奏一曲,不知公子能否再赋诗一首?”琴清温婉的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在下尽力而为。”黑衣阳裕点头应道。 “多谢公子了。” 琴清浅浅一笑,再度拨动琴弦。 屏风外,刘炎很想发作,却又不敢打扰了琴清,怕引起琴清的不悦。 “哼!”一声冷哼,刘炎坐了下来。 他倒是要看看黑衣阳裕能够作出什么佳作来,如果其所作的诗词不怎么样,自己正好可以将其好好羞辱一番,然后自己再赋诗一首,定然能够博得琴清的欢心。 想及此,他也就不再着急和黑衣阳裕计较了,静待黑衣阳裕作出诗词来。 黑衣阳裕一边饮酒,一边聆听着琴清所弹奏出的天籁琴音。 似乎琴清很中意哀伤类的曲子,由此也能看出,其本身多半也是多愁善感的性格。 “裡面的,你倒是快些啊,我們可都還等着见识你的大作呢!”见黑衣阳裕久久沒有动静,顿时有人嚷嚷了起来。 “是啊,赶紧的,不行就别硬撑着。”有人附和道。 “還真以为自己有多少本事啊,又不是出自圣贤书院,你以为诗词是那么容易作出的嗎?”更有人出言奚落道。 刘炎眼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很是惬意的饮着美酒。 论学识、文采,他可是公认的大才子,是圣贤学院的精英,或许他的修为实力并非是同辈弟子中最顶尖的,可他的文采却是不弱于任何人,单单是靠着文采,他便是赢得了无数的赞誉,被他迷倒的女子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但凡是他所看中的女人,還沒有不被他的文采所倾倒的。 正因如此,他才会一直跟着琴清,一定要让其被自己的文采折服,然后任凭他摆布。 奈何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他每日都来为琴清吟诗赋词,琴清却始终对他不理不睬。 可黑衣阳裕仅仅因为吟出了一首诗词,便被琴清另眼相看,且還对其发出了邀請,這如何能够让他不恼怒? 要知道他本身除了才学出众外,還是一名天才炼药师,所以他自恃甚高,有谁能与他相比? 今次的炼药师大会,他是冲着冠军宝座而来的。 正当众人鼓噪的时候,黑衣阳裕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满怀深情的吟诵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裡,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還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好一個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公子的诗词当真是让琴清受益匪浅,琴清终是明白這首曲子中的意境了,奈何却无法抒发出来。”琴清忍不住叹息道。 “琴清姑娘若是不介意,将古琴借予在下可否?”黑衣阳裕淡淡的提出了自己的一個請求。 琴清眼中闪過一道精光,“公子也懂音律?” “略知一二。”黑衣阳裕微微笑道。 闻言,琴清连起身,将位置让予黑衣阳裕。 黑衣阳裕也不犹豫,立刻便是坐了過去。 音律這种东西他在前世便很精通,古琴更是他所钟爱的。 在花若雪香消玉殒而他本身力量尽失的那十年裡,他更是将许多的時間投入到了音律之中,心中充满了对花若雪的思念,因为花若雪本身便是最喜歡弹奏古琴的。 微微调整了一下自身的情绪,黑衣阳裕拨动了琴弦。 琴清心中一惊,因为她发现黑衣阳裕此刻所弹奏的正是她刚才所弹奏的曲子。 相同的曲子,不同的人来演绎,所展现出来的意境是有着很大的差异的。 黑衣阳裕可谓是完美的演绎出了曲子本身所蕴含的所有意境,时而婉转,时而坎坷,跌宕起伏不定,不禁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受到牵引,沉浸到一段哀婉凄美的爱情之中。 以音律影响心神,她自问也可以做到,但却无法做到黑衣阳裕這般淋漓尽致,說白了就是她本身缺少了曲子所蕴含的那种情感,沒有经历過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 单从這一点她便可以作出判断,黑衣阳裕必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這种哀婉凄美的意境是绝对不可能随意构筑的。 别說是她這個精通音律之人,就连外面那些不懂音律之人,此刻也都受到了深深的感染,有的人甚至于莫名的留下了眼泪。 更为惊人的是,此刻在酒楼外沾满了人,過往之人纷纷停下脚步,聆听酒楼中传出的唯美琴声。 一曲终了,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那种哀婉凄美的意境之中,久久都无法自拔。 而弹奏這支曲子的黑衣阳裕却是飘然而去,沒有惊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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