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吓到我了
他和张路在這一带還是小有名气,通常人根本就不敢惹他们,若不是孙五进去了他们足以在這一带横行了。
想不到现在随便一個人都敢捋老虎的胡须。
黑灯瞎火的他并沒看清来人是谁,也就毫无顾忌甩出了一巴掌。
万峰薅着张路衣襟的手一松脑袋一偏闪過刘洋的巴掌反手一拳就拍在刘洋的脸上。
黑暗中不知哪裡飞来一脚踹在万峰的身上。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万峰也不清楚了,他知道自己和几個人扭在了一起,后来又有人加入了进来成了一场混战。
他玩命的挥拳打别人也被别人打,把别人打倒自己也被别人打倒。
這裡的骚乱终于惹起了大人们的注意,电影停放了,灯点了起来,把這边照的锃亮。
“是小万!”有人认出了万峰。
“敢打我徒弟!”人群裡猛地响起一声爆喝,一個人猛虎般冲了過来。
“敢打我外甥!”這是诸平的声音。
接着就有人奔跑的声音。
說敢打我徒弟的人自然是张广普,他冲過扭住一個家伙一個别子就把他摔倒在地,這边江军和谭春、许斌来就是一顿猛踹。
“大家住手,别弄出人命来!”小树屯的队长吕全站了出来,制止還在动手的人。
那几個和万峰动手的人被小树屯的人团团围住。
“小伙,你哪地?”有人语气强硬地问,万峰听出這是吕全的声音。
“周家的。”
“周家的?周家谁家的?”
“我爹叫张显贵。”
“张显贵家的?你先到一边去,你是周家谁家的?”
万峰虎着脸走過去,一個個辨认,可惜小猫两三只,這几個鼻青脸肿的人裡沒有刘胜安和刘洋张路,只是周家小队几個糊裡糊涂被卷人战团的人。
刘胜安和刘洋张路已经趁乱跑了。
這几個狡猾的东西。
“我要找的人不是他们,让他们走吧,回去告诉刘胜安還有那两個黄辉的人,我和他们之间的事儿還沒完。”
待那几個人走了以后,万峰向這些帮助他的人表示感谢。
“师傅,您来了?”
张广普一扬手臂:“以后再打仗叫上师傅,师傅這两年不发威,這帮小猫小狗還来玩意了,再来敲断他们的狗腿。”
洼后一干人则围在万峰身边,诸平更是要带人连夜上周家去削刘胜安。
“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们插手,以后我会自己解决的,感谢大家今晚的帮助,好了,大家散了吧。”
人散,电影继续上演。
万峰挨個拍拍江军和谭春兄弟和许斌的肩膀,从许斌肩上拿過装着小人书的书包,這货竟然背着书包动手了,也不知道书有沒有甩出去。
万峰去和师傅张广普打了個招呼后就转身一個人离开了小树屯场院。
虽然心裡的郁闷得到了一些发泄,但万峰感觉发泄的不彻底,依然心情還有些郁结。
他准备回家然后到沙滩上去疯狂地练练拳,痛快地发泄一下。
走了十几米,栾凤在后面像猫一样悄悄追了上来。
“我觉得你今天哪裡不对劲儿,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有好几次我都想冲上去。”
万峰斜着眼睛看栾凤:“敢冲上去!以后這种事儿你给我在后面待着,不许再往跟前凑付。”
“那要是你要被打死了呢?”
万峰就感觉自己的气一下子泄了,這個女人的脑袋他是真得服了,她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
“你心裡一定有什么事儿,你必须告诉我!”栾凤抓着万峰的手臂蛮横地說。
“告诉你也不懂。”這事儿可是不能告诉她,告诉她老子为了你放弃了未来的媳妇?
那他不是吃多了撑着了嗎。
他和女同学說连句话那醋都满天飞,要是這事儿告诉她估计她就该开醋厂了。
“不行!不懂你也得告诉我,否则我晚上会睡不着觉。”
“你真的要知道?”
“必须得知道!”栾凤說得斩钉截铁。
万峰猛地揽住栾凤的腰,扭头一嘴狠狠吻在栾凤的嘴上。
栾凤的嘴唇很软但是温度的变化很出人意料,竟然接触的片刻后在一瞬间变得冰凉。
栾凤的眼睛蓦然睁大,然后手忙脚乱地拍打万峰,她做梦也想不到流氓会来這么一套。
松开栾凤万峰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坏蛋!你吓到我了。”栾凤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受惊小兔的样子。
看到栾凤惊魂未定的样子,万峰觉得心裡的郁闷似乎彻底的释放了,心裡也豁然开朗了,哈哈哈哈笑了起来。
這笑声在夜裡传出很远。
“流氓,你還笑,我叫你笑叫你笑,你必须为你刚才的动作道歉。”栾凤不依不饶。
心情虽然舒畅了但一股歉意也油然而生,毕竟自己這算是半强迫了。
就在万峰准备听取栾凤的建议說两句表示歉意的话的时候,就听到栾凤說出了一句差点吐血的话。
“坏蛋,坏蛋,提前也不告诉人家一声,人家一点准备都沒有,什么味道都沒品尝出来。”
沒尝出味道,這太好办了。
“来!”
“去哪裡?”栾凤有点紧张了。
他们现在正走到离洼前队部大约還有三百米的距离,右边是一直通到橡胶坝山崖下的稻田,左边是一片叶片沙沙作响的玉米地。
“這回可是真的去钻苞米地了,你不是沒品尝出滋味嗎,到玉米地裡让你好好品尝一下滋味。”
栾凤一阵心跳過速,外表看她给人一种敢想敢干的架势,但在某些事情上她還是相当胆小的。
慌的不要不要的:“不去行不行?”
“不行!”万峰霸气地回应。
“不去!”
“那可别怨我呀,我可是给你品尝的机会了。”
栾凤挽着万峰手臂咯咯地笑,两人在夜色中缓步前行。
“還有你那病真的不需要治疗?”
栾凤疑惑:“什么病呀?我沒病呀!”
“就是那两個大包,其中一個把我的手臂都咯疼了。”
栾凤狠狠地掐了万峰一下:“以后再說這病我和你急。”
這有什么急眼的,早晚你那病還不得老子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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