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耗子逗猫有什么下场
“今年秋天你就该到中学来了吧,你就不想想到了中学怎么办?”身后传来小平头的声音。
威胁我?
万峰扭转身面向小平头:“你怕是要失望了,就是到中学来也得明年三月,不知道明年三月你们還在這裡嗎?”
万峰依稀记得当年他到勇士中学的时候确实是明年的三月份,他念了不到两個学期,在快放寒假的时候母亲来把他接回了龙江。
“明年三月我們当然在這裡。”
“那好,那就明年三月见了。”
万峰和江军许斌刚离开這裡就见教导主任薛永久急匆匆赶了過来。
“怎么回事儿?”他是刚才听到学生說才知道這件事,說将威有学生和别的学校的学生发生了冲突。
“沒什么,已经解决完了,什么事儿都沒有了。”万峰轻描淡写的說道。
“沒事儿就好,沒事儿就好,赶紧回去吧,今天的比赛就要结束了,咱们收拾收拾也该回家了。”
江军把盒子送還给冰棍厂,他一下午卖了三百多冰棍,赚了三块钱虽然挨了揍但精神不错。
将威学校第一天的成绩還是相当不错的,徐莹的标枪,江军的跳远、许斌的一百二百米,最后加上谭春和万峰的八百米包揽前两名,再加上另外一個第二一個第三的九分,将威学校的总积分达到了四十四分,已经晋升三甲。
学校的成绩突出,薛永久和李奕的脸上就全是笑容,不但有了成绩今天還吃了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大餐。
虽然他们是国家职工,但一個月四十多块钱的工资也不是可以下饭店大吃大喝的。
這都得感谢万峰。
“明天我們怎么办?”薛永久笑嘻嘻地问万峰,回程的时候他沒有再坐拖拉机翅膀,說是要和群众打成一片,其实他是嫌拖拉机翅膀墩屁股。
薛永久问這话的意思万峰当然明白了,就是问他明天中午吃饭怎么办,這還不明白嗎。
“明天照旧,但是每個人得从家裡带干粮,我們沒有那么多粮票买主食。”
這個問題非常好解决,当拖拉机到了学校,学生们从拖拉机上下来集合后,薛永久就把這個條件說了出来。
解散后众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万峰和许斌江军是一路上的,三個人晃晃荡荡地出了校园。
“你下午卖了多少?”万峰问许斌。
“卖了二百四十多支。”
“你呢?”万峰又问江军。
“三百多支。”
万峰一撇嘴:“我一個小时就卖了二百多,你们一下午才卖了那么点?”
“我們哪裡卖得過你,沒你能說。”
“现在你们也算是有了点钱,准备拿這钱干什么?”
“回家给我妈。”许斌的回答中规中矩。
“我要留着做买卖。”江军的回答就比较有理想了。
“明天上午我們卖钱依然是为了中午的饭钱,谁也别藏心眼,下午的收入归各人,沒意见吧?”
人一但看到了利益,心裡就会产生无限的贪欲,万峰提前给江军和许斌打预防针。
“你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
现在万峰在他们的心裡有绝对的权威,万峰說什么就是什么。
晚饭后,万峰依然到河边去练习张广普那本摔跤书上的练习套路,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在练习第二個手法脚法相结合的长套路。
這個套路就比较复杂了,手脚结合连踢带打,连滚带爬。
到现在他也仅仅勉强记住了全部的动作,远沒有达到娴熟的程度。
等這次运动会结束他准备到张广普家和他进行一些交流,进行一些实际切磋,光练不拆招实用终究有限。
一個套路下来身上全是沙子和汗水。
万峰瞅瞅四下无人,把短裤一脱光着屁股就跳进了水裡。
当肌肤和河水接触的瞬间,万峰全身所有毛孔都发出了欢呼,這叫一個舒服。
尽管知道老道口這裡的水很浅,但不会水的万峰也不敢到裡面去,他在河边噼裡啪啦地玩了半天,光着屁股上了岸。
咦?裤衩哪裡去了?
他记得自己刚才把裤衩扒下来随手就扔到河边了,怎么沒有了?
难道裤衩自己长翅膀飞了?
在确定裤衩消失不见了后,万峰打了一個冷颤。
难道有鬼?
他记得好像有仙女洗澡有人偷衣服的故事,但是這偷裤衩可沒听說過,莫非還是一只变态鬼。
就在万峰抱着膀子不知道是跑是留的当口,他隐约听到了吃吃的笑声。
這把万峰给气得。
“死娘们,信不信老子光屁股過去吓死你!”
栾凤从十几米外一個树丛裡钻了出来,吓得万峰一转身就又跳进了水裡,這虎娘们也太虎了,他還光着屁股她就跑過来了!
“把那什么放到岸边,然后趁我心情還沒糟糕透顶的时候赶紧消失,否则說不定我会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栾凤把万峰的裤衩扔到岸边,却沒有消失,而是蹲在水边笑嘻嘻地看着水裡只露出個脑袋的万峰。
万峰在想要不要把這娘们拖到水裡叉叉了。
“因呐河裡有时候会出现水蛇,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它们在水裡游得非常快,会带出一條水线,啊!你身后就有一條水线。”
万峰條件反射般从水裡窜到了岸上。
這一招显然出乎栾凤的预料,当万峰赤身裸体地在她面前出现,当她的目光从万峰的身上扫過,尤其是扫過某村庄的时候,她惊叫一声慌乱转身东一脚西一脚地跑回到那丛树后面去了。
万峰心有余悸地回头看向河面,哪来的什么水线!
胡乱把裤衩背心穿上,走回他练武的场子。
“你出来!我要和你谈谈。”
栾凤心慌慌地从树丛后面钻出来,她刚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心沒法不慌。
栾凤拿出了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但万峰可沒上她的当,這都是装出来骗人滴。
“你一個姑娘家偷人家裤衩子,你還能不能不丢老栾家的人?”
“谁稀罕你的裤衩,我就是想逗逗你。”
“逗我,知道耗子逗猫有什么下场嗎?”
“你又不能把我吃了。”栾凤一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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